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一声：我是GAY！ 舒一腔情

poopoopoo

啸一声：我是GAY！ 舒一腔情  （天使）
                                 紫金（poopoop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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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B+ D$ G% @7 I, _+ k4 x/ F              One  word  is  too  often  profaned
$ G0 s6 {0 z5 U3 y. B              For  me  to  profane  it        

, S8 p" u1 v# y3 x9 ^              (Percy  Bysshe  Shelley)
        

                                     第一章

    宇文，复姓名赐童，自小到大，外面的人，大都喜欢叫他宇文。
2 _! W$ d8 X  [1 ~* L    宇文记得很小的时候，经常做一个梦：自己被一个人一扔，身子忽忽悠悠，飘呀飘啊。吓的大哭。醒了。妈妈紧胡噜自己的小脑袋，念叨着：胡噜毛儿，吓不着--。
# |* G3 q! z. [    听妈妈说：白天睡觉也是一抖愣一抖愣的。邻家陈奶奶悄悄对妈妈说，现在反这个，我不敢说，可谁让这孩子是我接的呢，照老年头儿说，小孩儿眼尖，准是看见什么了，快给孩子叫叫魂儿。可别让人看见，要不，咱俩都得挨批斗。于是，妈妈就等深更半夜，看胡同没有人，笤帚上披上宇文的小衣服，从外面往家走，小小的声音叫着：宇文赐童回来吧。

; n9 R' K. G, o: j6 i* Q     宇文有哥，有姐。哥特淘，妈妈总是对宇文说：别学你哥，野狸子，和姐玩儿。姐只大两岁，从小就疼爱小赐童。爸爸最是爱小小赐童，凡是要带孩子出去的，只带赐童，让赐童骑在脖子上走。  
9 B$ _9 c5 {6 L$ V: v: X+ c                              
    记得五、六岁的时候，那天，宇文依偎在妈妈怀里，月光下在院子乘凉。宇文望着天上一闪一闪的星星，圆圆的月亮，想找出陪伴嫦娥的白兔。一颗流星，拖着长长的一条亮线，宇文忙指给妈妈看。流星，拖着尾巴，划向远方，消失了。妈妈说：天上一颗星，就是地上一个人，流星没了，就是有一个人死了。
6 w# G7 u( z! Y. Q2 M+ G2 Q) N   “妈妈，我是哪颗星？”天真的小宇文指着天问。
; P: @' Q5 p, g   “妈妈哪里知道啊。”
    小宇文眨巴眨巴眼，在妈妈怀里扭动着身子。
5 i/ V4 P! p5 U; o; O    “赵婶的肚子那么大，赵婶说，要给我生个小弟弟。妈妈，我也是从肚子里出来的吗？”
. R2 }3 Y0 n. @" y! g. u2 m    “是，是从妈妈肚子里。”
: Y, x, `7 y1 V: W# w9 x    “我怎么进了妈妈肚子？”
/ L% w' \& v' u/ n4 I1 i' Q* x3 O  c" E    “小孩儿家家的，别刨根问底儿，等你大了就知道了。”
% e- Y1 M5 S9 P) y. ?    小宇文，怎么也不明白。望着天，一个劲儿想：我是哪一颗星？怎么跑进妈妈肚子的呢？

    宇文刚上初中，偷着看了《红楼梦》。第一天刚看完甄士隐梦幻识通灵 贾雨村风尘怀闺秀  贾夫人仙逝扬州城 冷子兴演说荣国府。当天晚上就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灰色的大袍袖，兜着自己，来至一处，一抖，说声：“去吧”。身子被甩出袍袖，飘在空中，宇文两手紧紧拽住袖边不放，口喊：
    “我不去，我要和媳妇在一起。”
- D7 P( [+ n" n5 d& R/ S9 T; n    那灰袍人说：
/ C4 I3 k. J" p+ U1 u    “你还知道有媳妇？刚娶了，就扔下人家，跑寒山寺上，要修什么炼，让你媳妇守活寡。今生，你也尝尝一个人的滋味。去！”
( M" U, r1 j  E& s  c- r    宇文哀求 ，不住地喊：
    “救我！”
     灰袍人说：
& U5 ^8 T5 Y0 t+ c& N    “自有五个小英雄救你。”         
: a; \: h+ Z* i! I# _/ T  g0 K! f: P    言罢，再猛一甩。宇文只觉天旋地转，从高空直落，两手乱抓，口喊：
    “ 救我！五个小英雄！ 五个小英雄！-——”
    “赐童！”、“小弟！”、“醒醒！”  
9 R+ ]2 d5 S: Q# X- J1 }! s    宇文睁开眼，全家人都围着自己，哥哥不停地唤小弟，姐姐哭的象泪人，爸爸拉着手，妈妈不停地给胡噜脑门儿，一个劲儿说：
3 J& y  k' S* }% o   “又怎么了？有年头没犯了，这怎么说。”
, Y  s2 Z( C5 k( P: |    宇文觉得浑身是汗。

