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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真愛嚮往 % @* @ |3 d6 Y( K- x" G k5 p
卻又不知明天在那 2 J4 J) S2 q8 v
只能以遊戲人間的態度
8 _6 x4 }5 P8 J1 V麻醉自己
1 `3 }( v1 [. A" v4 C1 J: g以掩飾內心的不安
- t% H2 I9 V0 L( V/ _( ^: E一旦真愛來臨
* W9 @; Y5 V7 w- w2 p9 L9 B) ~卻又無法確信 1 r$ K# T8 A. g7 h/ ^, x ^' X1 G
又期待
7 N( y7 k8 S# h又怕受傷害 * h0 m8 ^* E- Q' s1 a7 D" t
只能以激怒對方 " [# q4 v8 ~8 [' _2 x8 H
來證明自己被愛的厚度
$ G: c! B! X+ x# ?. H4 \期待愛又怕失去的矛盾 * `1 K( k' s1 p6 Z: a2 Z+ D' ^5 M5 n. e
讓我們陷入虐人與被虐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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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上人不多，像我們這樣的人更寂寞。2 B9 M1 u' H4 A* [- s* r9 g
台北的朋友說，可以找阿兵哥，年輕又壯，多棒！其實，這樣的阿兵哥並不多，即使有，也如候鳥般來去，讓人不踏實，而且，島上人少，大家都認識，有個風吹草動，耳語便滿天飛，因此，多年來，都是孤家寡人一個，偶而上台北時，才瘋狂一下。
; y1 w* J/ H, f" F但是，經由朋友的介紹，加上網路做媒介，這段日子，也認識一些島上的朋友，分享彼此的心情故事。& Y% a! K8 ]! d- g! y' o% t
● 木雕阿伯
, |& f9 _1 H# J8 u" R; @阿伯有一身雕刻的好手藝，不過，近年來，因為島上人口外流嚴重，雕刻店冷冷清清，只有在節慶廟會時，才有零星生意。
/ v& e7 d' b8 e, X/ E' s阿伯說，他是在五十歲時，才真正接觸同志圈子。
5 I; Q; F! J9 G- V& ?那年，看到報上販賣A片的小廣告，他臨時起意，打了通電話，沒想到片子寄來時，中間竟夾雜一支男男帶子，引發他莫名的興奮，帶著忐忑的心情，打電話給販售商，才知道世上也有和他一樣的人存在，販售商好心告訴他台北幾個著名的同志場合，又給他幾個同志電話，「我們也有同志交友服務ㄛ，歡迎加入」。
, J- }7 Y1 W+ O% S# L4 o Y5 o其實，阿伯很早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對同性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好感，阿伯回憶說，孩提時代曾有過與同性接觸的經驗，感覺很特別，那時，約莫十來歲，因為愛玩，跑到村外軍營內，結果被一位二十多歲的軍官拖到碉堡裏雞姦，阿伯說，軍官長得不錯，身材又好，他非但沒有恐懼，還感到相當興奮，只是，島上民風保守，長大後，根本遇不到這樣的人，年紀到了，就跟著別人一般，結婚生子。9 [( _$ j+ M! O
「和妻子同房時有感覺嗎？」我好奇的問。
& c# J8 x5 }' h/ H# s阿伯搖搖頭，「大部份都是她自己玩，把我那話玩大後，自己騎上來。」阿伯笑說，有時候，還會覺得被強暴似的。
7 D9 ?$ J& D5 @& M- T「有慾念時，怎麼解決？」! [+ }9 t3 {+ L6 g7 d2 a B
阿伯說，因為人隨和，平常都會有一些不愛上學的中學生翹課來他店裏打混，他有時會開玩笑的抱抱對方，如果對方不拒絕，他也會趁機幫對方打打手槍、吹吹喇叭，有時候會得逞，有時候會被拒絕。! @7 o n) e* `3 y w( Q/ l M
知道同志聚會的三溫暖場合後，阿伯一有空，便會往台北跑。
! J; Y N8 j2 u第一次進到同志三溫暖，看到一具具赤裸裸的男體後，阿伯禁不住直稱「太棒了」，在黑暗的通舖上，同時被三四個男人搞的滋味，讓他回味再三。( F% @8 ^; U- v1 e( R
