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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小說可說是『經典』中的『經典』:我的同性戀人(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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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5-8-3 21:42 | 只看該作者 回帖獎勵 |倒序瀏覽 |閱讀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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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O4 C2 e. ]" ^: ]  本故事根据真人时间改变,在部分情节和时间上做了适当的调整和更改,生活中的原型人物也通过艺术加工,不断特殊化、艺术化。整篇小说分为三十章,四十五万字,细腻的讲述了一对同性恋人的情感故事。6 @4 `( D: s! |  m9 D% H, I$ `
  
1 \' [3 N3 {- n, K  故事从2000年的夏天在阳光沐浴和主流社会下偷偷发生和展开的,主人翁麦季平是某高校的学生,两岁时父母就已离异,造成他的性格孤僻而又懦弱,在学校总是受到同学的戏弄和欺凌,从小到大没有交到过一个朋友,然而性格决定了他的生活,他不敢反抗,也不愿意跟任何人诉说,内心的寂寞和痛楚、毕业高考的压力和胆怯,再加上父亲再婚,至小留在内心的阴影使得他更加害怕和恐慌,就在生活乱七八糟的时候突然柳伊晨闯了进来,他乐观向上,季平被他的快乐深深感染,并从他身上学到了很多人生的真理,渐渐的两人成为了朋友,但是日子一天天过去,季平心里竟泛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内心开始矛盾和不安,是不是他也可以尝试另一种恋情。3 C! J# e/ Z/ Q1 ]: q
  
! N9 g; V& {9 l4 s6 y* t. H  两人终于决定和上天,和世俗对抗,他们相爱了,爱得无怨无悔,但是社会容不下他们,同学、老师、家人的极力反对,使他们的爱情苦涩不堪,他们无法承受和面对,也曾经一度失落,甚至想要放弃过,但两个孤独的灵魂互相爱抚,互相激励着,于是他们决定离开这里,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然后好好的生活,虽然逃离,但是厄运和灾难并没有与他们隔绝,一次次的袭击和摧残,使得他们心力交萃,最终他们分开了,晨晨的背叛让季平崩溃,几乎失去了生存的信心,就在这个时候,上天又一次怜惜了他,赐给了另一个深爱他的人,这个故人的出现使季平的生活再一次绚丽和灿烂,然而生活在继续,更多的苦难在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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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希望大家能够关注这一部小说,只要你看了,哪怕只是一小个部分,甚至是无心插柳,我都要感谢大家,因为这是对我最大的支持和鼓励。虽然你们的支持对于我继续写下去起着极大的作用和催化,但实际上,就算没有一个读者、一个听众,我也会完成这部小说,这是我对曾经的爱人的一个承诺,也是对以往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的结局化个圆满的句号。4 l, e, H! X9 b$ o- r(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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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说名称《我的同性恋人》,又名《银色的妖怪》。小说的开头(引子部分)会和一部名为《蛋糕上的草莓》的日剧相类似,但绝非抄袭,而雷同的原因将会在小说的后面做出详细的解释和说明。小说在后面将会提及另一部在“同志”网络上流传的小说——《慕霆》,还有我和主人翁慕霆的不解之缘,希望大家给予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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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 d6 K3 l3 k% w  最后,要强调的就是,希望大家不要抄袭小说中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谢谢合作。欢迎转载。& B* N/ ], u! Z- [0 z- z

4 j* y8 K4 W7 R; j7 O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是站在角落祈愿,愿天放过一对恋人,让该发生的永远别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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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邀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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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5-8-3 21:43 | 只看該作者
引子' a+ d4 ~4 Q( |& V! p4 h; G
  
  A6 f8 M+ B6 O  我买了一罐可乐,这是我最喜欢喝的饮料,独自一个人走在放学的路上,整个城市除了我以外都很热闹,我的孤身独影显得与外界更不融洽。一群放学的回家孩子从我身边走过,他们脸上洋溢着无忧无虑的微笑,嘻嘻哈哈的疯打着,其中的一个小男孩不经意的撞了我一下,然而他并没有留意到身边的我,或许说整个世界都没有人留意到我,我的存在显得格外的渺小。7 r" ?, Z4 i! J" y* r
  
6 v9 S" S6 a# \7 w) ~( ?  我低着头漫无目的继续走着,试着不去想周遭的人,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思维一下子变得简单起来,我可以什么都想,也可以什么都不想,把已经喝光了的可乐罐放在地上,然后猛的一脚踹出去,这样的感觉真是痛快,易拉罐立刻从地面飞起,在半空中形成一个很大的弧型,像抛物线一样最终着地,像音符一样跳动了几下便乖乖的躺在地上,不再动了。我赶忙走上前去,又是一脚。3 @) r+ X# f  l7 q
  
9 a) W" A; e1 [  e& w; m1 g& d  我走上了一座大桥,两旁是路灯,这个时候并没有开启,也不知为什么很少有车辆途径这里。桥下有是一条河,对面有一座大厦,大厦的顶部有一个很大的钟,正慢慢悠悠地走着,我站在桥的最高处,扶着石拦望下看,河水流淌得很清,很温和,远处还有即将落山的太阳映衬着,夕阳把河面映得通红,天与地是那么的平静和融洽。我朝着太阳猛的大叫了一声,像是在发泄内心的寂寞,想着或许太阳也和我一样孤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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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发现我的左面,离我不远处站着一个人,我转过头去,他站在原地出奇的看着我,我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他留着较长的头发,黑黑的挡住了眼睛,穿着时尚的塑身牛仔衣,背上的背包却格外的大,这样一来就显得他更瘦小了。眼前的这个男孩我并不认识,他突然猛的笑出声来,笑得很夸张,手舞足蹈的。! s' ^: m) F; h, q) T6 ~+ I7 v
  
* x/ j& o+ ~' |! J  “你笑什么?”我不解的问。' E3 s" Y  V+ \% R. y
  
: y- ?# c2 E2 W  他没有理会我,依旧大笑着,弄得我莫名其妙,不知所措,很尴尬的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他,他笑了好一阵,转过身去对着夕阳,做了个深呼吸,像我一样对着太阳大喊了一声,接着又扭过头来,冲着我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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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笑容,那喊声,让我有了种莫名的亲切,我不禁也笑了,对着夕阳又喊了一声,我们就这样一个接着一个的对着太阳大喊,好象整个世界只有我们俩的声音一样,不断的重复,像回声似的。4 y5 a. v/ D) ^& N; k
  
7 Q6 ?, ?# L: V8 I. Z  太阳渐渐的落山了,还残留着余光,我们都喊累了,于是便停了下来。" W# X5 h1 h9 m; Q
  
/ n- }  Z6 ~( F  q. G8 m# u2 s  “你会游泳吗?”他突然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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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会!”我没有说谎,从小到大我都很惧怕水,也常常被别人取笑的说是“旱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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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e. q4 G/ U$ s$ U, `" ]7 U  “我也不会,正好!我们来游戏吧!”微风轻轻的吹起他的头发,这样我就可以看见他的眼睛了,他的眼睛不大,却很漂亮,浓浓的眉毛,一副天真的笑容,好看级了!; N" z3 P: ^+ s%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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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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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  ]8 O' W7 F' ?7 a! i+ C* B7 P  “猜测一下桥上路灯亮起的时候,对面时钟的分针是单数还是双数,不管是谁猜对了都得从桥上跳下去,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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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H- H& ^( a" V, |+ A  啊?他竟提出这样的游戏?把我吓了一跳,不知道他是开玩笑还是说真的,我很疑惑,难道他想自杀?不管怎样我和他素不相识,这样的事最好不要牵连进去,于是我坚决的说:“不!无聊的游戏!我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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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V! w1 U5 U; Q3 c7 i  他依然微笑说:“我猜是单数,游戏开始!”/ i1 `7 y4 V5 ]! F0 K+ E0 x
  
9 ~/ N& \" E8 I* j6 X: _( P0 W  我真的有些害怕了,连招呼也没跟他打就转身走了,因为我知道路灯再过一两分钟就会亮起了,我正想着,灯就在这时亮了,我没有回头看他,而是忍不住的侧过脸看了一眼对面的时钟,时钟四周因为按了夜光灯所以可以看得很清楚,时间为“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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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7 i& H) Q0 ]. d' W/ y( a  是单数,他猜对了,他不会真的从桥上跳下去吧?要是真的我可救不了他呀,我赶紧加快了脚步,心里忐忑而不安,忽然背后传来了一阵响声,那是重物落下后溅起水的声音,我一下止住了脚步,天哪!他真的跳下去了,除了水声以外没有其他的声音,连呼救和挣扎都没有,看来他是一心要寻死的呀,我始终不敢回头,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从来没有过的紧张和害怕,就连呼吸都不均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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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5 }4 E5 M3 k" k  死亡,对于他来说如此容易,却离我这样的近!0 D  v; i4 g! G/ s1 v  q( G
    # l/ p) U% C! Y
  【引子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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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5-8-3 21:51 | 只看該作者
             (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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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m# t$ x5 _8 w$ d3 F1 [( z   那天是礼拜三,天气很好,阳光普照的,因为离高考越来越近,同学们都进入了备战状态,即使是平时很贪玩、很不用心的同学也渐渐的变得刻苦起来。高考是人生中非常重要的转折点,关系着每个人的未来,用沈老师的话来说高考过后几家欢乐几家愁,因此大家都把它看得极其重要,我们像是战士,必须打好这致关重要的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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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心情一直静不下来,老师讲了什么我是一句也没听进去,回头看了看晨晨的座位,是空着的,真奇怪!晨晨为什么没来上课呢?他很少无故缺席,即使不能来学校也会事先通知我一声,让我帮他请假,可这次却没有,到底出了什么事呢?一直到下午放学都没见到晨晨,我心里真是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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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 d9 f  ]9 M, u% k3 H  放学后我是和吴勇同行的,大伙儿都很纳闷,以前吴勇总是欺负我,我们的关系一直都不好,可最近的三天忽然改变了,还有晨晨和吴勇,很多时候都会有说有笑的。, Q6 V0 q& e*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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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了晨晨,我和吴勇并排走着,这还是我第一次和吴勇单独相处,说实话心里还是有点恐惧,我知道,吴勇是因为和晨晨交上了朋友才也勉强把我当长朋友的。我们一直走着,穿过操场,出了学校,走在去“俱乐部”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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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M0 d: F/ l& w  许久,吴勇的话才打破的尴尬;“柳伊晨怎么没来上课?你知道吗?”* N; @; D* \  ?4 l7 Z, Q) u1 [

, |2 M4 T# S& E& c  “不知道!”: N8 r% y# [3 |: C) _' D: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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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呢!”吴勇先是笑了笑,然后半开玩笑的说,“就凭你们私下的关系,你会不知道?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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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9 y- ~. {* f! E) g  一听这话我忽然停住了脚步,吴勇见状也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我,我迟疑了一下,问道:“你真的相信我和晨晨有那种不正当的关系吗?”3 ~1 W8 V: m- `% W$ |- {

$ o; _' R% F8 i2 p; X  “所有人都这样认为,事实也是这样,我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呢?”吴勇始终笑着,虽然是微笑,但是在我看来却是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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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q; h' F/ x: A& z  我不再辩解,因为我知道说什么也没用,大家根本不会相信,他们怎么传我、怎么说我都好,即使在背地里骂我是变态都无所谓,但是他们绝对不能侮辱晨晨。4 i: I; o; S; y: Y9 B

  i, g6 ]' g" x* i1 d* L  后来我没和吴勇去“俱乐部”,而是自己一个人回家了,我心里很担心晨晨,于是打了他的手机,想问问他为什么没来上课,但却是关机的。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心里乱糟糟的,忽然想到了晨晨送我的音乐盒,于是我爬起身来,把音乐盒从抽屉了拿了出来,跟着那熟悉的旋律哼了几句,满脑子想着晨晨渐渐睡去了。5 w, h, E+ h! X; t
 
* L1 F' N0 h1 Y  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我赶紧跳下床,就连洗漱也比平常要快,甚至没和爸爸还有申阿姨吃早餐就迫不及待的出了门,火速的往学校赶,因为我知道,去了学校就可以见到晨晨了,一想到他昨天无缘无故的没来上课我就更着急了,脚步也不自觉的加快了。1 a6 T6 ?/ `1 T1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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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那天晨晨还是没来上课,电话也一直打不通,我要疯了,晨晨居然像人间蒸发一样失踪了,怎么会这样?不管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即使要离开,去什么很远的地方也应该事先跟我说一声啊,他难道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吗?可是我记得晨晨说过我是他最最要好的朋友,再加上他的性格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会一句话也不留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我似乎可以确定晨晨一定是出事了,可是到底出了什么意外呢?有谁能够告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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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6 \' U+ g, N& [9 E7 P/ P6 |9 c  晨晨已经有四天没来上课了,我也昏昏愕愕的过了四天,我始终没联系上他,他也始终没有给我留下任何一点可以找到他的线索,他好象从我的生命中消失了,我甚至很傻的幻想晨晨是上天的使者,被派遣下来解救我的灵魂,改变我原有的生活,现在他做到了,我找回了自尊和自信,我改变了多年来孤僻而又懦弱的性格,我懂得抒发自己的感情和提出自己的想法,也改变了和同学之间的关系,甚至和吴勇成为了朋友,上天下达给晨晨的任务他完成了,因此他很自然的离开了,离开了我的生活。但是我不会相信,也不能接受,我真的失去他了吗?永远也不能见到他了吗?' v+ \, {& J/ [3 f; P0 Z4 H

: l) j; r+ R1 P2 d& r! U+ Z3 [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晨晨已经四天没来上课了,按理说班主任沈老师应该会追问这件事呀,然而她却一个字也没提,好象事先就已经知道晨晨会不来上课一样,我想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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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下了数学课后,沈老师收拾好书本刚走出了教室,我就追了出去,在走廊上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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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事吗?”沈老师停下了向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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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_: o! f* H* l4 q  虽然上次在办公室里沈老师并没有表明,但是我已经可以感觉到她和同学们一样相信那个传言,相信我和晨晨有不正当的关系,再加上她毕竟是个老师我就更不好意思开口了,可是如果我不问就没有可能知道晨晨的下落,我鼓起勇气开口说道,这也是晨晨教会我的,无论什么事都要勇敢面对,绝不懦弱的退缩:“老师,我是想请问一下柳伊晨为什么这几天都没来上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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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7 w9 [& e& x  沈老师一副胜利的表情,像是早已经猜测到我会问这样的话一样,她笑了笑,笑得很不自然,然后说道:“你,怎么会关心起这个呢?”( t/ y- c) `# _3 S. G/ e0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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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是同学,我和他又是朋友,所以问问!”2 p1 q0 B  w2 ^+ u8 v- r2 Z

1 S, w! b! ]8 ~2 y. |  “只是这样吗?”沈老师的话把我问住了,她好象也意识到我的难以启齿,于是自解的说,“哦,是这样呀!”3 k2 |" n3 x& x, j! d.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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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请老师告诉我吧!他是因为什么所以没来上课呢?”我很诚恳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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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说这话时沈老师的眼神漂浮不定。; |- n! L( _! A"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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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我用一种很绝望的眼神看着沈老师,因为心里很清楚她是知道的,为什么要撒谎,为什么连老师都要撒谎呢?我不甘心,于是继续追问,“老师不可能不知道吧!四天来老师从没有过问过,想必心里一定是早已经知道晨晨没来上课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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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晨?”我一时说露了嘴,沈老师的神情有点像豁然明白,听见我对柳伊晨这样亲切的称呼,她更能确定那个谣言的真实性了,于是沈老师做了个深呼吸,然后很平和的对我说:“班上对你柳伊晨的传言你是知道的,现在他不来上课对你、对他来说也都是件好事,你就不要分心去管别的事情,也不要问了,好好复习,准备迎接高考吧!”! z7 [% B9 X1 q7 T) c4 U

" J4 J( {$ d1 {  说完沈老师转身离开了,而我却还站在原地,很失落的站在那里,我现在已经不担心同学们怎么看我,也不担心沈老师怎么看,只要能找到晨晨就好,只要能见到他就什么都不重要了,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对!我没有失去希望,还有一个人能够帮助我。' G. {" K3 X# s' Q' O&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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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一放学我就搭车去了周阳家,去的时候他没在,他妈妈告诉我他就在附近的网吧上网,于是我马不停蹄的赶到网吧,找到了周阳,见到我周阳很意外也很高兴,结了帐我们就站在网吧门口说起了晨晨的事。6 z& v+ _* n, X# m4 J1 t! c6 s+ }/ W

6 N$ e- R0 x1 b! S5 S' \+ ^  周阳显得很吃惊:“什么?晨晨没去上课?四天都没去上课了?”% Y: p( x/ F! J4 d$ x8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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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你也不知道他去了那里吗?”1 \% h$ ?/ \  B' D$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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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自从上次你和他一起来我家吃过饭后,我就没有再见过他,也没通过电话!”5 T: ?" G/ g, ?" X- ^/ o6 g

; e6 r. c% |+ |. G5 I" M  这个消息对于我来说简直是难以置信,晨晨真的消失了,真的消失得毫无踪影了,怎么会这样?连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知己都完全不知道他的消息,天哪,为什么会这样?请让我见他一面吧,没有他我的生活没有任何色彩,没有任何生机,我会真的疯掉的。* O  Q% M! m) |* X, d; u$ t9 P

8 ?$ h$ `# q2 z' @' c; `# C  周阳看我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赶紧安慰的说:“不用担心,我们这就去晨晨家找他,一定会找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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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h) q+ L) y, }  对呀,周阳和晨晨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他当然知道晨晨家在那里也当然可以找到他了,我真是没用,老是那么容易就绝望,但是我想一定是因为太在乎晨晨,所以才会这么慌乱,这么手足无措。! \" ?/ k1 }) R) I$ q/ r

% E, a  e- e  H1 j' T  我和周阳来到晨晨家楼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周阳说晨晨家教很严,如果我也上去的话会很不方便,于是周阳便一个人去了,而我只好在楼下的路口等着。5 I* ^1 C8 S) S  l/ D

* M4 D/ t+ K: j0 _' @2 P) V  时间过得很慢,我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看了看表,周阳都已经上去半个多小时了怎么还不下来呢?但这也让我很安慰,他上去那么久一定是见到晨晨的面了,换句话说他已经找到晨晨了,不管怎样只要有晨晨的消息就好,想到这里,我也就变得平静,静静的站在路灯下等待着。6 @% ^* S/ z  f

7 {% y& l2 x: R7 S" x$ k, L( j  终于终于我等到了周阳,可是他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见他不开口,我赶紧问道:“晨晨在家里吗?他还好不好?为什么没去上课?生病了是不是?严不严重啊?还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他爸爸妈妈的事吗?可是不管什么事就要高考了怎么能不让他去上课呢?到底怎么回事,你哑巴了,说话呀!”  O1 o8 M* M5 a' i+ ~

1 P% G8 P, U" u; _+ {  我可真是心急如焚,可周阳倒好什么也不说,还是保持心事重重的神情,过了好半天,才开口:“你为什么那么关心他?说实话!”6 s: W) ^$ @" x, b9 e. r

$ s: k- ^/ h4 }  周阳怎么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问这些呀,他这样问,沈老师也这样问,我很想告诉他们,告诉所有的人我爱晨晨,这就是唯一的理由,但是我不能说,绝对不能,我又一次迟疑了,并且撒了谎:“因为,我和他是朋友,你不是也很关心他吗,因为你们也是朋友啊!”8 i: V& E$ L2 E  y6 @" R. o: G! b9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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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是这样吗?”7 j/ P4 s0 m# ]

8 Q# D% C7 A8 Z  k) s- j0 l  我知道我说话的语气还有眼神骗不了周阳,他早已经看穿了我的心思,要不然上次也不会拿许仙和白娘子来打比方,但是我真的是难以启齿,我怕,可是究竟在怕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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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我被问得哑口无言,周阳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你知道晨晨为什么一直没去上课吗?是他父母不准他去学校的呀?他妈妈前几天无意中翻看了他的日记,里面,里面全部都是你,他已经跟自己的父母承认了,承认他爱上了一个叫麦季平的男生,就是你啊!”2 w5 |! y  h1 h* \9 z+ c8 k! p, w+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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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震撼了,晨晨爱我?并且跟他的家人都已经承认了吗?他怎么可能爱我?又怎么可能那么勇敢?我不相信,真的一点儿都不相信,我好乱,一下子理不清头绪,我有太多的疑惑,事情实在发生得太过突然,突然得我完全没有一点儿心理准备,完全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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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D( U5 n7 a% |  “你还在想什么?晨晨被关在家里不能出门半步,现在就等你一句话了,你爱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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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脑袋里一片混乱,像是有千军万马,又像是有千头万绪,但是我知道不能再犹豫,不能再害怕了,晨晨可以那么坚强的面对,我也必须要勇敢了,于是我对周阳说:“我爱晨晨,深爱着!”周阳很满意我的答案,一脸的笑,可我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可是,晨晨被他家里人关在家里,我们连面都见不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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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6 B% g# J% F: F: C" K6 W  周阳握着我的手,用同样坚定的语气对我说;“放心,有我在!我会帮你们的!”+ U6 N3 d/ a0 n9 f3 w

( |7 G/ J' G8 M  夜深了,我一个人呆在自己的房间里,爬在窗台上看着上玄月,今晚的月亮好美,书桌上的音乐盒依旧重复着熟悉而又动人的旋律,我心里一直想念着晨晨,我想这个时候,甚至是这几天来他也都在想念我吧,想到晨晨被关在家里,想到他勇敢的跟自己的父母说爱我,想到这些我心里无限感慨,又是敬佩又是感动,我觉得自己好幸运因为能够得到晨晨的爱,但是又很担心,很怕我和他会因为家人阻止而永远不能再见面了,我和晨晨都是男生,这可是同性恋啊,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想必这是对家族最大的背叛,他们的父母一定不会原谅我们,更不会接受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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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O. o7 |4 W4 W0 u( _. b! b  我不敢继续往下想,我又一次恐惧了,从晨晨那里学会的勇敢坚强一下子被瓦解了,觉得生活好象没了希望,我看着手机背后我和晨晨一起照的“大头贴”,看到晨晨天真迷人的微笑,心里美滋滋的,我告诉自己这一生有了晨晨就足够了,有了他的爱我还有什么好后怕的呢?不管将来要面对些什么,即使再艰难我也不能逃避,并且要保护好晨晨,绝不让他受任何一点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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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了一眼书桌上的台历,今天是公元两千年的六月三日周六,我发誓,一定要让晨晨幸福快乐。+ V. t8 ?* Q9 H/ [- E2 B

1 I( Z0 I' A# t: g  之后的两天我都经常和周阳通电话,因为不能和晨晨见面所以只好从他那里得知一些晨晨的情况,他成了通信员,专门负责帮我和晨晨传话,确切的说是在传递感情。因为有了周阳的帮忙,我苦涩的生活才没有那么彻底的绝望,我想晨晨的家人是不会放他出门的,现在也只有这样了,高考,不管怎么样晨晨的父母也不会不让他参加高考,也就是说那个时候我就可以见到他了,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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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清晨我走在上学的路上,就像从前一样一个人孤独的走着,忽然听见背后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是那熟悉的声音,我转身停下脚步,就看见晨晨带着天使般的微笑站在马路对面,一面笑一面冲我挥手,真的是晨晨,是那个我很思念的人,他在对我微笑,那笑容是为了我才洋溢的,内心的激动和兴奋实在难以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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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a# ^1 [, P0 b  见我呆呆的站在原地,晨晨便向我奔跑过来,然后停在我跟前,依旧微笑着;“快走吧,傻愣什么?不怕迟到吗?”1 ]5 X/ e- _9 f- G* _# \

/ A6 G6 s! V7 B6 L  我这才回过神来,我不知道晨晨为什么会出现,他家里人让他出门上学了吗?我没有问,因为那不重要,只要能见到晨晨就什么都不重要了。
5 e' }: ~3 e% g
' V9 }  l, ^3 H; ^3 t) s  那天我又是和晨晨同行去上学的,好开心,真的好高兴,但一想到自己跟周阳表达了对晨晨的爱意,周阳也一定是传达给晨晨了,所以心里还是有点乱,变得不敢正视晨晨的眼睛了,呼吸也不均匀了,我想这或许就是爱的感觉吧,这也是我的First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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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1 h, U) F2 e; t' {  见我一直不出声,晨晨忽然问道:“对了,毕业以后还想继续读书吗?志愿填的是那里啊?”$ Q( K. j6 t+ S8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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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不太自然的回答:“哦,志愿乱填的,填那里都不重要,因为不想读大学了,可能会考艺术学院也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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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S# k  }( o3 w" e4 u: ]  “艺校?”晨晨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他那迷人的眼神让我有些害怕,我赶紧移开了目光,“学什么?声乐还是舞蹈?绘画还是设计?”( g* \+ D1 N  H

0 X0 N" u' N3 P8 A6 @  “都不是呢!我想学表演,从小到大都很想学,而且觉得表演的学习范围会比较广!”& k+ ~: _- L+ _,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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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来猜猜你为什么想学表演好吗?”听晨晨这么一说我的心情变得不那么紧张了,倒很想看看晨晨对我学表演又会有什么一番见解呢,“因为从小到大生活得都很孤独而痛苦,想改变却又办不到,而学习表演成了演员以后就不一样了,可以扮演自己以外的人物,可以扮演生活幸福,充满了欢笑的人物,站在舞台上的演员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做到忘我的境界,那样就可以摆脱生活的无助和压力,虽然短暂,也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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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 d  c$ @/ l  我又一次被晨晨的话震住了,他分析得那么透彻,那么正确,是呀,虽然我一直没有想过为什么要学习表演的原因,但他的话却字字句句说到了我的心里,我真的对眼前这个美貌绝伦的少年刮目相看了,在这个世界上想必不会有第二个人像他这般了解我了,人生难得一知己,我终于感受到这句话,终于尝试到有一个知己朋友带来的快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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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呢?毕业以后的打算?”其实我很关心这个问题,因为希望晨晨还能和我就读同一所学校,因为他的微笑而快乐,因为他的皱眉而苦恼,习惯了有他的生活,甚至希望今后的每一天都能有他陪伴,当然,我也会日夜陪在他身边。( N4 v, |7 t% ~( m9 M( z4 ^* q9 W

) B3 @* H4 h$ u" l  “不想读书了,那里都不想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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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晨的话把我惊住了,我停下脚步,出奇的看着他:“嘞?”$ d: _; r3 S3 @# D