% f: n( ]; h0 B1 }    这个梦，宇文一辈子也没有忘。

* {8 H# R) k4 u' N) e    一连几天，姐姐都追着问：又梦见什么了？你叫喊的真吓人，俩胳膊乱划拉，爸都拉不住，打着爸、妈好几下。五个小英雄是谁？
# k' g1 ^0 ?3 m# {$ X2 I7 p+ L6 V    宇文什么也没有讲。他也不知道，五个小英雄是谁。

    初二，宇文突然发现自己变化，下面的都大了，出来毛毛，经常无缘无故的起来，宇文躲着人。开始想女人：女孩的变什么样儿？开始和一个同学女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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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I% o  T  Y/ _2 t( ^    宇文所在班，是出了名的乱班。上课乱哄哄，能把班主任急的在课堂哭；逼的历史老师哄着讲一段故事凑合着讲一段课；气得数学老师摔门而走，学生们起哄喊“爱护公物”。学校不得不加派个副班主任，经常有教导主任和校长站在教室门口坐阵。下课、放学，更别提了，疯出了圈儿，乱出了边儿。
% C) |! a) F% @, N; c    男同学，常打打闹闹。不知从谁兴起，打闹间开始往裆抓一把撩一下，继而发展到扒裤的玩笑。有人发现了一个隐秘的小房间，成了绑架行刑之处，起先还只是扒下裤看看，一哄而散。后来脸皮厚了，开始动手“扒拉扒拉硬硬”，每个男生无一幸免。有好事者，竟评出班里“四大”。女生们好奇：还打听“大什么？”自然是大那个了，说不出口，每次都会惹得哄堂大笑。宇文就是四大第二。
3 _' t7 U3 B/ L) q' D    班上还有：每人都有外号。
4 v& S$ g. F+ _, @    宇文有个好朋友，叶上文，外号小寡妇，据说，有一出京剧，叫“小寡妇上坟”。宇文白白净净，外号小白脸儿。宇文和上文常在一起。放学后，找个僻静之处，背背功课，或者周日溜进学校，一起温习。坏小子们起哄说，小寡妇勾搭小白脸儿。

