我的性路历程1984-2004

zt1021 · 發表於 2005-4-13 19:47

作者：百高

1984年，我9岁，在一个又封闭的大院里无忧无虑地生活着，那年夏天的一个傍晚，边上一个楼的比我小一点的男孩子把我带到了他们家后面的一片浓密的玉米地里面，我们掏出了了各自的小JJ。那是我有印象中的第一次吧。其实还早点的时候，好象是在幼儿园大班的时候，有一个不是我们院子里的比我大很多的男孩子也和我有过这样的对露和抚摸，但后来在我头脑中的印象总感觉是做梦一样，有还是没有，我真的是记不得了。也许只是性幻想吧。九岁那年的那个带我的小男孩在我上初中后我还去主动找过他还想发生那天傍晚的事情，却被他臭骂了出来，他说我是有病，威胁说要告诉全校所有的学生，后来还希望我能帮他骗一个小女孩到家里来一起玩。。。那个时候真的是伤心啊，喜欢的是男孩子，为什么要去找女孩子啊。所以就没做。那个时候我比同龄的孩子都要显得高一点，壮一点，但似乎从那个时候起就喜欢被人指使着做一些似对非对的事情。那件事以后，我终止了我对男孩子的任何一点想付诸实践的想法，因为感觉付出的代价会很大。就这样在罪责和郁闷中来到了高中。

　就这样，又过了两年，在压抑与期待中，我又和我楼下的比我小两岁的小勇勾搭上了。其实就是楼上楼下的孩子里面我是一个头头，大家多少是很听我的。后来家长们白天都上班出去了，孩子们玩的越来越过火。这个小勇还是很帅气的，玩着捉迷藏的时候总愿意和我躲在一个柜子里。后来别的小朋友发现不了，我们两干脆也不出来了。就发生了。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其自然，两个人玩的也开心。就这样这种方式由一开始大家都在的时候我们躲在柜子里面抚摸，到后来干脆就单独召见他在床上两个人脱的光光的互相把玩。直到忽然有一天，我发现我的下面开是有了几根毛毛，而又后来发现好象最刺激的时候突然“尿”出“尿”来，那个时候估计我应该已经12岁了吧。然后他开始反感这些事情，开始觉得是一种病，开始克意地回避我。他的学习不是很好，而我的数理化一直很好，家长也十分熟悉，我后来竟然有机会单独在他家里给他补课。那是我已经上了大一的时候了，他在高二，两个男孩都已经发育成熟了。我们不经意地提起了小的时候，他及其的不好意思。但我们终究还是在一个春节过后的下午，再次脱光后躺在了床上。那个时候，他的JJ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小白鸟，而是半露着粉红龟头的硕大的阳具了。他的比我的大，的确，这让我一度很没面子。但也只有那一次了。是最后一次。我帮他打了出来之后，他送走我的最后一句话竟然和我第一次的男孩非常的相似“。。。找个女的吧，我们一起干她。。。别再找我做这种恶心的事情了，变态！”我再也没有和他联系过。十多年快过去了，当我从北京再次回到这个小城市的时候，非常偶然地座到了他开的出租车上。他的学习依旧成绩不好，也许是我这个家庭教师根本没好好教科，只想着自己快活了，有一点的愧疚。但他再次见到我，全然是那个小城市的青年招牌式的爽快和热情。告诉我他已经结婚了。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满足。我尴尬地在车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时光飞逝如电，转眼已经是大学三年级了。这期间，曾经有过我的爱的初体验，还是在高三的时候，但一失败告终，好在我到现在还没有失去这个我们高中的大帅哥作为我最好的朋友。我们无话不谈，情同兄弟。但今天开这个贴子只谈性，不谈爱，就此打住。说说我真正意义上成人的第一次。也是我刻骨铭心，却充满遗憾愤恨的一次。大学三年，经过爱情失败的打击，在那个充满革命左派传统的大学里很快融入主流，好好学习，加入学生会，锻炼身体，每个假期都外出做社会调查。到了大三的下学期的时候，哟一天我早上醒来，突然发现我已经拿到了硕士免试资格，入了党，又收到了一个一等奖学金的奖励700元。。。大学是不是就可以就此结束了。不，应该是我开始寻找属于自己的快乐的时候了。于是我回想起早几周的时候和大学同学一起去一个同学的家里，回来的时候穿越了一个巨大的公园，在公园的WC的墙上我所看到的惊心动魄的一个个图画和一行行留言。我觉得是应该是属于那里的。于是，我大学三年来第一次逃课了。走出校园，上了去那个公园的公共汽车。在那个不收门票的公园里，这个阳光明媚的上午，人是不多的，那间WC也是一样。我焦急地等待了半个小小时，一个个子不高的年轻人向这边走了过来。从他看到我，到他带着我走到公园旁边的那个林子很密的山里，我都窘的满脸通红，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这么傻傻地被他带走了。其实我去那里也没打算马上就要做什么，想了很多想说的想问的，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着了魔似的就跟着他上了山。我们坐在一棵树下，他说：“一看你就是学生。。。你喜欢怎么做？。。。第一来吗？。。。。我就喜欢你这么高大健壮的。。。你的腹肌可真好”说着，他看我也不说话，手就伸了进去。。。。同时，他开始吻我。我一开始还想挣扎，但当他把他那根又长又滑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搅动和吸吮的时候，我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那是我第一次这样的深吻，那种感受我这一辈子也忘不掉。我开始任由他摆布，也许是等待和压抑的时间太久了，也许是假面和衿持太久了，那一刻我从未觉得人可以如此地放松和享受爱的亲泽——虽然我和他才认识不到十分钟。就在他把我的仔裤脱掉一半的时候，也不知从哪里突然蹿出来五个30多岁样子的人，样子很凶，大胜地喝斥：“站起来，别动，别跑”。。。我发呆的时候，和我一起的那个小伙子对我低声说“是联防的，快跑吧”，说着就奔着山下跑。但没跑几步就被抓住了，几个人上去一顿拳打脚踢，被带到了我站着的地方。我当时本能地把裤子提了起来，但马上被似乎是个领头的人警告“不准动！”，他们把他连拉带扯起拽过来的时候，我很清楚地看见，那个小伙子帅气的脸上已经被打乌了两块，嘴角也有一点血流了出来。我彻底的傻了。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样的惩罚和折磨。

我那个时候真的是很单纯，去那样的地方竟然还带着学生证。很快就连同借书政和一些现金全被搜了出来。后来搞清楚了这些人还不是联防的，而是附近片区的警察。昨天晚上这个山上有案件他们在这里例行蹲点儿。其实我上山的时候也看到了他们其中的一两个人在盯着我们两，但什么都没想，稀里糊涂的就这么被人家抓个正着。警察都穿着便衣，为首的那个样子很吓人，满脸的酒刺，凶呼呼地又抽了我旁边的那个小伙子几个耳光。“你个臭流氓，你自己说说，抓你几次了？。。。不要脸，欠干。。。”我听了一阵发冷，难道他是“惯犯”？。。。天啊。。。。这时，警察们的目光转到了我这里。他们看了我的学生证，“***（我的名字），哈，还是**大学的！！！可真是出人才啊，什么东西啊！！！操，也是个贱货。。。”后面的话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可低着头站在那里我也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接着，那几个警察轮番地过来抽我的耳光，有一个年纪很轻的小警察看着我脱掉一半的裤子还对另外几个人说“给这小子扒光了得了。。。看他的鸡吧是不是打弯的。。。”说着目光中露出淫邪的眼神。。。另外几个人跟着发出笑声。。。“小**（他的名字），你不会也喜欢上这小子了吧。。。。这小崽子还挺俊的。。。操。。。*个臭玻璃，没一个个好东西。。。”。。。说着我屁股上又挨了两脚。。。我站在那里，既没有反抗，也没有顶嘴，甚至还觉得是一种快乐，来解脱我自己感到的我对自己的不争气的惩罚和罪孽的回报，全当是我爸爸妈妈打的我吧，我闭上了眼睛。。。“别打了。走吧，和我回局子里吧，一人关两天，不老实就电死你，就往那儿电，操！爽死你他**的。。。“说你呢，你，大学生，你说怎么办吧，带你回学校？你们学校还能培养出你这样的人渣？。。。”另外一个年龄稍大一点的人说话了，“看他还是个学生，打电话问问他们学生处，看证件是不是真的。。。”这回我突然清醒了，天，这不是要我的命么。。。我开始了哀求，商量，表明自己实在是第一次来这里，不知道这样是违法的，自己还年轻，不想让学校和家里知道，要不这一生就全毁了。。。我想我记得那个时候我说的还是很真诚很在理的。也许是这些狗屁警察也觉得我实在看不出什么坏人的样子，也许是为一个年轻的大学生的前途思考了一下，为首的那个提出了他的解决方案。。。。。。“把证留在这里，写个保证书。赶快回去取钱去吧，2000！社会治安罚款。不留案底。”。。。在我再三商量和哀求下，罚款的金额被降到了500。那个时候，1996年，500元钱是个什么概念啊。不想了，总比2000强，总比在学校身败名裂强啊。于是我被允许提上裤子，穿好鞋（被他们要求必须把鞋脱掉，直接站在土上，防止你逃跑），下了山。打了车去学校。以最快的速度穿梭在各个寝室借齐了钱。又充满赶了回去。这个时候，山上只剩下那个当头的了。“大学生，还挺快”，我没吱声，心想，赶快让我离开这个地方吧，赶快把这一切都结束吧，别再让我看到你那张丑陋的脸吧。。。我给他钱，他还给了我学生证和我写的保证书，我惊讶地发现在学生证里面夹的50块钱也不见了。我不想问了。“我可以走了吗？。。。”“哼，今天便宜你了。要不是看在你是**大学的学生，弄不死你个臭玻璃。”。。。我无语，转身就打算走了。这个时候，他好象是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话“***啊***（我的名字），看看你，这么高的个子，要肩有肩，要脸有脸的，挺帅的一个小伙子干点什么不好，找个鸡来操也好啊，偏偏搞同性恋！同性恋！！！你记住。回去赶快找个女孩吧，别搞这些了！”。。。“这是对你好。。。”在他的嘱咐声我，我慢慢地挪下了山。一个人，在大街上漫无边际地走着。最后还是走回了15公里外的学校。在路上，那个警察的那句话一直萦绕在我的耳边。为什么他们都这么说，为什么从小建，到小勇，到**（我高三的时候爱过的那个男孩），到这个臭警察都这么说。。。。难道我真的这么脏，难道我真的是人渣。。。我这样还活着有什么意思。。。但最后，说句实在的，真的是那样——那个带走了我的初吻的帅气的小伙子的那个湿湿长长的吻，给了我暂时不去思考是生还是死的勇气和动力。
　　在后来的长达两年多的时间里，我的青春，我这一生中最精力充沛和幻想浪漫的阶段，当身体再也挡不住里面如熔岩般炽热的喷射时，就自己用手来解决问，回味着那短暂的一个深吻。常常会发呆想他后来去了哪里了呢？他会被打得很惨吗？如果我还能见到他，我也许会对他说我爱你吧。我的性的记忆和爱的萌芽都是他给我的。也许他是经常在公园里混、经常进去的那种吧，但也许我可以和他一起生活，我可以帮他吧。在那天几个警察对他拳打脚踢的过程中，我恍惚听到，他们叫他孙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实的名字。我永远都忘不掉他被暴打后，从地上站起来，嘴角流着血，还似乎微笑地看了我的那一眼。