5 P* l! u( ]6 u  见我那么紧张,晨晨猛的一笑,收拾了刚才一本正经的神态,打趣的说:“跟你说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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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5 [2 L+ }; h! O  说完我们又继续朝学校走去,今天是最后一天上课,过了今天就放温书假了,假期不长,一过去紧接着就是高考了,很突然的,我不再害怕高考,或者还是因为有了晨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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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G# A% v+ C/ W; x  数学课上,班主任沈老师在讲完课后,跟我们说了一些关于高考的注意事项,虽然平常大伙儿都很埋怨她的唠叨,但这紧要的关头却都认真而又安静的听着,有的还在作笔记。人总是这样的,平时不注意,到了最后才晓得它的重要性。5 X5 x% D3 G: C2 w) U%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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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注意了一下沈老师,这个已经四十多岁的女人,双鬓竟有了白发,我想起了三年前第一次见到沈老师的情景,他和蔼而又大方,穿着朴素而又得体,时间过得好快,那些片段却没有远逝,依旧沥沥在目,记忆犹新,我有股想哭的冲动,因为即将离开这所学校,离开这对我们教导有方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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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7 v( J7 [% A4 z2 D; [  就在这个时候,就在全班同学都听着老师最后的嘱托的时候,突然教室门被猛的推开了,教室外面站着一个妇女,和沈老师一般年纪,她怒气冲天,根本不管在场的人,环视了一周之后把目光落到了晨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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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4 a: z* E# Y- g4 n  沈老师赶紧迎上前去,“是哪位学生的家长吧?你有什么事吗?”- K- i& _8 I6 P, o- w*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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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找我的孩子!”说这话时妇女依旧直视着晨晨,从她的话里我已经知道她就是晨晨的母亲,难道晨晨是偷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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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0 J1 f1 s- l  “可是现在在上课!有什么事等课后再说吧!”沈老师依旧很有礼貌。- b4 r$ U0 f' j$ d7 f2 g1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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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什么课啊?”妇女终于正视着老师,但是语气却依旧很不友善,“老师,马上就要高考了,就让我们家柳伊晨在家里复习吧!”5 I" I( a& n( }) b; I3 \+ B. J# D

- Y$ ~% Z* f( L1 p% J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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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我已经找王校长请了假的!”说完妇女走到晨晨的课桌前,很严厉的说,“收拾书包,马上跟我回家!”7 w- B, S' E. ~% y1 ~0 [9 B3 q

6 y% q: A% ]% @& y  “妈妈,今天是最后一天的课程,请允许我把它完成好吗?”晨晨乞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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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y, Y6 G" P: C% p  “既然是最后的一天不上课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快走,少罗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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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晨侧过头看着我,那种失落而又依依不舍的眼神让我看了好心痛,可是我什么都不能做,只有眼睁睁的看着晨晨的母亲把他带走。刚走到教室门口,晨晨的母亲好象想起了什么很重要的事,于是又回过头来,看了看在场的同学,然后问道:; U! ?. n+ M0 G; M/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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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问一下,你们谁是麦季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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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3 L0 ]2 K* ]* h7 Q/ |% W, L! M  她的话音刚落,老师和所有同学的目光就都转移到我的身上,我知道我不能胆却,那样话就太对不起晨晨,对不起晨晨那么勇敢的跟自己的家人说出爱我的事,于是我毫不忧郁的站起身来。就在这一刻我和晨晨的母亲的双目交汇了,我看得出她眼里透露出的气愤,但同时我相信她也能看出我眼里透露的坚定。2 N$ R5 z, j% D! w: h%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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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向我走了过来,直走到我跟前,对我打量了一番,然后说道:“请不要缠着我们家伊晨,更不要把他带坏了!”说完便转身大步朝教室门口走去。' A, g1 q( V6 S' H(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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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不是那样的!”我的话使得晨晨的母亲又一次停下来脚步,那个时候整个教室,甚至是整个世界都是安静的,我听见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还有那一字一句的贴心话,“从小到大我都没有朋友,一个都没有,一直过得孤独、寂寞的生活,虽然有家人,但却不能说出自己真正想说的话,自己的想法压抑着,我渴望有人的关心,渴望能感受因为和朋友聊天而带来的幸福感觉,然而从来没有感受过呢,我就要十九岁了,多年来内心的痛苦并没有人能知道和理解,可是认识了伊晨以后生活有了希望,有了色彩,我只是希望很好的呵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友谊,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阿姨要阻止我们的来往,为什么要擅自左右伊晨的想法不让他上课呢?总是常说天下父母心,可是做家长的又有几个理解自己的子女,知道他们需要什么,而不需要什么吗?为什么不问问子女的想法,为什么不尊重子女的意见呢?请不要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的想法是绝对对孩子有好处的!”5 o9 [* n8 k5 l" j. M7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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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晨一直盯着我,我知道他很意外,我竟能够勇敢的说出这些话,他的眼里含着泪,是满足和安慰的眼泪,他嘴角的喜悦相信只有我才能体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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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5-8-3 21:57 | 只看該作者
(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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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重庆的日子,即平淡又很开心,我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是世界上最幸福、最幸运的人了,因为我拥有了晨晨,拥有了这个只属于我的守护天使,我爱他,就像他也深爱着我一样,我第一次感觉到爱的滋味,被爱的喜悦,原来爱与被爱是那么美好,世界也是那么美好,从小到大我都一直在询问自己,也曾经询问过爸爸之类的长辈,人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活着,我现在明白了,很透彻的明白了,人是为了享受爱与被爱的快感而活着。# X! g$ |; f. |9 `' t6 M& _

8 p9 n/ f7 ^8 ? 我不知道两个男人的爱情会不会被世俗接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家人的原谅和理解,坦白说,我很想念我的爸爸,虽然他顽固不化,虽然他并不通情达理,虽然他给我的肉体和身心都留下了伤痕,但他毕竟是我的爸爸,是我在世界上最敬爱的人;还有我远在天津的妈妈,虽然已经多年没有见到,但她的相貌我依旧记得十分清楚,她是那么消瘦、那么平凡,想必天底下绝对没有一个人会忘记自己母亲的样子吧,在母亲眼里自己永远都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永远希望疼爱,尤其是在受到挫折和委屈的时候,母亲成了最可亲的人,然而我并没有那么幸运,没能完整的感受到伟大的母爱,只有在梦里才能看到妈妈已经日渐沧桑的脸,但心里是从来从来都没有怨过任何人的,我知道妈妈在远方努力着,作为她唯一的儿子,我也必须要努力,不能给母亲丢脸,我是这样想的,所以才一直有动力生活下来;很奇怪的,除了双亲以外,我还有想那个申阿姨,虽然和她相处不久,但是她的和蔼、她的宽容,我已经被彻底打败了,在心灵深处已经默默的接受了她,接受了这个后妈,尤其是得知了她的身世以后,我真的被震撼了,外表看上去那么脆弱的一个女人竟能走过那么坎坷的路,她的顽强也是我应该学习的。* I- x0 s+ o3 q  a9 }

& D6 \& b$ G9 B 我心里很清楚,晨晨有很想家,很想自己的父母,但他却之字不提,故意装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让我看了心里真的有一股内疚感,虽然最开始的时候是晨晨拉着我离开家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但我很清楚,他是为了我才那样做的,他的牺牲并不比我的小,我很感动, 同时也很感激他,但这些话也始终没有说过。1 y2 `* W8 v* ?( k. h; Y  B

. \9 @7 k! t% C 直到一天傍晚,我下班比晨晨要早,于是便去接他。这个时候气候已经不那么炎热,阳光也变得不那么刺眼了,晨晨手里提着刚从“好丽来”买的草莓蛋糕,晃晃悠悠的和我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 b5 x8 h, a

$ z4 k( o: X1 p$ a8 P# _+ t “晨晨,你不给家里打一个电话吗?”我忍不住的说。. c' i1 J# |; v' |8 E0 ^9 ~! a& h

& A1 n$ d- p, F% {: b 听到我的问话晨晨一下子止住了脚步,出奇的看着我,半天,才又露出很不自然的微笑,勉强的说:“不要!那样的话他们恐怕就会找到我们了!”/ \' C* Q$ d. s"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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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如果一点消息也不让家人知道,他们会担心的吧?而且你心里也很想家吧!”6 A) j7 n) d3 ])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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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是的!”晨晨的神情一下子又恢复了,不像刚才那么牵强,一副开心的样子,“虽然很想家,很想念妈妈,但更想和季平在一起呢!”4 |- U4 q! R, t5 ~) b8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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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晨的话让我的鼻子一酸,我很感动,感动晨晨为我所付出和抛弃的一切,在家人和我之间他选择了我,那说明了我在他心里的地位,是的,晨晨没有说错,如果透露了我们的行踪,我们就会失去现在很辛苦才建立起来的“家”,就会失去现在这种很幸福的生活,我不能失去晨晨,就像晨晨同样不能失去我一样,我不想让他又陷入伤心和寂寞之中,为了这个,给家里打电话的事情就等以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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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5 p1 }9 ?. j6 a6 e “对了,我还是要给一个人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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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晨忽然惊叫出来,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晨晨就一把拉着我,把我拉到了一家公用电话厅,在拨电话的时候他笑得很甜,很开心的样子,这就让我更疑惑了,晨晨究竟是要给谁打电话呢?0 h) {: C) x" c+ f7 r8 X

7 f6 Y# X% R8 h2 S' n0 X 晨晨并没有理会我,电话通了,他和对方说了好半天,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是给周阳打电话,想了解一下自己家里的情况,随便告诉周阳自己所在的地方,免得他也跟着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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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了电话,付了钱,我和晨晨又重新走回大街上。晨晨收拾了刚才的喜悦,显得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我没问他,我也说不出理由,或许我已经猜到了,晨晨的家里人一定在很着急的四处找寻着晨晨,想必我的爸爸和申阿姨也整天都陷在奔波之中吧,这是毫无疑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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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T6 Q# S! J+ s' m3 `9 R 很突然的,我有了种愧疚感,觉得自己很对不起爸爸和申阿姨,让他们为失去我而担心、让他们为找寻我而操心了,这样一来,想给家里打电话的念头就更加强烈了,但回头一想到晨晨的话,想到那样会造成失去晨晨的危险,我又犹豫了,相信晨晨也是一样,我们都陷入了矛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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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心里有了这个矛盾,生活忽然变得黯然了,总是觉得自己笑得越开心,就越对不起家里人,好象我们的快乐是建筑在他们的痛苦之上,我和晨晨始终没有正面的谈及这件事,依旧每天早早的起床上班,然后是下班,下班后回到属于我们的家一起做饭,可是心里好像多了一跟刺,怎么也不能像原先那么自在、那么开心了。; o8 J% A1 w3 D6 I- W1 V: i. {( d

9 |: |0 x  L, a# a$ E+ T 为了打发工作后的平淡时间,也为了让我们的心情都有所好转,一个晚上晨晨提议去附近的一家“热舞会所”疯狂一下,还说很久没去俱乐部学习舞蹈,心里痒痒的,而实际上我是很不喜欢到那种地方的,那里面人很多,又很杂乱,可是晨晨执意要去,我也只好勉为其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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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 [1 N0 |0 A  @3 x8 I% B3 D 可能是我们去的时候时间还早,酒吧里的人并不是很多,于是我们便能找到一个离舞台很近,对于晨晨来说是最佳的座位,我们买了半打啤酒,便坐着一面闲聊,一面看着从身边走过的形形色色的人.晨晨告诉我,每晚十点左右酒吧都会有精彩的演出,这一点让我很期待,因为以前都是在电视上看过,生活中还从来没有亲自目睹过。" C/ O3 N% f" \& {5 o% V4 E2 c

+ K1 C2 j; G9 t1 B. f “晨晨以前也经常到这种地方来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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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X" H) d$ Y" b “也不是很经常!只是自己或者是朋友过生日的时候才来。”晨晨微笑着,虽然定格了一下,还很快就继续说了下去,“去年的生日赖赖也来参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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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晨好象陷入了回忆之中,那是属于他和赖赖的回忆吧,我看了有点心酸,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因为实在不想因为这件事而造成我和晨晨之间再出什么问题,每一个人都会有过去,我相信在每一个人心里都会有一个终生难忘的人,或者说是错过了的人,我能明白这一点,虽然自己的过去是一片空白,但我知道我的现在和未来一定很绚丽多彩,我的过去就是我的现在,我一定会努力把握,我会让晨晨从回忆里走出来,我相信我能办到。4 Z# H! O, S5 Y( Y: b% P

5 `% Z5 d" S# m8 ?3 j' _% ? “那个叫赖赖的,真的一点都不爱晨晨吗?以后也不会吗?”( M$ J" l2 x( @  k% _* m0 m;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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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是的!”晨晨很突然的收拾了微笑,样子有点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他不会爱我的,一辈子都不会,然而我也不需要他爱我呢,因为不想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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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q# D+ q) Q! D 听到晨晨这样说,我心里有了一点点安慰,因为我知道那个叫赖赖的会是我最大的威胁,既然他不会爱上晨晨,而晨晨也不要他爱上自己,那么晨晨会从我身边溜走的机会就减少了,我很开心,虽然知道晨晨心里会因为希望不能和赖赖相爱而感到遗憾,但人类或许就是这样吧,恻隐之心人人都会有,上天,如果我这样的想法错了,那么就让我彻底的自私一回吧,为了自己的幸福,也为了能让晨晨得到幸福。. ^- h" P- H' A( ~

; y) L) F( W2 x# J8 d 酒吧里人渐渐多了,也慢慢的热闹起来,我和晨晨喝了一点酒,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四处张望着,我忽然有了想见赖赖的念头,说不出什么理由,就是很想见见,想看看这个能让晨晨朝思暮想的家伙到底长什么样,是怎样的一个人,但那样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也一直没跟晨晨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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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点的时候演出正式的开始了,先是一个年青的主持上台来说了好多客套话,他的口才很好,说了好长的一串类似于绕口令的排比句,也大气也不喘一下,让我看了直叫好,可晨晨却说这是每一个做主持的都应该具备的,当然也是要经过长时间的刻苦训练才行;紧接着是开场的舞蹈,演出的是一男两女,他们的年纪比起先前的主持还要年小一点,看上去也就顶多二十刚出头的样子,他们穿着很艳丽的服装,摆弄着各种舞姿,时快时慢,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他们的舞蹈和我在俱乐部里看吴勇他们跳的街舞全然不同,晨晨告诉我这种是风情舞,类似于艳舞,不过不用穿得那么暴露,这种舞蹈也是很多娱乐场所都很喜欢的呢;一段精彩的舞蹈过后,是一个女歌手为大家演出的时间,这个女歌手的台风很好,一上台来又是鞠躬又是问好的,一首一首的劲爆歌曲,让人听了格外的兴奋,似乎连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跳动,晨晨坐不住了,居然跑上台去敬酒,这个家伙可真是够狂的。0 f1 t0 B2 G) v0 f  L

0 n3 Z1 e0 U- s. T* Y 将近半个小时的演出过后,到了的高的时间,我和晨晨喝了一点酒,虽然不多但是已经有点晕旋了,毕竟我对酒这个东西并不熟悉,酒量很差,以前也很少有机会尝试,于是趁着酒兴,我和晨晨来到舞池中间,那里面灯光很暗,只能看到一个一个的人影,大家都肆无忌惮的疯狂的舞动着,我也完全不顾及什么,和晨晨尽兴的放肆着.; A4 b7 j/ M8 E6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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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酒吧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其实我们并没有喝很多酒,两个人加起来喝了还不到三瓶,所以精神还是很好的,不像其他的人连走路都摇摇晃晃的,我们开心的笑着,漫步在回家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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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今天开心吗?”晨晨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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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是的,很开心呢!”我笑着,那是完全的发自内心的笑,那是人类最原始的微笑,“只要和你在一起,每一天都很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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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是呢!虽然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但我却还不想睡,不想停止现在的快乐!”其实我心里也有着和晨晨一样的想法,于是我出奇看着他,想知道他还想玩什么,晨晨想了一会儿,对我说,“我们,我们去上网吧!”8 P8 f' u: t$ y2 P3 f4 H, `4 D# U/ T%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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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网?我对这个是很陌生,长这么大了连电脑都没碰过,只是听说过可以上网聊天,还有网上购物什么的,自己也没有亲自尝试过,晨晨好象看出了我的心思,并主动的说可以教我,还说一些上网的好处,听了以后我还真想见识一下。于是便拉着晨晨到了附近的一家网吧。/ Y+ h2 `7 o( h. j$ K5 @! j0 M&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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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选了靠角落的位子,打开电脑,晨晨便开始教我如何的使用计算机,带我浏览了很多网站,还去了各种各样的聊天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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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J# ~; |1 i3 ~  C: } 我真的感到豁然开阔,原来网上的世界那么大,那么宽广,那么神奇,我被深深的吸引了,彻底的着迷了,我和晨晨都抛开了现实的世界,完全的沉迷于其中,不知不觉天已经亮了,看了看表,已经是早上六点钟了,打了个哈欠,我们准备回家收拾一下,毕竟一会儿还要上班,整夜都没休息,还要上班,一定很辛苦了,我倒能勉强挺住,就是很担心晨晨,让他请假休息,他却不愿意,还说打工的最好不要随便请假,就是请了老板也不一定会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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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r8 Q9 Y: R7 c% C6 t  J 正要下机的时候,晨晨好象忽然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让我等一下,我看他在电脑上打开网址,忙活了好半天,后来才知道,他是在申请邮箱。  Q8 Y+ D* |( H; r+ w! ]5 }

& c  x6 c1 U) \3 i7 O# `. M “有了邮箱,万一,我只是说万一,我们有一天要是分开了,可以给对方写信,这样就不会失去联系了!”晨晨解释着。7 B& j$ `- q$ J' D% u

4 s! |# {; z- A/ ~. d$ o 其实我倒觉得这有个有点多余了,我和晨晨是绝对不会分开了,毫无疑问,也绝对没有那个“万一”,可我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阻止晨晨,耐心的等待着邮箱申请成功,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因为知道晨晨和我一样,很担心和对方失去联系,同时也对我们的以后着想着。4 G3 p( {0 @8 Z. F2 x& D$ s

, w9 f5 d# Y+ e" L9 y" f9 Q* k 那一天上班过得真是很辛苦,连站着都差点儿睡着了,想到在服装城里工作的晨晨,想必也是一样疲倦吧,一想到他心里很甜,连精神都振作了一些。) ^& p% y+ X. o, c( e,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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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熬到了日落,熬到了下班,我跟店长打了个招呼便出了超市,刚一出门就看到晨晨站在马路对面,一个劲的跟我挥手,看上去好象很精神的样子,我朝他走了过去,停在他面前,不自觉的打了个哈欠,这已经是我一天内打的上百个哈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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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u$ @5 ]& F: g 晨晨扑哧的笑出了声,瞪大了眼睛望着我:“怎么?很困?今天上班很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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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了点头,看到晨晨神采飞扬的样子真是很疑惑,于是问道:“你怎么这么精神啊?是不是上班的时候偷懒了?还是吃了什么兴奋剂?喝了红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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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1 d( X! P# m! b1 R “我才没有偷懒,老板还夸奖我工作认真负责呢!”晨晨微笑着说,他的笑容是那么天真无邪,那么活泼烂漫,我看到晨晨眼角略微可见的黑眼圈,我知道这都是为了我,我很心疼,同时也觉得自己无比的幸福,晨晨见我不出声,便接着说,“只要一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你,就完全没有睡意,精神也自然的好起来了!”' J  f* Z! R* P4 T: T+ S) ^8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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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拍了拍晨晨的头,就想个年长的大人逗小孩子一般,我微笑着,笑晨晨的古灵精怪。我很喜欢听晨晨这样说,虽然听起来有点肉麻,心里却很明白他话里的真实性是可靠的,毕竟自己也有着同样的感受。" H* U: B; h! A# j  ?. K6 _

( ?& Z* Q) C1 { 我和晨晨慢步在回家的路上,忽然身后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是在叫晨晨的名字,我很纳闷,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怎么会有人认识晨晨呢?一开始以为是晨晨的同事,可回头一看,我被惊吓了,晨晨也一样,完全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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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 p: s5 |- U3 w 站在我们眼前的是一个和我们一般大的女孩,她是我们在学校里的同班同学,姓杨,大伙儿都叫她杨儿.可是她怎么会在重庆呢?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认出了我们,知道了我们的行踪,这正是我和晨晨担心的地方,我心里很清楚只要我们的行踪一泄露,我们就会完了.我很害怕,和晨晨一样对她勉强的硬挤出了极不自然的微笑。) o/ }  \; Y: ^9 j  P& k* e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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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儿走到我们跟前,趾高气昂的说:“唷!真是你们呀,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你们两家的大人都闹得翻了天,你们倒好,挺安逸,挺休闲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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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 \4 M  w3 W5 q. \4 U “你怎么知道这事的?”晨晨收拾了笑,低声的问." v* A7 I& D8 k, r1 o8 @

) m7 M7 K$ ~; I% a# S “谁不知道呀!沈老师也在到处找你们,给我们原来的每一个同学都打了电话,问我们是否知道你们的下落,原来你们跑到这里逍遥来了!”说完这话杨儿把目光移到了我身上,对我全身上下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好象根本不认识我一样,那眼神看得让我有点心寒,说不出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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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晨的话打破了僵局,他带着歉意的口吻说:“真是抱歉,给你添麻烦了!杨儿,可以帮我们一个忙吗?”8 R$ Q1 `1 x) J( N

4 o# ~8 j2 c1 i; n “什么忙?”杨儿的神情有点故做夸张,分明是明知故问,但她很快就自我调整回来,不快不慢的说,“你是想要我帮你们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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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很希望你能够帮助我们,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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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1 U# B# k; ]& G; t6 X “这样呀!”杨儿迟疑了很久,她的眼神很调皮,不停的眨着眼睛,半天才开口说话,“那你先告诉我,那个传言是真的?你们俩真的是,那个什么?”& e: E  u) B2 Q- ^

8 f. \' F3 T4 y 杨儿省略了“同性恋”三个字,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做,或许是觉得说明了会对我们造成很直接的伤害,但又或者是我想得太好了,她根本就是极度的歧视我们,说出那三个字恐怕连自己都会恶心。% T* Z+ G9 ?) N: R* p% @! H

- p- a9 U' z9 D& W& }1 U. F 晨晨和我的眼神对视了一下,是用那种很坚定的眼神,我知道他是在告诉我,我们的事情已经瞒不住了,既然如此就勇敢的承认吧,我看见晨晨略微的咬了咬牙,又重新直视着杨儿,当他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我却抢在了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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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告诉自己,我必须勇敢,而且要比晨晨勇敢,只有这样我才能给晨晨带去幸福,让他觉得安全,于是我斩钉截铁的说:“是的,事情就是那样的!我很爱晨晨,深爱着!”8 ]2 @6 A  X%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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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晨和杨儿几乎同时把视线落在我身上,他们的眼神很类似,是出乎意料之外的惊讶,世界一下子定格了,我们三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在传递着什么,我知道杨儿心里对一直很内向,而且懦弱的我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感到很吃惊,连我自己都有点儿不敢相信,我也知道晨晨心里的感受,他脸上洋溢的是胜利的微笑,是欣慰的微笑,甚至是自豪的微笑。4 y  b/ s6 ?5 U; G  n

+ q6 A3 V1 X3 U7 J# M6 B# b# i4 H “连你都能说出这样的话,我相信你们了!”许久,杨儿才语重心长的说,“伊晨,你真是有办法,连我都不得不佩服你了!”, g5 i' ^+ k& h% ^& ^9 v) }  `

0 f- y4 @9 A% G “那,帮我们保守秘密的事你能帮忙吗?”晨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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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T( {# b6 w  I “当然!我愿意帮助你们!”说着这话杨儿脸上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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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5 _. I. a) k; ^  我心里的石头一下子落地了,晨晨也松了一口气,后来才知道原来杨儿家就在重庆,她很热情,硬要拉着我们请我们吃饭,说是尽地主之仪,我和晨晨也完全没有拒绝的意思。5 s+ y, e& T5 K

6 X5 ^6 {; ]' { 虽然在学校的时候我和杨儿并没有什么来往,就连晨晨和她也是一样,但我们相逢在重庆了,而且一顿饭下来让我对这个老同学有了新的认识,她很开朗,也很搞笑,最重要的是她心地很好,也很乐意帮助我们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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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o, X% _3 ?5 ` 之后的日子里,杨儿有事没事的也常来找我们玩,我们自然也很开心.就这样,生活中不再只有我和晨晨两个人,我们和杨儿也渐渐的成为了好朋友,一起吃饭,一起去酒吧跳舞,日子倒也或多或少的充实了许多。再加上有了杨儿对我们的理解和接受,让我和晨晨对生活都添增了一些安慰和希望,有了杨儿的支持,我们就更有信心得到其他人的祝福,甚至是得到自己家人的接纳,我们都这样认为着,而且一直深信不疑,可或许我们都还小,看事情太过简单,思想也太过单纯,总是把世界想得太美好了,然而事实告诉我,我们都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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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夜里,我从梦中醒来,发现枕边的晨晨不见了,我猛的坐起身来,迷迷糊糊的,却有千头万绪,晨晨呢?怎么不见了?我正焦虑着,突然门被打开了,晨晨走了进来,我这才放下了心,叹了一口气,原来晨晨只是出去上了个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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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1 o  d2 x8 o 见我坐在那里,晨晨打开灯,走到床头坐下,问我:“怎么了?怎么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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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为你不见了!”说这话时我像个小孩子,有点儿委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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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呢?我怎么可能凭空消失了呀?”2 b. b: m/ ?: W$ F, K!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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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忽然想到了《新白娘子传奇》,这也是晨晨最喜欢的一部电视,于是打趣的说:“这很难说呀,万一你真是什么蛇仙,下凡只是为了来报恩,你觉得时机到了要离开了我怎么办呀?那我可是不答应的。” - W. p! ?3 D1 u: M

9 x$ p/ f2 S. t7 {& P+ B 晨晨被我的话逗乐了,露出迷人的微笑,还有洁白的牙齿,也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怎么?你现在相信我是妖怪了?那你怕不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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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怕你有牙啊!”我笑得更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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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M: P1 r+ W1 j+ V3 _5 q" N “那,万一法海真的来了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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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海?我一下子僵住了微笑,因为我知道,美好的故事里总有缺陷和遗憾,法海活生生的拆散了白娘子和许仙,我相信任何一段恋情都要经历风波和刊刻,我也知道两个人之间一定会有另外的一个人从中作耿,然而现实生活中的确有法海的存在,他不是外人,正是我的爸爸,也是晨晨的父母,一时间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像许仙了,我和他一样幸运,因为拥有心中最深爱的人,也和他一样懦弱无能,就连我的恋情也同样不能被天地所接受,但我绝不会屈服,绝对不会让“法海”拆散我和晨晨,不会让晨晨独自一个人被关在“雷峰塔”里受苦,更不会在被分开之后“出家”,我会努力,就算搭上一条性命也要争回自己的幸福。7 W. h$ z( ~3 b' i0 d

9 }; v% L& Y- ?3 m& ~' I “在想什么?”晨晨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让我回到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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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j1 U7 y/ c/ G: Q1 M4 J7 P) \ “没什么!在想我们的未来!”! ]" l. Z" [. h, N! i: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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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来?想到了吗”我点了点头,晨晨更带劲儿了,接着问,“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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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又想到了《新白》,于是很郑重其事的说:“我们不要做天上的神仙,永远在一起,呆在人间,打造属于我们的幸福,就算,就算会堕入地狱,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我也心甘情愿!”, P0 m0 g6 X. H# P8 h+ ^

0 k3 |! x3 k9 E6 z% g* f 晨晨笑了,再一次露出他独有的微笑,很坚定的对着我点了点头.可是那笑很短,忽然的又止住了,被取而代之的是惆怅和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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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怎么了?”我坐到晨晨身边,贴心的问。# p0 U' _' g4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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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已经是八月了,高考的成绩早就已经下来了吧,可是你怎么不去查查分数呢?看看是不是考上了理想的大学啊?”晨晨抬起头来看着,一脸疑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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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7 q2 i1 Z' x4 h% g; D8 w1 N, | 我叹了一口气,迟疑了一下,才又重新凝视晨晨的眼睛,微笑着,那是极其满足的微笑:“分数怎么样,如今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因为我不想读书了,只想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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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d& v: X7 p' ] 晨晨听了我的话,露出了极不自然的微笑,我知道他心里是觉得我为他放弃了学业,所以感到内疚和自责,于是我伸出手去握住他的手,用眼神告诉他不用担心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我又了他就已经足够了,我忽然想起晨晨当初放弃高考的事情,于是问道:“那么,我问你,之前你为什么不去参加高考呢?”( X: C1 L6 p4 p. \2 T+ m! h8 i

