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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一雙聰明的眼睛。& Z" P0 ^" o! P/ N7 `% V+ i" R
; o% c: r8 M' u- u. K$ R只要看著他的眼睛，你就會不自覺的說出實話來，所有的假話在他的面前，就像是小兒的謊言，一下就會被他拆穿，即使他什麼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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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t: @" e9 d- u因此，在他面前，我是有問必答，我的真實名字，我的電話，我的情史…我從來沒有在圈子裏對另一個男人這麼誠實過，原因只有一個，我無法在他的眼睛注視下說謊，或什麼都不說。* m8 v( k) N( W$ T5 R
1 p0 X) k5 Q2 D我嘆了一口氣，他應該去當檢查官的，犯人只要看著他，一定會一五一十的說出自已犯的罪行的…我懊惱著自已在他面前的無能，但同時，卻又活在跟他交往的喜悅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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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7 f& Q( W: q1 ?在他的跟前，我的所有優勢顯得微不足道，我盡心盡力的去奉承他，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閃失，我只覺得我怕失去眼前的這個人，他的吸引力，遠遠超過我所認識的任何人。我不曾提起我曾經在亞洲模特兒大賽中得到前二十名的入圍的得意，也不在他的面前提起我有個大企業的老爸，以及人稱的「企業第二代」的頭銜，更沒談及我的語文能力，還有我會彈鋼琴和小提琴的這些鎖事。6 L' X+ i# R8 [8 V*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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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來不過問什麼，就像他早就知道了一般，他只是很專心的跟我談戀愛，不可一世的我在第一次的戀愛中就碰上這種有著致命吸引力的人，我不知道別人的情況如何，我只知道，我無法想像沒有他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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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F, Y5 k: D5 X. _& I6 L# H朋友小S說我著魔了，他說圈內的感情都不長久，叫我別投入太多，我不理小S的說法，他只是在妒忌我有這麼好棒的男朋友，我跟他一定會長長久久的，我一直這樣相信著，同時，我也敢肯定在圈內應該是找不到像我這麼棒的人了，他不可能會捨得跟我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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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k0 d' |" T; h$ x. g我跟他過了半年的甜蜜時光，這半年來的甜蜜回憶是說也說不完，寫也寫不盡，但是這一切美麗的光景，在M說要帶來他的男朋友後，一切都結束了。! o, F8 N! c* D- j/ |1 S& Q% @
9 ]0 v0 b) U, I( H% MM跟我說他有一個很棒的男朋友，一定要帶給我看，但沒有想到，M帶來的人竟然是「他」，他腳踏兩條船，而且另一條船，是我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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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U4 i0 C1 p: ]7 e他沒說什麼，也沒有做什麼動作，他只是抿著嘴笑著，用著他那雙聰明的眼睛看著我，然後什麼都沒說，就留下我跟M瀟灑的離開了咖啡廳，從此之後，我沒有了他的訊息，他就像空氣般消失在圈子裏。6 c' Y$ W! f2 t
, C* {1 ^% f8 Y三年過去了，這三年來，我也重新和別的男生交往，但是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像他給我的感覺那樣強烈，我開始覺得約會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我厭惡的甩掉了我最後一個交往的對象。他離開了之後，沒有一次約會能讓我忘了他，而每個新出現在我身旁的人，也沒有一個可以讓我像對他那樣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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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C8 ]8 m/ D( l% T我跟他的緣份似乎還沒斷，隔了三年之後…M打電話給我，告訴我M找到他了，M還要求，他叫我一定要去看他，因為現在的「他」，在醫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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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9 n1 {; |3 x' c0 Z 「在醫院裏？為什麼？」我問。我忘了當時他的無情，我只想知道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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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6 O6 L0 [* |( J+ b$ k! F「他…他生病了，是…是沒救的那種…」M吞吞吐吐，似乎是很難以啟齒。/ i4 D& v; g; t! F7 ?( f
. z! F. z. u+ h& ^「什麼病？是癌症嗎？」不可能，他也才是個二十幾歲的少年啊，怎麼可能會在這樣青春荳蔻的時侯染上了癌症？# R9 [8 h( ^8 v* d8 `" s
$ R: ?5 Y% \, s. L& |' Y- p- d$ a「不是癌症…是…是愛滋，他得了愛滋。」M終於說出來了，他得了是世紀黑死病，人人聞之喪膽的絕症。8 K3 z/ r B( I,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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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還會來嗎？」M試著問，M可能認為我一旦知道他的病，就不敢去看他了。% m& E6 f1 h, X9 x% {, @9 J4 V/ y9 m6 @
) T+ n6 b( [' w/ i+ W9 s/ [「他在哪家醫院？」M並沒有嚇到我，只是，當我在坐計程車去醫院的途中，一時試想著，他在三年來，究竟是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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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在醫院裏看到了他，他在一間單人的病房裏，除了氣色較差以外，他慧黠的雙眼和笑容，一點也沒變。& _" U9 f3 m8 H! K4 I7 B) f
* x+ u. V& U" q, z7 N( D「事情怎麼發生的？」在沈默了一會兒了之後，我直接了當的問。5 H- ?' Y, |& i
( }8 t0 u5 a- U2 K# X「嗯…沒什麼，算是被騙吧？」他說完，依舊是笑笑的看著我。; X! U* d( d6 d9 V5 m3 B