「不害怕得病嗎？」 [0 c4 A% G; i( w
「年紀都已經這麼大了，能玩也沒幾年，管他呢！」不過，阿伯後來還是不安的問了我一些防範的方法。3 J2 k: x' k7 \5 [1 i) {7 c* \
「如果給你重新來過，你會結婚嗎？」& w& v) e8 m1 J" ~
阿伯搖搖頭，堅決的說，「不會」，只是，似乎有些晚了。
2 l" G. C. z/ L● 入珠老師 * _- ]) f0 Z6 u! C
他是我在島上認識的第一位同志朋友。除了因為他曾是我朋友的lover外，主要的是，他那根入了珠的大陽具。7 g7 h N$ n/ s
朋友怕我在島上太孤單，告訴我有這一號人物，我又驚又喜，打了通電話後，便相約下班見。很可笑，島上呆久了，竟成了急色鬼。 f) f. E3 ~( Y" H" p7 F! R. w
他開著車來找我，趁著放學後的空檔，找了一間罕有人至的置物間，當著國父的遺像下，做起那檔事，入了珠的陽具似乎特別碩大，他廝磨著我的屁股溝，等不及的便長驅直入，也許是悶太久，焚身慾火讓彼此忘了性交時的痛楚，空氣中，只剩急促的喘氣聲。雖然不喜歡這種偷偷摸摸、提心吊膽的約會方式，只是，在這個人際關係綿密的小島上，兩個男人上旅社休息的風聲若傳出，後果將是相當不堪。因此，車上、學校儲藏室，便成了不得不然的選擇。
5 b; G2 D' x- k結了婚的他，有妻、有兒，悠游於兩性間，算來是相當幸運。寒暑假時，再藉著赴台進修的名義，尋找另一種慰藉。「結婚吧！結婚後我們還事可以作那檔事，而且更沒人會起疑。」看著他自在的模樣，自己也曾迷惑過，只是，實在害怕無法拌演好兩種角色，更害怕傷害到另一位深愛我的無辜女人。
, z; [' j; e& Z# k# ^" B又放暑假了，打了通電話，「伊去台北進修。」話筒那頭傳來他太太幸福的笑聲。對島上的女人而言，一個不煙不酒，又不近女色的丈夫，真的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只是，即使能自在的悠遊於天際間，但是，像候鳥一樣的尋愛生活方式，，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種幸福？ ~) |0 I) d5 v! E# k
●新公園之家. H4 N' B# C8 F; \1 @
新公園，在網路未普及前，一直是我赴台時必定報到之處。
) ?) G+ ^) P @/ D七月天，即使在夜晚，仍然感到悶熱不堪。我坐在石椅上，看著來來往往、急著搜尋的一具具身影，在新公園的夜色下交織。 ; o0 F2 _8 Q/ X, f3 M
我不經意的朝右方瞄一眼，發現有位頭髮斑白的中年人，不時的盯著我，為了掩飾渾身的不自在，我站起身來，朝相反方向走去，那人依舊立在樹叢中，仔細打量，白淨面容依稀看得出昔日的俊俏模樣，只可惜我們相見太晚，我心裏想，如果早二十年，我一定會心動，不過，真是如此，那時他也看不上我。笑著，笑著，卻覺得有些面善。難道是••• 9 w9 |) j/ e8 T9 J* h" v6 p
我轉過身，朝著他站著的方向前進，想一探那人的真面目。心中有些忐忑，深怕他認出我。
2 e) H5 c# X' E: X# m6 l我故意從他身邊走過，仔細一看，才發現他是我高中老師。他對著我微笑，把我當做生面孔，也許因為沒教過我們班，他並未認出我。
' |' v: S, S8 D1 f留著及肩長髮的他，相當憔悴，已不是當年那個萬人迷老師了。
4 W/ a) ~% j. M0 j當年，白淨斯文，又帶著濃濃書卷味的他，不只是女學生的偶像，更是不少女老師的心儀對象，當然，也是情竇初開的我，日夜幻想的另一半。
3 |7 g9 u. z' c9 P不過，令人不解的是，他最後情歸處，卻是學校中，一位帶著幾分豪氣的女老師，男的斯文，女的豪爽，令人相當意外。
; b7 H2 n+ Y* K6 m, V畢業後赴台唸大學，就不曾再見過他。
) c* q- h- V2 u0 D3 R3 A只知道，沒多久，他們便舉家遷台，傳言很多，和男學生有過不倫之戀，亦是其中之一，只是，沒人知道真正原因。
3 C1 V% s2 J) s" A9 N- e4 Y! S「還在唸書？」夜光下，他似乎看不出我的年齡，我胡亂的點了下頭。故意問他：「結婚了嗎？」他緩緩的說：「結了」，頓了下又說：「不過已經離了。」