zt1021 · 發表於 2005-4-13 19:49

硕士第二年的冬天，来自老家黑龙江的表弟过来这里打工。就这样，在这个城市里我有了一个真正的亲戚，是个男孩，而且是个高大帅气的男孩。记得很小的时候妈妈带我回黑龙江她的老家去看姥姥，要知道那是一个春节。而老家又是在快到边境的大兴安岭的深处的一个林场，温度有多低我以前是想象不到的。反正在农村出去上厕所一不小心真的会把小鸡鸡和尿水冻在地上的。那里所有的房子都是木头做的，外面零下40度，但屋子里面可以只穿单衣，大炕烧的火热。那是个极贫困的地方，但唯一不缺的就是木头。所以炕烧的那叫一个热。记得褥子下面的炕席经常是黑黑灰灰的，都是快被烤着的那种。那里住着和姥姥在一起的老姨、老姨夫，和他们两个高大帅气活泼可爱的儿子——我的表弟。那个春节不巧的是哥哥出去去三姨家帮工去了，只有弟弟在。弟弟是个身体刚硬的象块钢一样的小男孩。和我这个比他大好几岁，高许多的城里的孩子轻轻一掰，我的右手就几乎脱臼了一样。在雪地上摔跤，我从来就没赢过他，后来在炕上也摔，总是被他牢牢地压在身子下面动弹不得。我喜欢被他铁一样的身子压着，他也喜欢压着我，有的时候还会偷偷趁我不注意的时候亲我一下。在那里只呆了一周的时间，却是我童年里最美好的一段时光。还有林场里面纯洁的能拿到北京卖钱的清新空气，还有到了夜晚8：00以后，整个山林一片寂静，没有了灯光（为了省电），外面的夜空上有着数也数不过来的星星，大的有大钻石那么大，小的有小钻石那么大，一条银河清晰地挂在中间，在我的眼里那就是童话，那就是天堂。在他们家，我看到了他哥哥的照片——一个眯着眼睛的高大的充满稚气的男孩。后来老弟去了武警部队当兵去了。据说已经入党了，还在准备开军校。我了解这兄弟两个的，其实他们都比我聪明和有才华，只是家里实在是没有钱供他们念大学罢了，于是干脆连高中都省了。姨父双目失明，是52年抗美援朝的二级战斗英雄，但现在除了每天喝酒打我姨之外什么都做不了了每个月20块钱的补贴还不一定能那时发，姨在夏天种点庄稼，林场的树从来只能干部去砍，全家一年的收入不超过800元。好在自己能种点地。你说这样的家庭能供得起孩子念书吗？想起这个我到现在也难以抚平我的愤怒的心。是那个时代，是这个社会带给不同的人不同的命运。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好在我后来上学的时候还在弟弟生日的时候给他在部队邮去了一个随身听，哥哥到这里的时候我也隔三差五的经常叫他一起吃饭。现在想起来，我做的还很不够。但那个时候读书的我我也只能做的这些了。想起这些，我都想哭。
　　火车站上，我接到了这个当年眯着眼睛笑的高大帅气的男孩，是哥哥。“大鹏！。。。是你吧！。。。”“哥，是你！我终于见到你了！”“哈，和你小时候的照片没怎么变么！还是那么帅！。。。”“哥，这是给出大姨和大姨父带的鸡蛋。。。。”我们手拉着手走了车站。觉得好象以前很早就已经见过面似的，觉得就象一个多年的老朋友又重新团聚了似的。那种似曾相识，一见如故的感觉我后来和他聊起来，他说他当时也是强烈地这样地感受的。他在一家政府的招待所里面担任后厨的下手，住在集体宿舍，包吃包住一个月200元，后来才逐渐涨到400元。直到他离开这里回家结婚。
　　我那个时候特别的喜欢和他在一起。因为他读的书虽然不多，但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总能说一些很好玩的笑话把你逗乐，我虽然比他大一岁，但很多时候一起逛一起玩的时候总感觉他是我的大哥似的。也许他的出现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我曾经的遗憾——要是有个哥就好了。这种美好的日子一直持续到第三个月，他说他再也忍受不了机关食堂里面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了，他问我借钱，我包不犹豫地借给了他，他去学车了。我打心眼里为他高兴，也在精神上给予他支持。但是他学完了之后却一直没有找到和别人拼班的工作。这个过程是很痛苦的，不是说象现在我们可以随时炒掉自己的老板给自己放个大假，他是问很多人借了很多钱的学那个驾照，还瞒着家里。我特能理解他，经常劝他别着急，甚至也帮他打印广告四处乱贴。但好象总是没能实现。最后他不得不又回到了他曾经工作过的地方，又问我借了点钱，买了一条不身特别好的烟，找到他的主管。那个主管我也见过，是个不错的慈眉善目的老头。很爽快就答应了他的回去。他在那里一直做到他还完了所有人的钱，又赚了一点后，才回家去了。据说现在在当地顺利地贷款买了辆车，开上了出租。孩子都快满地跑了。
　　说着说着都快忘了——而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在这里几乎都不想再去提及了。因为当初我压根就没想着要去和他发生任何什么哪怕一丁点的这方面的事情。尽管他很帅，真的很帅，他的父亲有一半的俄罗斯血统，所以他眉宇之间有着那么一种英气，一点点混血儿的味道，他妈妈的秀美，和他爸爸的粗廣在他身上得到了完美的结合；而他的弟弟就象他爸爸多一点：）他只比我矮一点点，我们两上街上闲逛的时候虽然穿的都不怎么样但绝对有很高的回头率。但他是我的表弟啊，我再怎样也不会猪到那个程度，对自己的弟弟下手。但不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就在他最难受的那些日子里，我陪他的时间就自然多些。我是那种不特别喜欢喝酒但却很少喝醉的人，而他是那种特别喜欢却又不怎么能喝的。有一次在他们的大食堂里，就餐的人走三三两两地走光了，他清扫完地板和桌子，去后面拿了一些好点的吃的东西摆了一小桌，还问大厨买了酒，我们坐下来边聊边喝。我总在劝他别喝太多了，他却不在乎，也许在酒精中他真的能找到一些安慰吧。我们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你一口我一口地喝着，很晚的时候我意识到我已经没法再回宿舍睡的时候，我内心突然冒出了那个荒谬的念头——也许今天晚上可以和他睡在一张床上吧。一般来说这种闪念而过的念头最终都能被我实践，真的。后来，他吐了很多，我带他去洗手间。他的那些工友们似乎和他关系和好，也出来帮忙。扶着他回了宿舍。把地也清扫了，桌子也收拾了。看得出他们好象是经常这样做的。
　　他和另外一个山西来的小伙子睡上下床，他是在上面的，但那个山西的小伙子很懂事地自己上去睡了。我帮他脱掉衣服，只剩下一条小小的短裤。一直到我帮他把被子盖好，我都没有想过在他的身上错看一眼多摸一下——那个时候他已经没什么知觉了。把他安顿好，我开始发愁起来，一个房间里四张上下床，睡了七个年龄不等，来自各地的青年人，还有一个空床上全是箱子和杂物。我该去哪儿呢。。。他们宿舍的老大（后来才知道的）坐在床边上抽着烟和我聊起天来，都是关于我的这个表弟的。说他怎么聪明能干，很懂事很仗义，说他在这里做实在是屈才了，说喜欢他的小姑娘甚至还有机关的大妈们都是谁是谁。。。说着别的几个还没睡的小伙子也开始聊起来。。。快十二点了，他又起身吐了一点。。。后来大家都困了。小山西对我说“你是他大哥，晚上就在这儿凑和一晚吧。。。这么晚就别回去了。”我默默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也只剩得一个小短裤。说实在的，小山西的床真的是不干净，有一股怪怪的夹杂着食堂里大油和柴火的味道，被头也快成黑色的，不知道怎么我这个一向有点洁癖的竟连想都没想就钻了进去。侧着身子，就这么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很早的时候，估计也就是四点多的样子，他们那几个都起来做早餐去了，依希听见老大在喊“小鹏就让他睡吧，昨晚喝了那么多。。。”我基本上也就醒了过来，也许根本就没怎么睡着，那么窄，被子和他嘴里的酒精的味道也没法让我睡实。不知不觉，我和他的身体就帖在了一起。两个一米八多的大男孩几乎赤裸的身子贴在了一起，贴的很紧。我抱着他，在暗暗的来自走廊的灯光下看见他的如雕刻般俊美的脸庞，我不可救药地坚硬了起来。顶在他的身下。。。一会，我惊异地发现他的那里也有了反映。我把手伸了过去握住了它——大大的，直直的，热热的。他睁开了眼睛，我马上把自己的眼睛闭上。。。他又闭上了眼睛，好象又睡着的样子。我迟疑了好长一段时间，还是决定把手伸进了他的短裤里面。感觉到已经有一些水的样子。。。还是那么的大和坚硬。我闭着眼睛亲他的嘴唇，他把舌头伸了过来，我们搅绕在一起。我用手上下起捋着他的阳具，他轻轻地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声。很快，他射了出来。我永远都无法忘记那一刻，他的手忽然抓紧了我的肩膀，两条剑一样的眉毛紧拧了一下，下面一股一股的白色的精液打了上来，在他的胸口，还有我的胸口。。。。我不知道应该做写什么。我的还坚硬着。。。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大大的，亮亮的。。。已经不再是照片上的那么小的眯眯眼睛了。后来我知道他其实早就形成了生物钟，在早上的那个点儿根本不用闹钟是一定会完全醒来的，因为要去做早点。。。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的手也伸了过来。。。摶住了我的下面，他还是那样地看着我。“大哥，我知道你喜欢我。。。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无语，有一种特别想哭的感觉，心里面一酸。差一点儿眼泪就流了出来。“我说，别，这样是不好的。。。我不是故意的。。。我。。。”，他在床上试图想翻身。。。“哥，你插进来吧。。。”我震惊！难道他都懂得这些事情。。。？“不行！不行！。。。”。。。他转过身来。。。。开始实脱掉我的内裤。。。他的手开始了上下的动作。但我看得到，他闭山了眼睛，低着头，他不再吻我了。很快，我也垮掉了，非常的快。。。好象从来没有那么快过。最后一刹那，我差一点就喊了出来我好想对他说“小鹏，我好喜欢你，我爱你。。。”但是我什么也没说。因为我知道他应该不是这样的，他和我是不一样的。我也不想让他用这样的方法回报我对他的好。更何况我是他的哥哥。我们就这么睡了，精液在两个人的身上，被子上褥子上哪哪儿都是，开始是温热的，然后变被得冰凉。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已经照到屋子里面的桌子了。他却不见了。我揉着眼睛爬起来，简单收拾了一下这里里外外的杂乱。却看见他满头雾水精神抖擞地走了进来。他洗了头，还未擦干净的头发随意地散在头上，那么的年轻，那么的帅气逼人，那么的阳光灿烂。“哥，睡醒了？”好象早上什么也没有发生的一样。。。“嗯。。。”“哥你今天没课吧”“嗯，没啥课。。。”“那就好，在我这吃完饭再走”“嗯。。。”我的头好晕。
　　后来的几天，我是在揣揣不安中度过的，等待着他的传呼。但他好象真的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还是来我们学校，在我们宿舍和老三下相棋，和老八侃足球。。。。和我乱逛。但每次都在快到8点钟的时候小心翼翼地说“哥，不早了，你该回学校了。。。”每每还总是嘱咐我到了学校给他们的传达室打个电话告诉他我平安到了。还有就是我发现他很少再喝酒了。在他要离开这个城市的那一天，有他们单位的几个工友送他，而我正好下午要考试。我们中午一起吃了KFC，我们笑着聊着，忽然两个人都沉默下来。还是他先打破了寂静“哥，啥时候带着你的女朋友去老家玩儿吧。。。”“嗯，我一定去。。。”说着，我这心都碎了。
　　窗外是就阳光明媚的春天，我的心里却和刺骨的寒冬一样。