: C* G" B  O, |( R  m “那是故意的,如果考上了大学就不能去读艺术学院,那么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 [  I4 R4 N) n( S

0 Z+ \" m5 M* {, B! r7 s 听了晨晨的话我恍然大悟,开心得不得了,原来晨晨那个时候已经在为我付出和牺牲了,记得当时我还责骂着晨晨的愚昧呢,原来他不是笨蛋.而只是比一般的人要更执着的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哪怕需要做出一些牺牲也在所不惜,别人常说人生难得一知己,我有了晨晨,似乎已经觉得人生没有了遗憾,它是那么美好,美好得让我有点受宠若惊,或许这正是天意,让我和晨晨这两个孤独的灵魂能够邂逅,能够纠缠在一起,想必上天是公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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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了灯,我和晨晨又重新躺回床上,我把薄毛巾搭在晨晨身上,我们手牵着手,望真天花板,许久,晨晨忽然开口说:“季平,有过亲吻的经验吗?”2 Z, R/ Y5 Z# K  t2 F: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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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嘞?”我侧过头看着晨晨。 3 l. Q% \- A: R) e: n% w9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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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过吗?”晨晨依旧盯着天花板,虽然屋子里没有灯光,但由于我们并没有拉上窗帘,在月光的照映下还是可能隐约的看到晨晨的脸,他的脸没有一点儿表情,显得格外的安然,像清晨平静的海面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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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是的!”我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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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D+ r8 `# L. b0 @- D% \- T “想和我实验一下吗?”说这话的时候我看到晨晨的塞邦有些红润,毕竟这样的事情我们之前并没有过,当然会忸怩。9 B% }' a4 x5 n) j& L0 @3 m1 v3 S

* v# a% X2 u- r% M0 i1 \ 我定格了一下,心里格外的紧张,但我还是一下子翻过身,把晨晨压在我的身体下面,我们四目相对,彼此的呼吸都很急促,我慢慢的把头向下移,慢慢的,直到我的唇和晨晨的唇之间没有一点儿缝隙,我和晨晨几乎同时的闭上了眼睛,静静的享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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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晨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撬开的的牙齿,这是我生平第一次感受亲吻,晨晨的舌头很柔软,很有湿度,他的舌头在我口中肆无忌惮的上下挪动,我有了种前所未有的兴奋,也被舌头伸到了晨晨嘴里,我们交缠在一起,越来越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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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晚我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性爱,我和晨晨相互手淫,刚开始的时候我还很害怕,很拘谨,晨晨脱掉我的衣服和底裤,他用软而迁细的手指抚摩我全身每一寸肌肤,让我兴奋,让我飘飘欲仙了,慢慢的我也完全的放松开来,回应着晨晨,我们肆无忌惮的亲吻着对方,也不知道什么晨晨的衣服也被我脱了下来,我们赤裸着身体,晨晨的身体虽然很瘦,但却很匀称,略微的还有一点小胸肌,我们一起呻吟,并且一起达到高潮,然后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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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后又用纸巾擦出身上的爱液,谁也没有起身穿衣服的意思.我正面躺着,晨晨扑在我怀里,用一只手臂搂着我的脖子,沉沉的睡着了.我低下头,看着晨晨俊美的脸旁,清晰的轮廓,他的睫毛真的很长,不仅是上睫毛,连下面的睫毛也是又长有弯,我用手抚摩着晨晨的头发,很柔软,很舒服,还有一股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我用鼻子嗅着,闭着眼睛,感受着晨晨给我带来的幸福感觉,慢慢的也就睡着了。+ |7 l# D- z! f3 n; y2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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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并不是很刺眼.也显得特别的美好,我和晨晨一起起床,一起穿好衣服,一起洗漱完毕,接着又一同出门上班,新的一天开始,我们还在努力,正一起感受着每一天,每一个清晨和每一个傍晚。( L  P; _# H  P9 c, |

8 h' b. P* C& s) g 这天,我和晨晨吃过晚饭,闲得没事就决定去逛逛夜市,其实平常里逛夜市是我最主要的夜间休闲活动,只要不去酒吧,并且精神不错我们都会选择这样的方式,可以一面欣赏一些希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可以一面谈心聊天。* p0 Q: H+ P" l- w4 z: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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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先是来到了一家首饰店,这家店面并不是很大,但是卖的都是一些银器,而且款式很多,做工也很精致,而价钱也不高,可以说是“物廉价美”、“物超所值”。其实我平常是很少买这些东西的,都是晨晨喜欢才陪着他来逛。/ {2 v8 ]) U* ?, W+ H- d4 u8 S

. y/ w& W# \6 H  d0 k4 { 看了老半天,晨晨终于看中了一个手镯,那手镯其实是很不起眼的,也没有什么独特之处,就是上面有一个可以活动的像是滑轮之类的小装饰,但晨晨却一直拿在手里,不住的打量。/ i+ s2 b% {. z- v8 Z

  _) C0 u. l' Y8 V “怎么?喜欢的话就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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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点点喜欢而已!只是看到这个手镯我想起小时候看的一部电影!”晨晨转过头来看着我,露着笑继续说,“是印度的电影,说的是有一个男的很意外的得到了一个有魔力的手镯,只要转动那个手镯就会变成隐形人,后来他就利用这个手镯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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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神奇啊?这个电影叫什么名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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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x' r4 K% t$ h; ~. K “我不记得了!”晨晨突然很诡异,把嘴凑到我耳朵边,轻声的说,“要是你和我一人能有一个那样的手镯,我们就可以永远和对方在一起,即使是在自己家里有可以呢!”5 e2 h2 S3 g- }6 z

1 N8 `4 S1 g. |3 E' v. _' K8 _ 最后晨晨还是决定不买那个纯银的手镯,我们出了首饰店,继续朝前闲逛着,走着走着,来到了一家宠物店,这下晨晨更开心了,一下子冲了进去,对那些笼里笼外的小猫小狗又是抱、又是亲的,正因如此,晨晨也露出了无比天真,和充满了爱心的眼神还有微笑,那是在这之前都没有见过的,甚至的确是世间最美丽的笑容,我有点妒忌那些小动物了,晨晨可从来没对着我笑得这么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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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5-8-3 21:58 | 只看該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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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晨在宠物店里看了好久,最后对一直纯白的北京犬是情有独钟、爱不释手,店主见了就走过来开始介绍这只狗的优点。可晨晨根本就懒得理会,各顾各的玩得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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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晨晨这么喜欢,就和店主商量价钱,可却被晨晨阻止了:“不用砍价了,我不会买的,走吧!”说完拉着我手就出了宠物店,搞得店主一脸的疑惑,我也很是尴尬。4 o0 h. R, d9 v, Q. }+ K

1 ^* P# N$ a  } 接着我们又随便的逛了一会儿,什么也没买就回了家,其实我们通常都是这样的,只是喜欢看,而很少花前买,除了一些日常用品以外,其他的我们都还是很节俭的,因为晨晨银行里钱并不多了,我们还得熬到下月个才能发工资呢。, H  y( P6 M2 e%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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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我想起了宠物店的事,于是好奇的问:“晨晨,你不是很喜欢那只狗吗?可为什么又不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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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的确是很可爱,买回来也会给我们的生活平添许多情趣和欢乐,但是它毕竟是一只狗,早晚都是要死的,我不想看到那个场面,我会难过的!”晨晨撅着嘴,走到我身边坐下,有点委屈的说,“我记得小学毕业的时候妈妈就给我买了一只名种狗,我很喜欢的,可是后来因为生病,才养了三个月就死掉了,当时我哭了好几天,后来妈妈说重新给我买一只,我也没要,因为我怕,怕新买回来的狗狗死了我又要难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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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晨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神奇很悲哀,但看上去却特别的传神,格外的可爱,真是让人忍不住想怜悯和亲吻,甚至产生性爱的欲望。, A; G$ z. t9 }' V; i5 F' C9 E

- |$ G6 X0 B2 ^8 p- l( T 晨晨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我,然后喝了一口自己的杯里的水,接着说:“后来我明白了,很多东西虽然很美好,但如果不是自己的强求也没用,还有的就算得到了也会失去,如果早知道要失去的话,还不如不要拥有。所以,我们……”8 z7 j: r# `$ o0 f) {

4 _3 s/ I+ s1 s  W# f& G0 E0 M( B “我们什么?”我从晨晨手里接过杯子,把被子放回桌上后,便看着晨晨,等待他把话说完。8 W% a. \; {7 T3 R. e. O

0 ^# `  J6 a8 D. y8 u0 G “我们既然决定逃离出来,既然决定了要在一起,就绝不能分开,不能让现在的努力白费。答应我,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X# C+ ]. t5 ?;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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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重新坐回到晨晨身边,将他尽力得搂在怀里,亲吻着他的额头,然后我们四目相对,我坚定的说:“我答应你,永远都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V9 W0 u6 [9 U5 N8 E( H( u7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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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我的承认,晨晨会心的笑了,那笑容那么喜悦和满足,我想他心里想的或许和我是一样的,这一辈子有了对方就足够了,而那个什么赖赖总有一天会被抛到九霄云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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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 v: ]' h, u: \( S( G 周末,由于晨晨第二天休假,可以不用上班,这也是晨晨在服装城上班以来的第一个休息日,晚上吃过饭,我们便约了杨儿到附近的那家热舞会所去喝酒,跳舞。8 y" O# C6 _% _  H! Y+ A;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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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一直玩到凌晨一点,才从酒吧里出来,由于时间已经很晚了,杨儿不便回家,而晨晨又很想和她“秉烛夜谈”一番,晨晨和我商量了一下,我答应让杨儿到我们那里过夜,杨儿毕竟是个女生,于是我们说好把床上给她睡,而我和晨晨两个就打地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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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 {) ^" f' {2 {; [1 X6 e7 X 步行到家,晨晨把地铺整理好,我们也就睡下了,可晨晨和杨儿根本没有睡觉的意思,一直在叽叽咕咕的谈天说地,他们无话不谈,说得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一会回忆起小学的趣事,一会又聊起了电视剧和电影明星,甚至还说到了国家大事,有的时候还会因为意见相左而争论不休,时不时又哄堂大笑起来,我打了个哈欠,因为明早还要上班.于是并没有插嘴,而是闭着眼睛,有意无意的听他们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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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谈了很多话题.绕了好大一个圈又说到了今天在酒吧里看到的表演,我虽然没有很认真的去听,但也听清楚了一些,这两个家伙而时不时指出人家专业演员的毛病,说女歌手忘词了,舞蹈队的舞蹈太千篇一律了,杨儿还告诉晨晨自己也很想搞一个舞蹈队,晨晨一听这话,两人聊得更是带劲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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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蹈队?他们一个月的工资能有多少呀?”晨晨好奇的问。  s7 P- y# j. b; Q6 p* e$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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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儿从床上伏下身子,凑到晨晨身边,有些得意的说:“少说一个月也有一千多块吧,要是舞蹈精湛一点的月薪还能更高,就拿我的一个朋友来说吧,他就是跳舞的,一个月有三千块呢!”8 B: D. p0 Z: N( n  ~! E

6 W6 x) V( ~7 p “三千?”晨晨显得很吃惊,一个劲的推着我,把我从迷迷糊糊中摇醒起来,然后很夸张的语气跟我说,“季平,干脆我和杨儿组一个舞蹈队吧,你想想,一个月可以找几千块呢,总比我们现在的工作要好吧,而且我看台上他们跳舞的也不是很难的,这个工作又轻松又可以赚很多钱呢,你说呢?”( Y  l0 m, ^+ U" C. f% h6 Q3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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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可以赚很多钱,但是,台上一分钟,台下可要十年功呢,别想得那么容易!”我由于睡意正浓,于是不屑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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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当然知道了,可是再辛苦也总比现在做服务员要好吧!”晨晨见自己的想法不能说服我,于是接着说,“再说了,我们赚的钱多了就可以往家里寄,这样一来,家里人知道我们可以养活自己有就放心多了,我们就可以长期的在一起,说不定还能让父母接受我们呢!”3 H9 ~5 n5 z6 l7 u. _! P, V

( d# u. d) `4 F8 \! @ 我坐起身子,看着晨晨兴高采烈的样子,而且看上去对以后充满了信心和期望,我也不想泼他的冷水,可是去夜总会或者其他的一些娱乐场所演出的话不是很安全,那里面那么乱,什么样的人都有,喝酒闹事的,吸毒卖药的,实在是太杂乱了,说什么我也不能让晨晨长期待着那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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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思索了一会儿,说:“要你去呀,还不如我去呢!”- q; N* M9 _+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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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晨听了这话笑得更甜美了,开心的乐到了心里,然后好象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记得吴勇也说过,你很有舞蹈天分,这样的话,就我们三个人一起去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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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晨晨也不再管我,扭过头去和杨儿开始商讨起演出的事情,他们两都是一本正经的样子,我仔细的想了一下,晨晨说的话也没错,跳舞是比现在的工作要轻松一些,而且赚的钱也比现在高出很多,再加上晨晨又很钟爱舞蹈,那么就让他去试一试,演出的晚上的事情,根本不会影响到白天上班,要是不行的话还是可以回头继续打工的嘛。% B- b, P8 }2 t  c! q

& ], K0 Y1 {! J- [1 c 想到这里,我也就安了心,加入到了晨晨和杨儿的话题里.我们整整聊了一个通宵,三个人都雄心勃勃的.后来我知道原来杨儿家里也不宽裕,自己已经放弃了读大学的念头,想靠演出赚点钱,减轻家里的负担,这样一来,我们三个人就更是一条心了,而且誓要把舞蹈队搞好,还说好要到全国各个地方去演出,一起为了将来赚钱。) Y  A( a; T# n

. f: ?: z. N' |2 [' Z 第二天我也没去上班,而是给超市老板打了个电话,请了一天的假,一觉睡到下午三才起来,起床后杨儿便立即回家了,还和晨晨约好,明天晚上八点到我们家里来选音乐,紧接着就可以开始排练了.送走了杨儿,我和晨晨商量了一下,决定到附近的音像店选几张舞曲的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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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I) b% T- z3 l) R6 j7 K1 d0 V 换好了衣服,我们便出了门,找到离家最近的一家音像店,这家音像店其实不是很大,但里面的碟子却层出不穷,多得让我们应接不暇,国内的、日韩的、欧美的,多不胜数。! o/ K: ?. Q1 Y8 \

  w  l' Z9 V: v; {) T  s" V 我跟在晨晨后头来到了日文歌曲专柜, 之后晨晨很认真的翻阅每一张碟子,上上下下仔细的找着,我也在一旁帮忙,起初以为晨晨是在找跳舞要用的音乐,可晨晨却好不容易找出了一张雨多田光的精装版专集,他把CD拿在手里,笑得眉飞色舞的。6 I; }; F3 v: m' t$ }0 X1 m! b

9 `/ N* K2 O1 ~. N 我接过专集,有点疑惑,因为我知道雨多田光的歌曲都比较优美缓慢,根本不适合跳舞,我翻到CD背面,看到后面印的字样,第一首歌曲就是<First Love>,我明白了晨晨的意思,能找到这首熟悉的歌曲,对于我来说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于是二话没说就买下了这张专集.而我和晨晨其实早在几天前就买了一台影碟机,不是那种品牌的,所以并不昂贵。' v4 w" m, T5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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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我们又找了好一会儿,可是都没找到适合的,晨晨说不买了,先看看明天杨儿带来的音乐碟子再决定买那些吧,免得买了重复的,于是我们拿着那张心爱的<First Love>专集出了音像店,在街边吃了一碗面,并又步行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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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一面开心的闲聊,一面往家走着,就在我觉得生活充满了幸福,人生没有了遗憾的时候,前面不远处,就在我们住所的楼下站着一个女人,我和晨晨完全投入到自己幸福的世界里,根本没有留意到眼前这个女人的存在,直到走近了才发现,那个女人正用一种严厉,而又充满了仇恨的目光敌视着我们,我和晨晨同时被惊呆了,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正是晨晨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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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W# c/ l+ ?; L4 e  我们望而却步,我本来想拉着晨晨转身就跑的,但我看晨晨虽然一脸的震惊,却没有想要逃离的意思,于是我也只好勇敢的站在晨晨身边,直视着晨晨母亲,那一刻我不知道是什么力量催化着我,能让我那么坚持的站在那里,我脑里一片空白,她妈妈的忽然出现更是让我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我不知道接下来将要的发生的事我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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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S: @; y: c; u8 A; c* `2 n. w5 J 晨晨的妈妈慢慢地朝我们走了过来,神情也一点一点的平静下来,目光一直没从晨晨身上移开,她完全不理会我,好象根本就忽略了我的不存在,然后停在我们跟前,对晨晨说:“跟我回去!”. v* \* E* ?; u. p  ^7 c) D9 B$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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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妈妈,让你担心了!”我可以感觉得到晨晨的声音在颤抖,而且抖得很厉害,但迟疑了一下,晨晨还是坚定的说,“可是妈妈,请放过我们吧!”( _8 z# |3 `. }1 J. {. m" w

2 f  e9 O# H& [$ p' J1 M: f  j4 _ “只要你现在,立刻跟我回家,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晨晨的妈妈依旧很平静,那平静让人不寒而立,毛骨悚然。( l- C) [6 s5 d: c2 z

1 `: f8 T5 r. E! P; Q3 _ “对不起,我不能跟你回去!”7 I% o6 z. s% ?) ^% S- B

/ w% `2 ?& |; T% e; u+ D( g! X 晨晨话音刚落,就一把抓住我的手,转身想逃跑,可是我们失败了,晨晨的爸爸,一个很高大的男人出现在我们身后,我和晨晨无路可走了,只能在原地盘旋和徘徊着,我们心里都很恐惧,七上八下的,但我们的手始终没有分开,我们对视了一下,相互鼓励和支持着,为了对方我们已经做好准备迎接眼前的一切了。" a6 r# ?4 M' a+ ^4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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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晨晨的父亲快步冲上前来,我还不及反应,就被他猛的一拳打在脸上,我重重摔倒在地上,和晨晨的手也终于分开了,晨晨和自己的父亲纠缠在一起,他父亲一把推开晨晨,冲过来对我拳打脚踢的,很多脚都踢在我的肚子上,晨晨发疯似的想要拉开自己的父亲,但却一直没有成功,我捂住肚子倒在地上,直到已经不能动弹.晨晨的父亲才停止了对我的猛烈袭击.2 n! T2 k/ _- T  w7 A4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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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晨一下子扑到我身上,心疼得眼泪都掉了下来,接着就对自己的父母大喊着;"请你们不要这样,不要打他,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错,要打的话就冲我来吧,他就算错也应该由自己的家长还教训,你们有什么资格这样做呢?"' N4 s) |% K+ w4 z: J+ j: N

  n: }3 @, D* M& ~  A "只要你现在就跟我回家,而且保证永远不和他见面,一切就算了,否则我见他一次就打他一次,一直打断他的腿,看他来敢不敢来找你!"晨晨父亲也很激动,很气愤的说,"还有,我可以去告他,告他诱拐,到时候恐怕进了少管所会吃更多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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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v9 x  g7 v9 `+ i# R' H 晨晨哭得已经气不成声,对自己的父母苦苦的哀求着:"只要我跟你们回去,你们就放了他是吗?"0 ~0 O9 T$ g; A% V; }

; E3 Z! ~& i2 _* ^3 }$ P6 ^ "那当然,我们做长辈没有理由欺骗你们!"晨晨的妈妈在一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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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晨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开始犹豫了,我知道他不希望看到我受伤,他比心疼自己还要心疼我,他一定会为了我委屈的跟自己的父母回家,而这一走,恐怕真的会被关起来,那么我们就永远没有了见面的机会,我不能接受,也不想晨晨这样做,于是咬着牙关,吃力的对晨晨说:"不!我能承受,什么都可以,如果你跟他们走了,就表示你否决了对我们的行径,我们没有错,不应该屈服,不能低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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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 J/ _7 p9 U% K0 M" h" N 我的话刚一说完,晨晨的父亲又冲到我面前,接着又是狠狠的几脚踢在我肚子上,然后他一把把晨晨从地上拉起身来,晨晨的妈妈立即招了一辆计程车,连拉带拽的把晨晨推上了车,我看到晨晨在拼命的挣扎,在撕声的呐喊,可由于身上有伤我根本站不起身来,就眼睁睁的看着晨晨被带上了车,车开走了,直到很远,我还是能清楚的听见晨晨的叫喊,那种像是垂死边缘的最后挣扎,像是竭尽了全力的呐喊,我的眼泪汩汩的滑落,就那样爬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1 _7 H9 e3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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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举动早已引来很多路人的围观,起初他们都只是站得很远的看着我们的撕打,后来见到计程车开走了,他们都把我当成了焦点,全体的围到了我身边,对刚才的事胡乱猜疑着,有几个好心的路人问我要不要去医院,我没有理会他们,这时房东婆婆正好买菜经过,就把我搀扶起来,又在几个男子的帮助下把我扶到自己的住所。7 p! u: Y: M, Y' k# F; x& p

5 ^' E0 @2 b! y7 a' X 房东婆婆搞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在一旁不断的询问我,可我却始终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婆婆见我这样,唠叨了几句,帮我关上了房门便自己出去了。/ [( V8 V* h: \( L) s" |7 m; ~" r1 _3 X* e

2 K1 y  S6 {! S; ? 我静静的躺在床上,发着呆,胡思乱想着,究竟是谁透露了我和晨晨的行踪,我仔细的回想,但除了杨儿以外我想到别的任何人,一定是她,是她出卖了我们,这个卑鄙的家伙,我心里暗暗骂道,她为什么口是心非,一方面和我们很要好,而另一方面却做些对不起我们的事情,恐怕她说要和我们组什么舞蹈队,也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让我们安下心来,她好可恶,怎么可以这样?枉我和晨晨那么信任她,把她看成知己,我越想越气,如果她现在就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真想一下子掐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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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晨晨这一次被自己的父母带回家,又会经历怎样的苦难呢?会挨打吧,会被长时间的关在家里,一步也不能踏出屋子,想到这里,我很焦急,可是此时此刻我什么都做不了,我真是没用,曾经说过要让晨晨幸福,却没有一点儿做到的能力,连最起码的保护,让他留在我身边的能力都没有,我还有什么用?我责骂着自己,过了很久,我的泪水干了,也冷静下来,我问自己我现在还能做什么?我告诉自己晨晨一定会想办法逃出来,然后回到我们的家里和我会面的,我等待着,虽然觉得渺茫,但我发现除了等待我什么也做不了,我一团乱,暮色渐渐降临,我的心情也跟着变成了黑色,那一整晚我都没有睡着,直到天明也没见到晨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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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  q' W8 O- e 看着从窗外渗透进来的阳光,我没有一点思绪,甚至想失去的知觉的植物人一样,一动不动的保持着原先的动作。我的思想被凝固了,大脑的运作也因此而停止了,不知什么时候我睡着了,但却没有睡得很沉,一会儿醒来,一会儿又睡着了,即使是迷糊的醒着,我也依旧闭着眼睛,感受周围的一切,就这样醒来了数十次.+ A$ `  {* ]/ Z)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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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我吃力的睁开眼睛,环视了一圈,发现天又已经黑了,由于一直没有吃饭和喝水,再加上身上的伤,让我的身体更加虚弱了,我又合上眼睛,屏住了呼吸,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w6 j1 s6 o  s: Q& A/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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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猛的睁开眼睛,我想一定是晨晨回来了,是我的晨晨回来了,晨晨一向那么聪明绝顶,一定是想方设法的从自己父母身边逃跑出来,我的思想有了感觉,便吃力的爬起来,想去给晨晨开门,但门外传来的声音又让我停止了动作,;"伊晨,季平!") m! I5 t# y3 h' R3 a' u

9 n7 z$ ~9 ^2 Z7 m; z4 r, A  那是一个女孩的声音,不是晨晨,那会是谁?我想了一下,是她,一定是杨儿,她事先就约好了晨晨到家里来选跳舞的音乐,可是既然他已经泄露了我们的行踪,而且晨晨已经被自己的家人带走了,她又还来做什么呢?一定是来落井下石,一定是来嘲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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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p4 G4 U. x( X0 t( v 但我还是吃力的走过去,想要给她开门,因为是她,是她这个刽子手间接的拆散了我和晨晨,都是她一手造成的,我要掐死她,我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i9 y, e  Y$ W7 F) E% V% s

& ?1 D! \( Q8 v% N 杨儿见我屋子里没有开灯,而我连站立都很吃力,显然一副虚弱的样子,她一脸的吃惊和疑惑,一把扶住了我,很关心,又很着急的问:"怎么了?生病了吗?快进去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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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点不明白眼前这个女孩了,她是那么陌生,又那么居心叵测,她明明做了对不起我们的事情,现在还要假装出一副豪不知情的样子,我并没有马上的拆穿她,因为我想看看她到底还要耍什么花招.杨儿把我扶到床边坐下,接着打开了房间的灯,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灯光刺疼了眼睛,立即用手挡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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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6 h: X" w+ J/ G8 I6 i "伊晨呢?"( u* P: k7 D# x! s0 |; T

) q% H  b: }3 n5 L6 n4 W "你还好意思反过来问我?"说这话时我显得有些气愤,有实在受不了杨儿的明知故问,虚情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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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3 Y6 A. p  L "什么意思?"杨儿走到我面前,一脸疑惑的看着我.1 h. \4 a" {/ a: G. f# K0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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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居然背着我们把我们的行踪告诉晨晨的家人,他们给你多少好处,为什么你要出卖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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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0 _# v7 V2 w2 b "你在说什么?我根本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你们在这里!"听了我的话杨儿显得更着急了,担心的询问我,"伊晨的父母找到这里来了?那么伊晨呢?被带走了吗?你身上的伤也是因为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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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没有出卖我们,怎么会知道这些?你给我滚,滚出去!"我用尽了最后一丝气力,站起身来,一把把杨儿推出好几步.  E2 `8 A. T5 X/ z" T/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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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麦季平!"杨儿大吼了一声我的名字,变得恼怒起来,然后斩钉截铁的,"我说了,我没有泄露你们的行踪,没有出卖你们,你信也好,不信也好!"; R4 x: P7 X& j  X5 S5 E: H' U

+ r9 `9 s( M+ O. O 说完杨儿转身大步的出了房间,猛的砸上了门,我又坐回床头,失落的落下了泪,那个时候的我已经没有心思再去责怪杨儿或者其他的人,我心灰意冷,我知道,我失去了晨晨,又一次失去了他,而且这一次比起从前要更糟,我躺下身子,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却很难做到,我的心中在汹涌的澎湃,我的美好生活被打破了,我和晨晨都失败了,可是无论如何我是绝对不能和晨晨分开的,就算今后的路再艰苦,就算不能得到两家大人的接纳,甚至得不到世界上任何一个人的祝福,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会背叛而后出卖我们,但我心里已经暗下决心,我要定了晨晨,那是一种信念,+ O' K) s0 ]$ ?- N2 v% o" o5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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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我收拾了几件贴身的东西,找来了房东婆婆,把钥匙归还给了她,并且告诉她我要搬走了,而屋子里的所有东西我都不要了,包括新买来的影碟机,房东婆婆死活也不答应,非得要我把属于我们的东西带走,其实她有那里知道,真正属于我们的爱情和自由都已经消失了,这些东西留下来又有什么用呢,对于我来说已经毫无意义了。! Y# k# j+ R/ M! W3 M

