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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年之戀(5). P" G1 S! p( \; J
3 m" I0 k% l' T d9 i當時的我不知道為什麼面對幾個女孩的追求而無動於衷,只是覺得異性帶給我的感覺是過於造作和敏感。相比之下,我更鍾情豪放、大氣和陽剛的性情。
" @3 { Y, x" }0 Z, A% U5 q& P& i在我念大二時,宿舍裡那個空閒的床位搬來了一個陌生的同齡人。據說他學的是是貿易經濟專業,和我們並非一個系。慢慢的我們就很熟了,經常在一起打球、去圖書館。他來自西安,很有歷史和文化底蘊的城市。漸漸我就「在意」他了,在他身上你時刻感受得到那種寬厚淳樸又陽光歡快的性格;在他面前我總是覺得很興奮很充實。一次,他的家裡有急事,他便匆匆的走了,連招呼都沒來得及打。他在幾天裡杳無音信;而這些夜晚是那樣漫長無邊!失眠困擾著我;思念折磨著我;他的音容纏綿著我,這一切讓我輾轉反側.上課時我已是"身在曹營心在漢",是的,我的思想早在幾百小時前隨他去了西安.我的腦海裡都是文征的身影,心裡時刻記掛著他的狀況.7 a6 |4 \4 n' s
文征回來了,疲憊的他瘦了一圈,放下旅行包坐在角落裡發呆.我走過去,道:"文征,你累嗎?家裡還好嗎?"! e. v4 m& L- V W8 F" D6 p/ e
他默默地搖搖頭回答了我的兩個問題.; m0 p, l9 |9 w( D8 d; ^3 s
"怎麼?家裡不好嗎?我能幫你嗎?"- r) P# }4 T4 D
他抬起頭望著我時,淚水已是滿眶但沒有落下來.看著他心事重重又不知如何幫忙,我真是心急如焚.我拍拍他的肩:"你一定好幾天沒吃好飯了.走,我請客,給你接風."5 \# ^0 I8 P6 J* B5 m
我們在距學院不遠的餐館落座,看著我點的菜餚,他卻一點食慾沒有,只是一個勁地喝酒.我想奪過酒杯,說:「文征,有什麼心事和我說說。不要再喝了,好嗎?」. 他搖頭,再一口酒下肚已是滿腑愁腸.
. A7 W8 c: D. E g後來他告訴我,原本工傷在家休養的父親舊病復發,被送進醫院;母親單位不景氣剛剛下崗,全家陷入了困境。
1 M2 R0 V5 i u- r$ N w9 G: `1 D- \聽完他的講訴,我的心都快碎了。我拿出僅有的一些錢,這是我本月的生活費,塞到他的手裡:「這點錢你先用,回頭我再想辦法。」
- T6 D' l$ _0 T他苦笑,推開我的手:「不,我不想麻煩你…我累了,先回去了。」
; |% } c) [6 c4 r0 c他的背影在昏黃的街燈的陪映下緩緩離去,我站在原地心裡一片迷惘。7 P$ F/ Y9 B8 ]+ ~( ?0 j/ u3 H
夜已經很深了。這樣靜謐的夜晚,文征的眼淚和痛苦不斷地在我的腦海裡重現、糾纏,加上持續幾日的失眠
* u$ N& G8 H. S+ Y我怎麼也無法入睡。週末的學生宿舍失去了往日的喧鬧和嘈雜,他們幾個都已經回家「改善生活」了,現在只剩下我們倆。文征睡在我的斜對角的下鋪,靠著門邊的位置。今天我沒聽到他睡著後發出的均勻的鼾聲,相反,我奇怪地覺察到他那非同尋常的不規則的呼吸。我悄悄地抬起頭瞥過去:天啊,當時我的心就快跳出來了。
/ L, F% b7 K3 P2 K9 d6 J2 `我看見,伴隨著他侷促的喘息聲,他下身的被子在上下運動;偶爾他的力量過大,手還露了出來。. Z: y+ r- X2 q) U# A
我很理解他。當一個人情緒低落的時候,性的發洩也許是一種有效的放鬆和排遣。
. ^- ?/ O; @2 P+ k4 _6 ]! U望著他手淫的情景,不知不覺間我的下面也不爭氣地硬了起來。也許是有幾個小時沒有上廁所的緣故吧。想到這,我就起身,披上外衣,下了床。而魏徵聽到有響聲,他那邊便暫且不動了。
6 Q- j" @7 R4 D/ U3 U- x, S經過他的床邊時,我飛快地瞟了他背過去的臉,是那樣平和,他小心翼翼的連呼吸都不讓我聽到。4 X; C- v! l8 J8 J) ]$ Z
出去時,我把門嵌開了大縫。其實,我根本沒有尿意,只是轉了一小圈,就返回了。我靜靜地挪到門邊,向文征的床鋪偷窺去,他的被子又在有節奏地舞動了。我推開門,「吱嘎……」一聲古怪的門響讓他的被子再次平靜下來,但可以明顯的看到,他下身的被子已經被高高頂起。
