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1069同志貼圖交友網

 找回密碼
 註冊Register
搜索
查看: 7616|回覆: 38
打印 上一主題 下一主題

MB, 我愿意的 (转载)

[複製鏈接]
跳轉到指定樓層
1#
發表於 2005-9-11 09:33 | 只看該作者 回帖獎勵 |倒序瀏覽 |閱讀模式

人有诸多活法,你走阳关道,我走独木桥,你可以不赞成我的活法,但是你不能指责我的人格。我是MB,我用我拥有的肉体给你带来快乐,你付出你拥有的金钱,如同政治经济学中的等价交换。没有必要看不起我,因为最终你也会成为交易的一方,现在你不相信,再过些年,你走着瞧…… 0 V( T1 {+ a& P. ]
――――题记
2#
 樓主| 發表於 2005-9-11 09:34 | 只看該作者
(1) 3 @; {# A  p' O) {5 z9 d& P
1996年的夏天,一个酷热的夏天,一个回忆起来还让人激动不已的夏天。
: Y0 e7 d' \- W# u- S9 \! |/ T& E! l; C+ E% r0 B0 E8 H1 c
当邮递员把鲜红的××大学录取通知书送到村口的时候,小村庄沸腾了,母亲双手捧着通知书跌撞撞地朝玉米地跑着,喊着我的名字,正在拔草的我钻出玉米田,母亲的汗顺着头发缕往下滴着,傻傻地望着我,“儿,咱上了”,然后一把抱住我,高兴地几乎昏到在我怀里。那天我们一起去了父亲的坟,我生来第一次看到母亲哭,痛快地哭,我并没有阻止她,陪着她尽情地哭。
; T8 ~% K/ U) {: ]6 }& C4 }2 g- H8 o- f5 `" {
记得那个暑假我是在乡亲们羡慕的眼光中渡过的,我是村子里祖祖辈辈第一个读大学的人,更何况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学,由此我成了乡里的名人,县里的广播战还专门为我写了人物专访,镇中学请我去给学生们谈心得体会,乡镇领导还专门亲切接见了母亲和我并发放了奖金,一个孤儿寡母的小院第一次充满欢声笑语,甚至连吃晚饭乡亲们都喜欢端着饭碗会聚到我家门口。母亲高兴,高兴的是她可以告慰九泉之下的父亲;我高兴,高兴我没有让守寡多年的母亲失望。 / S  X" |4 y9 d. t, ~/ c. b

9 H; c+ _* R) x! s/ r* U* y3 t# e! d学费是父亲的命换来的,父亲生前在距离村子20里的一个金矿打工,矿上发生了塌方,父亲被挖出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凉了,据说父亲的眼睛是睁着的,睁得很大,在入殓的时候,母亲用手努力了几次,但父亲的眼睛依旧没有闭上,“你别挂念我们,走你的吧,我会把你儿子抚养成人,不会反穿裙子(在我的家乡寡妇改嫁时要反穿着裙子)”母亲轻轻地念叨着,这次父亲的眼睛顺利闭上了,听母亲讲,父亲的脸上当时还露出了微笑。后来,母亲说即便是把矿主枪毙又能如何,只不过村里又多了一个寡妇和3个没爹的孩子,所以,母亲接受了私了,矿头也倍感愧疚,就这样父亲的一条命换来了5万8千块钱,这些钱母亲一直存着,除了我读书没有用过其中的一份钱,那年母亲34岁,我11岁。后来母亲带着我,我们艰难地生活着,舅舅几次劝母亲改嫁,结果是几次来提几次被母亲赶出去。我读书十分努力,因为只有努力读书才能让母亲看到希望,舅舅才不会逼她改嫁。 4 k- U6 ]2 b- @5 `* F. f
/ [9 o& Z: P! F' Z# O  G1 T9 T
距离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对于我来说,那是一个漫长而兴奋的暑假,我渴望着外边的世界,渴望着北京,渴望着一种不同的生活。尽管我不舍得母亲,但是开学的日子很快还是要到了,给母亲磨了两袋小麦,修理了一下压水井,砌了一边沼气池,母亲给我在内裤上缝了一个兜装上学费,在一个炊烟袅袅的傍晚,我提着那支父亲曾经用过的箱子,穿着母亲刚刚做好的布鞋,在母亲的嘱咐声中迎着晚霞登上了去往县城的长途车。 : a# I; x5 ~7 X4 i7 f. v) `