$ B& r$ L, R, l& g「我去買便當，等會兒再過來…」M想讓我們兩個人單獨談談，他離開了病房，讓我們兩個人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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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好嗎？」他把視線移回來我這兒，反問我的近況。5 @9 y- B) `& f4 ?6 t! O$ `' d3 _2 S' ~
3 c0 I: e5 O4 ^/ F+ m% _我點點頭，算是還好吧？除了…除了感情世界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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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最想見的人就是你，你是我唯一對不起的人。」三年前的事就像是昨天才發生，他很直接的帶到三年前所發生的事，並且說出他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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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7 j- u! \* N- a5 O$ S s我搖搖頭，其實他不用再說了，一切都已經過去了，現在說什麼，都是多餘的，不是嗎？: C# P: F; v. Q' [
0 M; Y6 T& V# G他從病床上坐了起來，牽了我的手，我再次感受到他的體溫，再次感受到他傳來的溫暖。$ o! A5 G* ~- E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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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不起的，還有M吧？」我甩開他的手，我的妒嫉的心，還是不能原諒他。: f* ^, z. x6 e% L% f) i( r+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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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不起的只有你，M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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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不算？為什麼不算？他也被你傷了心啊？不是嗎？」我顯得有點激動，M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不顧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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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靜了，什麼也沒說，他又躺了下去，現在的他，並不想跟激動的我說話。1 j, A1 M) ^' R- G6 p
/ }/ _( Z; n$ }* D「見到你之後，我沒有遺憾了，即使明天我就走了，我也走的很甘心。」他閉著眼睛，緩緩的跟我說話，並且露出了滿足的微笑。. c# r, F9 y: P% U
8 P& L# N- t6 T$ S( l% S/ \為什麼？為什麼在這個時侯還對我說這種話？我的情緖澎湃著。如果真的那麼在乎我，當初你怎麼會又跟M在一起？為什麼會對我不告而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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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9 ~( K0 k7 u; S% \我明明被他的話給打動，但是，我還是說不出來原諒他的話，不，我不能原諒他，我不該來看他的，我應該讓他含恨而終的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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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衝出了醫院，在門口我撞到了M，我不理M一直叫著我，我飛快的回到家，摀著棉被痛哭。' L* q* j6 H) B* R( P) f7 r
% O/ q5 n" |, a0 f; L V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S4 D2 T6 i% ?, {, Q%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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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太多太多的為什麼想知道，可是他總是什麼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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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h: \2 E: Y( A晚上，M約了我出去，在咖啡店裏，他想跟我談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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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談他，我不想聽他他的事情。」我變的鐵石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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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6 R. s) ?. J4 `: e. F「不，你一定要聽，不然你一定會後悔的…他沒有幾天好活了，我一定要告訴你事情的真相，不然…不然我會悔恨一輩子的。」M不理我想不想聽，他說了有關於三年前，他和M都沒有講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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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M追求他的，雖然他跟M說他已經有BF了，但是M還是不放棄。7 l. v/ e; f9 \+ f/ Z+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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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說，如果我要把他當作是自已的BF的話，那就隨我講好了，反正他是不可能跟我在一起的…」M說到這裏，像是個做壞事的小孩，緩緩的說出這段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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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想證明什麼…至少在你的面前…我最好的朋友面前，來證明我曾經擁有過他，於是我央求他跟我見一個我的好朋友，然後我不再纏著他，於是，他答應了，接下來的事情，你也很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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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i# I0 q! Z- a我聽到這裏，我的眼淚不禁掉了下來，這算什麼？他可以明說啊，我會原諒他的，不是嗎？7 {! ?7 A' |! Y" ^1 Z0 e$ ?