/ D; o) n: j6 w    一次周末放学后，几个同学在器械区玩双杠，不知为什么，宇文和上文逗着动了手，宇文把上文摔在地，坐在上文大腿，压着上文双臂在头旁，问：
5 ~" k( ^' }7 g9 S, ]1 _4 C+ b   “投降不投降？”。
    几个坏小子一拥而上，按着宇文趴在上文身上，大呼海笑：
* c% t% j% A/ J, Z. V7 j   “快看啊，老头儿操老婆儿，小白脸儿和小寡妇性交。”
0 w$ Y0 p/ H7 H+ a1 n    几个坏小子，把宇文按的死死的，还一拱一拱的推。宇文觉出上文的下面硬起来，挣扎着想起来，无奈胳膊、腿、屁股都被摁住，宇文自己的也硬了，上文的脸憋的红红的，呼哧呼哧，热气直扑宇文的脸。宇文终于挣起来，狠狠踢了最近那个同学几脚，不管他鬼哭狼嚎地叫，疯了似的跑走。事后，那个倒霉的替死鬼一瘸一拐好几天。
; O* _1 D/ P* @" }; E8 o7 G    第二天，宇文按例来到学校。宇文以为上文受了欺，这次不来了。还是那个老教室，上文挤开门探了探头，进来，离宇文远远的坐，谁也没有说话。温习了一阵，宇文象是自言自语，其实给上文听，
; i( i. [* {! p1 M' e$ C   “累了，休息一会儿。”
    上文漠漠济济走过来，两个人坐在了一起。聊着闲篇儿，宇文发现上文的目光老盯着自己那里，不好意思，又想起昨天，下面慢慢竟起来。
7 B* v+ @/ v$ ~% O3 X    上文说：
   “你那里好鼓。”说着，抓了一把：“真硬。”
    扯宇文的裤，非要看一看。宇文扭捏一会儿，没有再反抗。上文看了又看，摸了又摸。捏疼了宇文睾丸边儿上的“蚯蚓”，宇文一哆嗦。揪宇文稀疏不足半寸的毛毛。一下一下，捏亮亮的红红的龟头，每捏一下，宇文都要情不自禁地缩一下。宇文手捂着脸，不好意思，心里却希望上文多摸一会儿，那种感觉真奇妙。宇文从手指缝瞄了瞄上文的：上文裤子也顶起个大包。
    宇文说：你的也硬了。
    上文自己解，宇文系自己的裤。上文拿出来，拉宇文的手去摸。上文的很黑，包皮长长的，一圈圈顶头一个尖。宇文想摞开看看，很紧，没有摞下去。只看见，摞开一点的包皮形成一个窝儿，露着红的尿道口，汪着亮晶的液。
4 V  W% G9 q7 \. V" R' u    上文说：你摞的我好疼。宇文住了手，去拿书，觉出脸胀胀的热热的。
9 d" |$ F9 y8 h$ i" B$ t    默默分开，各自看各自的书。宇文有些后悔：妈的，连毛毛多长，蛋子儿多大也没看见。
    几天后，回家的路上，上文问宇文：
0 e( J6 ]& Q' k   “出过吗？”
2 I! @9 q  r/ t$ Y   “出什么。”
7 Z9 Z# `1 M# h9 F8 H$ T9 P1 `   “就是跑马啊。”
) \# }0 ?, c" ~% v   “没有。”
   “还没有？我告诉你，可别让它自己跑，我第一次跑，弄得床单都是。”
5 ^0 I9 U. h/ u3 y* ?( H   “那怎么办？”
   “好办，自己弄出来，就不跑了。没听说过摞管儿吗，就这样，特舒服。”
    上文用左手握着右手食指来回比画。宇文明白了，会了，有了第一次。

    宇文有个小姨，大宇文八岁。离婚了，带着儿子金子，才不到三岁。妈妈和爸爸商量，让金子住过来，帮小姨一把，和宇文睡一个床。那年宇文十九，念着中专，管金子叫小弟。金子叫宇文大哥哥，天天只缠着大哥哥，晚上，非等宇文讲了一个又一个故事，赖在宇文被里，“死皮赖脸”捏着宇文的小乳头才肯睡去。直到上了三年级，才回家和母亲生活。
    妈妈常搂着小弟，晃着身子，吟念宇文小时候听了无数遍的，老老的童谣，妈妈不会讲安徒生、格林童话。妈妈最爱叨念：
% G; Y) l( p* ]3 G% ?+ E   “小小子儿，坐门墩儿，哭着喊着要媳妇儿，要媳妇儿做啥，点灯说话儿......”
    那次，妈妈正念，宇文放下书，问妈妈：
6 Q- }! h% y1 l$ r! o: a( O# {2 j   “为啥非要娶媳妇。”
$ \6 I8 f# c; J( S! j+ @! E( h8 P   “大了，都要。”妈妈白白地说。
   “我就不要。”
, d, q- p& A6 P   “傻小子，别说傻话。”妈妈白了宇文一眼。
3 G9 Z/ G0 d# r, N   “我三爷还不是一辈子没有娶。”宇文犟犟地。没头没脑又补一句“实在不行，当个和尚。”
   “那是因为穷，娶不起！”妈妈提高了语音，“等老了多可怜，没儿没女的，光靠侄男望女儿啊？甭管闺女小子，还是有自己的硬气。你还以为想当和尚就能当和尚啊。”
   “那好办，要不随便娶个，等生了儿子，我跟她离。”
    宇文是不是没有经过大脑啊，一条道儿跑到黑，有点儿口无遮拦了。
1 q& P7 c1 u8 E   “越说越不象话了不是？！老实看你的书去。”
    妈妈真的生气了。小弟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小眼儿楸楸的，苦了脸要哭。妈妈赶忙搂紧了小弟，
   “别怕，儿，一会儿打你大哥哥，让他胡说八道。”
    不说不要紧，小弟听了，哇哇大哭起来，一个劲儿地喊，
   “别打大哥哥！别打大哥哥！”
    宇文赶紧放下刚端起的书，几乎是抢，抱了小弟，冲出屋门，紧紧的搂住。泪啊，哗哗止不住。
    隐隐的好象听妈妈说：
   “做孽啊，可别应了那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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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5 t9 p" o% l' ~" v1 Q2 C2 d, U. N    宇文进工厂，当了技术员。