* p4 r& t: I( U% N2 M! w" P车开动了,我回过头,母亲坐在了路边,在那个晚霞燃透半边天的傍晚,她又哭了……
3#
 樓主| 發表於 2005-9-11 09:35 | 只看該作者
(2) ( m0 j9 g% q$ q2 b: j" U- p1 R% R
9月11日,我来到了北京,那时家乡的天气已经秋风习习,但是北京却还是出奇的闷热,我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拥挤着来到站外,广场上霓红闪烁,人很多,背着大包小包,或许他们如我一样来到这里实现自己的梦想。
% C6 D4 D3 R- s
8 d: [! ?3 D' |9 L0 w1 O在广场上一角,各个高校都设置了新生接待站,接待站彩旗飘扬,学长们在热情地接待着新生,他们脸上带着笑,一种自豪多过亲切的笑,新生们听话的被指挥着。 : ]  `5 H% E3 n+ V6 O' E* f2 J
4 Y; X5 \" \& K8 `" A
我提着那只旧箱子找着属于我的“归宿”,内裤里揣着父亲性命换来的钱,我小心翼翼地到处张望。通知书上通知是9月12日报道,我早来了,学校的接待站还没有设立,但这丝毫没有影响我兴奋而略带紧张的心情,我找了一块空地头枕着箱子躺下来,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静静地关注着周围的一切,也关注着自己。 ( P) o3 O* E$ m5 s7 h9 o

* P$ L! U- T# ]" Q9 O$ [* [北京的夜晚霓虹闪烁,嘈杂的人声透着一种躁动,望着宽阔的马路,行迹匆匆的路人,我突然感到一丝迷茫,这个城市对我来说太陌生了,没有密布的繁星,没有炊烟,没有田野,没有石板路,更没有和我相依为命的母亲,我防佛自己被置身于一个漆黑的山坳,四壁无路,我开始有一点怕,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我曾向往已久的城市生活又是什么样呢?我不敢想,但是兴奋的心又止不住要想,就这样一个闷热城市的夜色里躺着一个迷茫而兴奋的陌生人。
* X) X( Q4 ^' j5 K  P+ x' U
5 w+ x" f, n! A: a% r在兴奋和迷茫中我渡过了到北京的第一夜,第二天的凌晨,我找到了我的学校,从衣服最贴身出掏出曾沾满母亲泪水的录取通知书,一个学长核对后在花名册上划了一个勾,然后热情地帮我接过行李。那一个平凡无奇的勾把我勾进了北京人的行列,勾进了这个陌生的城市,勾出了我的一种新的生活。
, j% L- \# g  q; W1 u4 T5 @  f" Z3 o2 |% C: ~8 [3 b) x5 r- Z
“你挺高的?!”学长帮我提着行李,和我一起朝大巴车走着。 5 O( l1 m& s& r( ]
“185厘米,还是我提着吧,挺沉的。”我有点不好意思,这是我到北京的第一句话。
( z, Z. j6 c7 O“家是哪里的?”
9 l/ Y* T  P5 ~3 m“辽宁盘锦那边”
( g% q7 N( p7 D1 a7 n/ F“太巧了,我也是辽宁的,我家是沈阳的,咱们是老乡啊。”他一只手拍拍我的肩膀,热情地说。
. ]1 M; _8 h' x2 Z# G其实,第一句话我就听出来了他浓重的东北口音,对于他的热情,我只是不知道该怎样用城里人的方式回复,我只好朝他笑了笑,没有回答。 : f- `9 S: I. _  X7 X7 _