1 R: d6 l/ f. w; U0 }M也哭了，他一直哭著跟我說對不起，整家咖啡廳的人都往我們這兒看，我不知道該是該M安慰我，還是我安慰M，我拍拍他的肩膀，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再說什麼，或責備他什麼，也已經沒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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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8 g; i4 j4 U4 Y! f% U的確，那天他的做法，是最好的做法，如果那天他直接攤牌的話，受傷且難堪的絕對是M，他是個好人，他選擇了把所有的過錯都由自已來承擔，來換取我跟M依舊不變的友情。5 s" D7 M7 w-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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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不知道，失去他的我，這三年來，其實並不好過，真的真的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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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飛奔至醫院，讓他能緊握我的手。8 v& ]2 ~8 J2 F. c'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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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定放下我身邊所有跟他無關的事物，我要把他剩餘的生命，用我填的滿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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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這不是一個結束，而是一個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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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的病情並沒有因為我的加入而有所好轉，他現在已經全身出現斑點，什麼時侯會走，就看上天的旨意了。+ o! i$ |: R- z" j4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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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緊握他的手，這雙手的溫度，隨時會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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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4 o9 \3 }" z0 Q' K7 P他睡了一會，幽幽的睜開眼睛。 ~# d4 |0 W' R2 v G4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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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來了。」他說。今天中午，我爸爸來找我，公務繁忙的他，特地的挪出時間來我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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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了他的車回到家裏去，父親不准我去照顧他，他說那是黑死病，被傳染到了怎麼辮？我是獨子，這個企業非我繼承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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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有點常識好不好？這種病除非我有傷口碰到他的血才有可能會傳染，不會有事的，而且他的日子已經不多了…真的不多了…。」我害怕少跟他相處的每個時間，就是一分鐘，一秒鐘，我覺得都會讓我後悔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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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9 [ s" y9 a( L3 Y3 X& s「我說不行就是不行！」老爸拿出他的一家之主的威嚴：3 K5 G: m P. \
: E' S1 K$ p2 a% C) j& w; U8 B「我不准你再過去，如果你去的話，我就不認你這個兒子！」他氣的發抖，我頭一次看到這樣生氣的父親。% g5 `, e+ Z4 {0 y: Y; b
% Q4 q& c! Q! M8 \4 |6 G3 S; |「爸！男人之間最重視的是什麼？不就是義氣嗎？當初你也不是為了講義氣，而把所有的財產交給根龍叔叔處理，才有今天這樣的大企業，不是嗎？爸，我可以不去，但是，如果我不去的話，我會後悔一輩子，而且我只是照顧他，陪他走完最後這一段路而已…爸，難道你希望你的兒子只是個沒魄力、貪生怕死沒種的傢伙嗎？」我激動的說，我沒有這樣跟父親回嘴過，父親被我的激動給震攝住，這是他頭一次看到我的堅持。* G0 z" y. q8 r
* j1 o) B: Z( Y ]「寶寶啊…」他望著窗外，喃喃自語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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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5 r$ j+ B" b! ^2 z「寶寶啊，你真正大漢吶，你已經是個查埔子啊…」他回頭看了看我，我好久沒有看到父親這樣慈祥的眼神，他通常是不可一世的，在談笑間都帶著他無形中散發出來的威嚴，這個眼神，只存在我孩提時代的記憶裏，但是有所不同的是，他已經不復當年的年輕，現在的他，已經是歲月不饒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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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揮揮手，示意我可以走了，父親是個明理的人，也因為如此，他才能鶴立雞群，在企業界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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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G4 |: t, y我回到醫院，正在沉睡的他並不知道在我身上發生過的大革命，雖然他已是病容，但是有我的他，就連睡著也露出幸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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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回來了，吶！我有個想法耶…我帶你去海邊走走，好不好？」照理說，我不能把他帶出醫院的，但是，看到日益消瘦的他，我怕我們已經沒有機會，兩個人在外頭一起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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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b+ s9 V0 ~; F( K4 X7 E! o& d「好啊，等我，我換一下衣服，我們馬上就走。」他露出了微笑，他戴了頂帽子，穿上外套、牛仔褲，很容易的，我們混過了護士的眼睛，往海邊去。 S. c. e3 E- c) d8 d,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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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海邊，一個人也沒有，今天的風浪並不會很大，靜靜的海，就像我們現在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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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沒有想過，我想還能握著你的手，還能跟你一起走…」我們一起牽著手，走在沙灘上時，他有感而發的說：. k- G3 N" x' Q- N+ _
& t3 l8 |8 p( @; _: q' y; \' f「即使現在我已經走到路的盡頭，你還是不放手的陪著我到最後…」他看了看我，又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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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我，等我走了之後，你一定要再去找一個新的開始，我不希望我在天上看著你的時侯，看到你不幸福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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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辦不到…我沒有辦法不想你…」我說，這是事實，過了三年，我還是忘不了你，即使那時以為你很無情，我還是忘不了你，更何況，現在我知道你還是愛我的，你叫我怎麼去接受其他人？至少目前的我，是辦不到的…我的手握的更緊了，我不想失去他，失去他，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1 G+ n! ]: q: ^
3 x; c4 E/ V$ g1 a「你這個樣子，我會不放心走的，小心我死不暝目哦…」他閃躲著不讓我看到他的臉，但是，我還是看到了，也是頭一次的看到，他流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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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還能說些什麼，我選擇了什麼都不說，這是個沒有結局的愛情。: H' q- y1 c$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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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了海邊的兩天後，他走了，他並沒有真的死不暝目，他的表情，已經是了無遺憾。- |. }( k" L2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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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幫他在PUB裏辦了一場追悼會，所有認識他的人都有去，但是我並沒有出席，形式上的懷念不是我的作風，我知道他其實並沒有死，他將會跟著我活在我的心中，直到我將來有一天閉上眼睛，再跟我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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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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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5-5-14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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