- Y! C/ c+ E' W    宇文刚刚交了女朋友，正憧憬着美好的未来，病了。这一病还不轻，门诊结果：“肺门肿物待查”！
    全家人急坏了，赶紧办了住院。宇文住进病房，溜到护士值班室一看，如同霜打的茄子——蔫了，一屋八个人，六个是癌症！当天晚上，伴着不断传来的哼声，宇文给相识不到三个月的女朋友写了一封信，第二天一早，颤抖着手，投进医院门口的信箱。
   “......咱结束了吧。即使是良性肿瘤，成功做了手术，我也是一个半条命的男人，别拖累了你。祝你找一个健康、爱你的男子汉。我祝福你们幸福。请接受我写‘再见’之前，向你头一次讲一句：我爱你。”

    宇文收到了回信。
    信纸上只有两个字，宇文把信纸攥成一个团，双手紧握着，夹在两腿间，听得见自己心脏咚咚的。半天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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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9 [: `0 \! e+ J    宇文的手术很成功，尽管身上留下一尺四的疤，可喜的是，病理报告确认为良性肿瘤，全家人都舒了一口气。

    宇文结婚了，妻子，就是那个写“等你”两个字的姑娘。
7 _* w- l1 r1 T% n4 w7 g, z) c    一年以后，宇文和妻子爱情的结晶——一个男孩——降临了人世。

    天有不测风云。犹如晴天霹雳。
. T5 b/ W9 P' W* o- \    刚刚为儿子过完头生日，一天夜里，妻子小解突然昏厥。过后妻子还说“没事啊”。宇文坚持着，硬拉着到了医院。妻子在放射检查，久久的没有出来，宇文预感到严重，焦躁地坐立不安。
    终于出来了。
    医生把宇文单独叫了去，宇文忐忑不安地随在医生身后，腿沉象绑了沙袋，脚软象踩着软垫。医生的话，字字句句剜着宇文的心。宇文强忍着，稳了稳神，想挂点儿笑，笑不出来，平静的踱出医生办公室。妻子焦急地问：
9 n0 [7 I% @" M/ _    “医生说什么了？”
    “回家再说。”
& J9 F$ I* ]! K& X; I    宇文需要时间。

  }4 U2 D  R/ W0 \& u    宇文竭力保持平静，尽力把话说的圆满。宇文说，一切都会好的。你看，我那时不也胡思乱想，吓得够呛？其实人都是自己吓唬自己，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要是我，我也嘀咕，医生干什么单独和我说那么长？不是讲了吗，交代病情，怕你累着，才没有叫着你。再就是狠狠克了我一大顿，说我没有照顾好你，把病耽误成这个样子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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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7 U8 {" H. p( O/ @; M    宇文心里刀绞似的痛。