* l- y( p+ t8 n 不管房东婆婆怎么说,我还是坚持丢下了所有的一切,以及和晨晨在屋子里的美好的回忆,离开了那栋楼房,唯一带走的是晨晨最后留下的那张宇多田光的CD。5 T3 w7 z8 G7 U6 X

& u8 Q- B2 b* z3 T$ b) U 我直接的赶往了火车站,想要回到那个属于我的城市,那个我生长的城市,我要去找晨晨,我决定先礼后兵,先去跟晨晨的家人好好沟通,告诉他们是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拆散我们的,如果他们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不肯接受我们的话,我已经做好随时再把晨晨带走的准备了,我们会去得更远,到一个完全不会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甚至不会联系以前的任何人,不会让他们知道我们的行踪,绝对不会给再任何一个人出卖我们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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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7 G) ]/ M; @  e. A8 h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又想起杨儿,我真的是感到心痛,为什么她要那样做呢?难道拆散别人是件愉悦的事情吗?虽然我有点不敢相信,但事实已经摆在眼前,或许是我太年幼,还没有体会“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道理。7 C& Z$ j' |. d: `8 t2 l

2 f7 z5 E, l- H# f$ C9 w. O 可是当日的火车票已经售完了,连一张硬坐都没有,其实我完全可以先找一家旅馆住一夜,明天再走也不迟,可当时我并没有那样做,而是买了一张无坐的车票,理由嘛,或许是因为没有晨晨我真的生活不了,连一天都不愿意和他分开,又或者是我在身体和身心受到伤害之后,那种愤怒驱使我必须马上出现在晨晨,以及他的家人面前,必须马上勇敢把自己的幸福争取回来,我怕时间一久了,我就会失去这种勇气,又变得懦弱了和胆却了。其实人在很多时候都是这样的,如果不当机立断、一鼓作气的话,日子久了斗志就会慢慢被磨损了。* |8 H1 d0 R9 Z* N$ H,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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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踏上了火车的那一刻,我有一种想哭的冲动,说不清楚当时的心情是怎样的,是因为在一个城市呆久了,一旦离开就会有点心酸,还是因为这里储藏着很多只属于我和晨晨的美好回忆,我舍不得丢下这些回忆,但我心里很清楚,回忆只是过去式而已,人要向前看,我的前面还有很多艰苦的路要走,我不仅要面对晨晨的家人,还要面对自己的父亲,那是一种斗争,是我自身良心的责备和对晨晨爱意的一种斗争,不管最后我选择了什么,我今后的路都不会好走,恐怕会很崎岖和坎坷,但是路是自己选择的,我必须坚持的走下去。" R9 u6 F  H6 ]% l! X%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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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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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5-8-3 22:06 | 只看該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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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4月下旬,我们的舞队正式离开了“震翻天俱乐部”,那是因为我们已经在这里住场长达三个月了之久,这也是事先和邓经理谈好的。毕竟一个舞队在同一个场子长期演下去是不行的,演员需要到其他场子去吸取更多的经验,最重要的是希望能有更多人认识我们,这样的话对于以后的发展是非常有好处的,而从场子那方面来看,当然也需要更多不同的脸孔出现,这样才能保留熟客、吸引新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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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震翻天”以后,我们并没有急着找寻其他的场子,而是想借这个机会稍微的休息和整顿一下,也因为在这个娱乐圈子里并不认识熟人,也没有门路,所以就把找场的任务交给了吴勇,说实话,他认识的朋友很广,也很乐意帮助找场子,我们对他这个教练可是十分满意和钟意的。. v/ \0 t/ {7 l. S' V8 K( x

+ `! [( ^- D5 B2 r' i5 n$ k虽然没有演出,但我们还是常常聚到排练室的,只是因为有了很多现成的舞蹈,所以很少排练了,大部分时间都是吹牛、聊天什么的。杨儿也趁这个机会回了重庆一趟,看望自己的爸爸妈妈。4 X- O6 M$ o-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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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晚上,我独自一个人在家里看电话,却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一个陌生的女人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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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啊!”我诧异的问。% Q% m/ `; [! I& X! b6 |, u

' ~! E2 U3 X0 {* i& m, e4 X! q“你不要管我是谁,我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电话里的女人一直在笑,有点类似于疯癫的笑,笑得很开心、很夸张。4 b" h' v9 T8 q6 N;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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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不认识你,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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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要挂电话,那个女人很突然的变的严肃起来:“不要挂好吗?我只是想认识一下你,我看过你跳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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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奇,于是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电话的呢?”+ D, f0 f! G. g# S' S5 b, F9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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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朋友告诉我的,好象叫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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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儿?怎么会是她?难道这个女人是杨儿的朋友吗?可是从她的口气看来她根本就和杨儿不熟,要不然也不会不能确定她的名字,那么杨儿为什么会随随便便把我的电话号码给陌生的女人呢?而这个女人要结识我又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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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E! m7 g" \6 J: d后来这个陌生的女人告诉我,原来她是在“震翻天”看过我跳舞的,我不记得是谁了,当然更不会记得她的样貌,只是通过电话以后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叫肖凌,至于她的年龄、职业,我一概不知,主要是我没有问,因为在我看来,这个陌生的女人对于我来说根本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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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后来我才慢慢的发现,我错了,这个叫肖凌的女人,虽然也只是我生命中的一段插曲、一个过客,但是她给我带来的是刻骨铭心的回忆,可以说,她是我生命里第一个属于我的女人。4 B: s0 X  }7 V. ~8 N

" l* F% @. `3 E: U6 M3 U第二天下午,我在“震翻天”门口等这个还没有见过的女人,不久,她就出现了。她也是一个人,见到我的时候显得特别的忸怩,甚至连脸都有些涨得通红。迟疑了很久,她才过来跟我打招呼,虽然我有点儿不自然,但还是很有礼貌的回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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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震翻天”门口呆了不到两分钟,她提出去郊区骑单车,我心想反正无聊得也没有什么事情做,去散散心也好,就当多认识一个,也不是什么坏事嘛,于是就答应了。5 P/ G7 {. w0 F% t6 H0 u-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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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们就步行到了郊区车站,上了车,她抢先买了车票,就坐在我的旁边,我这才有机会把她看个清楚。她看上去比我要大,应该有二十二岁左右吧,或许还要稍微大一点点,她留着长发,脸上微微的化了淡妆,额头中间还点了一颗很老土的美人痣,不过穿着还不错,看上去是为和我的“约会”精心准备了一番的,她拿了一个白色的手提袋,脸上总是洋溢着笑。4 \; u- s' A# V2 k2 S+ C5 b

& Q' @, T% K9 e到了郊区以后,不管是骑车还是后来吃饭肖凌都一直抢着结帐,我因为不太和陌生人说话,也就没和她争什么。她很爱笑,话也很多,一直叽叽喳喳的跟我说个不停,说我在舞台上跳舞的时候如何如何的帅气,还开玩笑的说生活中的我并不是特别好看,早知道就不和我交朋友了,她毫不避讳对我的好感,老把“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你了”这样的话挂在嘴边,她的热情还真让我有点儿招架不住。' F: w' q' S+ p" L; Q

. T2 W. N5 ]" v1 `* u6 N+ W我们闲逛在大街上,来到了花溪公园,也就是花溪河,位于距市区17公里的西南郊花溪镇内,它融真山真水、田园景色、民族风情为一体,被誉为“高原明珠”,也是郊区内最大、最漂亮的一个公园,里面亭台楼阁,鸟语花香,秀美的小山峦,耸立于花溪河的两岸,山内多有溶洞贯穿,有暗河流淌其下。蜿蜒曲折的花溪河,清清流水婀娜多姿。河水贯山过崖,越桥撞壁,形成了许多小湍流、小瀑布、小湖潭、小河滩。沿溪两岸,错落有致地分布着一些巧夺天工的楼台亭榭、步磴飞桥、宾馆别墅,给这山环水绕、堰塘层迭、河滩十里的绮丽风光增添了醉人的情致。陈毅元帅游过花溪后,曾留下“真山真水到处是,花溪布局更天然;十里河滩明如镜,几步花圃几农田。”的诗句。7 {# g% k+ l+ B1 N- p+ b

1 d3 T: @5 z! V' F而花溪风景区群山环抱,植被茂密,水质清澈碧透,兼有粗犷、纤巧、开阔、回曲、坦荡而又幽深的风景游览胜地。湖中有千姿百态的大小岛屿108个。宛若一颗颗璀灿的星星,点缀在一块晶莹透明的天幕上。水绕山回,倒影重迭,显出更加分明的层次。而湖的周围,林木掩映,层峦叠翠,更添加了她的秀丽,雅静的气氛。花溪以其清澈的河水和公园四周古朴的田园风貌而闻名全国。+ C' e3 D1 s) [+ J( S

7 n8 @# s+ a+ F) y4 \  h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于是我对肖凌说:“已经不早了,我们会市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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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2 T' ]2 A5 x9 P; o- z4 D% z“今晚要回去吗?我已经在宾馆开好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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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u( Q; e% R7 I. T5 y“嘞?”肖凌的话显然把我吓了一跳,我一下子止住了脚步,出奇的看着她,孤男寡女去开房?开房?这两个字眼让我有些毛骨悚然,“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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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呀!只是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再回去吧!好吗?房间我老早就开好了,不要辜负我的一番心意嘛!”见我不答应,肖凌有些急了,接着说,“回了市区我没有地方住呀,总不能去你家吧,你就帮帮我的忙,算是陪我好不好,我一个人会害怕的!”: L0 i% W8 D! ^+ ~

, }) |( K7 _8 d. n4 {虽然我知道肖凌的话是在撒谎,她怎么可能回了市区没有地方住呢?我看她也不像是外地的人呀,可是她一直那么苦苦的哀求,足足半个小时,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也就只好勉强答应了。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最受不了女人撒娇了,我跟自己说,去就去吧,她总不会吃了我吧?肯定也不会像小瞳那么变态吧。但是不管怎么样,今天来见她我都有点儿后悔了,以后呀还是不要见这个女人的好,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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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了宾馆,这应该算是郊区最好的一家宾馆了吧,不过比起以前我和晨晨一起去开的房间是差了点,不过好在有独立的洗手间,应该有的也都具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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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V2 A$ P# J* B4 {; D洗了脸和脚我们便睡觉了,由于肖凌开的是单人间,于是我们只好躺在同一张床上,那可是生平第一次和女人睡在一起,心里总觉得怪怪的,七上八下的,也始终睡不着,我更是不敢翻身和乱动,深怕吵醒人家。% j  W/ a5 \* P! \5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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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夜里,我突然感觉有一只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抚摩着我的前胸,我当然确定那支手是肖凌的了,她这样做弄得我真是不知所措了,尴尬得也不晓得要怎么办才好,我想把她的手拿开,但又有所顾及,毕竟人家是女孩子,这样是不是很没有礼貌呢?会伤害到她吧,那我又应该怎么办呢?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我就想过肖凌会不会对我动手动脚的,但后来我想人家是个女孩子,怎么可能嘛?当时还怪自己小人心眼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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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u) [! r; p; |1 `6 F( H8 D& m可能是肖凌见我没有反抗,也没什么反应,于是她的手开始往下抚摩,直到我的裤沿,就在她把我的拉链打开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另一支手把拉链拉好。我的举动显然把她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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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z, W  Q$ x% p4 X7 l- i“怎么了?”她问。$ U$ d0 t9 m5 v, _" v. U% |% U- J

# }& U+ N" L+ w% b“没有,不要这样!”还好房间里的灯全都关了,因为我实在没有勇气去看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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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理会我,又一次把我的拉链打开,我只好再把它拉好,这样的举动我们重复了四、五遍,肖凌见我实在不妥协,也就不再勉强,而是转过身背对着我睡觉了。我不知道那一整个晚上肖凌睡着了没有,反正我是一直都睁开眼睛的,我真的很尴尬、也很生气,要不是因为当时已经过了十二点,没有了回市区的车,我还真不想跟这样的女人相处一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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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2 J" W/ |3 O$ M$ u, _7 z第二天一大早,我就独自一个人回了市区,其实不是我不愿意和她肖凌一路,而是她自己说还有事要办,要我先回去的,还说哪天再出来玩。有了昨晚的经验,我哪里还敢再和她见面呀。2 i# R, `# o/ P2 D! T4 i'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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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的几天,肖凌每天都给我打电话约我出去见面,我当然是一概婉言拒绝了,可她已经不再是撒娇那么简单了,而是蛮横无理,死活也要见我,我实在是受不了她了,就挂了她的电话,可她还是不甘心,发疯似的打我的电话,但我要么就是不接,要么就接听以后立马就挂机,总之那几天的日子真不好过,我一听到手机响就害怕,可是又不能关机,因为担心晨晨打电话来会找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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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_% a/ ]* g! w; F, K8 P都怪那个杨儿,随随便便就被我的电话号码给了别人,现在好了,害我踩到狗皮膏药,捅到马蜂窝了,整天烦得要死,再这样下去,我觉得我会被那个肖凌玩疯的。杨儿这个臭丫头,等她回来我一定好好收拾她不可。* R7 f. [5 L  u0 n
  
% }  m. p- J5 ^& |2 }% C一天夜里,我还在睡梦中,就被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声吵醒了,看了看表此刻是凌晨四点钟,会是谁呢?一定又是那个肖凌,她每次都会这么晚还不睡觉,然后给我打电话,骚扰我,于是我把头缩进被子里,懒得理会,但是那电话断断续续的足足响了五分钟,我实在受不了了,被吵得连一丝睡意都没有了,于是我猛的跳下床,走过去接电话。3 M" E/ b( U! o" P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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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急败坏的吼着:“你搞什么呀?你再这样我告你性骚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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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v* _1 m/ i( s, C) v0 Z“嘞?”电话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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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0 h. ]) t7 y( X1 G! v% x0 b“对不起!”我慌忙的道歉,然后问:“你是?”5 u7 M9 o7 L5 }3 w8 S/ I

- G# C" {2 ?$ i/ x6 X# Y“应该是我说对不起呢,再一次把你吵醒了,我是下村泽野!”: H+ S1 j9 `) G+ ]8 M  K! ]) h

" D6 K$ N7 X) t" V' H“我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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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瞌睡也没了,一个人在家无聊得很,于是我就答应和下村泽野见面了。加了件外套我立马出了门,脚步也放得很快,因为下村泽野说有重要的事情。我来到约定的地方,他已经在那里等了有一会儿了,我赶紧走上前去,为我的“迟到”而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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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是不是你家里出了什么状况?”我有些着急的问,毕竟下村泽野是我的朋友,我自然会对他是十分的关心。2 F& k6 e" Z  k2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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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村泽野先看了看表,显得心事重重的,又迟疑了一下,才对我说:“我,那个……再过五个小时我就要回东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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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3 \  Z# P4 @/ X$ I! N( H- @4 W“嘞?”下村泽野的话使我很吃惊,怎么那么突然?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心里的感觉也是怪怪的,有点酸涩,或许我是真的很舍不得他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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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下村泽野终于转过头直视着我,虽然脸上洋溢着微笑,但眼睛里的一丝哀伤却遮掩不住,“你不是说过那是件好事情吗?爸爸这次是来接我和妈妈回去的,妈妈也被感动于爸爸的诚意,于是答应了,所以我也就要离开了,一家团聚的确是件好事呢!”: p8 ~! u9 T) Z1 v& S

: J. f6 V# l- ~/ b  我不是傻子,我当然知道下村泽野为什么不开心,因为自己要回到日本,那么自然就会和我这个中国朋友分开了,其实我当时的心情也不比他好过,但是我沉默了,什么也没说,下村泽野也是一样,我们就站在原地,直到太阳渐渐升上来,直到光明又一次照耀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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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村泽野告诉我,他们一家三口乘坐的是早上十点一刻的飞机,飞机会先抵达至北京,然后再转机到日本东京,本来下村泽野是不打算通知我的,我猜想可能是因为上次那件尴尬的事情,弄得他心里对我或多或少有点隔阂,但后来还是不自觉的给我电话了,因为怕我生气,也想在临走前再和我见最后一面。" N9 W* m# |6 Q2 ^( T' Q8 {0 R9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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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村泽野又看了看表,这是他几个小时以来一直不停重复的动作,然后对我说:“已经七点了,我要回去了,ByeBye!”* ^. ^1 D+ C9 X0 `( v* Y* L

' B( X0 t! L8 }- J+ q% p“请等一下!”' I: D/ v  z. W: w" Q'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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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使得下村泽野止住了脚步,我们四目相对,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下村泽野是喜欢我的,不过我一直没有戳穿他,他也始终没有表白,我们有始至终都保持着这种微妙的关系,我想,可能这样会更好吧。7 ]" J  K, t. O& j5 g8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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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会来中国吗?”下村泽野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我留意到他的眼里已经有泪水在蔓延了,我鼻子一酸,想要说一些话来安慰他,其实并不完全是出于这个理由,那些也都是我的心里话,“那个,我一定会记住你的,希望下次还能见到你,你也一样,要记得我哦!”; N1 b9 K: [" N4 B- F8 e# \

' W4 i- X8 w7 g( L下村泽野还是冲我点了点头,然后一步步走到我跟前,用手搂着我的脖子,一把抱住了我,然后说:“等你的女友回来,记得帮我跟她问好,希望她和你能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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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k* L3 t/ K$ O* H, h/ x+ L3 O“我一定把你的话带给他,谢谢!”我也不自觉的用手搂着他的腰,“有时间的话常给我打电话!”& ?4 I' c& E  @6 ?9 C3 K4 J  j4 e;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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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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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p: q+ m; j$ O9 N& t& B说完下村泽野离开我的怀抱,转身走了,甚至没有和我对视一下,我连他的脸都没有看清楚,或许他那个时候他在哭,只是不想让我看到他的眼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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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P# d. a: B' a望着下村泽野远去的背影,我忽然想起了第一次和他相遇的情景,我想,我和他是有缘分的吧,因为有缘才能认识,才能知道对方的故事,才能成为好朋友,我心里暗自对这个日本男孩祝福着,希望他能在远方快乐的生活,也希望他的家庭美满幸福,从这一点儿来说,他比我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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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想到曾经在几米的《月亮忘记了》一书中,看到过这样的一段话:生命中,不断的有人离开和进入。于是,看见的,看不见了,遗忘的,记住了;生命中,不断的有得到和失落。于是,看见的,看不见了,遗忘的,记住了。然而,看不见的,是不是等于不存在?记住的,是不是永远不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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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的我真的是千头万绪,可能是因为很杂乱,现在记忆已经变得模糊,但我依旧能记得那时的感觉,那是用语言和字体都不能解释和传递的,还有就是,当时我一直呆呆的站在那里,很久、很久。( J% @/ \0 h!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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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小游从重庆回来了,得知这个消息后我立马就做车赶到了排练室,这个臭丫头害得我好几天没休息好,都是那个姓肖的女人给害的,弄得现在电话一响我就莫名的恐惧。: ~) r& V' z/ E9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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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见到杨儿就胡乱的臭骂了她一通,一开始她还莫名其妙,也跟我对抗,后来我把事情的经过和我这几天以来的折磨一五一十的告诉她,她倒是知道错了,乖乖的任我教训,还说请我吃顿饭,算是赔礼道歉,我勉强答应了,反正气也洒了,总不能真的把她掐死吧,于是等我骂累了以后我们就和小游决定去吃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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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吃的是市里比较有名的“蟹香鸡”,就是把螃蟹和鸡放到同一个锅里,再加上配菜一起煮来吃的一种火锅,很辣,口味很好,价钱也并不贵,我最喜欢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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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吃得带劲儿,我一面向杨儿询问关于肖凌的事情,因为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这个肖凌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后来杨儿告诉我她是在“震翻天俱乐部”坐台的,其他的连杨儿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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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我差点儿没被咽死:“坐台的?你怎么那样呀?我还差点儿被她那个了,要是染了艾滋我非掐死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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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r# i3 ~* e" t; J& X/ ?我的话引起了杨儿和小游的兴趣,她们紧缠着我,想问个究竟,还说想知道当时的情景,我自然是没有说了。想到那天晚上,再想到小瞳,难道现在的人都那么追求性爱吗?我可不能随随便便就和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做爱,第二天起来以后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的,用GAY圈子里的话来说就是 “419”(一夜情),那样的话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呀?+ y8 g% Z) a$ Z7 D#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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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火锅,这事也就这么算了,不过肖凌对我的骚扰却始终没有间断过。我就弄不明白了,这个女人到底是图我什么?我不是什么阔老板,也没有钱,单凭我的样子怎么可能把她迷成这样嘛,比我出色的人不是满大街都有嘛,真不知道这个女人脑子里装的是什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反正不管怎么样,不管她打多少电话来我烦我,我不接就是了,也始终不和她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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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的时候爸爸和申阿姨也从海南旅游回来,他们给我带回来了一串水晶手链,据说是真正的黑色水晶做成的,连串连水晶的也是上等的牛筋,并且还在神坛前开了光,听别人说水晶本来就具有一种魔力,可以吸掉人体身上的厄运,让人心情舒畅,这样一来,就更可以保人平安了。不过这么一个小玩意儿,可得八十块钱呢,也不知道爸爸和申阿姨会不会受骗上当。6 a2 a' ^; @& \) u4 ^: j

9 a* _. C: t6 Y爸爸和申阿姨从海南带回了很多特产小吃,还有那么贝壳之类的精品,说是要挂在房间里当装饰,还有他们在海边的照片,那里的景色真的好美,我长这么大还从来都没有看到过海洋呢,听说看海可以使得心情舒畅,让人神轻目爽,真希望以后有机会能和晨晨去玩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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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长假终于到了,气候也开始一点一点的升温,热得让人烦躁,而爸爸并不能休息,旅游过后又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自然是很辛苦,申阿姨很贴心的照顾,每天都煮绿豆银饵汤给我和爸爸消暑解渴,一家人倒也和乐溶溶。5 `3 N2 P9 }: |! N1 D5 a/ Q

! P, C2 o! k# ~9 ^% g+ o一个午后,我一个人在大街上闲逛,主要是想到“磁带天地”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舞曲,想着我们的组合也是时候应该排练出一些新的节目,直到今天为止,我和杨儿、小游已经有一个礼拜没有排练了,而吴勇也一直在努力的帮我们联系场子。  c! d( V  M+ u2 @/ }

* U* {& K( j' L  k4 ^我走在路上,看着身边人来人往的,不知道晨晨这会儿在做什么呢?已经放长假了,可晨晨却被自己的姑妈看守着,想必连自由的没有吧,肯定无聊死了,想到这些不由的叹了口气。+ u7 H2 S3 S7 c7 U7 @2 B

- K, ]. s& y' J  }兜里的电话忽然响了,一看来电是晨晨,我立刻兴奋起来,赶紧接听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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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在那里?要去做什么呀?”电话里传来了晨晨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那么温柔,那么让我魂牵梦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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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F4 j! |! A2 J“我?准备去磁带天地买一些跳舞用的碟子,你呢?在做什么呀?”" W# j) B$ l* @# d

3 E: v: o( V- z1 I9 Y“我在想你呀!”4 _# X$ _* l8 }2 l8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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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欢听晨晨这样说了,他的口吻有点贪婪,每次听到我都会觉得全身都变得软酥酥的,特别过瘾、特别窝心,因为现在我们分隔两地,也只有这样才能让我感受到晨晨的存在,让我知道他也在对我无限的思念,这样我的心里就塌实和满足了。$ I) \$ z1 Q' C7 F7 i0 s

/ m/ ~& r" K& Y4 Q- a% s挂了电话,我来到“磁带天地”,虽然店名是这样,但里面当然不是只买磁带了,还有各种正版的VCD、CD和DVD,内地港台的,欧美日韩的,应有尽有,层出不穷,也是市内比较有名气的一家影碟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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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店里逗留了半个多小时,逛了好半天,最后决定买了一张麦当娜的CD,听杨儿说过,她的歌曲都比较辣,也非常适合用来跳舞,尤其是那首《 Music 》,简直就是杨儿的最爱。- ^: Q0 G5 `+ i+ v6 `3 t8 ~. C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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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店里出来, 可能是店里空调的缘故让我觉得外面的气候更加炎热了,我拿着刚买的CD在脸旁闪动,走在去排练室的路上,事前已经和杨儿她们说好今天下午要选跳舞用的音乐。. v% k4 Y. e3 h" J9 ]: p5 [% \

+ ]9 X. E/ l' N/ S刚走过一个十字路口,后面忽然传来了一个叫喊声:“唷呵!”,这个声音很熟,像是晨晨,我立刻停下脚步,转过身,就在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凝固了,晨晨站在马路对面一个劲儿的冲着我挥手,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微笑,在我看来,那是全天下最美丽、灿烂的神态了,那也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绝无仅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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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l8 ^$ U9 v6 y我没有想晨晨为什么会回来了,实际上也来不及想,我也没有立刻奔跑过去将晨晨抱住,而是站在原地,和晨晨四目相对,静静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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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o/ \0 q; g7 `5 V我和晨晨经过了一家“烤鸭店”,晨晨说很想吃,于是我便到店里去买了两只“谗嘴鸡”,本以为晨晨会去到排练室才吃,可晨晨说看着这么美味的东西连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而又不能马上吃的话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于是他就在大街上吃了起来。: }, w+ r% [. Q+ k; s: J% a$ t8 |1 Y

9 D9 r4 P6 q- {+ h这种“谗嘴鸡”虽然并不大,只要一个手掌就能拿住它,但在大街上一面走一面吃确实有点怪异,路人总是会对晨晨投来奇怪的眼神,可他却全然不理会,吃得津津有味的。晨晨使劲儿的把一块鸡肉撕下来,喂到嘴里,然后大口的吞下去,弄得嘴唇和手上全是油脂,他的动作越来越夸张,变得狼吞虎咽的,脸上依旧洋溢着笑,就像那些小孩子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样满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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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晨,告诉我,你怎么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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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K; ?; i0 {3 @晨晨一面用纸巾擦着嘴,一面对我说:“怎么?你不希望我回来呀?看到我好象并不高兴的样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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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担心,害怕晨晨真的误会我刚才的平静,其实实际上不是那样的,我心里简直是开心得不得了,开心得都要疯狂了,怎么晨晨都不能理解了,于是我赶紧解释:“才不是那样的,看到你回来我当然高兴了,只是因为你出现得那么突然,让我吃惊,让我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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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W, F. E# d5 g2 c看我紧张的样子晨晨忍不住“扑哧”的笑出声来,我才知道又被晨晨捉弄了,自己也不由的笑了起来。这样的气氛、这样的画面都我是一直向往的,现在一切都回来了,我的晨晨回来了,属于我的快乐也回来了,真想就这样一直和晨晨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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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们的情绪都稳定下来后,晨晨才对我说:“其实,这一次是妈妈的主意,正巧是五一长假我就回来了!”我有点疑惑,晨晨的母亲不是一直反对我们的吗,她难道不怕晨晨回来以后又会和我见面吗?看我一脸的疑惑,晨晨接着说,“因为我爸爸前几天出车祸进了医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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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x; d+ o! C; S5 @/ t. u; R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虽然心里顾及不了那么多,只要晨晨能回来我就高兴了,但看到晨晨脸上的黯然,我也就担心起来了:“很严重吗?要不要紧啊?”) s1 L$ X: u5 }' k- x# d  l