: I& F% g: \+ Y站在他的床邊,我望著他在柔軟的被子裡的形體,瞬間我有種莫名的衝動和一種奇異的想法。我輕拍他的肩膀,邊喚著他的名字,他沒有反應。9 \1 A. a4 V- v4 x" ~5 i
大概他「睡」的太熟了。5 F* c' Y! w8 z" a) e
我情不自禁地吻了一下他的前額。顫顫巍巍的掀開他下身處的被子,他那早已漲的粗硬的陽具就佇立在我的眼前。既然他「睡」了,我就用手拿起他挺拔的生殖器開始反覆套弄起來.突然,我感到,文征的一隻手開始撫摩我的臉龐,而另一隻則按摩著自己的胸部和乳頭.隨著我的不斷刺激,他的呼吸愈加侷促;他索性將被子退到一邊,雙腿大叉開,忘情的任由我為他手淫.我的下面也挺立的難受,但顧不了那麼多了,此刻,我一心想讓面前的火山爆發迸漿;想一睹壯觀的景象;想體會成功的愉悅……5 X4 b$ ^( x. H
忽然間,我的手被用力地推開來:他猛然蜷起身體。我知道要發生什麼事了。與此同時,他的精液如脫韁的野馬,奔放著射了出來,射到了他的手心,也射濕了床單。他的高潮持續了足有半分鐘,之後他微蹙的表情漸漸歸於平靜。我還想摸他、安慰他,可是他突然跳了起來,胡亂地穿上衣服,飛快跑了出去。) y" J& x+ b( L2 E5 C0 Q. @3 K
我不知道怎麼了,也追了出去。外面正飄捲著漫天大雪,我追趕著他的足印,呼喊著他,終於他在鐵門前停下來。他望著我,眼神充滿悔恨和懊惱。
& l* _ [- j) s- r1 H% w「文征,你怎麼了?」我很困惑地問。2 {0 m7 F' n5 |# }
「你回去。你跟著我幹什麼?」他的表情痛苦極了,「剛才…剛才的事都是我不好。」, w4 T; f6 e( ^4 A- d
「你沒有錯,」我急切地對他說:「我在心裡一直很喜歡你。我帶給你快樂,不好嗎?」
* F) }. f) R% O) W' ?0 s. p他搖搖頭,斬釘截鐵的說:「不,我們不該這樣。我們把他忘了吧。」0 j( R; a) J% U" {
「文征,我不能幫你分擔什麼,難道連給你快樂的能力都沒有嗎?」3 M* G+ R K, z% I9 w$ N) t
「我們忘了它,我們忘了它……」他一直呢喃著這句話,慢慢的走開了,只剩下孤單的我愣愣的呆在雪地裡。
( t' E+ ?' w' F- Z) r過了幾天,文征就般出了我們的宿舍,其他人都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只有後來我們偶爾在校園裡見面時,很自然地打聲招呼就一笑而過了。我們心裡都清楚,這是個沒有結果的感情。誰知道呢?+ g- p% R P0 E7 Z `
一年後,文征通過不懈的努力,獲得到了哈佛大學的全額獎學金,應邀去美國攻讀學位。他走的時候,我都沒能送他。我想,他現在一定生活的很好;大概已經結婚了吧。
1 B, f; e7 a: ]; y" B; w" l' S% L1 ^講完我的故事,林似乎已置身其中,不能釋然。須臾,他感歎道:」是啊,一個人的初戀是很難忘的。不管開頭如何,過程怎樣,結局悲或喜,總是能帶給人回憶和感慨。「3 l9 l/ r5 l( z; J* w( B
」林,你能原諒我的過去嗎?「我望著他的雙眼。
% s9 g! D; n+ A9 i」傻孩子,「他捋捋我的頭髮慈愛地說:『誰沒有過去?沒有過去的人生是不完整的。只要你不傷害別人,就沒什麼可歉疚的。」
) s) d3 v- d( Q2 g2 n; i# y/ p我把頭埋在他的臂膀裡,說:「林,你的心胸好寬廣。我發覺我更愛你了。』
5 T- F* ~9 ^; g' U! ^/ r# J他緊摟著我,說:」你很可愛。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可是我有種罪惡感;我怕害了你耽誤了你。你也該結婚的,不是嗎?「
% \* {. {+ _& c- g8 |4 ^我堅決地搖頭,道:「我不結婚,只要你。和你在一起是我最大的幸福。不要勸我完婚,也不要讓我離開你,好嗎?現在我只要一會兒見不到你就會很難過。」
; D; o$ k# x2 d/ h2 }「可是,我們還是有暫時小別的時候,」他用下巴的胡茬輕輕的撩紮著我的耳朵,低聲道:「過些日子,我要離開北京兩天,去外地一趟…」: y$ x% L8 [6 D3 {/ k: V
我緩緩仰起頭,迎著他低垂的目光。我欲言又止,但心中已然翻江倒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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