+ Q+ |' @. I7 H" F, W    该做的，都做了。一年后，妻子还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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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 `7 R& T8 u    妻子弥留之际，宇文流着泪，为憔悴的爱妻拢着头发：
1 R  ^& S! `" h3 z  @% b    “不要怨我，一直瞒着你，神仙也治不了了。好好走，下辈子还等我。
    妻子一阵精神了许多，费力地探摸，宇文递过手，妻子紧拉住，
+ L7 ?7 T( v5 g2 j6 v+ s% s$ r0 z    “我不怨你，我早知道我不行了，你一切为我好，我没有福份。咱们恩爱一场，看在我，我，我的份上，你就不要娶了，不要给孩子找后妈，我自私吗，你答应吗。”
    当着两家众亲人的面，宇文紧点着头，看到爱妻睁大着无神的眼睛，宇文握着爱妻的手，在耳边大声说：
   “我答应你，不给孩子找后妈！”妻子露了一笑，两滴泪滚出来，口中叫着：
    “儿呀、儿呀-——”
    数声之后，香魂一缕随风散，闭了双眼。
    宇文拉着妻的手，被众人死命地分开。
  }+ X, d: N- Y
              Cold  in  the  earth,  and  the  deep  snow  piled  above  thee!  
2 A% U+ d. p, H. A" A0 Z! M. n4 Q              Far,  far  removed,  cold  in  the  dreary  grave!
) I/ L9 E! P% E3 o              Have  I   forgot,  my  Only  Love,  yo  love  yhee,
              Severed  at  last  by  Time's  all-wearing  wave?
. y- }& I( Z& Q
7 W9 s2 r' x. l              No  other  Sun  hes  lighted  up  my  heaven;
; Z$ z0 O+ m+ v3 K" ~3 P) l5 R+ ]              No  other  Ster  has  ever  shone  for  me:
              All  my  life's  bliss  from  thy  dear  life  was  given__
              All  my  life's  bliss  is  in  the  grave  with  th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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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c+ P  H' z* W3 E- `                    (Emily  Bron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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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2 B1 U8 U7 x  `. S       宇文真的不再续。
" A, v/ x3 ?4 h3 Y+ n       爸爸说：“你才25岁啊，以后还长着那，日子怎么熬啊。”
; V4 N4 H& t; X    妈妈劝：“趁着孩子还小，不懂事，找一个吧。一个男人带个孩子，怎么过。现在不是过去了，女人都不守寡了，你一个大男人，守什么。就算有我，帮你把孩子拉扯大了，可你也有个老吧。”
    姐姐打圆场：“先由着他吧，谁让他发了誓呢。过过这个劲儿，就行了。”
' g- `' m: Z+ d+ C5 B    哥哥嗔怪说宇文：“什么年代了，还讲个爱情誓言，还是跟死人讲。”

3 F* S5 v7 d( E0 i    说媒的，一个接一个。条件一个比一个好。宇文铁了心，听也不听，想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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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望着沉睡的，幼子，宇文才无声的流下泪。每到清明祭祀，对着贤惠妻子的骨灰盒，宇文泪在心中流。宇文不想让别人见到自己哭——男人，不哭，其实很苦。

- G6 B$ ^3 a& ^0 U- }    一晃，八年过去了。姐姐劝宇文：
( L8 J1 \4 H& n$ [2 e; J* O   “行了吧，八年了，你足对得起她了。”
    宇文摇头，没有答应。
, e$ e: Z' d% \; f2 R     小姨来作媒，女方有房有钱，没有孩子，就是听说了这事，才要和宇文，表示不再要自己孩子。宇文没有答应 ，急的小姨 说：
   “你要不答应，我就不走了”。
" q4 J( }  c( A+ Y2 u; f/ ?, F    宇文想说“您还不是没有再嫁”，老姨是长辈，碍了面子，没敢说出口。宇文笑：
   “我乐不得呢，接还接不来您呢，您就在这住吧，让小子儿和姨奶奶多稀罕些日子。”
    小姨拿宇文没办法，临走时，戳点着宇文脑们儿，一连说了好几个：宁、宁、宁！

    妈妈帮宇文拉扯孩子。一天，娘儿俩说闲话，先劝了一番，宇文听了多少遍的。宇文默默的，不能吱声，别惹妈妈生气。妈妈话题一转：
1 _) B1 y* z, K8 S1 T9 X    “女人啊，真不易。我们那个时候，哪个不拉扯好几个，生孩子如同过鬼门关。就生你姐和你的时候怪，觉病前都做个梦。生你姐的那天，梦见那么多花，好多好多，遍地都是，我那个爱啊，我高兴的笑啊，笑的我肚子疼。醒了，就开始觉病了，生了你姐姐。赶添你的时候，就梦——”
7 \, _$ L+ a% K3 J: y; |7 \% y    等了半天，妈妈没有讲下文。宇文问：
  B8 I( c5 R; d. I- `8 p* j1 W- u   “梦见什么？”
; F/ F% v9 w! `! U8 M+ \- g    妈妈摇摇头，
: M: n0 N( f# X   “不说了吧，妈一辈子不迷信，就信你要是不干，就什么也没有。人啊，活着就要腰板儿直，穷也好，富也好，腰板儿都得直。”
) m- b* \2 c- A+ B3 J
8 E' ^" Y3 x& `- f: \) A   十来年，又当爹又当娘，忙忙碌碌，累啊。支撑着宇文的，是对妻子那份情义，是孩子。宇文真不想委屈了儿子。

   “ 满腹皆是伤心事，鳏夫难度玉柱关。”