zt1021 · 發表於 2005-4-13 19:50

难得的这个周末属于不必加班的自己，就连续打了两天的球。加在一起估计完全运动的时间要有8个小时以上了，浑身要散架了的样子，关节又酸又痛，不过运动之后快乐是巨大的，流很很多的汗不说，打球之后的心情也总是很容易好起来。因为打球带给我的美好和辛酸回忆太多了。
　　想起最早是初二的时候开始打球的，那个时候打球的唯一的动力来自于比自己大两届的一个大帅哥。他叫雷，印象中的他是那种玉树临风的类型的，不是那种精雕细刻的美丽，而是全身上下充斥着一种迷人的高雅的气质，样子很象年轻时候的马龙白兰度，他甚至在全校的晚会上还唱过电影《教父》的主题哥，用意大利语唱的好象。那个时候他简直把全校的女孩和几个年轻的女老师全迷倒了，也包括我。那个时候的我自我的感受就是在他面前的一个丑小鸭，而和他能有机会说一句话是我的一个目标，能和他在一起当然就成了我的梦想。他是他们那一届的体育尖子，球打得很好。这也成了我的突破口和动力。那个时候学习对我来说是排在最后一位的事情，当然不用怎么学成绩也不会很差也没有升学的压力；很快，我的技术突飞猛进，我们年纪虽然才刚能参加全校的联赛，但我们的表现已经不能让任何一个对手小看了。终于，一次大赛后我率领我们班的班队打败了他们这支比我们大两届的大哥的队伍。当时他们的队员脸上很挂不住，但作为队长的他还是很客气地走过来祝贺我们。天啊，那一次，他就站在我的面前，最靠近时的距离不超过10厘米，那灿烂谦和的笑容，那吐气如兰的声音，当时刚看了绝代双娇，觉得花无缺在现实生活中也就这样了吧。当时窘的也没说太多，但从此以后我们每次见面的时候都可以直接打招呼了，有的时候甚至可以多说几句我每次还是那么的窘。而他好象从来在任何人勉强都是那种从容，和举重若轻的恬淡。
　　他的学习成绩一般，可能是唯一的遗憾，最终他高考后只留在当地的一个普通的大学。毕业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我在高二曾经深爱过的那个男孩的哥哥和他是同班同学，每每去他们家的时候我都要问提他哥哥关于他的情况，但他哥哥好象也不知道太多，而每每这个时候在旁边的他的弟弟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因为我在向这个我爱的帅哥表达我的爱和我的方式的时候，和他说了很多的我的心路历程，当然也包括雷。我在想，为什么我问雷的事情的时候他会这么的不高兴，我是爱他的，但他的爱又不能给我，但我能感觉得到他是很在乎我的，在街上或者校园里走的时候我不能看别的帅哥多一眼，甚至有的时候会吃醋生气的。他叫清，我和清一直还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关系铁的一塔糊涂，同吃同睡同洗澡同玩乐，就是不能同床——当然从来就没有能同床的机会。和他是那种需要冒着生命的风险去挽救另外一个人的时候谁都不会有任何迟疑的朋友，是能在遇到痛苦和郁闷的事情的时候可以把头埋进对方的胸怀里放声大哭的朋友，是无论风吹雨打每次由离开家飞回北京前能一直我把送到客舱里面（他有民航特权）的朋友。好多次，我晚上先送他回家到家门口，他再把我送回我的家门口，我再送他，他还要执意再送我，每每最后是两个人妥协只在路的中间点上分开——两个人不断地回着头依依不舍地目送对方的背影消失。
　　清，就是这样的一个我的好兄弟，认识他也是在初二，他刚刚从别的学校转过来，他们家也住在我们大院的隔壁大院。我们上学和放学的路都是一条。那个时候流行小虎队的歌，我们总是沿着铁道走着大声地唱着，直到现在那些歌曲的旋律和歌词都能记忆犹新。新年快乐，逍遥游，青苹果乐园，红蜻蜓，寂寞的英雄，热带雨林。。。我最喜欢的还是那首“我想先离开”，因为歌声里有太多的伤感和无奈实在是我那个时候的心理的写照。和他在一个班里，一直到高二，他的学习有点跟不上了，而我们非重点高中只有一个重点班。他无奈地离开一班的时候，我帮他把书搬到隔壁的二班的时候，我看到他强忍着泪水含在眼眶里的样子，我下决心即便是影响自己的备考也一定要帮他把学习搞上去。从此我想有更多的时间和他在一起。而离开一班的他似乎也有意地与我和我的班级疏远了，这个万恶的考试！我不禁想起初中的那个时候，那个时候练球都练疯了，清也和我一起练，也是我们班的主力之一，初升高什么的根本就不想了，但最后球赛胜利了，我的成绩由原来的班级前三名一下子滑落到初升高的年级120名，清的成绩好一点。直接进了高中重点班，我则完全是靠着老爸老妈托关系弄进了重点班，当然是在把我狠很揍了好几顿之后。那次他们打我手下一点都没有留情，我几乎是遍体鳞伤，但我也没有抵挡喊叫求饶，觉得是自己应该的，也不记恨他们。当时被打的时候想起了球场上雷的笑脸和身影，甚至还有一点快乐。这个成绩和名次，一直到连清也由于分到二班不再怎么理睬我后才有所改变。
　　高二的下学期，初夏的一个夜晚，我和清和往常一样放了学一起去他们部队的大院去洗澡。两个洗的干干净净的男孩子背着书包，在银色的月光下，坐在那个部队大操场的主席台上，双腿在台子下面荡来荡去，聊着上课中的这样那样的笑话，聊着最近又在街上看到了什么汽车，甚至还聊到了最近有没有跑马、和梦到了什么。我意乱情迷起来，“清，我喜欢你”“靠，我也喜欢你啊，哈哈。。。”“我真的是喜欢你，不是一般的那种喜欢。。。”说着，我窘迫但坚定地看着清的眼睛。“。。。哈，你别逗了，你同性恋啊你？！。。。”“我。。。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想和你。。。”清怔了一下，“。。。去去去，一边去，你学昏头了吧，真无聊。。。”说着清一挺身跳了起来，他的体型是那么的轻盈，让我一下子想起刚才洗澡的时候我看到的不能再熟悉的那个身体，和球场上和我配合的那个矫健敏捷的身体，那是一个完美的黄金分割的倒三角的体行，没那么多的腱子肉的堆积和力量的凸显，却是那么的平和和舒畅，多一分算多，少一分则少。
　　他的眼睛现在想起来和梁朝伟的很象，那个时候不喜欢看录像所以也并不知道还有梁这么一个人。总觉得初二他刚转过来的时候，老师在早自习的时候，向全班介绍“大家先停一下，这是我们班的新同学，**清同学。大家欢迎。。。”在掌声中，我们看到的是一个象苏有朋那样清纯可爱、唇红齿白的英俊少年。我得承认那个时候我还不是很“色”，不至于眼睛看到帅哥就不愿意挪开，但没想到的是，清被安排到了我座位的旁边，我的心中一阵狂喜，而表面上却没有任何的表示。对他腼腆地笑了一下，帮他把那个座位里的杂物收拾了出来。他也还给了我一个腼腆的微笑。
　　但在那个夏天的夜晚，他不再有那样的微笑了。他跳了起来，“你这样不好。这是一种病。。。”，我无语。后来，我又下可好大的决心决定再试一次“你自己打飞机也是打，为什么我们两不能在一起打？你可以帮我！我可以帮你！。。。”“不行，绝对不行。。。”。。。好长一段时间的沉默，气氛尴尬到了极点，空气好象凝固了一样，尽管那还是一个微凉的初夏的晚上。最后，他打破了沉寂。“*（我的名字），我们是最好最好的朋友，我答应你我们可以做比普通朋友好得多，比兄弟还亲密的朋友，但我们不能做那个。。。”。。。“那好吧，那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你说吧，只要不是那种事我都会答应你的。”“你不能对我比以前差。。。你不准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呵呵，就这啊，当然没问题。。。”“还有，。。。我要抱你一下。”。。。。。我拥抱了他，感觉得到他的身体在不自主地抗拒着，我抱的时间很短。然后我放手，从地上抄起书包，头也不回起往家走去。那是我们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以来他第一次没有送我。我走出很远的时候，回过头来，也没有看到以往他注视我的目光和身影。
　　回家的那段路不是很长，但却好象怎么走也走不完。耳畔仿佛又传来我们一起唱的小虎队的那首歌。。。“熟悉的路来来往往，一张张，青春脸庞；随着音乐摇摆的他/她，象一朵灿烂的花。。。我的心跳并不疯狂，拥着他，轻舞一场。。。”
　　我哼起这首歌来。我哭了。
那晚之后，我们虽然都说好和以前一样，但一开始总还是感觉有些别扭。好在我们也许很多事情都离不开对方了，尤其是心理上的那种依赖和牵挂。于是日子又和以前一样，我继续忍受着性和爱的煎熬——想来西方的男孩子们在16，7岁的时候早就能为所欲为了。而和他，我们还是更多地一起学习，一起唱歌，一起打球，一起讨论汽车和军事问题。后来分班后，可能是由于学习的原因，他开始冷落我，我也从打球的痴迷和爱的拒绝中痛苦地醒悟过来，全新投入了几个月后终于上大学了。
　　清的爱情之路也是炯异于常人。在天津读书的他选择了绝大多数人不可能做出的选择。那个时候我们保持了通信，比起现在好几个月才打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电话或者短信甚至EMAIL的繁琐的多，但那个时候却几乎一周一封。很令我感动的是，在他做出了他的那个选择的时候，他在信里坚定地告诉我，“好比我有一本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本书，我的这本书的书皮可能不是那么的漂亮，甚至有点陈旧，但并不妨碍我用一生的时间去阅读她；每一天翻开书的每一页，都能有不同的新的故事和感受，我要在着本书里面增添上属于我的内容。。。”要知道那个决定真的是很难下的，他们后来用了五年的时间才真正团聚在一起。
　　都说有的GAY的爱情刻骨铭心永志不忘，但从清那里，从他和他的女朋友的传奇样的故事到现在幸福的小家庭那里，我感受到了他身上最性感的东西——那种对感情的认真，和对爱情的执着。以前我对直人的爱一直哧之一鼻，但是他改变了我的看法——无论是谁，都可以有惊天动地、伟大永恒的爱情。
　　受到那封信的感化，我也开始决定寻找属于我的爱情。但在21世纪和我那真正的爱情到来之前，几个男孩子走近了我，一开始如渐进线一样的那么的接近，后来又如同圆的切线一样一去不返。小飞，WATA和小勇（那个时代的男孩子好象名字不那么的丰富，和以前的那个小勇气名字完全一样），都不能被我忘记。
小飞，是一个生在上海长在浙江在哈尔滨念大学的男孩。爸爸是北方人，妈妈是南方人。在他的性格里面，有南方男孩的细腻和温柔，也有北方男孩的果敢与狡猾。我们是在花醉红尘网上交友认识的，但都没有照片。一来二去，聊到动画的时候很投机，就互相留下电话。后来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告诉我说，我是听了你的声音才爱上了你。我倒。但后来也发生过很多这样的事情，也有迷上我在电话里的声音结果后报着很高的期望，但见到我却很失望的，呵呵。我不明白这难道也是这个圈子里的规矩？还是习惯。有一次我用手机自己录了一段我在电话里的通话，重放了一下，呵呵，的确有一点点的不一样。象一个有些感冒了的人发出的声音。
　　小飞是个敢爱敢恨，敢想敢做的男孩，尽管他的样子应该可以被评价为比较的C，但有的时候做起事来那叫一个绝决。他说他想都没想一下，凑了点钱就坐着飞机跑到这个小城市里看我了。我在还在施工的机场外等啊等，一个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是你么？”我回过头看到了这个怯生生的小男孩，还不到秋天却扎着一条很厚的围巾。背上背了一个很普通的双肩背包，就象一个刚下课准备回家的高中生，不，应该是初中生。“小飞？。。。我竟然没认出你来。。。”“呵呵，我在你后面呆半天了。。。”他笑了，笑的那么甜，两个不大的眼睛眯起了两条弯弯的曲线。
　　他就是这么狡猾可爱的一个男孩，让你恨也恨不过来，爱也爱不过来。后来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很多时候我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他好象总是比你早一步想到你想的，或者做到你做的。有些是你正要去做的，当然，也有些是你根本不想去做的。
　　带着他逛遍了我们这个和他的那个大学并驾齐驱不相上下的学校。他很不屑地说，“哼，原来传说中的**大学也不过如此么。。。”我刚想要反驳一下什么的，他接着说“你们校园里男生的帅的太少了，见到的还不如我们那儿一个宿舍里的多。。。。。”哈，我又要晕倒了。他怎么这么放得开。。。路上遇到了我们球队的队友，好在我反应快，说这是我弟弟。但当时那窘迫的样子肯定让队友觉得很奇怪。而小飞却很自然地和人家还握了握手，甚至还开了个玩笑。“没想到他弟弟这么矮吧这么瘦吧，小时候好吃的都让啊抢去了。。。”害得我后来在队里都没的交代。。。可好，他回过头来就对我说，“你说话可得算数啊，我是你弟弟，不准不要我，凡事让着我，。。。不准把我甩掉。。。”天啊，我哪里曾见过这样的世面啊。但心里暖暖的那时候，因为虽然自己没哥哥，也没能找到一个好哥哥，但能给别人当哥，有这么个活泼帅气的小弟弟，也蛮有趣的么。
　　晚上带他吃我们的食堂小炒，两个人象饿鬼一样大吃了一顿。但后来证明还是没吃饱。送他去招待所，我也不知道是否应该留下来陪他，就问了他。他是这么回答的“一个当哥的，他弟弟大老远的来来看你，你说难道不要晚上多陪陪他弟弟么？。。。这个臭哥哥啊。。。。。。”为了证明我自己不是个臭哥哥，我把他压在床上，在他嘻嘻哈哈的躲闪中找到了他的嘴唇，强吻了他。是他的娇小瘦弱的身体，雪白俊美的脸庞，和一声声嗲嗲的“哥哥”激起了我心中的征服的欲望，爆发出在我平静外表下野兽一样的性情。一阵暴风云雨过后，我们又都饿了，他不慌不忙地包里掏出了哈尔滨的特产——红肠。“啊？。。。你刚才吃饭的时候怎么不拿出来”我光着身子在床上犯傻地问道。“。。。我就知道剧烈运动后晚上会饿的。。。”“你。。。你怎么知道我们会。。。会剧烈运动。。。”“呵呵，当然知道。。。你是哥哥凡事会让着我，我不让你走你就不会走。。。呵呵”“。。。”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怎么？难道你不喜欢我么？。。。”“我。。。我喜欢啊。”“那就是了，来吃吧。我是排了好长的队特意给你带的。。。哈尔滨就那么一家正宗。”我接了过来，味道很香。他看着我，眼睛眨啊眨的，长长的睫毛每动一下就好象在说话一样，我被这样的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看得发呆了。这个时候，就是在这个时候，我从内心深处泛起了爱的波澜。没错，那就是爱，爱就是这种感觉。我心里有一种强烈的想要保护他，想要呵护他的感觉，当然也有想把他再次按在床上的感觉。但我没这样做。而是继续仔细地端详那根红肠。他看到我不吃，有点着急的样子，“嘿，你在想什么的？。。。吃啊”“我在。。。”“怎么了。。。想什么呢？”凑了过来，凑的更近了“我在想刚才我用这个插进去会是怎样。。。。哈哈哈哈”我突然大声起说。“你好坏啊你！。。。。臭哥哥。。。。我看你敢” 说着，我们又滚成一团，紧紧地亲在一起。我在上一个高潮过去10分钟后再一次插进了他后面。可怜的红肠在一阵翻滚后不知道掉到哪个角落里去了，第二天早上才成为我们的早餐。
　　那个时候，我上研一，他上大二，都是干柴烈火的年代。
　　那是我第一次做1。
　　和小飞在一起，让我发现了自己的1的天赋和潜质，象发现了一个新大陆。的确做1和做零相比有很大的不同，小飞就和我开玩笑说，你们说，耳朵勺去抠耳朵，是那勺舒服还是耳朵舒服呢？。。。。开始我很郁闷。后来就回答他说，你做不了耳朵勺当然不会知道耳朵勺有多舒服呐。每每这个时候他都摆出一幅雄性大发的样子推拉着我做出他当1的样子，而我每次都笑得直不起腰来，任由他摆布。也许真正的快乐，还是来者于你是在和谁做吧。当你遇到你喜欢的人，或者你愿意和他分享生命的快乐和馈赠，无论做什么，我都会愿意。