/ g1 g9 I+ t: e5 v. b: W5 `“不是很严重呢,只是暂时还要住在医院里,因为有点儿发烧,医生说还要进一步检查!”晨晨松了口气,样子也没有先前那么沮丧了,“明天陪我去弘福寺上香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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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当然没问题!”) B9 w' w. a/ O& E"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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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答应得那么爽快,晨晨脸上又泛起了一丝微笑,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只要看到晨晨笑,我也就自然的开心起来,或许我的一生就是为了换取晨晨的微笑吧,那笑容对于我来说就像是生命中不可缺少的阳光和水,那么让我赖以生存。$ k2 q+ a. P8 Q7 X) G  N

4 z6 [  ^: C" @$ {2 [7 ]接着我们继续朝排练室走去,一路上晨晨都在诉说他在郑州的经历,还有对我满满的思念,我安静的听着,好象想要记住晨晨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让我珍贵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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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排练室,杨儿和吴勇一看是晨晨回来了,也都和我一样兴奋不已,尤其是杨儿开心得都要哭出来了,还不自觉的抱着晨晨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之后我又介绍晨晨和小游,她也很快的容入到我们的欢喜之中,那天我们没有排练,连音乐也没有选,只是坐在“塌塌米”上聊了一整天。2 e5 Z, a4 t' Q# B3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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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们一伙人吃了火锅,我就送晨晨回家了,因为如果晨晨不早早的回家,那么他的妈妈就会起疑心,这样以来以后要想出来的话就难上加难了。4 ]6 q* d- f+ t8 f

: y2 _/ w3 ?) ?, T# B4 c虽然步行得很慢,但还是来到了晨晨家楼下,我们都很舍不得对方,于是就站在路灯下,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我们没有说话,我想此时此刻不说话或许会更好,因为如今的我们已经是一对非常有默契的爱侣了,只要眼神,我们就能够到达对方的心底,感受着对方的喜怒哀乐和脉搏在跳动,甚至能够把对方拥有得那么真实和原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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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天色尚早,周围还有过往的人流,我真想将晨晨死死的搂在怀里,疯狂的亲吻着他,让他知道我已经无法自拔了,而对他的爱也永远不会更改,这一生,我要定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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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5-8-3 22:07 | 只看該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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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送晨晨上楼以后,我并没有立刻回家,因为心里汹涌的情绪实在难以平定,我知道今晚我是一定会兴奋得失眠的,于是我决定到排练室去找杨儿和小游,让她们陪陪我。, f3 c* f1 I1 L" Y8 Z% }+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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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凌晨十二点排练室里依旧亮着灯光,我和杨儿、还有小游聊得很开心,完全不知晓时间已经这么晚了,她们俩也在为晨晨的归来而替我开心,虽然我们认识只有半年多,但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甚至可以说是“生死之交”了,我们越聊越带劲儿,也根本没有想要睡觉休息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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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小游猛的站起身来,对我和杨儿说:“既然睡不着,精神又那么好,不如我们去酒吧坐坐呀,还可以跳跳舞呢!”- \# k. y( d% K3 S  s# l: ~

4 j) z  ?- \; e& l2 h9 |对于小游的意见我是十分赞成的,可以杨儿却有所顾及:“还是不要了吧,我们停场已经有半个月了,没有演出,就没有钱赚,还是节约一点儿的好,再说了我才刚刚往家里寄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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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关系,我请客!”我走到杨儿旁边,拍着胸脯说道,“我还有钱,反正也是你们陪我嘛,我请你们是应该的!走吧!”; s( l; @1 [% ^8 A6 m6 F&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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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钱不是要养活晨晨的吗?还是不要乱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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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杨儿的话,我有点无话可说了,只是叹了口气,不仅是我,连小游也皱起了眉头:“前几天我才交了房租,还有电费水费,我也没有钱了!”其实这是租房子以前我们就说好的了,三个人一起承担房租,一人交一个月,下个月就轮到我了。! b/ z8 X5 ~3 _9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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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去不去泡吧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只是觉得有点儿扫兴而已。就在我们正在发愁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掏出来一看,是肖凌——又是这个女人,一看到是她打来的电话我就一个脑袋儿两个大,我把手机往桌上一丢,懒得理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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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呀?怎么不接呢?”杨儿疑惑的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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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8 [6 v- u( j  }“你自己看呀,都是你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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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y7 O5 w+ S% Y  杨儿拿起我的手机一看显示,然后带着歉意的笑容盯着我,也没接听,可小游却不老实,她把手机接过去,竟然和肖凌聊起天来,我和杨儿一直静静的坐在一旁,好奇的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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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通了十几分钟的电话,挂线以后,小游得意洋洋的跟我们说已经有人请我们去泡吧了,我们当然知道是肖凌请客了,只是一想到上次的“遭遇”,我可真有点儿害怕得不敢去了,最后是被小游连拉带拽的推出了门,而杨儿也表示会保护好我,不会让我“失身”的,但我心里还有忐忑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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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事先约好的地点找到了肖凌,就一同前往一家“热舞会所”,这家“会所”也是目前市内最热闹、最火暴的一家,所以虽然夜已深沉,但“会所”里依旧热闹非凡,可以说是人山人海。我们找定位子坐下,等肖凌自觉的买了一打啤酒以后,我就和杨儿、还有小游丢下了她,冲到舞池里玩我们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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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池里聚满了人,大家都肆无忌惮的舞动着身躯,想要宣泄一切的不悦和疲惫,音乐的后劲很强、也很震撼,尤其是我们就站在离音响很近的地方,简直是震耳欲聋,我们三个人越跳越带劲儿,开始有点儿疯狂得放肆了,杨儿甚至站到了音响上,凭着自己婀娜的舞姿带动了全场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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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Z% G0 B& P, a  h( @" V不一会儿肖凌一个人坐不住了,就跑到舞池里来找我陪她跳舞,可我根本懒得理会她,可以说只要一看到她那张脸我就连跳舞的情趣都没有了,所以我尽量背对着她,和小游跳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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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d' _  Q- R- P7 V我们一直在“会所”里玩到将近三点才离开,由于并没有喝酒所以我们的神智依旧很清醒,肖凌把我拉到了一旁,说是要请我去吃消夜,我当然是不敢和这个女人单独相处,于是拒绝了,可肖凌却告诉我,她自己现在已经没在“震翻天”上班了,而是去了另一家“俱乐部”,只要我陪她吃消夜,陪她聊聊天,她就可以介绍我们的组合去那家“俱乐部”里演出,听她这样一说,我勉强答应了,虽然吴勇也在极力的帮我们找场子,但现在世道不好,也不晓得要等到哪天才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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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 V! ?8 y/ _4 ~: o! r之后我和肖凌说好她在街口等我,我去和杨儿、小游打声招呼,于是我把肖凌要请我吃消夜的事情告诉了她们,杨儿倒好说话,小游就有点不服气,甚至是恼怒起来:“什么跟什么嘛?不请我们吃就不请咯,有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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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小游,你生什么气呀?你以为我想跟她去吃消夜呀,还不是为了我们能演出,我可是冒了生命危险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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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b5 Q* f( l6 x8 [“那你自己小心一点,别给那个女人吃了!”杨儿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对我说。' o/ ~$ \5 R7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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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我就陪杨儿、小游在“会所”门口等车,这么晚了,“会所”里出出进进的人又多又杂,而且很多都喝得醉熏熏的, 她们两个都是女孩子很不安全,可能是等的时间有点儿长了,也可能是肖凌等我等得不耐烦了,于是她便倒回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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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d- D9 J( w“车还没来呀?”肖凌很客气的冲她们说,杨儿也很有礼貌的跟她聊了几句。9 l+ N: k6 w: P4 a*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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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留意到一旁的小游,她本来已经没什么了,可一看到肖凌又开始火冒三丈,她把双手抱在胸前,用仇恨的眼神瞪着肖凌,然后不快不慢的说:“你觉得你很了不起吗?一个出来卖的女人,你的钱都是脏的,我才不稀罕呢!”- n, i9 H4 j6 v$ [) d

# @3 @6 v& m, x% E6 s3 d2 ^+ D“你说什么?”肖凌并没有发火,而是委屈的看着小游,连声音也压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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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不到吗?”小游的声音更大了,引来了“会所”大门口保安的注意,“我说你是出来卖的,难道不是吗?我说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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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 J, f4 E! f, K* a: k! d听到这话,杨儿赶紧上前拉住小游,让她不要再说下去,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极了。肖凌什么也没再说话,转身走了,看到她的离去,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知道她一定会很难过,于是我说了几句小游变追了上去。& B9 D: q4 b4 F. [+ Y% ?3 `

; n0 x9 Q7 x- ^) i% y我在路口拦住了肖凌,想要劝慰她,可是她根本就不理会我,一把把我推开,依旧气愤的朝前走着,走得那么急促,我又一次冲上去,这次我拉住了她的手臂,她摆脱不了才勉强的停下了脚步,我这才留意到她的脸上挂着泪,像泉水一样不断的涌出。$ ~+ V0 z9 ~7 w. }

* P9 \8 y2 }5 a* a0 {6 W# y# I看到她这样,不知为什么我开始内疚和自责,我觉得自己对肖凌太不公平了,她不过是想见见我的面,不过是想与我交个朋友,可是我却几次三番的挂断她的电话,现在还利用她来请我们喝酒,实在是太卑鄙、太可恶了。肖凌也是一个人,也是一个柔弱的女人,她有自己的感受,可我却始终完全没有一点儿顾及过,她也需要别人的关怀,我不应该歧视她的工作,试问天底下又有谁愿意出卖自己还换取钱财呢?我想到晨晨曾经为了周阳而做出的牺牲,或许在肖凌的背后也藏着一个故事,或许她也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3 E/ q0 \" K9 i2 u, O/ \, i- K(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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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凌的哭越来越放肆,就像一个小孩子受了委屈那样哭得很大声,我没再说什么,也实在不晓得还要说什么才能让她的心里好受一些,于是我抱住了她,那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关爱、而又是最简单的拥抱。1 s/ ~" k9 R$ Q

7 N7 U+ C' q& K“对不起,不要再哭了!”' E- S# B) L* {% D. W/ G0 N+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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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终于开口了,可肖凌的哭并没有停止,那声音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显得特别的响亮,甚至是刺耳,就像是一把钢刀在戳我的心一样,让我难受得不能呼吸,只能更用力的抱住她,希望这样可以给她带去一丝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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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3 V( V5 |4 X$ t侧过头,我看到杨儿拉着小游走了过来,于是我对肖凌说:“等着,我这就叫小游跟你道歉!”7 ~/ D$ \7 n6 u4 v3 L6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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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松开手,让肖凌离开我的怀抱,我可以看出她是很吃力的才停下哭声,只是依旧不断的哽咽而抽涕着,这时杨儿和小游也已经来到我们跟前,小游刚才说的那些话不仅是伤害到了肖凌,就连我都觉得她实在太任性,甚至太过分了,那也是我第一次用那么严厉的语气和口吻教训小游:“你怎么可以那样说呢?快跟肖凌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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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h. p4 j% T5 c* [1 E9 n  Q“你说什么?道歉?”小游显得很不服气,看了肖凌一眼,又看着我说,“我不!”* e& q; C8 z, X; u4 h  d0 N- r3 f

6 }- l+ m- `7 a' {3 O. K7 R; _“小游!”( P9 m/ O' I  Y2 S1 p- h;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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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不要,她活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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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R, U: u8 c  看小游这样一点儿也不知错,还在对肖凌出言不逊,我实在是气不过了,差点儿给了她一记耳光,小游的性格一向比较好强,她怎么也不愿屈服,转身就走,而杨儿很担心,跟我们打了个招呼便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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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和肖凌又去开房了,我们依旧睡在同一张床上,只是这一次肖凌很老实,并没有对我做出什么越轨的行为,只是要我搂着她,想起刚才的事我也不好意思推托,于是整个夜上我都让她靠着我的肩膀,然后自己用手搂着她的脖子,看着她安静的睡去,眼角还残留的着泪痕,但脸上却似乎露出一丝很淡的微笑。想起以前对肖凌的态度我真的觉得自己错了,我告诉自己,以后一定要用心待她,毕竟经过这件事以后在我心里已经把肖凌当成是朋友了。7 b7 a6 C/ C: I; _, s'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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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起得很早,因为事先就答应了晨晨要陪他去上香,而肖凌可能是昨晚给累坏了,怎么都叫不醒,于是我只好跟她打了个招呼,表示会和她电话联系就一个人先离开了。; z. A& }- t9 c/ V' X; \2 @  }8 P$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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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和晨晨约好的地方等他,等了一会儿晨晨就来了,可是却有点垂头丧气的,好象没什么精神。见他这样我很担心的问:“怎么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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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我刚才去找周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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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O/ @+ ^  [( L8 b- P  V: H“周阳?”我知道直到今天晨晨也不知道当初出卖我们的人不是杨儿,而是周阳,一提到这个人我就有点儿生气,而并没有表现出来,因为不想晨晨知道实情后而难过,“你去找他,是要他和我们一起去上香吗?”0 E# z: q% F! Y+ _  K

8 ^2 D! }& H' B“是呀!可是他对我的态度怪怪的,好象……”晨晨停了下了,若有所思的样子,迟疑了一下才接着说,“好像回到以前了,就像我们之前闹矛盾的时候那样!好冷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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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b7 I5 `0 ~$ C5 Z# T( U- A我想周阳对晨晨这样或许是因为心里内疚,觉得对不起我们,而没有脸面见晨晨吧,我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半天晨晨才问:“我和周阳从小一起长大,你知道当初是为了什么而疏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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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告诉我吧!”其实我对晨晨的过去是很感兴趣的,因为之前不曾出现在他的世界里,现在我们相识并且相爱了,就想知道他所有的一切,开心的,不开心,只要是属于晨晨的我都想知道,都想在意。9 S, f# |( A9 [' p

6 J' f7 P& J6 G# W( ?$ }! p. d# w“那是3年以前的事情了,当时的我已经爱上了赖赖,觉得自己无比的孤独和矛盾,整天的上网就认识了一个女孩子,我们很谈得来,我也把自己的事情跟她明了,但是她并不歧视我,在和我见面之后甚至喜欢上了我,接着我们就在一起了,因为我想试试自己能不能接受别人,尤其是个女人。她对我很好,处处照顾着我,还经常到我家来帮我收拾房间,洗衣服做饭什么的,我家里人也很喜欢她,然而我们交往了半年,我却什么也没有给她,哪怕是一个吻,因为赖赖在我脑海里始终挥之不去!”听晨晨提到赖赖我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但我没有说话,因为实在不想影响到晨晨的心情,并且想听他继续说完,“后来我开始领悟,除了赖赖我是不会爱上别人的,于是我跟周阳说,我打算过了情人节就跟她分手,周阳并没有劝我,只是说让我考虑清楚,如果真的不爱她就不要耽误人家了。情人节的那天我什么也没送她,她却送了我很多东西,看到她开心的样子我就有点淤心不忍了,因为心情不好就喝了很多酒,后来喝醉了就跟她接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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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f! h3 s0 Y& \) Y- l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晨晨终于停了下来,我也借机岔口问道:“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后来怎么样了?情人节之后就真的分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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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姓周,叫周海婷!”晨晨又迟疑了一下,这一次我没有打岔,而是静静的等待他的下文,“其实不知道为什么情人节过后我就有点儿舍不得跟她分手了,或许是觉得她对我实在太好了,从来没有那个女孩子对我这么好过,知道我是同性恋还义无返顾的深爱着我,所以我打消了那个要和她分手的念头,甚至想以后要好好对待她,希望能和她长久下去,可是后来她竟然告诉我自己爱上了另外一个人,我真的不敢相信她会变心,觉得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而她爱上的那个人就是周阳!”8 F1 {8 ^9 Q2 e, `6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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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晨晨这样说我恍然大悟,原来是“三角恋爱”,我接着晨晨的话说:“所以你就和周阳因为这事渐渐疏远了。我很想知道,周阳和那个女生在一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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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没有,只是偶尔背着我偷偷去和她见面,具体的我也弄不清楚!”晨晨转过身来看着我,继续说,“后来我就和周阳完全没有了联系,我也想不通,我和他的问题出在哪里?怎么就弄成这样了?再后来就听说周阳因为砍人进了监狱了!”- ]. J! _" B* D1 [6 b+ Y) O

' e# v5 B1 j5 E' R3 c+ h见晨晨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实在不想看到他这样,我记得以前我们去重庆的时候,我因为想起了难过的往事而伤感,晨晨就说笑话来逗我,我想现在该换我用这种方法安慰他了:“ 我记得在多年前,传呼机还算比较稀罕的时候,我就买了一个,我表哥说要试一试看好使不使,就打电话到传呼台,并且留言‘叫机主站在那里不要动,等我们过去打你!’传呼台的小姐大惊:‘这种信息我们不能发。’可我表哥却坚持要她就得这么发!不一会儿,呼机响起,拿起来一看,你猜上面怎么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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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的晨晨已经陷入了沉思,显然已经忘却了先前的苦恼,思索了好一阵,晨晨撒娇的冲我说:“我不知道,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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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Q" k. ?) E9 K2 A3 q7 a“上面写着‘快跑,有人要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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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1 `: h* B$ s7 r! f$ i0 Z, m* c7 W说完我就自己先忍不住的笑出声来,晨晨这才回过味儿,知道我原来是在给他说笑话,也就不由的笑了起来,笑得格外的开心,其实我心里很清楚笑话并不好笑,晨晨开心完全是因为了解我的苦心,知道我这样做是不想他难过。$ Q4 l; {' J  F+ Y%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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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笑了许久后,待晨晨的情绪安定下来,他对我说:“那你知道,我现在要对你说什么吗?”1 R) R5 ?1 o2 ~0 g: B% Y'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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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你爱我?”我故意打趣的说,“先说啊,肉麻的话少说哦!”* r& e* r! |,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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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得美呢!我是要跟你说——快跑,有人要打你!”; v; w* D5 h, p5 V( {$ G!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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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反应过来晨晨就冲过来拉着我就打,我本能的用手的抵挡,就这样在大街上和晨晨疯闹起来。我们的嬉戏引来了很多路人的注意,我想他们永远也不会明白这两个孩子是了什么而这么欢腾,而整个天下也只有我们才能体会,那是为了爱。2 r" K# d5 @7 U

+ K7 ~$ {# A4 w8 b+ k5 Q7 c接着我就和晨晨步行去了位于市中心区西北部的黔灵公园,这个公园建于1957年,是4A级旅游区,占地300多公顷,因素有“黔南第一山”之称的黔灵山而得名。黔灵山由象王岭、檀山、白象山、大罗岭等群山连而成。中有麒麟洞,山幽林密,湖水清澈。自清代以来,就是省内著名的佛教朝觐圣地和游览区。内有弘福寺、麒麟洞、黔灵湖、动物园、列士纪念碑等多处景点。近年来又修建了登山缆车索道,可乘缆车直达山顶;并修有小型铁路,可乘小火车穿越隧道;七星池内还建成了游乐园,园内古木参天,植被茂密,集高原灵气于一身。山上生长着1500余种树木花卉和1000多种名贵药材。清泉怪石,随处可见,并有成群的猕猴和鸟类栖息于此。是国内省有的城区大型公园。, I) t/ G5 O9 [

8 U. r- z6 n: }9 V  @进入公园大门,左侧是象玉岭,从山麓沿“九曲径”拾级而上,沿途树木参天,浓荫蔽日。湖畔的青山下,有巍峨的烈士纪念碑,每年清明前后,成千上万的学生和各界群众都要到此祭扫烈士墓。檀山上建有动物园,山下是麒麟洞。解放前,这里一度曾被作为蒋介石拘禁爱国将领张学良、杨虎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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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x% h* w; Q黔灵山古树浓荫、黔灵湖碧波荡漾、九曲径蜿蜒曲折、七星池荷茂鱼欢。九曲径上摩崖古迹甚多,沿“九曲径”登山就能到达我们要去的弘福寺,该寺建于明末清初。其中清人赵德昌于咸丰十年(1860年)所书“虎”字崖刻,高约6.2米,宽3.7米,笔墨酋劲,引人注目。更令人叫绝的是,园内生息繁衍500余只野生猕猴群,国内大中城市中唯我们这里才有。登上山顶的“瞰筑亭”,市内全景尽收眼底。山脚下便是那碧波粼粼的黔灵湖,湖面如镜,游船点点。0 a- \. l% ]+ Z* ]- f

! S8 b4 }6 S6 m黔灵山中的“圣泉”亦称“百盈泉”、“漏勺泉”,位于黔灵山湖西南约600米的黔灵乡三桥村境内的下五里,海拔1180米,比黔灵湖水面高出约90米。从黔灵湖西岸向西南方向走去,穿过铁路,沿松林小路上行约500米即达圣泉所在地。圣泉从山腰两山夹峙的一个洼地边缘的石罅中渗出,一天中盈缩百余次,故称 “百盈泉”。间歇泉是一种周期性喷水或涌水的泉,在岩溶地区,间歇泉又称“多潮水”它之所以有周期性涌水现象,是因为地下岩溶水在复杂的地下管道中运动,产生类虹吸管式循环所致。当地下水位积蓄到一定高度时,水通过类似虹吸管的管道从泉眼处涌出,这时地下水位因水流走而下降,等到地下水位再次积蓄到虹吸管口(即泉眼处)的高度时泉水再次涌出,如此周而复始,循环不绝。圣泉在明代就已成为“市内八景”之一,名曰“圣泉流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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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V7 }- r* l1 m$ K' U石壁上刻有一笔书就的“虎”字,高达6米,上行经吹螺壁,走了很长的山路我们终于到了弘福寺。弘福寺位于黔灵山杖钵峰、宝塔峰、象王峰交台处的台地上。清光绪11年赤松和尚创造,以后多次增修,遂成今日格局。寺前“九曲径”石阶蜿蜒盘旋登山,沿途摩崖不绝,经古佛洞、海螺亭、洗钵池达寺门。寺内有大雄宝殿、观音殿、双桂楼、水月轩、红登泉、典廊、花圃、成化铁钟和碑刻等。寺庙红墙绿瓦,宏大庄严,三叠式高大山门镌刻“黔南第一山”五个鎏金大字,正殿中祀毗卢、弥勒、释迦、如来、观音及关羽塑像,韦陀、金刚、天王等像散置各殿,雕塑精美。寺外周围有和尚塔、亦云栖和百年古树等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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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 @1 S( I我和晨晨看着镌刻着“黔南第一山”五个鎏金大字的石牌坊。会心的笑了,购买门票和香烛之后便进了寺庙。* ^% u% _/ q' V( D

1 R" S- B* ]# b6 ?( v进了山门,就是第二进的四合院。上殿即是:“大雄宝殿”,供奉有弥勒佛、诸罗汉像,下殿连两厢,常作展览之用。寺居山上有置放开山祖师赤松和尚等遗骨的塔群。附近有“生生泉”、“甘露泉”和“月明池”。穿过马尾松和枫香树林,下山可达黔灵湖,湖边有波光榭和清影亭以及餐厅和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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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每一座神灵雕像面前一一跪拜,诚心祈求祷告。我希望上苍能够保佑自己的爸爸工作顺利,还有远在天津的妈妈能够身体健康,当然也希望菩萨保佑我和晨晨,我不知道是不是神灵也会诅咒同性恋,但是我们既然决定和天作对,就必须要坚强的承受一切,我相信菩萨大度,我相信神灵都会救苦救难,他们是神,当然和世俗的凡人不一样,他们会体谅我们、会同情和可怜我们,会被我们的真心相爱而感动,并且格外的怜惜我们。) A  d, w- L& `' b% K

' w' N( U/ Y) m$ O8 r# d2 ?$ x9 c我看到晨晨在神坛面前一跪三叩首的,不由的想起了《新白》,因为白娘子就总是这样跪拜,祈求上苍的怜悯和保佑、慈悲和宽容。我想如果同性恋本身就是一种罪过的话,那么也请天上的神灵饶恕我们吧。9 M- \2 W. T( O! b&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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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观音菩萨面前长跪了许久,我希望这天上最大慈大悲神灵能够饶恕我们,如果真的要有什么灾难也请降罪于我的一人身上,不要伤害晨晨,我愿意承受和背负两个人的苦,于是我们这样祈愿道:“愿天放过一对恋人,让该发生的永远别发生!”2 J6 _& i: a/ o8 H6 u% H" X

- L- D6 E3 Y* v4 w! s  从弘福寺出来,我们绕山而行,欣赏着这天然的美景,真是让人赏心悦目,不由的摆脱了世俗的一切烦恼,这种沐浴在大自然的呵护之下的感觉真是舒服,我和晨晨都不由的深呼吸,感受着周围一草一木带来的清晰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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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说说吧,昨天人多、时间少,也没说个清楚!”晨晨的话使得我很好奇,我不明白他这是要我说什么,于是疑惑的看着他,晨晨看我一脸的茫然,解释说,“我去了郑州以后,你除了和杨儿她们演出还做了些什么事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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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呀,发疯似的想你呢!”我故意做出很夸张的表情,晨晨又被我逗乐了,“我去找过沈老师,想要回那封你留下来的信,可是她已经交给你母亲了,所以,没看到!”1 n8 S! x8 f8 n- l! u

4 o# |' x# {3 D7 `- u“是吗?可是沈老师明明答应过我会把信交给你的啊!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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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N7 ?+ j+ u' F6 M# @; X“你没听说过吗?老师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了!”我一本正经的说着,忽然想起了下村择野,于是对晨晨说,“对了,我还认识了一个日本男生,不过他现在已经回东京去了,临走的时候他还叫我跟你问声好呢!说祝福我们能天长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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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T- y: [1 l1 o; X/ _5 P$ c4 z“嘞?”晨晨一下子停下了脚步,吃惊的看着我,问,“你把我们的事情都告诉他了!”" x" t0 a)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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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没有呢!我只是跟他说我有个女朋友,就是你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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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就把我和下村择野认识的过程告诉了晨晨,晨晨听了都有点儿不敢相信,当然更多是开心,还说我终于被他给“调教”好了,面对晨晨我不想隐瞒什么,所以也把肖凌,还有昨晚和她去开方房的事情也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希望争取能够“从宽处理”,可晨晨却没有吃醋的样子,还是笑得很甜,那种笑容就像是母亲看到自己的孩子长大成人、有了出息是的欣慰,让我看了都觉得奇怪。  {, O5 K% E: c) q5 m.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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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公园我和晨晨打算去吃午饭,刚走到路口,就看到前面走来了一群人,而小瞳就在他们其中,我一下子莫名的恐惧起来,我害怕小瞳看到我会过来跟我们打招呼,更害怕晨晨会问起这人,因为我实在是不想记起那晚发生的事情,那是一场恶梦,我不想让它持续下去,更不希望它会影响到我和晨晨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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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焦急着,小瞳的眼神终于还是和我交汇了,他脸上泛起一种让人心寒的微笑,我赶紧低下头,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晨晨看出我的怪异,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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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n( `# _/ J( s/ R6 j  我没有回答,而是拉着晨晨走到街边,尽量的避开小瞳,直到走出路口来到大街上,我回过头看到小瞳远去的背影,这才松了一口气,真庆幸他没有过来跟我打招呼,晨晨问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不是遇见什么人了,我始终没有回答,后来晨晨也就不再问了。这一辈子,如果说我真的跟晨晨撒了谎,或是隐瞒了什么,那唯一的就是小瞳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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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5-8-3 22:08 | 只看該作者
(十)上
) x5 N% N, K4 \9 k& T* P0 s一大早的,接了杨儿的电话我就直往排练室赶,听杨儿说这两天小游都不在,今天早上才回来的,并且还在为那晚我训了她的事情生气,说是要搬回家、退出舞队。听杨儿这样说,我自然是很着急了,倒不是完全因为害怕舞队解散,更多的是担心为了这一点儿小事就失去了一个很要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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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口我就听到了杨儿和小游还在争执,小游好象很固执、很生气,而且活冒三丈的,说什么也不听杨儿的劝,我赶紧拿出钥匙把门打开,看到我进来,小游倒是停止了和杨儿的拉扯,整个排练室安静极了。( t5 g* I0 X' N" N.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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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干什么呀?”我的话打破了僵局,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很生气,因为实在不明白小游怎么就这么任性,一点儿也不知道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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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3 Q% P" _% i* O  p) U“没什么,我要退出舞队了!”小游很迅速的瞄了我一眼,迟疑了一阵,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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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1 Y( R4 d9 w“等一等!”小游从我身边走过,我一下子叫住了她,然后转过身面对着她继续说,“如果你真的执意要走,我也不留你,你把你的音响都带着吧!”* O9 g. E6 [* K' r