    夜，诡秘黑沉，万籁无声。难耐的，是夜。宇文的心，欲火焚烧。救宇文的，是自己的手。
   
* n- |2 A  L2 w8 e1 `    有句老话，“寡妇门前是非多”。宇文算是体会到了：鳏夫门前是非不少。有人啊，就是俗。沾了男女之事，精神劲儿大着呢，不要说扑风捉影了，无风都要搅起三尺浪来。这些宇文明白。再说，宇文也不是那种花里胡哨的人，和女性，永远保持一定距离，自觉君子。就这，流言蜚语也不少，几个大娘们，竟编新俏皮话，说宇文是“拿金纸裹睾丸——楞充童（铜）蛋子儿。裹上棉被打女儿——惦（垫）着大（打）闺女。男女荤言略过也罢。宇文对这些陈芝麻烂谷子，嚼舌根的话，只付之一笑。只是一件耳闻，让宇文耿耿与怀：阳痿啊，性无能！
6 j. e4 j# K! C/ n! O' ~    宇文一个好友叫晖，那天下班，非拉宇文去家里坐，说有好东西让宇文看，开开眼。看晖那神秘样子，不说，宇文也猜个七、八分，可能是那A盘。那时侯，那种东西还是奇货可居的。
& x( M: H; Y4 p% {9 q5 Z$ t    果然没出所料。
% z0 D7 O3 \5 A; l* I    宇文刚看一会儿，见到久疏的女性器官，反应就十分强烈。想挪动一下坐姿，掩饰尴尬的勃起，晖嘻笑着，抓住宇文硬硬的棒：
  e( A. |: ^5 {; }6 g   “敢情还蛮好的啊，真说瞎说八道。”
! l. b/ v! {* C4 K    一语现露心机！宇文明白了，憋屈已久的屈辱和愤怒，象火山喷发。一巴掌煽开还停在阴茎上的手，霍地站起来，三下五除二，把裤子一褪到膝，挺着那一柱擎天，到晖的面前，挤进晖的两腿，硬棒顶着晖的胸口，喘着粗气说：
- P+ m: i  b, ?; z1 @; f   “隔皮儿看不见瓤儿，你看啊，看好了，是不是硬家伙！”瞪着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的脸，宇文压了几口喉头：
6 `& m4 f+ S  V( ?+ B   “你不是摸吗，摸摸有多硬！摸够了。”
    晖讪笑着，用食指向下拨楞了几下硬硬的棒，学着广东普通话耍贫：
   “超级鸡鸡啦，人见人爱啦”。
2 U; o! C, u8 U7 I: \; `; N    宇文用手握住，来回几下，语气也缓和下来问：
( y! W2 r" |: N% a2 A   “用不用演习实弹射击？”
   “我服你了，我投降，行了吧。说翻脸就翻脸，属什么的！朋友嘛，关心你，倒关心出不是来了。让人家背后乱说你好啊？”
- L, _" q# s( H2 a    宇文火儿出了，心里甭题多痛快。边系裤，边赔不是：
8 o* u  D- n( [$ k   “多有得罪了。请为朋友多多弘扬，广而告之，以正视听。”