zt1021 · 發表於 2005-4-13 19:58

说起裸睡，就一下子飞回到本科的日子里。
　　也不知道是哪个寝室是谁第一个明目张胆地叫嚣裸睡之好，但我的确是新生里面第一批积极响应并敢于裸睡的人。大家可能怕的是早上的时候被掀了被子的尴尬，但我就在想与其害怕被掀也是得被掀还不如让他们掀就是了，掀的多了自惭形愧了或者觉得我不怕被掀被子也就没人过来掀被子了。好多事情都是这个道理，是福不用躲，是难逃不过。说是这么说，但真的大清早的晨勃的时候，甚至也许手还在上面做着什么黄梦的时候被突然闯进来的外寝室的人把被子掀掉甚至拿走还是一件挺没面子的事情。我在大学的一个外号也从那时候流传起来，后来被女生知道后会用那种暧昧异样的眼光看我，受不了。
　　大学一年纪的时候我们还曾经10个人一个宿舍，相比8个人的标准间，大家一点都没觉得吃亏什么的，反而觉得比一般的宿舍多两个兄弟，踢球打架什么的都不吃亏挺好的。不过宿舍里也就多了两个男孩子的味道，那味道也很难说清楚，一定有臭鞋臭袜子，这不必说；还会有臭了叟了的盒饭味道，和泡了没吃完的方便面的味道；精液的味道也是有的，一定是有的，至少我是能分辨得出来；还有就是男生的那种汗味衣服半年也不洗和书本在潮湿不向阳光的宿舍里缓慢发霉的味道的混合，我们姑且把所有的这些味道称之为TASTE OF男生宿舍。相比之下，女生宿舍的味道那叫一个难闻。我们那个全国重点的工科院校里女生是国家珍惜动物，随便一个恐龙级的女孩都不愁没人帮她们打水什么的。女生宿舍楼就那么两栋，被十几栋男生楼包围着，那个时候能进去女生宿舍简直和现在能进中南海参观一样神圣而可遇不可求。不过我在学生会利用职务之便还是可以以检查卫生的名义进去的，感觉那里的味道就一个，骚哄哄的。可能去的人不同，闻起来也会不同吧，反正我他妈的一个GAY就唯一这点印象了。那个时候寝室的其他兄弟为了有机会能和我一起去查下卫生什么的都能打起来，因为我每次只能带一个。想来真是苦了那些直的兄弟们。
　　我晚上睡觉很实，但如果中午一旦有午睡的话，哪怕只十分钟，晚上也睡不着。这样给了我一些机会发现到大家的一些熄灯后的习惯。什么习惯，打呼噜放屁磨牙说梦话这些我就不说了，而是我发现几乎每个人都有手淫的习惯。老大睡在握上铺，一般是后半夜1点钟左右吧，我的上下床会有轻微的捍动。老大是个很帅气的农村孩子，但很瘦，营养不好的那种，所以这种捍动的时间和振幅都不长也不大；老大纪律严明，为人厚到，不喜大声说话，于是也就没有高潮的呻吟；但老大好象总是射在内裤里的，宿舍里的精液味道好象总是来自于他洗衣服的盆里。老二是河南的某县当年的高考状元，矮壮结实，为人憨厚，但头脑极聪明，高数每每能考100分，极其变态；但他有些自卑，家境贫寒，一年下来衣服也不会换多过两套，当然内裤也一样了，所以不太可能用内裤；后来是我们宿舍精灵古怪的老十有一天在大家吃饭的时候他去上厕所，发现并大声地向所有人宣布——老二你的手纸用的真快，做天中午还那么一大圈呢，都打飞机了吧。。。老二狂怒，痛斥家境富裕的老十“你他妈的干嘛老用我的手纸去拉屎？！。。。。”老三是东北人，沉默寡言，每天都睡的很早，起的也很早，我在和大家一起洗澡的时候发现刚上大一的他的鸡吧最与成年人的接近——那种标准的，未经过环切自然裸露出头来的那种；老三话不多，但每每一说就语惊四座，据说和赵本山是同一个乡的；老三就睡在我那张床的斜前方，他打飞机的频率不高，在10人间睡的第一年里我只见过一次。在被子里面缓慢地上下动着，也是一样的没有任何声音。老四是本地人，一口的浓重的本地口音，难听但野性的很，他是那种小的时候打群架打出来的那种，我们宿舍他和老十最爱找别人打架，而且他很少吃亏，老十倒经常鼻青脸肿地回来；老四很仗义，也曾帮我打过仗，我对他一直都心存感激；他的下面可谓巨大，而且据说很早就不是处男了；在宿舍里大家大谈特谈女人下半身的时候，他总是不耐烦地打断“都鸡吧给我把嘴闭上！瞎鸡吧说什么，那个%￥￥—……—￥—*根本就不是那个样的，应该是这个这个样子的。。。”然后我们大家听的目瞪口呆，再无人敢接下话碴。也好象就是在哪个晚上，很晚的时候老四下床来去上厕所，我的床在门口，我记得很清楚他根本就没带手纸，但至少在厕所呆了十五分钟，我想他应该是出去打了吧。大三以后老四就经常带女孩子回宿舍，有一天竟然拉上帘子在我们那里睡了一晚上，虽然也没听见什么动静；但那个晚上我估计大家都没怎么睡着。老五是个天津男孩，白白的，在外寝室和教室性格内向，但回到宿舍就变个人似的，讲起笑话来一口地道的津油子的味道，能把全楼的人笑倒。记得他的下面是白白的没发育好似的，洗澡的时候总是最后一个脱干净才进去。我总决我们宿舍除了我再挖掘出一个GAY的话非他莫数，而且他很喜欢到我床上坐着和我瞎聊，晚上熄灯了以后我们胆子大起来点蜡烛，几个人坐在老五的床上打扑克，老五总是说“老七，今儿哥哥我陪你睡。。。”是用天津话说的那种，听起来我直起鸡皮疙瘩。。。然后就跑过来拉开被子钻了进来。有一次还抱着我摸我一丝不挂的全身，但没碰那里，但我几乎都快睡着了，也没管。他则总是穿着睡衣。看他一上课总提不起精神头的样子，估计手一直也没闲着。但他的床和我的隔着书架，没法看到了。不过他的上床，老六，是个湖南人，我却是亲眼看到在我们三楼的厕所里面打飞机。老六是个典型的湖南人，或者说南方人，和以北方人为主要构成的我们有那么一点点的合不来，但却是一个很爽的汉子，在平日大家聚餐改善生活和最后毕业喝酒吃散伙饭的时候他的酒喝的最多，也最豪爽，现在回想起来他的面孔已经有些陌生了，那种有棱有角，可以叫骨感吧，只不过他骨感的不那么好看罢了。老七是我，郁闷。老八姓王，比我更郁闷，因为有一次和外校的一个女生寝室搞联谊的时候大家做自我介绍的时候，这个江苏男孩腼腆地站起来“大家好，我叫王*，排行老八，大家可以叫我。。。”还没等他说完，我们老十大声地插口“王八！”大家笑成一团，长达五分钟也没停下来，而他的这个名字就这么一直叫到现在。这个兄弟现在在美国**A毕业了已经是个不小的头头了，不过在同学录上大家张嘴还是王八长王八短的，他好不郁闷。他也是和很有GAY 潜质的，因为他曾经偷偷地对我说过他喜欢我。不过话说回来了，那个时候我们年纪就我一个是球队的，每每训练和比赛完回到宿舍，再光着身子从长长的走廊这头走到最里面的水房，估计如果有喜欢男孩子的话，那么喜欢我的人一定少不，但我实在也分别不出来什么是这种喜欢什么是那种喜欢，但想来还是老实一点，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老九，我们一般都叫他小九，也是个东北人，个子不高，总被我们评价为工业酒精（假纯），经常问一些极其弱智的问题，但政治觉悟很高，我还是被他发展成党员的呢，那个时候找我谈话恨不得能把我们家家底都问出来，我不喜欢这种总喜欢打探别人家里事的人，但在一个宿舍了大家相处的还不错。后来，有一次老九和老十这两个我们宿舍最小的小崽子（老大原话），为了中午老十又一次没经过老九同意就用了他的饭盆打将起来，还闹到了导员那里。弄得我们宿舍在楼里很没面子。老四是实际的宿舍领袖，他发话了。“谁在他妈的窝里斗别怪我不客气！。。。”我们宿舍就再没自己打过架。老四对我很忌惮的样子，因为整个宿舍或者说整个年级，有力量能和他在身体上抗衡的也就我了，而我又从来不摆他。但在后来有一次我和外系的一个人打架的时候老四毫不犹豫冲了上来，让我很感动。后来我请他一起喝酒，大家就成了很好的朋友了。他打架的时候我也是毫不犹豫拎起砖头就上。我们那个学校实际是一个比较暴力的学校，每年有两个名额，一个是游泳，每年必死一个；另一个是打群架每年必亡一个。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例外，不知道现在如何了。不过最近我再回到母校的时候看到一个一个精致的小男生小女生住在精致的四人宿舍里的时候，我就在想，妈的，已经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说的俗点，已经不是我们的江湖了。
　　小九经常自出，而且是用着一条毛巾老解决的我确信。而且一年到头总是那么一条毛巾，这让我觉得他很恶心。有一次看到他睡觉前把毛巾从枕头下抽出来，过了一会儿又团成团掖在枕头下。。。他的那张床我是从来不去的。老十，沈阳人，一口的沈阳味，那个难听。他的家庭条件是最好的，年龄也超小，上学的时候才16岁吧。记得开学第一天，是他老爸开着一辆绿色的林肯停在了我们宿舍楼下，老爸是做房地产的。但据说现在也破产了，而老十现在也在美国呢，不过没读什么学位，而是开了个餐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想起来老十应该是那种从小营养就特别好的城市孩子吧，下面发育的真好，有大又长的。他的女朋友这几年一直都在换，隔几个月如果他还没领个新女孩回来大家都觉得奇怪。即便是最有条件释放自己，但这个家伙还是有手淫的习惯，而是毫不遮掩的肆无忌惮的。大家可能都看到了，但都保持沉默吧。不喜欢老十，尽管他有的时候为了考试能抄一点很讨好我，但我不喜欢他讨好我的方式——“***，给你介绍个漂亮女孩吧”。。。
　　那个城市的冬天很冷，总能下很大的雪；印象最深的是刚入选的一次大雪下来的时候，楼里面这好多来自南方的新生是第一次看见写这么大的雪，兴奋的穿着单裤就跑出来，在满天飞舞的鹅毛大雪中兴奋地打起了雪仗。我和老大，老二动算是北方人，见怪不怪，去水房打水。三个人拎着十个壶在回来的路上被老十带着其他的兄弟们伏击了，大大的雪秋密集地打在我的身上脸上，不一会，十个壶全碎了。老大老二两个家是农村的贫苦孩子很痛心，要哭的样子；我则怒火中烧，和这两个兄弟回击另外7个人，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的。。。熄灯前回到宿舍，大家全成雪人了，身上被汗水湿透了，手指已经动不了了。还没来暖气，几个兄弟们就挤在一起用身体的温度取暖。那一仗和后来的大家一起取暖，成为了我们十个人后来深厚友谊的基础。
　　宿舍的九个兄弟现在都已经天各一方了，娶妻的，生子的，出国的，离婚的都有。我忠心地祝愿他们都好，都能过着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