) ~9 ~/ @; }9 |! ?9 e* I2 K“不用了,就留给你们吧!”小游依旧在和我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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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 x% P" I" l* W' `“我和杨儿都不稀罕,免得以后你出去还会跟别人说我们用的是你的东西,我可不想欠你,通通都拿走吧!”其实我说这些话并不是发自内心的,而仅仅是想激小游一下,因为我留意到阳台外面的桌子上还放着小游的衣服和化妆品,心里自然清楚她并不是真的想离开,如果真的铁了心要走的话不可能不带走自己的私人物品。认识小游这么久了,她的脾气和弱点我是知道的,我这样激她,她一定会就范和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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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小游当成什么人了?”小游果然上了我的当,看她认真的样子我心里暗自偷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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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T0 O0 K+ A$ j  `' G: O5 T, O这时在一旁的杨儿走过来劝我:“好了,不要吵了,干嘛说这些难听的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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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s, Z/ H5 H5 F6 Y6 n7 V% A7 k我对杨儿使了个眼色,杨儿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心思,躲到一旁不再吭声了,我则继续尖牙利嘴的讽刺小游:“怎么了?不肯带走吗?是不是顾及什么呀?担心着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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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a' D1 D# u: I0 S“你说什么呀?”小游显然被我的话弄得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了。) e( S! U/ o5 S#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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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只是很短的一瞬间,然后又一本正经的说:“当然是担心抬走了又要抬回来,多辛苦呀!”! q: j7 e# O5 Y( h9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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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呀?神经病!”看着小游故作镇定的样子,我和杨儿都不禁大笑起来,笑得连腰都挺不直了,而小游被我们弄得更是苦笑不得,只好尴尬的站在原地,无话可说了。半天才回过味来,自己想想也不由的乐了,“你们合谋欺负我!”: @/ y- w! Q& p8 }7 R3 u5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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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的大小姐,现在还要走吗?”我得意的说。, J2 T2 b/ c2 t& d' P: P( J7 x# `

/ j3 N8 ]7 O$ e2 A2 A$ `“当然要走了!Bye!”说完小游转身要走,杨儿见了有些着急,赶紧跑上去拉住她,劝她不要生气,半天小游才解释道,“我是要去刻碟子,你们要不要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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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是和杨儿,还有小游一起去刻光碟的,也就这样我们关系和好如初了,其实大家都知道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不过小游一时想不通而已,生活就是这样的,总要有一些小风波才更有情趣。* n' F# i: a, c*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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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游的说的刻碟子,其实是把我们从外面买回来的正版VCD拿去做电脑制作,或是反刻成CD,又或者是拿去剪接和加工,总之都是会了演出,为了演出我们三个可真的是付出了不少心血,一起辛苦的排练,一起承受失败,一起分享掌声和尖叫,这一路走来的艰辛相信也只有我们自己才能够理会和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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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我们站在绚丽的舞台上,被全场当作焦点而注视的时候,我们脸上总会露出满足和自信的笑容,好象我们就是为了把快乐送给全场的朋友而生存的,又好象我们之前所做出的努力都是值得的,并且得到了我们想要的回报。听着熟悉的音乐,舞动着身躯,重复完成着那早已经熟练的舞蹈动作,尤其是得到鼓励的掌声时,我们甚至陶醉了、沉迷了,或者是因为我们都是虚荣的作物吧,我们携手共进,只是希望能够创造出属于自己的、美好的未来。# D9 Q5 f( y/ ?% B) o# `( @4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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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听别人说起一句话——“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这简简单单的十个汉字全包含着让人心碎的意义,我不知道上天是否公平的对待我和晨晨,也不知道是不是每段恋情都会遇到苦难,总之属于我和晨晨的挫折就在无形中降临了,来得那么突然,那么快。0 w" d, z7 \" h, A7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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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两天以后,也是五·一长假的最后一天,我和晨晨约好在大桥上见面。我早早的就来了,还专程买了晨晨喜欢吃的“谗嘴鸡”,心想着要和他度过美好的一天,因为再过两天晨晨就要回郑州去上课了。- d6 v% D8 ^) v6 O)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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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晨来迟了半个小时,他垂头丧气的,这是我在他脸上很难见到的神情,看到他沮丧的样子,我也收拾了内心的喜悦,我的感觉告诉我,一定出了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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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s/ v2 P2 r- j; {4 ?“出了什么事吗?”我还是鼓起勇气询问晨晨。晨晨抬起头来直视着我欲言又止的,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哀伤,让我看了十分的怜惜,连心都要碎了,“到底怎么了?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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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3 p( \7 q2 I# T- V6 K7 L( A“我们……”晨晨移开了眼神,眉头紧锁着,他用牙咬着嘴唇,好象是经过了很痛苦的挣扎后才终于对我说,“我们还是分开吧,以后都不要再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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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晨的话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从开始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想过这些话会从晨晨的嘴里说出来,我只知道、我也坚信我们的爱情坚韧无比,为什么晨晨会有这样的想法和决定,难道是他在郑州的时候爱上了别的人?但我很快就否认了我的想法,我不相信,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我的晨晨怎么会移情别恋呢,就算天崩地裂那也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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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用劲儿的做了个深呼吸,使自己尽量的冷静下来,然后一字一句的问:“为什么?”* N' ^$ a7 z8 {# v1 B& t0 u(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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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问了,我已经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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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b5 V/ M2 f1 r说这话的时候晨晨的眼里含着泪水,这就更表示我的猜测没有错,晨晨并不是因为爱上了别人而要跟我分手,他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可是不管是什么晨晨都应该告诉我,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承担一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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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s: ]8 ~. I& i% |“我有权利知道!”虽然心中澎湃不已,但我的语气依旧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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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f: O% p4 y: L2 |: @- P晨晨转过身背对着我,我知道他是不想我看到他伤心,因为他心里是明白的,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我看到他难过,那么我的心里也会痛不欲生的,我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开始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于是猛的抓住晨晨的手臂,让他转过身来,好像是在告诉他,他必须面对我,必须跟我交代清楚。% t) M( c. w" R+ g. {1 a8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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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疑了很久,晨晨才重新抬起头来,我看到他恋颊的泪水不停的滑落,可我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大声的对他说:“你说呀!”( K, n1 ?9 Z- u*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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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爸在医院被查出患了血癌,生命已经不能持续多久了,所以我不去郑州读书,而要留下来,陪他度过走完最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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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晨晨的话震住了,那么突然,我简直不能接受,我无法压抑心里的激动:“即使是这样,我们也用不着分开呀?”0 g% M+ N7 C! r% R, y$ l

, ^+ ^" j( J4 E2 [+ f$ m: m9 k/ ?9 r“要我永远不和你见面是爸爸生前最大的心愿,我必须要按照他的意思,而且妈妈还说……”晨晨的话没有说下去,就又忍不住哭出声来。  A' l2 @: [; M' z

+ x, Q. Z2 f, s$ M& y; k- ?: [“你妈妈说什么?”. G; o- `% ?9 f+ e! ?& d# B+ C

% m8 F8 E9 L+ A# c; {& B* \“这是报应,是因为我和你在一起,我们是同性恋,所以爸爸才得了这样的报应!”晨晨也开始激动起来,泪水不停的滑落。& u& |" n! U  g. a* g

+ ]. s1 Z4 I1 O! k“荒唐,你怎么会相信这种荒唐的说法呢?”说这话时我带着指责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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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M- G- s2 E! {“不管怎样,以后不要再见面了!”说完晨晨甩开我的手,转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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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上前追他,或许是因为失去了所有的气力,连迈出脚步都成了不可能的事情,望着晨晨远去的背影,那个熟悉的背影,我竟然没有哭,只是全身像瘫痪了似的靠着石拦坐到了地上,我知道我的末日来了,我的晨晨真的就要离开我了吗?为什么他要相信那种无稽的说法,仅仅是父亲的心愿就答应永远不再见我的面吗?这一切就好象电影情节一样,那么荒诞,那么让我不能接受和面对。; f3 {" H$ h$ s& j7 A!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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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海里忽然一片空白,变得什么也没有了,好象心脏停止了、呼吸停止了、脉搏也停止了,我就像是被恶魔抓走了灵魂,只剩下躯壳一直坐在那里,毫不在意路人对我投来奇怪眼神,只是看着掉在地上的“谗嘴鸡”发呆,直到天黑,直到桥上的路灯全部亮起,可我的心里却始终一片漆黑。我像机械的木偶一样找不回一点儿感觉,好象整个世界都和我的思绪一样被冻结成冰了,我闭上了眼睛,像死囚一样静静的等待,就在那一刻我莫名的产生了一个想法,希望自己就这样永远的沉睡,永远都不要醒来才好,可能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忘却失去晨晨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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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l  v8 p: \* e  Z8 C, r我真的失去晨晨了吗?记得以前晨晨老是“失踪”,每一次都弄得我着急和心痛,那么这一次呢?晨晨还会在天亮以后回来吗?我不知道,我忽然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了,明天会怎样?未来会怎样?没有了晨晨我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生活没有了色彩,我还跳舞赚钱做什么呢?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都是无用的,没有了晨晨,就没有了我。! _0 Z, h7 i' K  ~

, H6 R' f8 r! K+ |就在这时,我发现有一个人站在我面前,那双女人的高跟鞋告诉我并不是晨晨,我吃力的抬起头,肖凌慢慢的蹲下来,出奇的看着我。+ r' m4 H( r$ ~' x! j

& R7 z' Y% @& e- R“你怎么了?为什么在这里?”肖凌很担心的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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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A4 Z3 h6 f( W1 n我没有理会她,用手扶着石拦想要站起来,却怎么也使不出劲儿,肖凌看了马上伸手扶我,我起身后连正眼也没看他一眼,就转身走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回家吗?还是去找杨儿和小游,又或者是去找晨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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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出了几步,肖凌就追上了拦住了我,就在那一刻我们的眼神交汇了,看着她那怜惜我的神情,我心里突然泛起一种异样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在我最难过的时候遇到了她,而且她对我的关心在此时此刻又显得那么温暖,我鼻子一酸,但还是强忍住了眼泪。* P/ |! x! W. l"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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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疑了很久,肖凌问:“你要回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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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了头,把口水咽了下去,咬咬牙,想要说话却又觉得口干舌燥的,迟疑了很久,然后像用尽了最后一丝气力的说:“我好累,想要休息!”2 e8 B# o! }9 u3 x

& Z' E, G! G3 I& o9 @“那,我们去找个地方休息吧!”. H" K$ y# |7 y9 g: F( o

) L6 _: Z" N1 p就这样我跟着肖凌去了一家酒店,那是我们第三次开房,我们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了房间,我根本无心打量,一下子就倒在了床上,肖凌帮我脱了鞋,把被子给我盖上,然后关了房间里所有的灯,走到床头,躺在我身边,然后我们都沉默了。( i0 q  {# W. l6 q9 P( d4 j' ?( C

) o% }! ^5 Z0 R4 P我让自己放松下来,停止了所有的思绪,然后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什么也没想,可却一直没有睡着,就这样持续了很久、很久。这时身边的肖凌慢慢的移动身体,转过来面对着我,她把自己的一只手放在我胸前,然后慢慢由上至下的解开我衬衣上的扣子,直至最后一颗,她开始抚摩我的身体,甚至是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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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旧闭着眼睛,静静的承受肖凌对我的动作,没有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反抗的意思,我不知道当时自己想什么,或许是被晨晨伤害后变得心力交悴,真的不想动弹。肖凌见我这样就更加放肆了,她掀开被子,然后趴在我的身上,亲吻我的锁骨和胸部,虽然这样,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快感,或许是我已经麻木了,又或许是我对女人根本没有兴趣,想到这里我不由的笑了一下,是自我的嘲笑,那笑很轻,并没有被肖凌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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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5 }% h+ [9 g/ l我把头侧向一边,脑海里回想起晨晨在桥上跟我说的一番话,还有他那绝望的眼神,我的心开始被一阵阵的撕痛,真的是报应吗?我愚蠢的想着,就在肖凌把手放在我的腰部,准备要解开我的皮带的时候,我忽然猛的睁开眼睛,一下子有点儿紧张了,但我并没有阻止她,直到她脱下我的裤子,我就那么赤身露体的躺在一个女人面前,这是我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原本以为只是电影上才会有的情节,竟然也会发生在我的身上。4 _2 Y" m9 B9 M% {& R

& ^- g7 \+ D. j) u6 _9 W& s她开始用手抚摩我的私处,我把眼睛紧紧的闭上,想要自己清醒一些,但我的心跳却开始加快,呼吸变得急促,那是什么声音?我竟然听到从自己的口腔和鼻腔里发出的、那只有在性爱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呻吟,到后来我勃起了。" J" I3 m* O( E- O

  I' n1 z: s7 f$ D我真的不敢相信,我不是同性恋吗?怎么会对女人有了生理反应,难道我不是GAY吗?但那不可能,我爱晨晨,晨晨是个男人,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那么究竟是为什么呢?难道我爱上肖凌了吗?不,这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h. x+ n0 d! J  A$ E

- k7 B- E- K1 W  e1 h我头脑里一片混乱,就在这时肖凌忽然的停止了动作,我不由的睁开眼睛,她正用一种充满了欲望的眼神直视着我,那眼神想燃烧的熊熊火焰一般,看到她把自己的衣服和裤子通通脱掉,我骨子里那种“异性相吸”的原始本质被挖掘,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是个完全的同性恋,但如果不去理会这三个字的话,我相信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经不起这样的性爱诱惑,包括我,于是我猛的翻身把肖凌压在我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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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我显得粗手笨脚的,还是在肖凌的帮助和指导下才圆满的完成了把次性爱,那也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性爱。如果说男人第一次和女人做了爱就是“破处”的话,那么就在那一晚我不再是处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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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达近一个小时的疯狂性爱后,我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被汗水侵湿,于是我拉开窗帘,这时整个房间里才有了一丝光明,我把窗户全部打开,外面的风很大、天很黑,月亮依旧孤单单的挂在天际,今天是个上玄月,周围的星星一闪一闪的,像天平座的高贵妇人随意洒落的水晶,或是砖石,那么动人、美丽,让人胡想连篇。0 ?4 u* v! ]; t7 T! u. W: B* t;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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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好裤子,靠着枕头躺在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肚子,头脑又变得一片空白,这时肖凌从自己的手提袋里拿出一包香烟,然后取出一根递给我,我摇了摇头,因为自己一向不喜欢抽烟和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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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q( E8 E) N' x$ Z, [“干完以后抽根烟会很舒服的,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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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肖凌把香烟塞到我嘴里,又拿出火机帮我点燃,我猛的吸了一口,不知道为什么平时闻到烟味都会难受的我,今天却觉得正如肖凌所说的一样,舒服极了,接着我又一连吸了好几口,我忽然明白为什么电视上的男人总是在和女人做爱以后抽一根烟,肖凌告诉我这叫“完事烟”。" {4 a0 P# l7 [& f: D" H' K8 q*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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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呢,香烟并不一定是让人在心烦意乱的时候消遣一下,吸烟的确有害健康,但是在两种情况下,却是有百益而无一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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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7 k7 B# {0 i" f听着肖凌在一旁像是自言自语的说话,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我于是问道:“说来听听!”( d8 W, m; m3 O7 y, |+ X; d* d

2 ~) G: l- H. q“这两种情况分别是‘饭后烟’和我刚才跟你说的‘完事烟’,抽烟的人都知道一句老话——‘饭后一根烟,快乐似神仙’,但和性爱后的吸烟比起来就差得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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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肖凌的话逗乐了,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她说的并不是笑话,甚至可以说是一堆“谬论”,但我还是笑了,笑得那么牵强,那么不由衷。% Z9 N+ a$ T  |% {1 W9 x! }# o$ h%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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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技术不好,把我都弄疼了,第一次吗?”肖凌忽然这样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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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c8 x( Y' O% E7 e$ @+ H' w  l“是的!”我很直接的问答,当时并没有想到那么多,就算这样坦白会被别人笑话也无所谓。& V1 f: R# M- v) A% d" |$ V7 @

  ?: o' m4 _( `" J3 `; H2 Y) i“第一次?你知不知道你和我做了多久呀?”肖凌看了看表,然后好象很夸张的说,“差不多四十五分钟哦!还说第一次呢?很多男人都会像你这样骗人的!”7 J: Q) h4 H5 G8 P$ T)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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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第一次和女人做爱的时候很快就会射精,这个说法我早已经听过,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用了那么长的时间,于是我没有回答肖凌,也不想和她争辩、或是说明些什么。直到现在我都还是没有搞清楚原因,只是多年后一个圈中的朋友告诉我,因为我是个GAY,对女人没有兴趣才会这样的,对于他的话我倒是半信半疑的。/ i9 i; z7 |* [- ^3 i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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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差不多到了中午我才回到家,这个时候爸爸已经去上班了,家里就剩下申阿姨,她看我彻夜不归,又疲惫不堪的样子,很担心的来询问我,可我根本没有理会她,而是直接进了浴室,关上门,用冷水把自己浑身上下洗了好几遍。* {! r6 V9 g( c* A) Q7 F

3 W% Q" |. Y5 q% Z8 R/ a: y从浴室出来,申阿姨已经做好了午餐,见到我她赶紧迎上来:“小平,先吃了饭再回房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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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H" H  M“不了,我吃不下!”$ Z5 Z5 l8 [0 N+ I4 M9 i/ y8 k. m+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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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我刚把门打开,申阿姨又忽然叫住了我,然后问:“出了什么事?你昨晚去了哪里?你爸爸很着急呢!”" Z4 T. E! x( l- A# a

; s/ z1 t, c) i  j“我……”我迟疑了一下,低着头,不再直视申阿姨的眼睛,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一天之内竟然发生了这么多,每一样都让我措手不及,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和女人做爱了呢?那样的话是对晨晨的背叛吗?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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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半天不说话,申阿姨走到我身边,把手搭在我的肩上:“是不是和那个柳伊晨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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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女人做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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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m: ~8 V+ q- Z2 R; k/ ~! e听了我的话申阿姨的脸色“唰”的一下变了,变得呆滞甚至没有血色,我不再理会她,转身进了房间,把申阿姨关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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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7 c3 z3 G2 Z! F0 I4 V& J8 x然后连鞋也没脱的就上了床,钻进了被子,脑海里仍然空洞,我什么也不想,也什么都不愿意去想,眼泪终于忍不住悄无声息的流了下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睡着了。2 n; G& l/ A# v3 a* d: h" f

! H6 ^* y3 i/ @& P3 Z4 v8 A我一直没有出过房门,也不知道为什么爸爸和申阿姨始终没有来打搅我,而是给了我充足的时间和空间去考虑,去自我调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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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 \/ Y6 @/ S& n我昏天暗地的睡觉,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变成了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我做了个梦,在梦里我居然和晨晨在教堂里举行西式化的婚礼,观礼的人很多,坐满了整个教堂,所有的人都在为我们祈祷,包括我的爸爸,还有晨晨的父母都在祝福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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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阵电话铃声把我惊醒,我才知道原来一切真的都只是个梦,我心里很清楚,和晨晨结婚那是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永远都不可能。我想起一件事,很多都说梦和现实是反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意味着我和晨晨永远不能在一起,也永远得不到别人的祝福,为什么生活要那么的残忍?就因为爱的是一个男人就是不正常的吗?就没有勇敢去爱和失去被爱的资格了吗?就要受到社会和不同人群的诅咒和歧视而不能得到幸福吗?这些都是谁定下来的谬论呀?2 N% O, X+ Z  S  u: [! W) o0 ?0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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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的电话依旧响个不停,我吃力的走过去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杨儿,她们应该是叫我去排练的,可我现在哪里还有这个心情呢,于是我接听了,打算取消今天、甚至是近期的排练。- z' n( K. P- f" I. e

6 b  U7 e0 j5 r% w不等我开口,电话那头传了杨儿急促的说话声:“你在哪里呀?快来排练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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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6 Q; f3 E0 `: x3 r' y( z“对不起,我不舒服,等我休息几天再排练吧!”0 t# y  n7 m7 n% h- h* r3 O

3 Q) G( g+ p* q# n% `# Q“哎呀,不是排练的事了,吴勇帮我们找到场子了,你快来,我们谈谈演出的事情呀!”4 y4 L! R0 H9 W

! U; G+ n4 u! b看杨儿说得那么急匆匆,其实我心里很清楚,由于最近都没有演出,她和小游已经快没有生活费了,我作为队长,不能只顾着自己的私事而耽误了她们,那样太自私了,于是我答应了杨儿,用温水洗了个脸,换了件衣服,再和申阿姨打了声招呼,我便出了门。, P4 F$ T3 s. ?- o9 K) j.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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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排练室,杨儿、小游、吴勇都在,他们正商量着演出的事情,见到我就更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在我耳边吵个没完没了 ,具体她们两个女生说了什么我是真的没听明白。! g4 a6 g7 Q8 v* l2 d

; H; ^9 x, E2 M1 U见我毫不回应,而且死气沉沉的,她们一下子停止了说话,好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小游便问我:“怎么了?”& T) O5 Y# ^! R5 B4 Q# I3 w'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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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我强忍着伤心,勉强自己露出极不自然的微笑,因为不想他们担心于是故意打趣的说,“你们这么吵,我什么都没听明白呢!”" }% u* T# a0 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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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让来跟你说清楚一点儿吧!”站在一旁的吴勇说,“是这样的,我朋友帮你们联系了一个场子,不过不是住场,只演三天,价位嘛还不错,在遵义,你觉得呢?”( _" }& z! E( _/ d$ \

1 k9 ]: ~- R# L" a1 [- `& o说实话从小到大我都特讨厌学地理,对这些地名自然是一概不知,而这个“遵义” 更是闻所未闻了,于是我疑惑的问:“遵义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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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省内呀,离我们这儿有160公里吧!”吴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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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l; h4 T* r: A! o. M: ?“有点儿远呀?”& x* T) X: _' g-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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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儿走到我身边,说:“远就远吧,反正也只演三天,就当出去见识一下,学习一下呀!”8 H" T  h9 m0 T$ O  ?" X: y: S' y6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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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你们说了算!”我答应了,除了考虑到杨儿和小游的生活费以外,我也想出去走一走,散散心,毕竟晨晨给我带来的伤痛实在太大、太深了。" H' f  R1 s! ?0 _6 F*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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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怎么了?我觉得你怪怪的,我们不是说过要像一家人一样嘛,跟我们说说呀,别让我们瞎担心呀!”8 r! F+ F. b# Z3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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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我的心事并没有躲过小游的眼睛,她很着急的问我,我当然知道他们三个都很关心我,也都是我的好朋友,更是这世界上少有的、关心我和晨晨的人,我不想隐瞒他们,于是说:“我和晨晨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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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们三个异口同声的说,都被我的话震惊了。+ `( x9 c# N" f; W; ?6 R/ |  {0 a

/ ^/ h" E6 q" E9 i接着我就把事情的经过全部告诉了他们,他们的反应和我一样,不仅伤感,还有些气愤,觉得一向聪明的晨晨怎么会那么笨蛋的相信他母亲的说法,也不应该答应永远不再见我的面,我无话可说,大家都沉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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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吴勇跟我说让我安心的去演出,他一定会找机会和晨晨谈谈,会帮我解决这件事情的,我也期望着,目前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希望回来以后一切都过去了,我的晨晨又会回到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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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3 ~7 H: t: a& v8 _- W没过几天,我就和杨儿、小游带上我的演出服装、道具和刻录的CD碟,坐上了去往遵义的客车。我又一次离开了我的家乡,看着窗外的景物在我眼前一闪而过,我不由的想起和晨晨乘火车去重庆的情景,心有开始疼痛,但我没有表现出来,因为实在不想杨儿她们再为我担心,也害怕这样会影响到演出。. h- {+ `, C) Y

( S/ |" l1 R4 X- u: |$ k- S6 h2 O在几个小时的旅途中,我们都无聊得很,为了赶走这种枯涩的感觉,我们决定唱歌,那天我们在车上唱了很多很多的歌曲,流行的、怀旧的,唱得同车的乘客都有意见了。我记得最清楚的是我们唱的郑秀文的〈快乐不快乐〉,这也是我非常喜欢的一首歌曲,或许是和当时的心情有点儿类似,所以唱得时候多了几分苦涩,让我想起失去晨晨的痛,和所有的不快乐。) w+ p. {! v0 j- D( x0 u&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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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淡了,是因为冰块融了;不再爱了,是因为感情坏了。我怎么了?我心里很清楚,事情发展成这样,要晨晨做出这样的决定他心里和我一样的不快乐,我不能接受就在最后的一秒,我们的关系就这样了,天依旧会亮,但我的心情却始终好不了,这首歌写得太简单,我不知道爱情是不是这样子,但我绝不会爱上另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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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5-8-3 22:09 | 只看該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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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遵义,我们找到场子的负责人,他姓马,是一个近四十岁的男人,也是这里的老板,他见到我显得很热情,之后就让服务员带我们去住宿的地方休息一下,晚上好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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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t1 w, b  l9 m4 u3 L- |我们跟着那个服务员走了大概十五分钟,才来到一栋房子面前,他带我们上了二楼,把一个很破旧的大铁门打开,招呼我们进去以后便离开了.这是个单间的屋子,里面有两张床,床单和被套不是很干净,角落放着一张桌子,上面全是灰尘,看样子应该是很久没人打扫了.: G: c8 Y2 P" {) \3 w

$ n& w: G7 R& k+ K( F' m$ h"天哪!就住这里呀?"小游显得有点儿委屈的埋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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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d, W8 @8 f4 t: G- Y2 O"我们出来挣钱就只有这样了,忍受一下吧!"8 S. `/ _/ d( i, J0 b( y0 V4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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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加入到杨儿和小游的说话,而是把行李和背包放到比较小的那一张单人床上,杨儿说得没错,出来演出就是这样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而且我也听吴勇说过,很多出来演出住得都不好,反正也只演三天,就凑合一下吧.# n* i2 H7 e' s0 \, n) N! ]4 G

; @" F2 ?& a; e5 ^  n3 s晚上我们随意的吃了点面食,八点不到就到了“俱乐部”,虽然离演出还有一个半小时,但由于我们第一次到外地演出,心里难免有点儿紧张,所以便早早的去做好准备,尽管这样当天演出还是出了状况。+ n8 O. K; q  B  j& T2 ?