    上文也没能进大学。多年一直跑业务。和一个四川妹结了婚，宇文一直管她叫川嫂子。这么多年，俩人没断来往，宇文困难时，常在上文那走走，得到不少安慰，不求朋友支持，只求理解。
  j. N$ X0 W3 Q: `# Y  d    川嫂子的单位最近不景气，放了假。趁着时机，川嫂子携女儿回蜀省亲。宇文去的勤了些。这天，上文又约了宇文小酌。六月天，有点热，上文要开空调，宇文说：
   “算了吧，出点儿汗好受。”
) b$ ?% H& w0 v" o   “也好，没有嫂子在，脱了衣服吧。” 上文说。于是，两个老同学，光了膀子，海阔天空。兴至处，上文红头涨脸，热，干脆脱了裤，只一条三角裤衩。让宇文也脱了，凉快凉快，宇文没有，只是撩起裤腿。上文眯缝着眼，拿宇文打哈哈：
   “你还是一身的三八肉，还是改不了文明气儿，那时候怎么叫你小白脸儿呢，俗，太俗，叫浪里白条，嘿，有点意思。”
: G, Y; g, q) `  K   宇文想说：我，三八肉？小白脸儿？你还小寡妇儿呢，忘啦？笑了，没有说，只是点点头。换个话题，说，
" m7 C: _* T2 z2 O   “上文，你还是把酒戒了吧，对你的肝真没好处。”
/ a4 g7 _7 e+ |6 _' q   上文有肝炎。上文摇摇头：
( F/ {' @% _. c( l" V& P+ j   “怕喇喇蛄叫还不种庄稼了，爱谁谁吧，我就靠这酒了。”
5 S( m; r- b7 k7 w& A& R   “你这人真宁。”
2 X" i. c8 v; j( W4 ^) H* [" M   “我宁！？你不宁？咱俩打赌，你要是娶了媳妇儿，我就戒了酒。”
8 D, A- j" T8 i( D1 u$ ~   “又提老段子。”
4 L  g0 c1 ?* _# e5 ?3 c1 v( ?   “怨你啊，谁让你哪壶不开提哪壶的。”
    雨提前光临了，十一点了，雨还在没完没了的下。上文说；
   “人不留人天留人，在这睡吧，给儿子去个电话。”
    俩人坦胸躺在双人床，昏昏睡去。
6 s2 X( f/ c6 N5 B6 K, W5 C    是梦？宇文自觉下面好激奋，被手在摸弄。宇文努力恢复酒迷的神智，不是梦，分明是上文。悄悄掐一下腿，真疼。和上文是对面而卧，觉出自己的三角裤前面已被褪下，兜着阴囊，勒挤得睾丸有些不好受。那个已经是胀胀的了，湿滑滑的。宇文想起了晖的那次。哎-——，宇文心里叹了一口长气，想：“多好的朋友也都不相信，都找机会要验证一下，我呀，哎-——，摸吧，知道了，就该相信了吧。”
' G* V- d+ z* p' j7 W   上文还在四处摸，摸的宇文痒。上文开始缓慢的摞。宇文心说：“没完啦？”动一下，吓的上文放了手，转背过身，悉悉簌簌动。沉寂了一会，上文后面靠贴过来，感觉出，上文已经光了，肛门压上还在激奋状态的阴茎。上文手伸过来，握着，试图放进。宇文再动，不灵了，想明确拒绝，又怕上文尴尬，上文在蠕动着蹭，宇文不知如何好，正为难间，下面的哪受的了这个，一股股的冲出。上文好象什么也不顾了，急速扯过枕巾，在那里抹擦。临了，没有忘记给宇文拉上裤。
    急风暴雨过去。分开来。默默睡去。
    天明，宇文佯做不知，看上文也是若无其事。宇文糊涂了：难道真是梦？是自己酒乱心性？上文去卫生间，宇文挠挠头皮：分明三角裤前只一枚硬币大小的污渍，枕巾只剩一条。撩起枕头看，没有。床下，在下面。一摸，沾的一塌糊涂，硬巴巴的。点点头：不是梦。难得糊涂吧，朋友，终归是朋友。当是童心未泯。朋友：知道我还行，我正常，没有疑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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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弟十二了。这年暑假，宇文去看小姨，顺便和小姨商量个事。小弟正撅着嘴坐在屋门口，更显出唇上有了微微的茸茸毛。小姨阴沉着。
- u# J4 I2 T) E) m. t. Z. K   “怎么？都阴天了？”
   “正好，大哥哥来，我还要找你去呢，小弟就听你的话，你替我管管，真是啊：儿大不由娘。”
& ?  S: a1 t2 v: o   “小弟让姨生气了？”
    小姨抱怨：小弟不听话，天天老晚才进屋睡，在外边和一帮臭小子一聊就是半夜，这些日子，又添坏毛病，坐没坐像站没站像，走路哈巴着，说了也不听。
    宇文明白了几分。宇文这次来，就是和姨商量，接小弟走，这么个八平米的小屋，小弟开始发育了，虽说是母子，大热天也不方便。再说，暑假了，和儿子叔侄俩有个伴儿。自然一拍即合。