zt1021 · 發表於 2005-4-13 20:03

WATA的走和他的来都是那么的悄无声息。上午他们的酒店给他开了欢送会，下午我和他在那个城市的民俗一条街帮他挑选他回家给他三个哥哥和两个姐姐及一大群孩子的礼物。我帮他把这些东西打好包，看到他来的时候就是这么一个大的旅行箱，回去的时候装了这许多垃圾，但还是就这么一个箱子，仿佛觉得自己就是那个箱子似的，心里空空的。和他一起坐电梯下楼，一起走在那段熟得不能再熟的路，到了我回学校的公共汽车站。我们站在那里，几乎没有说什么话，很压抑，很难受，一辆接一辆的空车在这个始发站变成满车然后一阵浓重柴油味道和轰鸣声中开走。我还是上了车，坐在最后一排靠右面玻璃的那个我们经常一起坐的位置，我冲窗外的他挥一手，他也对我挥手。我们的眼睛都红了，但车很快地启动并开走了，至少我的泪水那个时候并没有流出来。
　　 WATA第二天很早的时候乘坐第一个航班回了东京。我并没有去送他，是我们两商量好的。那个上午我很早就起来，成为少见的第一批抵达图书馆的人之一，在那座刚落成不久还混有着水泥和书架上的清漆的味道的图书馆的六楼的最北面的窗户下，我向着这个城市的西北——机场的方向看去。一直都没有看到什么飞机。也许早就飞走了吧。我的心很空，想起了《重庆森林》里在大雨里在操场上狂跑的TAKESHI，尽管没什么云彩的早春的上午。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接到了他的传呼，“****，我会很想你的，WATANABE。”
　　我想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那两个月，我在宿舍里和别人说的话很少。本来到了硕士的阶段，大家的居住条件大为改善，但就象从平房四合院搬到了楼房里面，大家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虽然还是有那么几个能侃足球、能下四国的相互叫嚣，但已经完全没有了本科年代的那种飘荡着淡淡精液味道的活力四射和神采飞扬。后来，拱猪的被桥牌取代，下四国也越来越不容易找齐人了。大家都在为自己未来的工作、爱情奔忙。和WATANABE，在邮件里还能和他交流一些音乐和电影，还有他在那里的新工作的状况。他说他一直计划还要到中国来，SONY，PENISULA。。有两次几乎已经快签协议了，但他最终还是没有来。
　　可能是和WATA还有HUNTER，NATHEN他们在一起的原因，还有QUEERS AS FOLK，接受的文化熏陶与以往在这个封闭的左派大学大不相同，对西方资本主义的极乐世界开始产生了现实的向往。其实，别的都是他妈的扯蛋，能离开这个对同性恋不宽容的国家，离开自己的父母尽可能的远一点同时，还能让他们放心和继续以我为豪，出国是唯一的出路啊。那个时候的想法简单而明确，马上检起大三过了六级以后就全扔了的英语，然后，不加思索地委托北京的同学帮着报了一个新东方的暑假全训班。
　　北京，是我的出生地。85年的时候，爸妈我们全家一起来玩过一次，住在呼家楼，印象很深的是住在一个部队的招待所，5841好象是，是做军服的；还在那里买了一件真正的海军海魂衫，喜欢的不得了，穿破了都没舍得扔。那时候的印象，北京除了那些红墙绿瓦的就更象一个大工地，边上就是正在建设的京广中心，赤裸的淡黑的钢架一根一根被吊车呆到那么高的天空里，组成了象变形金刚里金属怪人一样的建筑，好高啊。。。还有就是北京人的蛮横无理欺负外地人，还有满街的黑鸦鸦的自行车的海洋。97年和导师出差做项目又来过一次，那叫一个破啊。出了安定门地铁，几个巨大的苍白而破旧的住宅楼楞楞地杵在二环的旁边，伴着沙尘暴的车开的飞快，哪里象个首都的样子啊，说实在的一点好印象也没有。但那个时候，哪会想到在新世纪到来的时候，我和我BF的幸福小窝就离那个地方不远，我也能拥有属于自己的车融入到三环的流动停车场中，而我也甚至爱上了这座城市。
　　在这个本该老老实实学习，踏踏实实备考的暑假的一个月里，我仍没有例外地有了新的故事。说我风流成性，说我放浪形骸，说我不知廉耻，说我什么都好；但我不顾影自怜，我不无病呻吟，我不掩饰我的好恶，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我的生活中不能没有男人，不能没有和男人的感情。因为我是一个GAY。

zt1021 · 發表於 2005-4-13 20:04

去过新东方在北京的西北角的海淀区北安河乡妙峰山分校的人应该不多吧，估计听说过的也不多。这个地方在我的入学通知上写着的时候，我就感觉到，哈，这是一个好地方，一个封闭的可以静下心来好好学习的穷山僻壤，一个不会有诱惑的地方，不错。值得得去一趟。
　　在我整理行囊准备开路的前一个晚上，我仅有的两个不同的邮箱收到了两封不同的EMAIL。
　　这两封EMAIL改变了我在这之后五年的生活道路。
一封信是一个叫POV的男孩来的，就是小勇了。在我在花醉红尘的交友的MAIL上，给我回的一封信。他的情况很简单，一个20出头的学生，喜欢游泳，喜欢俄罗斯的游泳名将POPOV。他留给了我他的呼机号码。我回信给他，过几天我会去北京学习，也许我们有空能见见。他答应了。
　　另外一封信，——真的是把我吓坏了。
　　那个邮件箱不象我在红尘上注册的那种免费的263邮件地址，而是我的正式的邮件地址。上过大学的都知道****@***.edu.cn的概念吧，没错。我们导师给我们每个学生一个这样的注册地址，还经常通过这个邮箱给我们发布论文和考试的通知，我印象中，除了我的同学和导师，应该没有再给过其他人这个油箱地址了。那是一个很严肃不应该有私人的东西在里面的邮箱。但这封莫名其妙的信就这样被收到了，而且很明确，是写给我的。
　　 “你好，可能给你写这封信很唐突吧，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会给你就这样发出这封信。是风把你的带到了我这里。。。。我很喜欢运动，喜欢**，喜欢游泳，喜欢听****的音乐，喜欢****的那张专辑。。。。。好了，就先说这么多。”信的地址和写信的人是：tillwemeetagain。
　　可能现在已经无法形容我当时的目瞪口呆的表情，很害怕，一种我在明出人在暗处的恐怖，一种莫名其妙的担忧，又有那么一点点的期待。期待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很快定住心神，回了一封很简短的信“tillwemeetagain你好，无论你是谁，这个玩笑都开的不高明。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告诉我你是谁。”
　　我很快地又收到了来自这位TILLWEMEETAGAIN先生的信，比我的更简单“就叫我tillwemeetagain吧，我没有骗你，真的是风把你送到我这里的。”我要彻底的晕倒了。但保持沉默是最好的办法在当时。所以，我把这封信束之高阁，但也并没有删掉它。
　　现在想来，这是这辈子做的最英明的决定之一。
　　五个月之后，当我再次来到北京，来到他的身边，看到了那张半年前在沙尘暴中被吹进他亚运村20层楼的公寓窗口的小纸条，事实证明，他并没有骗我。尽管到现在我们也不知道纸片上的我的"****@****.edu.cn"的这个地址是谁写上去的，那是一个不起眼的不能再小的从某页稿纸上撕下来的小纸片。
　　在那个暑假过后的9月的一天，这位tillwemeetagain先生成为了我的BF。2000年3月，刚硕士毕业的我放弃了出国，来到北京，和他开始了将近四年时间的共同生活。现在，我则又变成一个人。
　　
　　那个晚上，我匆匆关掉电脑，登上了开往北京新东方的火车。
一大早下了火车，背着书包，拎着行李，走了出来，揉着没怎么睡好的双眼，看着对面的恒基中心和国际饭店，这才是传说中的大城市。很快融入北京站地铁里那些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然后又重见天日，先是375，然后323，然后在一大群骑着三轮板车拉着堆成一人多高的电脑的力工身边左躲右闪的，太阳已经好高了，温度一下子上来了，在这里，我和我身边的那些年轻的民工没什么两样，都汗衿衿的发出酸酸的味道。那个时候哪有什么四环啊，跟个乡级公路似的，满地的淤泥，还有很多马车拉着做晚的泔水，但神圣的新东方总部就在这条路的路边，科学院南路的北面一点，323的老的总站边上，我却恨不得绕到北大南门才问路回来。终于找到了——满院子的人，大厅里面也塞满了人，有骑自行车来的，轻装上阵的样子估计是隔壁北大清华什么的，有满脚泥水走过来的，象我这样呆头呆脑地不知是该进去还是站在外面，也有大声按着喇叭冲开人群被开车送过来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幽雅地下车吻别的。但那一院子的人，都是一张张的青春朝气的面孔，脸上写满了抵达革命圣地的兴奋，和出国的渴望。
　　坐在新东方的大车上，窗外一桢一桢地过着北京西北方向的风景。我看到了明显与其他的大破楼不同，显得很扎眼的北大逸夫楼，和旁边的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平房——后来我和BF在这里还淘到过很多用牛皮纸带包装着的GAY片和很多很偏的片子，什么“索多玛的120天”，“苏州河”，“蓝风筝”等，也在这里的酒吧吃过做得不怎么样的川菜；在那些古老的和后来夹盖起的民房之间窜来窜去的很有些当年鲁讯们在城南的八大胡同里面的感觉吧，我想；再后来，突然有一天下班的时候开车经过那里，不经意地转了下头，那里已经是一片废墟了，夕阳下血红的光束里博雅塔孤零零地立在那儿，看得我这心都碎了。在车上，然后我看到了清华的西校门，很多人在那里兴奋地拍着照片，手上做着V样的动作，也不知道是不是清华的学生；依稀的好象还有年轻的穿着短裤的帅气的男孩子靠在自行车上的样子，现在回想起来和网上流传的那张“蓝宇”的样子很象，反正那种情绪倒真的是很象。车一个大转弯就过去了，再往前，就是西苑了，想起GAY网上曾经的一篇名文“西苑啊，西苑”，破破烂烂的样子，给我以藏污纳垢的印象。然后，堵车，一点一点地挪动，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下一站，北宫门。那个时候还傻的甚至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宫门里面就是大名鼎鼎的颐和园。很明显地看得出这里是一个城乡交界的地方，因为然后就是那一条不那么宽阔的但是很多大树种在旁边的林荫大道。这些树到现在还在那里，路也还是那么窄，但这条路给在当时车上的我以逃出北京的强烈快感和兴奋，到现在也依然如此。
　　车在忽然一段时间的爬坡之后终于停了下来，我睁开昏睡的眼睛，这是一个已经放了暑假的中学的校园，不远处是一座高山，不，应该是一片连绵的山脊。可能是象“刺激1995”那样的片子看多的缘故，我们总有种强烈的感觉，那辆车就是一个囚车，而它的目的地到了，一个偏僻幽静四面环绕着大墙和高山的监狱。我们也象犯人一样地拖着自己的破东滥西排着对下了车靠墙站好，点了名字，领了必备的东西，然后有人会带你去一个又一个小小的暗黑的四合院落里的房间，找到你自己的床位，然后吃饭。当然，晚上，这里臭名昭著的典狱长——俞敏洪，开着一辆当时比较牛的PASSAT B4来了，在一个满地都是轰炸机样的大蚊子的一片空地上，开始给我们训话。
他讲演说的什么已经忘记了，但印象中这是个比较典型的励精得志的青年知识分子的形象.他喜欢怀旧，娓娓道来他当年的创业发家如何之艰苦，又讲对当今中国之教育如何之失望，那个时候，他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中国旧教育体制改革的掘墓人和终结者；演讲很激情，也有点偏激，很有煽动力，也有那么一点点底气不足。印象比较深的一些话是”“要让优秀成为自己的习惯”“自己的命运自己把握，自己改变”“为了你心爱的姑娘，豁出去要拼一下啊。。。”我和几个半天交情的寝室室友在睡觉前交流了一下，大家一致的感觉是当时听的时候很振奋，感觉自己都已经拿到了H1签证似的，一回到房间拿起单词手册的时候他讲的什么全忘了，还得一个一个背单词吧。。。那些日子里，我很用功，每天只睡6个小时，剩下的时间除了吃饭洗衣服冲个凉什么的，全在英语上，真的是什么都没去想。几次模拟考试下来成绩还不错，对得起这些功夫和我交的学费。那些日子过得很清苦，以前老抱怨学校的伙食差，比起新东方的食堂做的饭菜来，那还算是特级的了。一般正餐的时候很少能吃饱，有的时候也抢不上槽子，中午一下课平日里矜持的男男女女们都跟小猪似的。有的时候就多买几个馒头晚上11点的时候再吃，方便面早就吃腻了。打电话很麻烦，所以基本就不怎么打，网络也号称有，但贵得一塔糊涂的。在山上，几百号人里面总会有一些不好好学的，或者就是拿了父母的钱不敢回去就凑和混日子的，山上的一些规矩和掌故也由一些年轻老师和善于探索的学生们传开来。什么哪一届的学生在山上被奸杀了，什么哪个学生被山里的野狗咬了，什么哪一届的几个男女学生在旁边的农舍里鬼混了七天起夜了。。。。最后的这个事件我听的时候春心涌动，在想，呵呵，会不会是几个男男什么的啊：）那该多好啊。想着想着，就想起了也在北京的曾经联系过的那个POPOV来。在最后一周的周二早上的时候，教室旁边的电话厅难得空着，我想了一下，给他打了一个传呼。那个时候我就对自己说“只等三分钟”。如果这个家伙不给我回就算了。三分钟很快就过去了。电话并没有响。我就转身走进了教室。我刚坐到固定的那个座位时候，门口那个IC卡电话机招牌似的铃声响了起来。会是找我的么？
　　我环顾了一下其他几个早来的同学，谁也没有起身的意思，教室外面也暂时还没有别的同学来。好吧，那我去接这个电话好了。“你好，请问找哪位？”“刚才谁给****打传呼了？”这是一个有点北京话痕迹的沈阳腔，早就腻歪了老十的声调，没啥好感。“啊，是我打的。你是POPOV？”“啊，是的，是我。是我。”“还以为你不会回了呢。。。”“不好意思，我们宿舍的电话一层就一个，排着队呢。。。”我心里在想，切，一层一个，比我们学校一楼一个强多了。。。“哦，没关系，我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我们以前联系了，我现在在北京了，和你打个招呼。”“啊，谢谢你啊。你是来进修学习的是吧，你们在哪里学习呢？”进修，搞笑。。“我们是在一个很远的地方，郊区山里面了”“具体哪里啊？。。。”问的这么多？！说了他也不可能来吧。。。“好象是。。。海淀区北安河乡妙峰山什么的。。。”“啊，那个地方我知道，是新东方分校吧。”“呃，你知道啊。。。”。。。“。。。”“要不我去找你吧。。。”“是不是太远了。。。算了吧，再过几天我们学习完了，我走的时候也要去市内的。。。”“没事儿，反正我们现在也是快毕业了，没什么事儿，我去看看你吧”很平淡的语气，好象和我是多年的老朋友一样，听起来很亲切。但你没事儿干我还有事儿呢——但我没有说出来。“。。。那好吧，不过我一整天课的。。。”“没关系，你就安心上你的课吧，我到了那里给你打传呼吧，是可以漫游的吧。。。”“是，呼的时候要加****。。”“好的，我们一会儿见。”。。。一会儿见？。。。天啊，我都在做些什么啊。这一个上午，说实在的，课是没怎么上好，心一下子就散了。但后来又在想怎么自己心里这么存不住事儿呢。。。听他的声音虽然有些沈阳味儿，但那的确是一个年轻英气的少年的声音，让我一下子想起当年的老十，那个也是个英气的少年模样，只不过眼睛里总是闪着龌龊的目光。。。发育良好的又大又长的下面。。。是的，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可能在这里被压抑的太久了，自己连飞机也没来得及打过几次，就象忽然在黑暗的云层中间透出一束锐利的阳光来，一下子就照出了我的内心的灰暗。呵呵。呵呵呵呵。。。。
　　