4 v; v' A& W+ {& X& E在化妆间换好演出服,我便把要一会儿演出要用的CD碟子交到DJ台,然后回来帮杨儿和小游化妆,这化妆间并不大,却有很多人。一个男歌手,也是从外地请来的,还有一个时装队,五个女孩子,她们的个头都很高,身材也很不错。演出半年以来我还没见过一个场子会有这么多演员,后来才知道今天是这个“俱乐部”的周年庆。+ K2 l2 k- R  r: r4 d%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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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三十分演出正式开始了,我们舞队是开场,随着音乐的节奏我们上场了,我这才发现这个并不大的场子坐满了人,我的心跳迅速的加快,手心里全是汗,手中用来跳舞的扇子也差点儿掉在了地上,我越是想让自己平定下来,呼吸就越急促,差不到跳到一半的时候我才进入状态,跟着点子摆弄着各种动作,最后在一阵掌声中我们舞队还算圆满的完成了整个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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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台上下来,我们三人都松了口气,便坐在化妆间的椅子上休息,喝着服务员事先给我们倒好的水。我们的舞队第一场就只有这一个节目,而精心排练的《 Music 》安排在十一点的第二场演出,现在时间还在,我们就有了一个休息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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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P$ O3 Y4 d杨儿和小游还在回味刚才在舞台上的感受,我依旧沉默着,从到了遵义以后我对晨晨的思念就更加深了,那种苦涩让我想流泪,因为实在是迫不及待的需要晨晨在我身边,可以紧紧的将他抱在怀里,这样我的心才能平静和安详,我的世界才能完整和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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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小游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4 }4 k5 f/ P% Q" F) a

" `" y' \  {3 L  A, ^) K# E( ]“没!”我简单的敷衍了一句,摇了摇头。/ h8 o5 {+ G. \/ k2 E5 |' \  z7 N( E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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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去吵他了,让他安静一下吧!”杨儿把小游拉到一旁,然后走过来问我,“已经十点一刻了,换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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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a/ U4 `" c- p7 F) e2 J我还是没有多说话,点了点头变开始换演出服,换到一半的时候小游忽然惊叫起来,说是钱包不见了,于是我和杨儿便跟着在化妆间里四处寻找,可是找到半天也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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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是被刚才那些人拿走了?”杨儿指的是和我们一起演出的男歌手和时装队,因为第二场并没有他们的演出,所以早早的他们已经离开了。9 m' |9 L3 Q" m"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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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的!”小游很坚决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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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胡乱冤枉别人,你仔细想想,是不是放在其他地方了?”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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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嘛!”说这话时小游有些气愤了,“我明明把我和杨儿的钱全都放在钱包里的,我一定不会记错,一定是我们刚才上台的时候被他们偷走了。”: A2 z, V  ]  I4 D+ @

! v, ]3 S& Z0 }3 Y4 r1 o6 F接着我又和她们找了好一阵也没找到,我只要真的相信是被那些演员偷走了,本来我们是要马上去找马经理的跟他们说这事,并请要帮忙处理和解决的,但看了看表马上就要十一点了,作为演员我们应该明白“救场如救火”的道理,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能影响正常的演出,于是我叫杨儿和小游马上换服装,便慌慌忙忙的把碟子交到DJ台。
! ?( {0 e$ _7 U  j  e5 q
' B. ^7 }; x/ u舞台上的灯光很暗,我们三人站到中间准备就绪,然后我示意DJ可以开始放音乐了,我低下头,想让自己最快的进入状态、找到感觉,可当音乐响起的时候我被征住了,然后猛的抬起头,因为这音乐并不是麦当娜的《 Music 》,而是缤崎步的《高飞》。7 S5 C! }/ U: W# m( ~" O6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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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呀?”杨儿问道。  d7 T2 q1 O1 p( I+ Y( L0 E

, \6 S% L5 q! e5 V4 V! Z我依旧僵硬的站在,一动也不动,因为这些刻录的CD用的碟子都是一模一样的,只是分了区分我在外客上做了个标记,肯定是我刚才一着急拿错了碟子,这首歌我本来打算也用来排舞的,只是现在根本没有构思好,我一时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3 u; f' ]0 p7 H9 b

( A: Y% |$ y, e  r$ u/ s音乐已经响起了大概半分钟,可我们三个依旧呆呆的站在原地,这时从台下传来了客人的嘘声,我睁大了眼睛环视着全场,看着每个人那疑惑,甚至是鄙视的眼神。我忽然觉得音乐声消失了,杨儿和小游在议论的声音也消失了,唯一剩下的是台下客人的嘲笑,只有这些难听的字眼在我们耳边回响。/ O5 @: J7 f2 W$ s; F  t/ J+ U8 b

  x: @$ H6 {: U0 G+ e一个客人的声音显得特别的大、也很刺耳:“下去咯!”! ?% W2 W*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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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目光投向了那个客人,看到他站在座位上手舞足蹈的,嘴里还不断的重复的刚才的话。我觉得一阵晕旋,脚一软差点儿摔倒,还好杨儿和小游赶紧扶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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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有几个喝得醉熏熏的客人冲上舞台来闹事,杨儿、小游便和他们拉扯起来,我被挤到了一旁,音乐声真的停止了,让我可以很清楚的听到他们的争吵,我的头开始剧烈的疼痛,好象要爆炸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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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乐部”的服务员和保安也赶紧的跑到舞台上来,一面拉住喝醉酒的客人,一面让杨儿和小游快回去,就这样我被她们拉着,回到了化妆间。: f% L1 o# F. q* C" H) \" Y

5 t# V) |8 K$ R$ e9 k, c: }我们三人各自坐在椅子上,谁也没再说话,不一会儿外面大厅的音乐有响起了,还是那么震耳欲聋,还有DJ激情的叫喊带动着全场的气氛。3 ?( j' V* t* C

* U6 @: S) V1 |) M, ~: c( ^不一会儿,马经理开门进来了,他很生气:“你们是怎么回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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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K3 c9 ~1 L. z% o  y“对不起!”杨儿赶紧站起身来,带着万分歉意的对马经理说,“我们的碟子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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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们这样也敢出来演出,碟子弄错了?这样的错误对于一个演出、一个舞队来说是绝对不应该犯的!”马经理越说越气愤,语气也就更重了,“今天是我们这里的周年庆,全都给你们搞砸了。你们也不要演了,算我倒霉,明天一早就跟我滚蛋。”" R" A7 G" F$ D$ B

: w8 O7 f! `0 ]$ Y+ C! A- t“你说话客气一点儿好不好?”听了马经理的话,小游实在是气不过,便和他理论起来,“你们这里都是些什么客人呀?一点儿素质都没有,不演就不演,谁稀罕,把演出费给我们,我们现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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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 O* _% D! [" f0 A& c“演出费?少给我他们的罗嗦,你还有脸找我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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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8 K) y; D2 f“不要吵了!”杨儿也终于忍不住了,一副不服气的样子,生气对马经理说,“我们演出失误是我们的错,演出费我们也不要了,但你起码把车费给我们报销了吧,这也是事先说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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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2 P. f$ Y+ Y+ y9 o“对!还有,我们的钱包在你这里丢失了,一定是刚才的那些演出干的,你看怎么解决吧?”小游说。3 }! x$ z- i% k6 ^1 R' F& U3 b

6 U0 @" z# r) r4 B8 Y9 U3 z' }/ J“那是你们的事情,我可不管!快滚,少跟我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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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d) I9 y) I; w" e: H7 Z“够了!”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争个没完没了的,我的头越来越胀痛,于是终于爆发出来。4 |' q$ Q/ I* S& d# T(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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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说说。”马经理走到我身边,指着杨儿和小游继续说,“你们把我的场子演砸了,我没说什么,还好心好意的让你们在我安排的房子里住一晚,这两个女的还跟我瞎胡闹起来,什么钱包丢了,少跟我来这一套。”6 ]& j" J( x, E, O4 K

9 O. O2 V$ m+ G“你的那个破烂房子留着你自己住吧,我们不稀罕。”看这个马经理一副不可一世、盛气凌人的样子,我的无名火也迅速的燃烧,就算我们错了,他也没有资格这样唾骂我们,“杨儿、小游,收拾东西,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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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开始收拾东西,那个马经理也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我们三人便提到大包、小包出了“俱乐部”,刚走到巷口就被七、八个人给拦住了,他们都是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有的手里还拿着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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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刚才挺嚣张的嘛!”一个“带头”的说道,我这才明白,原来他们都是刚才在舞台上和杨儿、小游拉扯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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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们反应,我把手里的一个大包猛的朝那个“带头”的头部扔了过去,然后大喊了一声:“快跑!”; ~0 Q' u& a! [: _  a, F, a" R9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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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三人转身就跑,那群人便死追在后面,还好我们很快的打了一辆车才把他们甩在后面,虽然这样,却在逃跑的是时候丢了两个包,而我的钱包就正好放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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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d: c0 Q& l) e) C% p 我们在火车站下了车,才发现三个人都已经是身无分文了,没钱付车费,那个司机吼着要把我们带到公安局去,最后还是杨儿和小游跟他求了半天情,那个司机才只好自认倒霉,把车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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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怎么办呢?一分钱都没有,怎么回家呀?”小游抱怨着。: v7 D# l0 v: n  m6 o; ]1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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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我低下头,因为我知道如果我没有拿出碟子就不会演砸,事情也不会发生成现在这个局面,都是我害了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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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说这些了!想想怎么回去吧!”# k% V3 t6 T% d

6 `; o" r4 B/ q% `+ l9 ?  听了杨儿的话我忽然想到了吴勇,于是便打电话给吴勇,看看他有什么办法,可是打了几次吴勇的手机始终是关机的,接着杨儿和小游又分别打给了很多她们的朋友,可我们现在毕竟在外地,远水也救不了近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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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一点了,我们依旧没想到办法,也始终没找到能帮上忙的人,暂时不说回去的车费,就今晚我们都找不到地方住呢。我们坐在马路旁,一面想着法子,一面等待着天亮,目前我们也只有等到天亮以后像乞丐一样伸手去跟别人要,希望可以遇到好心的人,虽然这样实在丢脸,也不一定行得通,可除了这样我们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0 a/ Z* P0 g' M8 z3 a1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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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手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肚子里,昏昏欲睡,而晨晨的样子又出现在脑海里,一想到晨晨我就更烦恼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是不是已经想通,改变了原先的想法,抛开所有的一切继续和我相恋,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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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X; D$ |4 M, X. U& l  于是我慢慢的重新抬起头,侧过脸,身边的杨儿和小游都靠着行礼箱,各自想个各自的事。我仰起头看着天空中的月亮,那几千年来一直都是这样孤独的月亮,嘴里不自觉的哼起了《新白》的音乐:“是谁在耳边,说爱我永不变,只为这一句断肠也不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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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杨儿和小游也立刻坐起身来,出奇的看着我。是呀,这么晚了会是谁呢?可不管是谁都帮不了我们的,我这样想着,叹了口气,才慢慢的从兜里拿出手机一看,是肖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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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w7 h8 K- |  _' w5 k3 ^  我有点儿不想接听,因为自从上次和她上了床以后就一直没有彼此联系过,我有一种内疚感,毕竟我不爱她,和她发生那样的事也完全是因为心里受到伤害,怎么说呢?或许是一种发泄吧,那种因为失去晨晨而带来的苦痛不是喊就能宣泄出来的,在意乱情迷的情况下,我糊里糊涂的和她做了爱,犯下了男人最常犯的错,做了件最不负责任的事,虽然这个年代男欢女爱在寻常不过,但对于我来说内心始终觉得不安,觉得对不起肖凌,更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弥补这个过错。: a: g) q* b2 M

  K$ l% @8 Z; ~7 k, Y6 y# h  “怎么不接?是谁呀?”杨儿看我一脸的茫然,疑惑的问,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好象是害怕会打断这忧郁的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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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2 t% r& Z! t1 U# h+ l  “是肖凌!”5 {( r/ w)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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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那个女人,她打来做什么呀?”小游不屑的说,“你跟她说说你现在的情况,看她会不会赶过来解救你呀。”* \# Y" y: k9 |1 x3 B8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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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理会小游,把手机放在地上,完全没有一点儿想要接听的意思,只是依旧盯着它,心里平静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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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手机的铃声显得格外的响亮,那音乐断了好几次,但又倔强的重新响起,我知道那是肖凌不甘心,不甘心我不接听她的电话,她也总是这样固执,甚至是胡搅蛮缠。我多么希望打来电话的是晨晨,而不是肖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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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o9 ?+ p8 ~4 r% m8 d  那手机整整响了十分钟,这超出了我的意料,我没有想到肖凌会这么坚持,或许是我不想伤害她,不想这个女人失落,因为被伤害和失落的感觉实在太可怕了,于是我终于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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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K9 d+ L+ X: q# q  “你在那里?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呀”肖凌的语气听起来并不紧张和着急,而是充满了喜悦,好象只要我不是不理她,她等多久都不在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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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遵义。”我觉得喉咙很干,我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接着说,“到这里来演出。”5 t2 N/ K% b6 n- Y# i/ c( I0 Y

$ x( X( |% T$ ?: l& c6 `( y( l  “我很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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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知道,我在这边出状况了,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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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1 X! B* r2 |8 d  “怎么回事呀?”听了我的肖凌开始担心和着急,看她这样我便把事情的经过全部都告诉了她,完后肖凌问我现在在那里,我说在火车站附近,她马上说,“你就在原地不要走远,等我!”' E: C, j6 v; ~' P0 A&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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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嘞?”2 a6 L' P  _/ q; `9 Z$ E% s& Q7 ~1 S

9 n, o% N. F: U0 z$ e  肖凌的话让我很疑惑,要我等她?她是要来找我吗?可这么远,现在有这么晚她怎么来呢?挂了电话,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杨儿和小游,她们也很惊讶,但我们都没有多想,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静静的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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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6 q* U! H4 X  时间过得很慢,一分一秒的,或许等待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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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R4 ~; `; z/ C; c; R  直到第二日清晨五点钟,忽然一阵刹车声把我从半睡的状态中惊醒,不仅是我,杨儿和小游也是在朦胧中睁开了眼睛。我们面前停着一辆计程车,车门开了,肖凌走了下来,站在我面前,用一种怜惜的眼神看着我。! A  U7 a+ R; ^( R+ v

( ~" X: D# Y) Q8 y& u  我被震撼了,肖凌居然连夜打车到遵义来接我们,我鼻子一酸,有点儿想哭,是被肖凌这样做深深的感动了,我慢慢的站起身来,直视着她,我们都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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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 z" H' `  Z; @  计程车飞快的行驶在高速路上,我的手被身边的肖凌紧紧的握着,我侧过头看着窗外的风景,眼泪终于不自觉的滑落下来,可我没有让她们察觉,或许对于肖凌来说,她永远也不会知道那天我在她旁边流下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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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什么叫伟大,也不知道什么叫痴情,更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女人可以为了自己爱的人付出这么多?在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一个人体贴的对我这样好过,我感激肖凌,真的由衷的谢谢她为我而付出的爱,可是我却什么都不能回报她,就是那个陌生的电话让我结识了肖凌,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去开房的情景,想到最后一次开房时我们在床上的一幕一幕,我毕竟是个有着七情六欲的人,怎么会不感动?怎么会不动情?9 S- H& W# O5 d+ X' F*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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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承认我有点儿爱上肖凌这个女人了,如果之前没有认识晨晨,或者是世界上根本没有晨晨这个人的话,我会和肖凌在一起,甚至说不定还会娶她。可是,晨晨存在着,在我的世界里永远也不可能忘却。1 `6 S8 G, P! F8 e

/ U$ B7 `( N7 C( Q1 V* w  但我并没有因为这样而感到矛盾,我对晨晨的是爱,是像肖凌一样可以为对方付出所有的爱,而我对肖凌的仅仅是一种感激,我感谢她为我做的,哪怕是一点一滴。我不能和她在一起,我是同性恋,所以我不能害了她,我有点儿莫名的害怕了,如果有一天肖凌知道我是同性恋了还会这样对我、爱我吗?她一定会恨我的吧,是我耽误了她的时间,让她付出却得到不到一丝回报,她会觉得我是在骗她,而从此把我当成仇人一样,直到永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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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3 i7 M- r: ]5 V  ~  我偷偷擦去眼角的泪,转过头来看着这个比我大五岁的女人,我的心在内疚的疼痛,我不知道以后该如何对待她了。  V0 F* Y8 S' ^2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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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接听肖凌的电话,就这样消失,突然的失踪,她会忘了我这个人吗?要是这样也就算了,可从眼前她对我的态度和牺牲来看,我知道她不会,她一定会很伤心,会很难过,会在心里痛恨我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蛋。可是如果不消失在她的世界里,以后她会付出更多,陷得更深,到最后却什么也没有得到的话,她一定会心痛、甚至心碎,我该怎么做呢?$ E% n$ A# O*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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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凌也转过头来,我们的眼神交汇着,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的微笑,好象她所失去的宝贝又重新找了回来,好象她此刻握住了我的手,就永远也不会失去一样。8 o' y6 [  S& S: ?# {# T

. T- h# s. x" t  这时,坐在肖凌旁边的杨儿,还有坐在前面座位的小游都睡着了,我想她们都疲惫了,这一趟的演出把我们三个都弄得心力交脆。我们失败了吗?我这样询问自己,不,我们没有失败,也绝对不会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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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z$ h/ T6 I" P0 k( ?# L2 M0 i  看着把头靠在我肩上、紧闭着双眼的肖凌,我心里又泛起了太多感想,真是千头万绪,我似乎觉得我有些话想要对她说,却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又担心说了会伤害到她,我直勾勾的看着她,半天才回过神来,然后多她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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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此刻除了这三个字我再也找不到能够表达我内心的字眼了,我忽然将肖凌的手握得更紧,然后把头靠在车窗上,仍思绪慢慢平静,不知什么时候也睡着了。8 c! N7 \6 D6 P2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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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把吴勇叫到了排练室,当知道我们在遵义发生的事情后,吴勇显得特别的激动,甚至想要去找那个马经理评理,看他那副不甘示弱、气势凶凶的样子,我们心里都很清楚,要不是我们拦住他,恐怕他真的会跑过去帮我们讨回个公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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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坦白说也不能怪那个马经理,都是我的错,是我的疏忽连累了大家,但杨儿和小游也根本没有生我的气,我想经历这次事件以后,我们舞队就更有团结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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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今天把吴勇叫来并不主要是为演出的事情,更重要的是因为晨晨,在去遵义前吴勇就答应过我会找机会和晨晨谈谈我们的事情,我实在是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他们谈下来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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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B5 f" n( a3 l6 R, Q, B可吴勇的答案却让我很失望:“我去沈老师那里找到伊晨的地址,然后就去了他家,可是他妈妈根本不让我进去,所以我没能见到他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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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6 F/ G) z9 X“那怎么办呢?”我很着急。% H1 t, a-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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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们这些同学要想见他实在太难了,你不如想想伊晨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要好到家里人都知道和认识,可以随便进入他家的,这样的话就简单、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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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晨有这样的朋友吗?我想来想去,除了周阳再想不到别的人了,记得晨晨之前被他父母关在家里,不能出来上课的时候,就是周阳去他家帮我打听到的消息,恐怕这一次也只有周阳能帮我这个忙了,可一想到周阳曾经出卖过我们,我还对他说过那样难听的话,现在他会愿意帮我吗?就算他愿意,我又应该相信他吗?万一他有背叛我和晨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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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7 i" y9 y3 _0 P我好矛盾,好乱,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没有人能帮助我了,可是我不甘心就这样失去晨晨,一生一世不见面,那我要怎么活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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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我还是决定去找周阳帮忙,不管怎么样,这已经是我最后的机会了,我必须试一试。于是当天下午我就搭公车赶往了周阳家。见到我周阳显得很平静,似乎早就知道我会来一样,他把我带他家门外的院子里,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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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E- j& J4 r! s+ B$ ]1 a0 X% Y  “我是来找你帮忙的!”我一直正面直视着他。, g9 w; I# r: ^/ n4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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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周阳迟疑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那笑容轻得让人很难发觉,似乎还夹杂着一些悲哀,他也始终没把目光从我身上移走,继续说,“是要我帮你和晨晨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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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5 h  j2 S2 M0 O- Y+ J8 _  周阳的回答让我很疑惑,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或许他早就跟晨晨见过面,也了解了我们之间的事情,此时的我已经没空想那么多了,于是赶紧问:“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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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B5 N6 d" K! B5 Y“你为什么现在才来?前两天你去哪里了,难道晨晨对于你来说就那么不重要吗?要等到你忙完以后才会想到他,才会来找我吗?”说这话时周阳显得有些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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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忙解释:“我去了遵义,因为一下子听到晨晨说为了父亲的愿望,而永远不能和我见面的消息我一时接受不了,又正好要去外地演出,所以……请再帮助我们一次吧!我是那么在乎他,那么深爱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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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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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3 B3 {- ], R$ w% u“嘞?”我不明白周阳的话,什么骗人的?难道他不相信我说的话吗?我很疑惑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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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晨的父亲是骗人的,他和晨晨的妈妈合谋撒了谎,欺骗了晨晨,说是自己得了血癌,并且要晨晨承诺永远不再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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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Y/ P" Q: @, B& J/ E1 v1 C" d  h我被周阳的话怔住了,原来一切都是晨晨的父母编造出来的,真可恶,竟然撒这样的谎,竟然想用这种方法来拆散我和晨晨,我始终不明白,就因为晨晨爱的人是我,家里的人就那么不能接受,宁愿心狠手辣的拆散我们,也不能给予祝福和支持,忍心让自己的孩子那样痛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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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晨晨都知道了吗?”我问。/ I5 \# i# H. V5 J5 k

6 L4 C8 j  Q" Q/ c% u# `0 G“是的,他都已经知道了!”/ i0 E# v! r) U, u

4 L) Y0 t2 ^& L7 O0 x( c  j+ D1 h  我不明白,既然晨晨早已经知道自己父母是在撒谎了,为什么不给我电话?为什么还要从我的生命中消失呢?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连周阳也知道这其中的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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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X; h  ~! f/ b* a6 k  G  l  临走的时候周阳跟我说为了晨晨的幸福他一定会努力帮助我们的,自己已经了解了晨晨的家人是多么奸诈,所以一定不会在同情他们,而做出任何对我和晨晨不利的事情了,听周阳这样说我很开心,真的希望是那样才好。* Y2 G4 O1 ]4 e) N%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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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我回到家,爸爸和申阿姨正在都在,我觉得很累,可爸爸却执意要我陪他们吃晚饭,并且说有事情和我商量,无奈之下我只好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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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我始终低着头,没有一点儿胃口,只是用筷子在自己的碗里不停的搅拌,而爸爸和申阿姨正在很绅士的谈话,我没有加入,也根本没有心思听他们究竟说了些什么。我又开始想晨晨了,真的觉得很奇怪呢?他为什么还不跟我联系呢?为什么还不愿意回到我身边呢?我满脑子里都是晨晨的身影,完全的投入到对他的思念,直到爸爸叫我的名字我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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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L& U( i8 H2 e“怎么了?在想什么呢?我都叫你好几声了!”爸爸微笑着对我说。: h0 {8 E$ z" n;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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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这时坐在对面的申阿姨给我夹了一块回锅肉,我赶紧双手递上碗,然后很有礼貌的对申阿姨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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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H, [8 E! Q“最近有什么心事吧?跟我说说!”说完爸爸和申阿姨对视了一下,会心的笑着,见我依旧不啃声,爸爸斩钉截铁的说,“有女朋友了吧,带回来让我和你申阿姨都看看,也让我们和你一起开心开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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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 g# b; l听爸爸这样一说,我的目光立刻落到申阿姨身上,我猜想一定是她跟父亲说了我跟女人上床的事情,我忽然觉得各种女人好烦,为什么那么爱管闲事,这是我的事情,是我们家里的事情,怎么也轮不到她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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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L  _% V1 J, a& d3 E% T5 a' D5 c  我越想越气,爸爸的话把我拉回了现实:“没关系的,你申阿姨都跟我说了,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约个时间把人家领到家里来坐坐,爸爸和你申阿姨一定会祝福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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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的话音刚落,我猛拍着桌子站起身来,爸爸和申阿姨显然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但那时的我根本顾及不了这些,我心里有好多话一直压抑着,我很清楚再不说出来的话我会疯掉的,我会崩溃的,从小到大都要听从爸爸的安排,为什么我始终不能自己决定一件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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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干什么?”父亲也站了起来,他的眼神告诉我,他是因为我这么没有礼貌的而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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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 y0 g$ ^4 R) p+ u' Y“我想做自己,想要说我想说的话,想要做我想做的事。我没有女朋友,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为什么不能祝福我和晨晨呢,难道那样就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吗?为什么?”( M8 T! Z& s/ c

% g# c' ]9 p0 A' E8 N$ C8 b2 W; r我的语气很重,声音也很大,仿佛希望全天下的人都能听到我内心的呐喊,希望天下人能够给我一个合理的答案,为什么?为什么同性恋就那么不能被世俗接受呢?我不要生活得那么阴暗,也不要向命运屈服,更不能压抑着自己,仅仅是为了家人、为了传宗接代而去娶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女人,那才是一种堕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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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我把门从里面反锁,不想再被外界的任何人和事打扰,我需要冷静,需要酝酿,需要更多的时间去仔细想清我对晨晨的爱,我知道那是人类最原始、最深刻的爱,是我心甘情愿为之而付出所有、甚至牺牲一切的爱,我无怨无悔,就算别人说我执迷不悟也好,我要用我的心改变天的决定,用我的爱改变世俗的无情,纵然会伤痕累累、纵然失败,纵然会早早的结束自己的生命,甚至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去受苦,只有晨晨在身边我就什么都不畏惧跟害怕了,只要和晨晨深爱过,那么只是今生,而没有来世,我也是心甘情愿的。神啊,请可怜一下我们这两朵孤独的灵魂,让灾难离我们远一下,让欢乐能够长久的伴随着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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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5-8-3 22:26 | 只看該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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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沉重的行李箱,我买了一罐可乐一个人走在大街上,这依然是我最喜欢喝的饮料,低着头漫无目的走着,试着让自己不去想周遭的人,沉静在只属于自己的世界里,我把已经喝光了的可乐罐放在地上,然后猛的一脚踹出去,这样的感觉真是痛快,易拉罐立刻从地面飞起,在半空中形成一个很大的弧型,像抛物线一样最终着地,像音符一样跳动了几下便乖乖的躺在地上,不再动了。+ n. p' Y. H' v$ L. N+ v; }