    一进屋，坐下，宇文习惯性的亲昵的捏着小弟俩腮：
   “说说，怎么回事？”
   “侄儿呢？”
" a) |2 B* K4 Q, Y2 S* [# G2 C   “问你话呢？管他干什么，在奶奶那，还没接呐。”
! t/ R% Z) y9 u   沉默。
- J3 d3 P' R( g( z" m   “不想说是吗？”
/ D4 E/ c6 {. p% J    小弟吧嗒吧嗒掉泪。
   “还委屈你了，是吗，学会哭鼻子了，男子汉有泪不轻弹懂吗？不愿意讲就不讲，说个不字，我保证不再问。可有一样儿，走路你给我好好走。”
& Z; G0 J+ C$ R" [+ N7 R    小弟扑过来，发疯似地双拳砸着宇文肩膀：
9 n# x! R7 X1 r( F& x0 q' a& {   “你不是我小时候的大哥哥了！我没有爹！”
, R7 V$ `) a9 J: q3 f+ o" e    知道小弟脾气，先由他发泄。急风暴雨之后，
' a4 q2 b9 k. [, @' ]" \   “我有事和谁说？你问过我吗”
$ o  G. x9 `# C" I' y   “晚了吗？我要没猜错的话，是不是发育了，有些事不好和妈说？”
) ]0 t: l% v* D9 E+ K$ |$ L2 e1 y   “......下面老顶起来，怕妈看见又说我不学好。”
! |& z! U$ b% q  Y   “说过吗？不这么简单吧，顶起来就挨说？你妈也太那个了。”
7 f- t. u: N9 ~% n9 T   “说过。-——有一次，半夜挺了，痒痒的，我摸，谁知让妈妈看见了，打我的手，说小小年纪就不学好。”
: j1 e- y7 M8 _) p0 ~6 ?   “一次？算了，都是男的，谁瞒谁啊。那，走路怎么回事。”
    原来是：小弟龟头发炎了，又有包茎，医生要他作包皮环切，不好意思和妈妈讲，用存的压岁钱，做了。刚作四天，还没拆线。原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割完就完了，谁成想扯的疼，想正常走路，不自觉的别人看着就哈巴。
    这下就行了。
    三个男子汉，一张床，我在中间。晚上，还可以给小弟补补课。

( I( Z) E$ s( g" n) X" \' `    一次半夜，迷糊间觉的手心有东西动，醒了，原来手搭上小弟的阴茎，小东西在跳。“小弟的什么样儿了？”真没味儿！想什么呐。赶紧拿开手。
" h$ d2 w6 K; f. r+ j# p, B6 p    灯光那么刺眼，床颤，什么响声，虚虚睁一条缝：小弟跪在床上，光着屁股，正用内裤擦抹床单。发觉大哥哥醒了，慌忙用内裤捂住裆。
5 _9 ^( ?. W  m1 n) x# {5 \& q   “干什么？”
8 w  T8 s+ z" i    宇文手一划拉，一点点湿。小弟脸红了。
   “大哥哥，对不起，我尿床了。”
   “没事，可能白天玩儿疯了。”宇文顺手抓了枕巾，盖上那点湿。
$ F: e' @% R. `8 |; d   “没事了，给你垫个尿布，睡吧。”
    有几分钟，小弟偎过来，扳着宇文，欠起身，凑近宇文耳朵问：
! i/ d9 W/ E6 C- P, u   “大哥哥，那是精液吗？”
    宇文心咯噔一下：光困了，大意了，小弟遗精了？比我第一次自己整出来，恩，早，有俩年吧。
   “恩——黏的吗？”
   “黏。”
) g/ O( i, @% M; a" e   “那是。多久了？”
   “第一次。”
   “呕？明天，我带你们俩小子吃火锅，给你祝贺。快睡吧，有事情白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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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蒙蒙亮了，小弟起早。不对劲儿啊，原来是小弟提着宇文的裤腰，往里边窥看。宇文动了动腿警示，小弟吓的手一松，松紧带崩了宇文肚皮，啪的一下。
4 G2 t% f$ e0 I* u/ m    第二天下班路上，宇文买了本青春期生理知识的书，放在小弟常翻的书里。那天回家，小弟正看呢，不好意思要掩。宇文胡噜着小弟札札的头发：
   “就是给你的，傻小子！你比我强，赶上好时候了，我象你这么大的时候，哪里有这种书看，全是自己黑地里瞎琢摸，老大不小的了，还什么都不懂呐。”
5 L3 |* T  y% j; Z, A# U3 r    小弟嘿嘿笑了。
/ m* t# @9 q# V4 U2 T    三年后，大家帮小姨把屋子接出了一间，小弟才回去。临走那天，小弟回过头说：谁跟你，谁有福。

poopoopoo

改了题目，谢谢。

saints

good... nice story for m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