zt1021 · 發表於 2005-4-13 20:05

　坏笑之后，电铃响起。教师里污浊的空气一下子清新起来。饭盆勺子撞击的声音吹起了大家冲向食堂的号角，我则不那么着急地踱出了教室。只一眼，就看见了一个穿着绿色短裤，黑色凉鞋，双肩背着个很大书包的男孩。他站在IC电话亭旁边，漫不经心地看着从教室走出去的人群。我随着人流，很快进入了他的视野。但我低着头并没有看他，他好象也并没有注意到我。但几秒钟过后，我书包里的传呼机滴滴滴的叫了起来——漫游的传呼可能都有时滞吧。我停住脚步，手忙脚乱地从书包里往外掏着呼机，上面绿绿的一行字：“我刚到，就在早上的IC电话旁边等你。”我抬头，和他的目光形成了对视。那是一个帅气的，皮肤白晰的，很书卷气的少年，戴着和他的气质很相配的金丝眼镜，绿色的短裤显得他匀称的双腿修长笔直。看着我往这边走来，他微微地笑了一下，露出了雪白整体的牙齿，他对我招了招手“****？（我的英文名字）”“POPOV？”我说出这个其实蛮搞笑的名字的时候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两个人走的更近，他可能看到的是一张憔悴的黑黑的脸庞，穿着一个紫色的大背心，裸露的肩膀上应该还有一些书包带粘连的红红的印记吧，因为我发现他好象一直在盯着我的肩膀看。“这么热的天，你跑这么远来，真是不好意思。。。”“嗯，没事儿，我们再过几天也该毕业了，大家都闲着呢，在宿舍呆着也是呆着，这里的空气多好哦。。。”我带着他一起去食堂吃饭，第一批也许第二批的掠食攻击波估计已经结束了罢，反正窗口的队是没那么长了，我让他找个地方占下等我，顺便帮我看着书包，一会儿，我搞来了好几份平日和少吃的小炒。那个时候的想法特简单，人家大老远地来看你一个素昧平生的网友，要好好招待人家的，反正带的钱还剩了不少。他则很惊异地看我弄了这么多感觉会吃不了的样子，我后来也觉得是多了点，于是又把在附近吃着的几个关系不错的学友一起叫来，大家一起吃好了。饭间大家问起哪里来的这么个小帅哥啊，我头也不抬地说这是我表弟。
　　吃过饭，下午是听力课，本来就絮烦那个很差的许姓老师，正好，逃课吧。我和他把书包扔在宿舍里，就在那个暑假中的高中的校园里逛啊逛的，然后我们来到了操场旁边，那个操场和我高中时代的操场象极了，都是建在半山上，依山取势，一侧总是浓密的树林，于是，在这个北京的仲夏的炎热的下午，就有了水泥台上难得的树阴，我们席地而坐。东北人在一起话就是多，其实他是一个很安静、不那么爱说话的男孩子，但讲起一些只有东北人才能心领神会的一些小笑话，一些轶闻趣事来我们都能哈哈大笑起来。我们还聊起他的学校里的一些事情，他的同学，他的宿舍，他的曾经的女朋友。。。后来我们背靠着背，还在说着笑着，彼此感受着两个人年轻的气息和生命活力的跳动。
　　当时感觉他很单纯，但后来他跟我讲起他的成长历程，我几乎难以相信这么多的磨难竟然能发生在这样一个单薄的男孩身上。他是有着极其复杂和坚忍的生活经历的男孩，他的身体的清纯，和他思想的成熟果断都与他的年龄极不相符。不无例外，他的那个家也是一个破碎的家庭，印证了某人的一个论断“幸福的家庭都一样，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小飞也是一个离异的不幸家庭，但和小勇相比起来，那可以算是天堂了。沈阳是个国有大中型企业非常密集的城市，铁西又是在沈阳这种大企业最密集的重工业区，有中国的鲁之称，但不幸的是东北老工业基地作为共和国的长子输出了太多的血，下岗一条街道，倒闭一条街都是极其真实的写照。东北的菜量之大是全国有名的，一盘再普通不过的“鱼香肉丝”沈阳市中心的餐馆里如果可以卖12元钱的话，在铁西卖4元钱当地的老百姓也不见得会点。这是后来和导师出差去沈阳的亲身经历。铁西的社会治安之乱，民情之复杂，估计和我印象中的纽约的地狱厨房不相上下，在某一阶段在全国的治安排行榜上都有名。小勇，就是在铁西这样一个陈旧、混乱、肮脏、动荡的工人社区出生和长大的，也在那里念完小学初中高中，想象下，在那种每天都能有群殴致死，扭打老师，抢钱强奸的破烂高中里，他竟然顽强地冲杀出一条血路，没有靠任何人，考取到北京的这所当年录取线最高之一的名牌大学的热门专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坚忍和毅力。但这些，和他那支离破碎人情淡薄的家比起来，这些还算温情的。他的母亲生下他的时候就没打算要他，父母之间仿佛有了几代的深仇大恨，两家的亲戚一点都没起到好作用，最折磨人的是小勇明明白白地知道他的妈妈就在他住的楼的附近住着，但却好象永远都不会有人告诉他她是谁。继母，后妈的孩子，家庭暴力，能想象得到的苦难他好象都默默地承受了。即便是只有一张小课桌是属于他自己，但他最终让所有的人惊讶，也让所有的人骄傲，不仅仅是他考上大学的那一年，也有他后来海外留学归来的那个时候。当然，他的冷漠也让所有的人感到畏惧。这里面说的很多事情都是在我和小勇跨越了五年时光的爱恨情仇中，我们间或的交流片段。但我始终相信，是在那个新东方逃课的下午，在那个树阴下，听着他的诉说，我前所未有地想去保护这样一个人，我喜欢上了这个不凡的男孩子。