. j( R6 D9 t$ y8 P他透露，因為老婆後來知道他的秘密，無法忍受。
" h2 |8 o; r) K8 D7 y「想找個地方坐坐嗎？」也好奇、也是需要做怪，我並沒有拒絕。 9 z) F$ l% V2 d) S3 N' U
他直接帶我回家，客廳一角，仍擺放著他們全家人的相片，女老師張口而笑，豪氣一如當年。
4 W) N2 ?( J$ I( E5 ]: y* G7 W! I沒交談多久，我和他便很有默契的走進他的臥室。我不知道怎麼會對他動起邪念，這樣年紀的人，並不是我的菜。可能是島上太寂寞，太久沒溫存，也可能是一直想圓當年的那個夢。
; ^ A$ J5 N7 o& c' K3 k) q他賣力的討好我，想讓我更舒服，只是，畢竟年紀大了，欲振乏力，有點像在騷癢，我沒高潮，他倒挺盡興，整個頭埋在我的身子裏，上下游移。我閉著眼，想像他當年的俊俏模樣，如果時光倒回二十年…………….。
; r4 C, F3 E0 z5 c5 n/ Q, v0 C8 a; Z●「名流」
. f$ _ _! e7 K8 h, X島上缺乏同志交友的管道，只有一處三溫暖，有這樣的人出沒，不過，由於客源以阿兵哥為主，在地人為免流言，幾乎很少涉足。雖然有同志出沒，但比例不高，據說還曾有同志搭錯線被揍，因此，非有好眼力，最好不要輕易出手，以防萬一。! z; K7 g/ P4 j6 {/ H( b
聽聞有這樣的場所，出入的客人又都是年輕力壯的阿兵哥，但是，卻礙於流言而無法一探究竟，實在使一種折磨，最後，還是禁不住誘惑，拉下老臉前去。8 b' i I8 C# s8 M3 m
這間名叫「名流」的三溫暖，位在島上東端市區，為防遇見熟人，我故意戴著頂棒球帽，亦走亦跑、心虛的衝入店內，小店雖然有三層樓，但有些破舊，和台北的三溫暖無法相比，只能免強稱為澡堂。
/ X s0 ]# W8 K# J一樓是櫃臺，後方就是小小的沖洗間，以及小蒸氣室；二樓則是休息室，放了十多張躺椅，以及一架放映影片的大電視，電視牆後，則隔成一間暗房，供同志朋友發洩情慾，因為客人不全是同志，常有人誤闖禁地，開了燈後，才發現床上一具具橫躺交疊的男體，有風度的悄悄關燈而出，沒風度的送句三字經，不爽時，可能外帶一記老拳；三樓是大通鋪，因採光亮，一般非同志朋友，在躺椅被佔滿時，常常到此休息小憩，等到傍晚收假時，再整裝返回營區。
2 ?8 \+ |8 g W6 V小店霉味重，空氣中夾雜著腥臭味，說真的，環境並不舒爽，但是，對外島當兵的朋友來講，能有個休息睡覺、吹吹冷氣，價格又不貴的場所，已經是不錯的選擇了，因此，每當營區放假時，小店內便擠滿一具具青春男體，不管對方是不是同道，對同志而言，單是在磨肩接踵中，就是一種相當大的刺激與滿足。
, I. [$ z: E; V, q" w! B3 N9 h我脫了衣服後，便走向沖澡間，大浴池內有個年輕人，看樣子是個剛入伍不久的小兵，眼神不安份的亂漂，黝黑精壯的體格頗誘人，我沖完澡後進入蒸氣室，他便跟了進來，對看之後，雙手便不安份的在我身上游移，「到二樓房間」，說罷，他便上樓去，我跟著他，又興奮又緊張，一入暗房後，他大手一張，便將我撲到床上，親我吻我，旁邊隱約聽到一陣陣淫叫聲，應該是另一對正在交歡雲雨，年輕的阿兵哥，似乎特別有「幹」勁，彷彿是積壓了一整年的精力，欲罷不能，非得精盡人疲方才甘願。* I0 F8 W! _7 z& I) G9 J" Z: F
一對對不曾相識的朋友，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密閉空間內，交換著彼此的溫存，讓因戰地繁重操練而緊繃的心情，暫時得到休憩。只是，這群漾溢著青春的少年郎，只是個不知名的過客，對長留島上的同志來說，人來人去之間，除了一具具面目模糊的男性軀體，可能就只剩下熟悉的腥味，及無邊無際的空虛寂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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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5-5-4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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