; k( I$ P2 A) h6 ?  我的目光一直没从易拉罐身上移走,我站在原地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它,思绪也好像很突然的停止了,整个城市除了我以外都很热闹,我的孤身独影显得与外界更不融洽,我的存在是那样的渺小,我想起吴勇先前跟我说的那一番话,为什么事情会这样?我已经没有了晨晨、没有了爱人,为什么要让我连最后的朋友都失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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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1 n: s/ _4 P: d7 \3 i4 D6 p, b   我闭上眼睛,希望自己能够平静下来,却始终不行,我开始觉得自己四肢无力,最后直接的跪坐在地上,甚至顾不得周遭过往得行人,泪水从紧闭的眼睛缝里滑落下来,而吴勇的脸和哀求的神情竟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一字一句都都像针扎在我的心头上一样,让我痛不欲生。0 x, D! o  c8 N5 M7 C, L7 {3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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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小时以前,就在吴勇的家里我们进行了一次单独的交谈,不,那更像是吴勇对我的责备以及压抑在他内心苦痛的宣泄,我一直天真的认为没有了晨晨在身边,起码我还有吴勇和小游,可直到那一刻我才彻底的明白原来我的存在是那么多余、原来我的存在给那么多人带去的烦恼,我想在吴勇心里我已经不再是朋友,而是敌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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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吴勇用力的抓住我衣领,像疯掉了似的不停的大声质问我为什么要再出现时,我真的觉得揪心的痛,难道我真的错了吗?我想我是真的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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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u/ V2 X/ W' e  [1 X& d. v. ?   “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我再也找不到更适合的字眼。8 Z1 B2 P1 B: R9 |, Z# d1 j-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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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你走了又要回来呢?”吴勇终于松开了手,然后好像失去了所有的气力一样退后了好几步,眼神却依旧格外有力的盯着我,那样的眼神更像是充满了仇恨,然后继续对我说,“你知道吗?为了小游我可以付出所有的一切,开这个酒吧也完全是为了她,一直对她关怀得无微不至,为什么就在我们的关系跨出一大步的时候你却又回来了,啊?是在诚心扰乱小游的思绪吗?为什么要这样?”- M# v) Q8 g9 Q$ k,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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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并没有这样想法,反而一心的希望你们能够在一起,请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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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N% _, w7 c9 U! {9 v  Q% D0 K  说这话时我朝吴勇走了一步,却又被他猛的推开,我知道这个动作已经斩断了我们之间的友谊,吴勇因为喝了一点儿酒所以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十分的激动,好像是要我把每一句话都记在心上一样:“你和你的伊晨远走高飞的去了北京,不是拥有了属于你的幸福吗?难道像我这样的人就不配拥有吗?为什么要在和伊晨分开后回来找小游?难道自己失去的东西也会嫉妒的不希望别人得到吗?”# p* N' e8 k2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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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勇的话真是说中了我的要害,是的,我之前的确是有过这样的想法,想要破坏别人的幸福,想要看到别人和我一样痛苦的样子,可后来我已经知道错了,虽然做了那些事情但我还是可以理直气壮的说自己是善良的,我真的不想去伤害别人,尤其是我的朋友,如果我的存在真的阻碍了吴勇的幸福,那么我愿意离开,真的可以完全消失在他和小游的世界里。5 w2 i. @. {3 l0 G7 j

+ y6 L9 u" O0 i7 ~& m: [* d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说吧,我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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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我这样说吴勇一下子收拾了所有的情绪,一脸的镇定,然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迟疑了很久才终于对我说:“那么就请离开我们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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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早已经知道的答案,事实上我也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我笑了一下,那笑容那样牵强、那样尴尬,我顿时觉得一阵委屈,咬了咬牙,试图让自己勇敢一些,然后重新面对吴勇:“好吧!等一会儿小游回来,跟她说一声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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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话音刚落,吴勇就开口对我说:“还是不要吧!等到小游回来的话恐怕你就走不了了,我看还是现在马上就走吧!”$ y8 c: N- P! k) W

' A6 p) F: f) @  x, J! _6 H  就这样吴勇帮我收拾了东西,然后把我送出了门,我听到就在最后一刻时吴勇在我身后说了一声“抱歉”,可我却连头也没有回,整个过程当中我都强忍着没让自己哭出来,可这会儿却实在是撑不住了,我到底在哭些什么、难过些什么?我不知道,在地上坐着坐着竟然靠着路边的墙睡着了,后来是一个过路的老阿姨把我叫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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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路边的小吃店铺里吃了晚餐,当夜色渐渐笼罩大地以后我的身影又出现在大街上,到重庆一个礼拜以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晚还在外面,往常这个时候已经在酒吧里忙活了,我不想回家,至少暂时还不想离开重庆,于是我就在附近找了一家招待所住下,我决定靠自己的能力去找一份工作,养活自己。( l9 g" r' }1 |7 p+ x+ p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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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我住的是单人房间,这让我更能感觉到寂寞的包围,我没有关灯,兴许这样会好过一点儿,一个人躺在床上,心里不由的想起很多事情。先是小瞳的出现,使得晨晨背叛了我,从此失去了所有的幸福和欢笑;而杨儿的坦白更是让我措手不及,我完全没有察觉到在她内心里隐藏的感情,其实心里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可她却也离我而去了;本来希望回家以后能够静静的抚平伤口,却又偏偏让我撞见了申阿姨和别人男人亲热的画面,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父亲是因为不忍父亲伤心,心里实在矛盾;内心极度的慌乱,却又是前所未有的空洞,甚至用卑鄙的行径想要破坏杜文聪和董健的幸福,虽然事后追悔莫及,可心里的愧疚想必会永远记在心上;终于拿出勇气决定离开,想要到重庆来找吴勇和小游,可没想到事情会弄得这样糟糕。- ?% Z5 Q5 x$ b/ g/ s8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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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不幸的事情都在同一时间降临在我的身上,难道这是天意吗?是上天的安排让晨晨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让我学会自尊、自爱、自信和渴望自由,又为什么要狠心的把我所有的幸福通通都拿走呢?既然已经把我从一个火坑里救出来,又为什么要将我推向那只有痛苦和挣扎的地狱里呢?上苍是残忍的吧,为什么对我要这样的不公平呢?求求你,把属于我的晨晨重新还给我吧!5 i, S6 p$ b4 R7 ^( h: b$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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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越想越乱,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看了看表还不到晚上八点,我终于决定到楼下去转转,于是赶紧的穿上外套便出了门。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一家网吧门前,我毫不犹豫的就走了进去,然后找了一台电脑坐下,想要上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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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c  X* j5 J- Z, i: m   在重庆的同志聊天室里我看到两个人正说起一家GAY酒吧,于是便加入到他们的谈话中去,在知道那家有名的GAY吧之后我便匆匆下了网,因为我还从来都没有去过这种地方,心里实在是好奇得很,于是我打车前往那个酒吧所在的路段。1 k" p, d- C2 j- _, n1 Z9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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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一下车就看到三个穿着很时尚的男孩子,他们都戴着耳环,头发也梳理得格外的整齐,一个挽着一个的,脸上洋溢着妩媚的神情,摆弄着兰花指,身体故意的左右扭动着,尤其是身上的穿的显然就是女装,这让他们看上去非常的女性化,用圈子里的“行话”来说就是很“C”。他们发现了我,便纷纷用一种鄙视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这样的目光让我觉得浑身都不舒服,我开始紧张的不停的四处张望,他们也没说什么,继续摆弄着身躯进了酒吧。7 ]4 f6 [- K2 |8 e'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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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站在酒吧外面大约有二十分钟,我始终没有勇气进去,远远的看着酒吧门口出出进进、形形色色的人,我心里格外的复杂,他们之中有跟我一般大,却穿着怪异、时尚的男孩,也有三十多岁,穿着十分正规的男人,我无法想像酒吧里面的世界,只是偶尔的听到从酒吧里传来的欢笑声,心里七上八下、胡思乱想的,那么吸引又那么让我望而却步。" X2 l3 H/ h;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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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我还是鼓足了勇气走了进去,就当我踏进大门的那一刻我顿时觉得自己成了焦点,酒吧一下子安静了许多,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我,我想是因为我这张新面孔的出现才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我开始心跳加快,手心里直冒冷汗,我尽量的调整好呼吸,然后直接走到吧台坐下,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坐在我不远处的客人,有一个男人正和我四目相对,我被吓得赶紧的移开了目光,全身就像火烧一样,那种不自在的感觉真是前所未有。1 \# q) f/ W5 e* M0 u* t!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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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根本来不及观察这间酒吧的布局,只是一直低着头傻傻的坐在那里,就连吧台里的服务员问我需要点什么都把我吓得魂飞魄散的。我要了一瓶可乐,喝了几口,好半天心情才平定下来,可却依旧不敢环视四周,那个吧仔问我是不是第一次到GAY吧来,我点了点头,他显然被我因为害怕而格外保护自己的样子逗乐了,他笑了笑,告诉我他叫芋头,我们就慢慢的聊了起来,或许是因为他阳光、灿烂的笑容让我暂时的忘却了自己的所在的环境,渐渐的也变得自然了许多。& Y# [9 i. O5 v. Y+ s5 e

) w' j4 }# q' X; z4 T( D  芋头当然不可能只跟我一个人聊天,毕竟他现在是在工作嘛,每当他去招呼别的客人时,我就会转过身去四处张望,这才把这个酒吧看清了大概。这个酒吧虽然比吴勇的那个要大许多,但实际上规模也还算比较小的,布局也很简单,没有什么特色,吧台的左侧有一个圆形的舞台,心想难道这里也有演出吗?一问芋头才知道,这里每天都有演出,大部分都是反串,也就是男孩子化妆成女人的样子在台上跳舞、唱歌,有的时候还表演一些幽默、搞笑的小品。看着那个舞台我有种久违的感觉,酸酸的,于是我赶紧的把目光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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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 |) k: c; r$ }5 D3 J  这个酒吧虽然不大,人却很多,跟吴勇的那个酒吧比起来还要热闹许多。离我最近的一张桌子上坐了七、八个人,年纪都比我大不了多少,桌面上摆满了啤酒瓶,这会儿服务员正在清理那些空的酒瓶子,看他们的样子都喝了不少,有的甚至已经扒倒在桌上,旁边的两个男生正在晚筛子,其余的也都在划拳,其中一个穿着粉红色衬衣的高个男孩站起身子,把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划拳的声音也很大,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坐在他们旁边一桌的是两个看上去至少也有三十岁的男人,比起他们来就安静了许多,只见二人一面吃着榨菜、花生之类的小吃,一面轻言细语的交谈,样子却都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只要身边有年轻、漂亮的男孩走过,他们都会忍不住的盯着别人看,一副色迷迷的神态。先前在酒吧门口遇见到那三个很“C”的男生坐在离我稍微远一些的桌子上,此时却只剩下了两个,他们正指指点点的议论着周遭的人,我用目光在好几张桌上找寻了半天,才看到和他一同前来的另一个男孩,他正坐在一个老男人身上,脸上露出眉飞色舞的笑容,也正在和对面的一个男人划拳,偶尔赢了拳还会转过头,在后面那个老男人的额头或是脸上亲一下。他们右边一桌客人的阵容也很庞大,甚至是把两张桌子合并在一起的,估计有十几个人吧,年龄也有很大的差距,最年轻的看上去比我都还要小好几岁,脸上的稚气也都还没褪掉,而年纪最大的我想比我父亲都要年长吧,他们正在玩游戏,以前演出的时候听说过,好像叫“吸心大法”。坐在最角落的三个人引起了我注意,因为他们之中竟然还有一个女性,这让我着实很好奇,怎么GAY吧里面也有女人呀?难道她是拉拉(LES,即女同性恋者)?我没多想,看着她正在跟对面一个穿着坎肩的男孩聊天,而另一个大概有三是岁的男人正拿着话筒,站在一旁黄腔黄调的唱着王菲的《流年》,跑调也就算了,可他那副自我陶醉的样子让人见了就忍不住会笑出声来。7 A- O" t+ A: b4 k+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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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环视了一圈,直到芋头“喂”了一声我才回过头来,冲他歉意的一笑,我们便继续先前的话题,芋头突然问我:“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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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麦季平!”, H: Z. d7 y1 B/ C/ K

+ J, T  o% z4 ~  N( l. h/ d% h( G  我没有想到我的回答竟然让芋头吃了一惊,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迟疑了半天才冲我说:“你的真实名字吗?怎么可以那么随便的就告诉别人?你不知道吧,在这个圈子里绝大部分的人都是用假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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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我疑惑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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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v' C7 z1 D0 o  “同性恋用英语来说就是‘GAY’,而现在很多人都能听懂这个单词了,为了不让外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圈子里对‘同性恋’一词就有了其他的称呼和说法,比如说‘飘飘’之类的,而我更喜欢称它为‘鬼’,不仅是因为这个字跟GAY的发音相似,更重要的是因为鬼和GAY一样都很难容于世上。”听了芋头的话我苦笑了一下,表示赞同,芋头把GAY称为“鬼”就和我之前把GAY比作银色的妖怪是一样的道理,我觉得我和芋头的谈话越发的投机了,甚至有了一种他乡遇知己的感觉,我直视着芋头,认真的听着他的下问,“为什么要用别的说法来代替呢?完全是为了掩饰和隐藏自己是同性恋的身份,不希望同事、或是同学等身边的人知道,尤其是家人,而这个圈子又相当的复杂,如果别人知道了你真实的名字,那么报复你也就容易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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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c- R& \2 N) n5 g7 ]  其实我家里人早已经知道我是GAY的事情了,甚至连身边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也就完全不用去担心被人报复或是威胁,想到这些我不由的笑了一下,本来想要跟芋头说起这事的,但还是觉得说来话长也就算了,只是不屑的说:“我又不去得罪谁,谁会报复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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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真是够天真的!”这个破烂圈子里损人不利己、没事找事做的大有人在,就算你不去惹他,他也会找你麻烦的,为什么?别问为什么,这根本就没有理由,兴许就是看你不爽!: g! P4 O" ^8 F6 b' O

1 V, }9 {% ]/ `- \+ i: Q. Y! ]  听了芋头的话,让对这个圈子本来就没有太多好感的我更加的担心了,我不由的转过头起,看着身边形形色色的人,至今为止这还是我第一次处在一个只有GAY的世界里,不知道这些外表看上格外风光的人群背后是否也会感到一阵凄凉,难道他们都只是在苦中作乐吗?我不知道,叹了口气,我回过头来问芋头:“那你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给自己取名叫‘芋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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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芋头先是一笑,然后在身后拿出一条毛巾一面擦着吧台上的水渍,一面对我说:“我都已经在这种地方打工了,自然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家里都知道我的事情的,叫‘芋头’嘛完全是因为喜欢别人这样称呼我,你不觉得这个名字很可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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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很可爱呢!”我笑了笑,拿起杯子把最后一点儿可乐一饮而尽。0 i" E5 U1 q+ @3 v2 z8 F

4 W4 d( D! T( _   “你还是给自己想一个假名字吧!”1 x; D* _8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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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芋头的话,我想起了晨晨当初给我取的“艺名”,这不由的又让我想起那段酸楚的往事,然而这些伤感并没有让芋头察觉到,我故作轻松的说:“那就叫我阿赤吧!”! M! J! W5 E!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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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突然有一个人从我背后拍了我一下,会是谁呢?在这里我根本就没有认识的人呀,我赶紧回头一看,眼前是一个跟我一般大的男孩,不难看出他化了妆,身上穿的褐色坎肩也很性感,他冲我笑了笑,就坐在了我身边紧挨着一张吧椅上。这个人我记得,就是我刚来重庆时,在曾经和我晨晨住过的那间招待所里见过,当时我就感觉到他很有可能是GAY,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遇见他。( S8 f, t0 U. n* {, P$ V

5 n" K- [: B  z, Y4 D/ [  “还记得我吗?”他用普通话问我,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有点儿沙哑。) t# n  i* E& Q1 Y; j) M

6 h. u7 i+ O+ V/ S  ~2 U) X: n& y  我措手不及的点了点头,接着就是不可思议的傻笑,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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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2 I( z6 u. U; z  “我叫许杰,在这里演出呢!待会儿看我跳舞的时候记得给点儿掌声哦。”6 L8 ?3 V+ u1 c/ B' g2 y4 d

$ U# T- X3 Y% a; j0 n# o# `  听了他的话我恍然大悟,原来他也是做演出的,他说他叫许杰是真的吗?我想起芋头先前跟我说的话,也就不太确定了,但脸上依旧洋溢着微笑,就好像是遇见了自己的老朋友一样,热情的回应着:“那是肯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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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斯文哦,还喝可乐?”说完,许杰冲着吧台里说,“芋头,给他开两瓶啤酒,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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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R+ Y5 I3 y% S( g# N# T  听他这样说我赶紧阻止,因为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他请客,可许杰还是抢先的付了钱,我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许杰敬了我一杯,然后对我说,只是那说话的口气不像是在跟我商量:“要是没有其他要紧的事,就等我演出结束再陪你吧!”& d- J' ^1 @" p& h& B- m

  P: F- S/ K4 T' n$ e1 V2 p  说完许杰便起身起了洗手间,从里面出来以后他便直接进了舞台后面的房间,我想那应该就是化妆间吧。许杰根本就不知道,我能有什么事情呀?还不是无聊的一个人过着无聊的生活,我想我和许杰的认识也算是一种缘分吧,于是我决定留下来等他,毕竟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朋友了。% A1 y# a4 w& n+ D' C%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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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点三十分,演出正式的开始了。先是一个穿着传统旗袍的大男孩走到了舞台中间,虽然没有女性尖挺的乳房却还是戴着胸罩,因为化了妆的缘故所以将他真实的年龄掩盖住了,估计应该有二十五左右吧,他那一头盘得很漂亮的长发很明显也是假的,他戴着长长的假睫毛,我不由的有点儿想笑,因为总是觉得他从头到脚都是假的,但的确可以称得上是个“人工美女”,他的身材一流,并不是高大的那种,而是很有女性的曲线美,要不是事先就知道还真的以为是个大美女呢,他穿的那身旗袍也非常漂亮,红色的底,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被舞台上的灯光照耀得格外的光彩耀眼,尤其是旗袍正面绣上了一条黑色的长龙,显得更有中国独有的味道,他拿着话筒正在跟到场的客人说一番客套的话,他脸上的表情十分妖娆,动作也很妩媚,但却不会让人觉得恶心,反而会被他的幽默、风趣弄得哄堂大笑。* h: }0 F; `( P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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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主持人给我们介绍开场节目是时装秀,其实也全都是一些男孩子穿着各种旗袍、或是晚装走秀,他们的美丽真的是让我眼前一亮,一个个都随着抒情、温和的音乐摆弄着身躯,我数了数,表演走秀的总共有八个人,就连方才的主持人都亲自上阵了,我想可能是人手不足的缘故吧。这毕竟是我第一次见识到圈子里这种流行的反串演出,于是我目不转睛的盯着舞台,十分的激动,就好象多年前妈妈带我到电影院去看动画大作《狮子王》一样,甚至比那时的心情更加迫切和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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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Q  Q- p% E7 G, K6 \  接着是一个非常阳光的大男孩上台献歌,不可否认他真的长得十分的俊朗,但他的歌声却不怎么尽人意,甚至是在演唱刘德华的《练习》时有一句还跑了掉,不过人长得帅气就是好,即使唱错了大家也不会介意,甚至会觉得这是特意做的变调处理。5 \% P' h  S$ O#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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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在一阵掌声和叫好声中下了场,先前的那个主持人紧跟着上了舞台,这次他脱去了旗袍,而是换上了一套浅黄色的晚礼服,而且还是露背的,我留意到他的皮肤看上去非常的漂亮,他依旧和先前一样跟客人的开玩笑,活跃着全场的气氛,最后用一种阴柔的口吻和语气跟我们介绍:“接下来要上场表演的是一个从外地请来的帅弟弟,他将会带来一段另类的‘双面舞’,大家来点儿掌声鼓励一下,看看他像不像几百年没被人操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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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话音刚落,场下立刻一阵哄闹,我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听到介绍说是从外地介绍来的我想应该是许杰吧,我果然没有猜错,耳边响起了熟悉的音乐,是温岚的《发烫》,这首歌的点子很重,我个人也非常的喜欢。, t' q# @' g7 H6 r9 E2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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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主持人没有介绍错,许杰的这个舞蹈的确是很另类,单从化妆上来说就很有意思,他是把自己从中间一分为二,一面化女妆、而另一面则还是男生的样子,服装也很分明,再从舞蹈上来说,他整个舞蹈都是以侧面示人,先是女人的那一面,整个舞蹈动作非常的优美、蜿蜒,而当音乐跳到一半的时候却突然转过身来,以男人的一面示人,而舞蹈的动作也变得强悍、有力,他的这个构思真的相当不错,让我从心里不由的有些佩服他了,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单是在这一个舞蹈里面就穿插了很多个舞种类型,有风情舞、艳舞、傣族舞、壮族舞、抽象舞蹈,总之就是一种妖艳和民族的完美结合。他的演出结束后场下也是一阵掌声,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我微笑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遇见他心里总是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我总是认为他会成为我的朋友,而且是非常要好的那一种。4 \" O5 [1 k7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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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是一个人坐在吧台旁喝酒,只是芋头偶尔会陪我说两句话,因为酒吧里的人越来越多,他也就忙了起来。不多一会儿,许杰就来了,此时他已经换好了衣服,里面是一件白色的高领休闲服,外面是一件棕色的皮衣,我留意他的眼角有些红印,我想应该是卸妆是没有完全擦干净而留下的眼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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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跳得不好吧,让你见笑了!”许杰喝了一口啤酒,然后很谦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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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  c+ F/ @4 W9 D  “没有呢!我跟你比起来差得很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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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我这样说许杰立刻停止了动作,转过头来看着我,出奇的问:“听你的口气好象也做过演出哦!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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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了点,虽然非常的不愿意提起往事,但还是勉强的挤出一丝微笑,然后对许杰说:“是的呢!不过没有在GAY吧里演出过,以前是和两个女生有一个组合,是做表演舞的!不过自从舞队散了以后就没再演出了呢!”+ |' l1 x0 _. `# U

1 s! Z" U# v' K; i  “表演舞很不错的,组合怎么会散了呢?”见我不说话,脸色也一下子变得很难看,许杰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不过他却很快的打了圆场,“不说了,来,我们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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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晚在酒吧我和许杰聊了一个多小时,其实都是在闲聊,也就是说说往日演出时发生的一些有趣的事情,在聊天中我知道了许杰原来是六盘水人,不过巧的是跟我在同一个城市里面念书,大学二年纪,这次是因为放暑假不想马上急着回家,就干脆先到重庆来演出赚点儿钱,更巧的是那一晚第一次在招待所见到许杰,他居然和我一样也是当晚才到的重庆,因为抵达的时间很晚所以就先开房住了一晚,我们还互相说了当时第一次见面的感受,都说一眼就看出对方可能是GAY,说到这里不由的都大笑起来,不过当许杰问我为什么当时会去敲他的门时,我却刻意的避开了这个问题,许杰看出我不愿多说也就没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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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突然想到了张远,因为记得张远曾经跟我说他家是六盘水的,而且也都在一个地方读书,说不定许杰和他会认识,于是我便问许杰:“对了,你认识张远吗?他好象也是六盘水的!”1 |" h& M4 c5 u0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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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是商专的那个张远吗?”我点了点头,许杰显得更加惊喜了,笑了老半天才对我说,“我不仅认识他,我和他还是高中时候的同班同学呢!”5 K1 R" B' v( n9 @% l5 l, D

6 _5 y  X! `7 U; y. i8 C   听许杰这样说我还真的有点儿不敢相信,天下真的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这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吧,我先前的预言在后来的确实现了,直到现在许杰和我都保持着非常要好的朋友关系,甚至可以说他是我生命中第一个死党。6 t& k+ W. g1 s9 w4 j

; q: R9 @/ w- p5 ?7 ^$ a' @  后来许杰知道我在外面开了一个房间,而他也不想要是住在酒吧老板给他安排的住处,据说并不怎么干净,而且还是很多演员挤一间屋子,实在是很不舒适,他说想到我那里去借宿一晚,和许杰聊得这样投机我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和念头了,临走的时候我留意到芋头的眼神,我知道他一定是想歪了,以为我今天有了“收获”,找到了“419”,我只是冲他一笑,并没有解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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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我们完全没有睡意,仿佛两个久别重逢的朋友一般带着激动的心情一直聊到深夜,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许杰在说他的事情,我并没有说太多的话,因为那段令人心寒的往事实在是不愿意提起,更不希望有别人知道,可能我是希望在记忆里只有我的晨晨两个人,而在回忆的时候也只有自己一个人能够分享吧,毕竟那些过往是属于我和晨晨的,人们常说“不求天长地久、只愿曾经拥有”,可是这句话说得未免太简单了,那段刻骨铭心的往事,我想换作是任何人都不会轻易忘记的吧。$ K& r% n5 m' s$ B6 i

; A1 m) T3 o, Q7 Q  x  许杰甚至还跟我说了他是怎么进如圈子的经过,据说是在大学一年纪的时候,被一个比自己高一界的男生带进来的,我问他会后悔吗?会憎恨那个人吗?许杰却很爽快的摇了摇头,我渐渐的发生许杰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男生,甚至可以说他没有过去,也没有真实的恋爱过,他还没有体会到心痛的感觉,他把同性之间的爱情看作是一种游戏,所以不会全身心的投入进去,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这样是一种自我保护,毕竟圈子里谁把谁当回事儿呀,还是上了床就散人,哪里还有什么真爱的存在呢?我很想否决他的话,但还是始终什么也没说,什么也说不出口,毕竟连我曾经坚信的恋情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难道许杰的想法才是正确的吗?我不由的动摇了曾经对爱情坚贞不变的信仰,不断的询问自己这样痴情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但要我忘却晨晨那真的是很难做到的事情,就好象要忘掉自己一样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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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许杰还冒出一个想法,就是想要和我搞一个组合,我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了,因为目前在重庆还没有工作,而身上的钱恐怕也维持不了多久了呢,许杰知道我的情况后叫我放心,自己的演出半个月以后就结束了,等他回六盘水以后,一定会向酒吧的老板介绍我,让我在那里接着做,然后等许杰回学校上课的时候,我们再一起做组合,我完全没有异议,但唯一确定的是短时间之内我都不会回到那个令我伤心的城市吧,暂时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w2 [! C8 ~0 w$ R3 c3 n4 h% ^

$ E3 i* a2 g$ q( Y" s# z) p  那一晚我和许杰手牵着手睡着了,我心里觉得很塌实,仿佛找到了知音和依靠一样,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样安详了,那样的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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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结识了许杰和芋头之后,我每天晚上都泡在那家有名的GAY吧里。在吧台上和芋头聊天,听他极其“三八”的给我讲周遭人的私人生活,不是谁跟谁上过床,就是谁有什么怪异的嗜好,比如恋脚之类的,我不得不佩服芋头的消息实在灵通,这个圈子里好象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一样,然后等许杰演出结束以后我们会一起回到旅店休息,许杰也支付了一半的房钱,这让我的负担或多或少的减轻了,更重要的是有了一个朋友的陪伴使得我的生活没有那么无助和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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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C, u0 r: Y8 R  之后的六天里面我一如既往的白天上网,晚上泡酒吧,而许杰也带我去跟这间GAY吧的老板见了面,谈好了演出是事情,虽然成天的呆在酒吧里可除了芋头我还没和别的人说过话,直到有一天这个人的出现,让我百无聊赖的生活又起了一些风波,或许是让我认识了一种超出同性恋的,更让人不能理解和接受的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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