zt1021 · 發表於 2005-4-13 20:06

“不可能错过你。。。”就在刚才，王力宏的歌声从中午的办公室的某个座位上轻轻传过来。
　　是的，不可能错过你，小勇。
　　那个下午，新东方的校园里静悄悄。我们轻松地回到我的宿舍里，午睡后的一片狼籍仿佛就在几分钟前，我们并肩坐在床上。我轻轻地抚摸他的手，很细很滑的感觉，指揉缠绕，无限温情。“小勇，我喜欢你。”。。凝视，沉默。。“你喜欢我吗？”。。。“我也很喜欢你。”我没有直接去吻他唇，而是把他紧紧地抱自己的怀里，他也拥的我很紧，时间过了很久才松开。他的脸上总好象是没有表情一样，平静地看着我，我也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我后来才知道，他原来真的不是一个善于表情的人，而他的心在那个时候跳动的非常的快，我能直接感觉得到。我坐起来，帮他把上身的T恤脱掉，里面已经有些汗水的痕迹了。他也帮我把背心脱掉，有些笨手笨脚的样子。我们彼此新奇地看着对方的身体，然后我们开始接吻。有那么一点点软软的胡须在唇的上面还能扎到我，他的唇很柔软，很顺滑，非常的温暖，他的舌尖没有味道，没有那么多的口水，但也不那么的干涸，一切都刚刚好；我习惯闭着眼睛，但偶尔微微睁开的时候总能看到他长长的睫毛，这张纯净的面孔象是一个漂亮的洋娃娃。时间好象过得很快的样子，我们的唇在交结在一起的时候，院子外面传来了下课后大部队返回的嘈杂声，我们俩匆忙地分开，慌忙地穿上衣服，坐在床上面面相觑。
　　就在同宿舍的人一脚踢开门的一刹那间，我们拿起背包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估计那时候同学们看到的是两个红着面孔，满脸都是幸福的羞涩的男孩一前一后地走出大院。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反正再过四天大家就又谁都不认识谁好了。
　　走了出去，他看着我，我看着他，我们该去哪里呢。我想起了传说中的学校旁边的民房。“晚上你能不回去么？”“可以啊，现在没人管我们了。”。。。“可是我们去哪里啊？”“我想想。。。我们去旁边的民房住一宿吧。听说很多学生不喜欢住宿舍都住那里的，也比较便宜。。。”。。。“那好啊。。。”说着，他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微笑的表情，看得出来他也很喜欢我。在新东方的那一个月里，数这一个下午的心情最好，觉得身边的那些简陋的教室和破落的树木和被晒蔫的花花草草都一下子可爱起来。
　　走着走着，从漫长的大墙的尽头绕了过来，实际那些民房和我们宿舍就一墙之隔，那里，我们很容易地就找到了我们需要的东西。那是一个三代同堂的四间大瓦房，厕所在大院子的角落里，边上种着枣树和石榴，还有一个样子凶恶的大黑狗，小勇好象一点也不怕，我倒是怕怕的。“十块钱一个晚上，不贵的。。。”女主人热情的迎着我们，那是一个面岬红红的很健康的农村妇女，说起话来嗓音很大斩钉截铁地，她带我们到房间里去看，没有电视，没有橙子，没有书架，没有自来水，只有一张双人大床和一个小课桌和台灯。现在想起来，这些真他妈的是CUSTOMISED。“这是我表弟，从市内来看我的，路远不打算回去了，我们宿舍没床位了，我陪他在这儿住一宿。。。。”“觉得怎么样，就住这儿吧！”女主人似乎根本不感兴趣我的解释说明，那个地方民房出租的竞争也是激烈的。我和小勇对望了一眼，就这儿了。
　　晚上了，我们又交了五块钱和他们一家老小吃的农家饭，大锅里烧的有些过但发出诱人糊香的米饭，土豆炖豆角，烤的青玉米。。。那顿饭那叫一个香。我和小勇吃的很饱。农村人晚上比较早就都睡下了，大黑狗也被关起来了，屋子里面实在是闷热，我和小勇穿着内裤在院子里面的井旁边冲起了凉，一盆盆拨凉拨凉的井水从地下很深的地方被抽上来，再冲在身上，那种感觉简直是快爽到天上了。我们没有说话，只有水流地下的哗啦哗啦的声音，他们的那些房间都没挂什么窗帘，但也没有谁在看我们。我和小勇互相帮着用盆冲着水，冷却下来的身体继而又开始感觉到井水的冰冷，内裤下面的东东早缩成了一小团，身上也起了和多的鸡皮疙瘩，小勇后来甚至都开始发抖起来。我们就湿淋淋地回到自己的房间。简单地擦了一下，头上还有很多的水珠，但我们已经等不及了。我紧紧地抱着他冰冷的身体，希望用自己温度帮他回暖，其实那个时候我的身体也是冰凉的。就这样，抱着，亲吻着，那些冰冷的水珠逐渐变成了热情的汗水，那些身体的麻木逐渐变成了下体的坚硬。。。“小勇，我想要你。。。”小勇温柔的看着我，他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眼睛答应了我。我慢慢地吻遍他的全身，舌尖掠过他身体的每个角落，在他的后面停了下来，试探地品尝他的味道，然后一点一点深入进去，小勇的手紧紧地握住我的手，身体发出一阵阵的颤抖但依然没有声音发出来。他逐渐湿润和放松起来。。。我趴在他的身上，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快速的心跳，我的下面已经坚硬肿胀得难受，试着用唾液涂摸在我的龟头上，轻轻地象举起一个瓷器一样寻找和进入他的身体，他皱了皱眉头，但还是一点声音都没有，他的手转到我的身后，手上的方向和轻重指导着我的进入。我看到他的痛苦和紧咬的唇齿，想轻轻地退出来，但他很快感受到了之后，那只手却有力地推我的腰间。我们放缓，放得更缓，在我的喘息和他的一点点颤抖中我的终于全进去了。他侧过头来，再次和我深深地吻，那些唇的温润和舌的甜滑给了又给了一次一次的膨胀。我慢慢地抽插着，然后加快速度，然后在慢下来看着他的平静的脸，但无论怎样，他都用那无邪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我无法忍受这样的无辜的眼神和面孔，我无法抵挡当坚硬的攻击遇到温润的接纳时的空灵，我不能抑制自己的潮水由远到近由低到高排山倒海般地汹涌过来，在我把那些花儿一样的白色播撒在小勇的身体里的那一瞬间，我终于喊了出来。。。“小勇，我爱你！我爱你！。。。”小勇在我的身体下面，轻轻地侧过头来，轻轻地看着我，轻轻地说“我也爱你”。然后我们静静地抱在一起。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们又再交谈起来，想起了97年的一个动画片，我对他说“CAN YOU FEEL THE LOVE TONIGHT？”小勇依然是微笑着不说话,眼睛眨啊眨的。
　　今天，写这片文章的时候，我想给现在在上海的小勇一首小诗。“那天晚上”
　　
　　外面很黑
　　但仍有天光
　　我们的窗帘没有记得拉上
　　但谁都不想离开这张爱欲的大床
　　我躺在他的身旁
　　手臂环绕着他的肩膀
　　我们的唇
　　砌成一堵墙
　　我的坚硬
　　进入的是他的心房

zt1021 · 發表於 2005-4-13 20:07

　那是他的第一次。给了我。
　　那个晚上，我们其实根本也没怎么睡觉。他靠在我的身旁边说这样那样的故事。他告诉我，他毕业的去向就是我所在的那个城市。因为那里离沈阳不是那么近也不是很远，最主要的是他很早就向往着在那样的一个城市里面，有一个不那么忙和压力大的工作，安稳平静地生活。我听起来感觉到了和他年龄不相符的老成和与世无争。“那就是说在那个城市我们可以一起生活了是么？”我问他，也在看着他。这句话说出来实在不是很经意，但既然已经或了出来，我很认真地去注视着他的双眼。他的目光还是那么的沉静，没有一丝的波澜，微微地笑了一下“那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了！”我也微微地笑着，心里甜甜暖暖的。在想，今天，也许我终于找到可以全心全意地去爱和去生活的男孩子了，他是那么的平凡，又是那么的可爱，这种平和的与世无争的性格和我不是很好的中和吗。他的第一次给了我，我也是那么的喜欢他，我要好好对他，回到那个城市要争取和他住在一起，只要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就没有什么不能克服的困难。。。。。。也许在小勇小鸟依人样地依偎在我的怀里的时候，他并不会知道在那些时候我正在想这些事情。但我也不知道在那个时候，当他还在我怀里的时候，他的心里也许还有另外一个人。
　　早上，我们起的很早，我的腰竟然有些许的酸痛。我把他送下了山，边走边聊着，快到车站的时候，他不经意地和我提起他在网上还有一个朋友也在我的那个城市，那个他即将投奔的城市，一个30岁的白领，他们已经通了好多的信。。。。不过小勇他信誓旦旦地对我说，“你放心，我和他只会是普通朋友了，因为你是我的朋友啊。。。。我也不打算去和他见面了。。。他也应该会祝福我的。。。。”我听了很开心，也在想是不是自己多想了。就打断了他的话头。然后嘱咐了他很多关于他去的那个城市的这样那样。346路公共汽车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接下来几天的新东方课程对我几乎MEANINGLESS，我整天在想象着几天之后，回去以后和小勇的团聚，和他在一起的生活，和他在一起的一切。以我的实力在那个城市找到一个很好的工作不成问题，出国先等等吧；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吧。
　　他比我早一天抵达了那个城市。
　　小勇工作的单位是在市中心，是一个名声显赫的新型国营企业，象他们学校毕业的高材生在这个城市的这家企业所受到的重视和关注自不必说。我回去的当天下午，直接去了他们单位，刚报道不久的小勇好象已经全身投入到了工作的氛围中，匆匆忙忙地跑下来，见了一面。然后我一直等到他们下班，我们一起回我的宿舍。那时我们自己的暑假还没放完呢，喏大的宿舍只属于我一个人。我们飞快地把对方扒光，两个年轻的热烈的身体再次碰撞在一起。。。我来宿舍的窗，向外面大声地喊：“**勇，我是爱你的！”小勇光着身子在床上安静地微笑着看着傍晚的灯光中的我的背影。什么都没有说。
　　晚饭后，他说他还要回去，因为明天很早还袄上班。我没有挽留他，但我坚持一定要和他一起坐公共汽车送他会宿舍，他开始坚持了一下，但还是没拗得过我。路上，他神色有些慌张的样子，坐在他身旁的我其实并不很困难地能感到他的呼机几乎一直在振动。可能是他的同乡或者是同学吧，但这振动连我都感觉到了，为什么他却那么的若无其事呢。。。不去想它了，我送他到宿舍，一直到楼门口，他不让我再上去了，喊关照地对我说早点回去，注意安全。我在暗黑的门洞里和他轻轻地拥吻。
　　我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本该在我的宿舍的一整个夜晚，那些呼机的振动，那些他平静中透露的一丝紧张。我不愿去想，但没法停止这种似乎越来越可怕的思考。我离开了他的宿舍所在的居民楼，但是，我的脚步慢下来，在拐脚的书报亭，我在那些报纸和杂志后面停下来。几分钟后，我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发生了，然后我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小勇那再熟悉不过的身影从楼道里闪了出来，左边就是一楼住户开的公用电话，他拿出CALL机，打了一个电话。半分钟后，我深爱的小勇下了楼梯，在街角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我呆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好，心里象打翻了五味瓶，眼前一阵的璇晕。我不愿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又过了一会儿，我默默地走到刚才小勇打过的那个公用电话，REDIAL。夜光下的显示屏上出现了一串手机号码，1390，然后是这个城市的长途区号，再往后，是一个6和8组成的那种当时应该是很昂贵的吉祥号码。还好，在那一刻我还没有忘记马上把这个已经拨出去的电话挂掉。那个时候是9点钟吧。我决定在这里等他回来。
　　当我的表针指向了凌晨1点钟的时候，我决定不再等。虽然还是仲夏，但夜晚的风吹到身上让我感觉到冰冷刺骨，让我颤抖。我打了车，回到宿舍。早就锁了门，但我跳起来，从二楼的厕所窗户爬了进去。那间还开着窗的宿舍空空荡荡，全身象垮了一样躺下去，床上似乎好象还留着我和小勇的体温。我抓起毛巾被子，把自己的头蒙起来。一会儿，我自己也分不清楚脸上流淌的究竟是自己的汗水还是泪水，反正都是咸咸的。早上醒来的时候，镜子里的我的嘴唇上有了一排清晰的齿痕，还有一点点的血迹。想起以前寝室老四和我喝酒的时候说过，他说他打架的时候，自己要是不出点血什么的，就只能被别人暴打，好象不会反抗似的；但一旦他尝到了自己的血的那种腥腥咸咸的味道，无论是从头上流下来的还是嘴里牙齿间的，那对方就离死不远了。看着镜子里的我，我有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想找个人打仗的冲动。
　　但再次回到房间里的我，手抚过还有着些许体温的凉席，我想打的只有自己。爱，是这么容易获得的吗？爱，真的是易放难收吗？这份爱，是属于你的吗？
　　昨晚的那个电话号码我这辈子也忘不掉。
　　我静下心来想了一下，决定给这个号码的主人打一个电话。“你好，你是？”一个很好听很客气的声音，“你好，我是小勇的朋友，我想知道昨天晚上他是不是在你那里。”。。。一阵沉默。。。“你是他的什么朋友？。。。”“回答我，是还是不是。”。。。。沉默。。。“。。。你听我解释一下，。。。他和我提过你。。。你也是很出色的男孩子。。。但是。。。但是在这个城市里，我觉得我比你更适合他。”。。。这回轮到我沉默了。打电话前想了很多很多，准备了很多很多恶毒的，哀怨的，忿恨的，激情的话语，忽然间，我觉得再和他多说一句都是多余的。“好吧，再见”我打断了他的话，挂掉了电话。然后，我的那个电话在身后一直在响着。但我直接上楼回到宿舍。
　　中午的时候，呼机在响，小勇的。“我们正在开会，我很想你。”看着这行短信，我有一种很想把呼机狠狠地摔在地上砸个粉碎的冲动，但我没有做，是因为那是我半年的积蓄。不象那个拥有吉祥号码的白领，他可以给小勇买得起最好的最贵的手机吧，我做不到；他们家应该有很大很宽的房子吧，还有那种大床，我可没有；他也许还开着车吧，我更是想都不敢想。想象着昨天晚上小勇光滑弹性的身体在这个我没有见过面的白领帅哥的身体下挣扎扭曲，我的拳头握得紧紧的，一边上着楼梯，一边狠狠地向墙上砸去，一下，一下，一下。。。爱的痛了，痛的哭了。
　　我再不必象往常一样冲到楼下回复谁的呼叫了。那几天，没有小勇的电话，但这样的信息每天会有一个，直到周五。“晚上我们一起去海边坐坐吧，我有些事想和你说”。我毫不犹豫地去了。因为在我心里仍爱着他，那么的深，以至我把能再见到他一面作为我的一个愿望，而暂时不去考虑之后会是有多痛苦，多伤心。
　　沙滩上白天的人潮已经散去，月亮还没来得及出来。他还是那么平静，从他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波澜和惊恐，也看不到一点的愧疚和慌乱。他的心是铁做的。我想。
　　 “**，你是个很优秀的人，我不配你。我们在一起不合适，我们分手吧”我沉默，没有说我打过的那个电话，也没有说那个晚上我的等待，也不去问小勇为什么会离开我，“你爱过我吗？”我只问了他这一个问题。“我爱过你，我真的爱过你！在新东方的那个夜晚，我曾经想过要和你生死相守在一起。。。。。。”我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在那个还有一点天光的没挂窗帘的夜晚我曾经看到过的那一丝喜悦和一丝忧郁。“那好吧，祝福你们。”我从沙滩上站起来，向那个公园的大门一步一步地走去。我回过头来看着小勇的方向，他也在远远的看着我。我相信，下那个决心对于他来说也许不是很难，但我相信他并没有想清楚。但只要他是真的爱过我，我至少曾有那么一天是值得他爱的。
　　我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把他在我的脑海里一点点的淡化。那个月里，英语学习已经麻木了，我每天只吃一顿饭，吃的很少，水喝的也极少，晚上没什么人的时候去操场跑步，然后就几乎封闭在宿舍里。背单词，听广播，靠在床上发呆，但似乎怎样都无法逃离对小勇思念，闭上眼睛全是他的身影，回放着和小勇做爱的每一个细节，下面坚硬的难受但永远都不想去碰它，跑马遗精时隔十多年又回来了。那一个月，我一下子瘦了15斤，曾经快消失的那几块腹肌又全都回来了。

zt1021 · 發表於 2005-4-13 20:08

　从那以后，我和小勇就再没有了任何联系。那段日子我过得很失落，也很郁闷，因为我并能知道其中的所有原因，但我知道有些东西是我不能左右的，而有些东西是可以靠自己的双手去改变的。说是这么说，但在那个月最后一周的某一天里，那个万人景仰神圣的考试来临了，又过了几周，我的成绩一塔糊涂惨不忍睹。但我不想把这些归咎于谁，找什么借口，我始终觉得都是自己活该。长这么大，其实一直还算比较顺利，没什么大的波折和困难，现在好了，这一天，能输的都输掉了，我的心终于可以平静了，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个精光，看看自己还能剩的什么。
　　在这个小城市里面，世界就那么大，就那么几个人。和WATA在一起的时候有一次和别的这样的人在一起吃饭，那个时候傻傻地觉得那些人好亲切的，一个个流光水滑，说起话来一个比一个好听，吃完饭后抢着付账，这些是我看得到的；但我看不到的是，这些精英们出了门意趣昂然地相互交换着电话号码，我更看不到的是这些人是管不住自己的嘴的，也管不住自己的身体。所以我和WATA的事情也许所有人都知道吧，但这有能代表什么呢？？？这些都是后话了。在那里我认识了Z，他对我和WATA的默契与分别，和我对小勇的一往情深和痛失所爱都知道一些，而且他和小勇的这个所谓的白领帅哥男友——C的关系甚密，到现在我也搞不清楚他们几个到底谁是谁的什么人，谁对谁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讽刺的是，从他那里，且只能从他那里，我间或还能了解一些小勇和C的情况——他们也很快就分手了。。。每每说到小勇的时候，我都不会去打断他的陈述，但也不会主动去问他更多，就默默地听，谁也看不出我是在听还是不在听。后来，Z出国了，去了日本自费留学，我也毕业来到了北京。
　　曾经以为我和小勇不过就是彼此生命长河中的一段轻风泛起的涟漪罢了，我从来就没有想过会再和小勇取得联系，更不敢去奢求他能回到我的身边，我其实一点也不恨他，甚至有的时候还是很想念着他。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别人无论对我有多差，但只要曾对我有一点点的好我也会记得很久，我这样一个头脑简单的人应该总是可以感觉到快乐吧。这种快乐在2003年夏天的一天又到来了，和在新东方的那些一出门滚滚而来的能把人扑倒的桑拿天一样。我的那个古老的MAIL地址由于是付费邮箱而得到了很好的服务和延续，那里收到了一封新邮件。没错，是小勇写给我的。时隔三年之后。在信里面，他说他现在在欧洲的一个著名的大学已经完成了硕士学习，他说他每天没日没夜地打工终于早早地还清借亲戚的钱还有很多剩余可以旅游，他说他再也不想在这个国家再多呆哪怕一分钟。他还说，无论我能否收到、是否会回复这封信，这都是他这三年以来痛苦的释然和一个夙愿的了结，他说：请原谅我。
　　2003年的那个夏天，也正是我和我BF最痛苦，最深情，最矛盾，最麻烦的阶段，也经受过了在那间公司各式各样的砾炼，经历了太多的事情，见识过什么是惨淡的人生和淋漓的鲜血，我已经成熟和平静起来。但那封信在那个上午还是挂在我本子的屏幕上长达两三个小时。然后我平静地回给他，给了他一个如多年未联系的老朋友一样的平静的祝贺，和对他回国找工作的简短的祝福。
　　小勇对我的回信显然史料未及，但我们最终是重新取得了联系，俗一点的说“搭上线了”，信件来往频繁。他说他一直都在后悔那个时候做出的选择，他后悔没有好好的珍惜，不知道爱的真谛。。。我说都是过去的事了不要再提它了。他说他这三年受了很多的苦但自己挺了下来现在觉得很欣慰，我说我是真的为你高兴又可以开始你人生的一段新里程。他说他这三年想起那段和我在一起的时光就不能自己，我说把握现在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他说他离开了在欧洲的那个国家和他一起的BF也很痛苦，我说已经拥有的要好好珍惜。他说他还是喜欢在自己的国家里象在我们曾经的那样的城市里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平静安宁的生活是他的最终的选择，我说我已经把自己的灵魂卖给了所谓的事业踏上了一列单行的死亡列车。他说他准备联系的工作清一色全在北京希望能和我生活在一个城市里，我说这是个垃圾城市有沙尘暴每天早晨有30公里的巨型停车场还有我深爱着的BF。他不说话了。他又说话了。他说他很开心我现在很幸福。我说我很开心你现在一个人很自由。他说他想要相信要我记住无论什么时候就算整个世界上都把你抛弃的时候要记得他在等我。我说我会的我到现在依然爱着你，只不过，那爱已成往事。
　　又过了几周，我去首都机场接到了从欧洲飞回来的小勇，他长高了，也结实了些，还是那副秀气的金丝眼镜和沉净如秋水一般的眼神。我们如MAIL里说好的那样，紧紧地拥抱了一下。“你身上的味道一点都没变”，他说。我笑了，“你的也没变”。
　　
　一个月之后，小勇在上海找到了一份很好的工作。上个月一个阳光明媚的深秋的下午，他躺在世纪公园的草地上给我发短信，“有一首很好听的歌发给你，能代表我的心情，希望你也能喜欢。。。”。那是首DIDO的“WHITE FLAG”，凄美婉转，动人心弦。
　　
　　 "White Flag"
　　𨪜𨪜
　　𨪜𨪜I know you think that I shouldn‘t still love you,
　　𨪜𨪜Or tell you that.
　　𨪜𨪜But if I didn‘t say it, well I‘d still have felt it
　　𨪜𨪜where‘s the sense in that?
　　𨪜𨪜
　　𨪜𨪜I promise I‘m not trying to make your life harder
　　𨪜𨪜Or return to where we were
　　𨪜𨪜
　　𨪜𨪜Well I will go down with this ship
　　𨪜𨪜And I won‘t put my hands up and surrender
　　𨪜𨪜There will be no white flag above my door
　　𨪜𨪜I‘m in love and always will be
　　𨪜𨪜
　　𨪜𨪜I know I left too much mess and
　　𨪜𨪜destruction to come back again
　　𨪜𨪜And I caused nothing but trouble
　　𨪜𨪜I understand if you can‘t talk to me again
　　𨪜𨪜And if you live by the rules of "it‘s over"
　　𨪜𨪜then I‘m sure that that makes sense
　　𨪜𨪜
　　𨪜𨪜Well I will go down with this ship
　　𨪜𨪜And I won‘t put my hands up and surrender
　　𨪜𨪜There will be no white flag above my door
　　𨪜𨪜I‘m in love and always will be
　　𨪜𨪜
　　𨪜𨪜And when we meet
　　𨪜𨪜Which I‘m sure we will
　　𨪜𨪜All that was there
　　𨪜𨪜Will be there still
　　𨪜𨪜I‘ll let it pass
　　𨪜𨪜And hold my tongue
　　𨪜𨪜And you will think
　　𨪜𨪜That I‘ve moved on....
　　𨪜𨪜
　　𨪜𨪜Well I will go down with this ship
　　𨪜𨪜And I won‘t put my hands up and surrender
　　𨪜𨪜There will be no white flag above my door
　　𨪜𨪜I‘m in love and always will be
　　𨪜𨪜
　　𨪜𨪜Well I will go down with this ship
　　𨪜𨪜And I won‘t put my hands up and surrender
　　𨪜𨪜There will be no white flag above my door
　　𨪜𨪜I‘m in love and always will be
　　𨪜𨪜
　　𨪜𨪜Well I will go down with this ship
　　𨪜𨪜And I won‘t put my hands up and surrender
　　𨪜𨪜There will be no white flag above my door
　　𨪜𨪜I‘m in love and always will be
　　
　　
　　 2003年十月，BF离开中国两个月后，我毅然离开了那间我完成了从一个傻学生到一个能独当一面的职业经理人转变的大公司。在自己再次被卖身前，给自己放了一个月的假。第一件想做的事情就是去当年的新东方的校园去看一看。它还在那里，那个被我称之为监狱的妙峰山校区，那时正是两拨学员离开和报道之前的宁静，当年的宿舍后面还是那面又高又大的墙，边上是一条铁路，铁路西就是鹫峰了，那是妙峰山山麓中最矮的一座山，后面高的多去了，远处还有什么娘娘庙。这些鬼地方在当年在这里学习的时候我是想都没想过的，但在那一个月的休闲时光里全被我爬遍了。后悔那么好的景色当时怎么就没有走出去看看啊。。。或者当时可以和小勇去那里一起走一走就好了。。。
　　世界就是这么的小。有一次我爬山回来，车停在路边打算买点采摘的新鲜水果，一位脸岬红红看起来很健康的农村妇女仔细地盯着我在看，“怎么觉得你这么面熟呢？。。。”我抬起头，一下子就认出来——她就是当年我和小勇那一夜的房东！我毫不犹豫地买了她两箱大樱桃，她说什么也只肯收我一箱的钱。在回去的路上，我吃着那些樱桃，酸酸的，但又有点甜，是了，那就是我和小勇历经五年的爱恨情仇的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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