5 g7 Q9 w* M# A9 W' ~6 X“好了,你上车吧,到学校下车后看好行李,别乱跑,有人会接你们,我还的回去接其它新生。”他一边往车上搬着行李,一边用一种嘱咐的语气叮嘱着我。 ! n. K  i% v3 p4 {; u3 Q9 p3 b) ]
“好的,真的谢谢你。”我羞涩地对他说。 - i$ c8 M# J" t. p) t5 |% |- z
) Z4 X) f0 ]% R: ]# e
车上坐着几个新生,有的听着单放机,有的沉默,有的和家长欢乐地交谈,言语中透着自豪和兴奋。车还没有坐满,并没有立即开,我在最后一个座位坐下来,突然,那个学长又急匆匆跑回来,跑到车窗边,拍打着车窗,我用右手指指自己,左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大腿内侧的钱,硬硬的还在,他冲我点点头,我疑惑地打开了窗户。 ( c& O7 b( W$ n

, s) F* n# y  d1 r7 S! o“忘了告诉你了,老乡。我叫巫亮,住在23楼206,到学校有什么事就去找我”,他一边喘一边很快地说。还没等我反应,他就摆摆手,急着转身跑了。
& f1 {4 ^2 R3 P2 C+ ~7 r" B“巫亮,巫亮”我重复着他的名字,名字记住了,但是他的住处我却完全地忘记了。
4#
 樓主| 發表於 2005-9-11 09:35 | 只看該作者
(3)
$ B9 b: x( E9 q" ~: k* L* l3 X一种复杂心情中我被大巴拉到了学校,一路上,汽车飞驰,路两旁高楼林立,学校仿佛是一个公园,湖光山色,绿树成荫,比我们一个村子还大,简直让我难以置信,开始我还以为这是圆明园的一部分,在学院设立的报到处,我顺利地办完了报到手续,在交完那沾满父亲鲜血的钱之后,我拿到了我和母亲为之艰苦奋斗数年的学生证和校徽,那一刻想起我冥冥之中的父亲和两鬓已斑白的母亲,我哭了。 9 L1 t- Y, p" j& s7 W' T

+ r/ A6 G9 r( ]5 C: Q如果没有钱,那么你只能感受城市生活,而不能享受城市生活。来北京不久,这就是我对城市的第一印象,我宿舍住了4个人,刚是一个贫困县县长的公子,但也是宿舍最富足的人,一身名牌,自信的微笑,飞来自深圳,仝来自西安,他们从小在城市长大,每个人都背负着自己的光环。 * t" I6 a* c" S; j3 f
1 q4 U; s, {# z; K7 U0 \
我很难和他们溶在一起,我不敢参与他们的聚餐,不敢和他们一起游览名胜,不敢一起去食堂吃饭,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没钱,我也不愿意挥霍沾满父亲鲜血的钱,并且不愿意接受他们的施舍,不是我好强,而是我自卑,强烈的自卑,人生第一次因为没钱而引发的自卑。 0 D- X' _% S$ ^

# K# ~, z+ {! Y  l/ `我把自己所有的郁闷都发泄在免费健身房和操场上,每个夜晚,图书馆关门以后,我就会冲向操场,玩命地跑,筋疲力尽的回到宿舍,冲凉睡觉,没有多余的话,从几乎不参与他们的夜谈,不是我不想参与,也不是我清高,而是我根本就不知从何说起,他们的话题更多的是自己的性经验,和几个女孩子上过床,敏感区在哪里,如何的挑逗等等,而那个时候我连手淫都不会,这是我第一次接受性教育,我也知道根对他们说的一切根本不感兴趣。
9 A# r& ], w  M6 l. w9 t5 a, w* o5 w5 [# m3 M5 `
自卑的人总是尽力隐藏自己的自卑,往往也就通过一些方式夸张地展示自己的优势。我也不例外,我有着特殊的音乐天赋,读高中的时候,学校少的可怜的音乐课几乎是我的演唱会,并且那个说话略带鼻音的音乐老师用学校唯一的一把吉它教会了我。
' p4 Q/ p+ ]7 C2 Y% _) }+ F5 I( ]/ J- R! _. a3 ?
在学校的第一次出名是军训后学校举办的迎新晚会,在同学的大力鼓励下,我在学校举办的迎新晚会唱了一曲《懂你》,服装是向别人借的,或许是我唱的投入,也或许是我的体型和那张不错的脸,羞涩眼神吸引了他们,引发台下一片尖叫,后来班里的女生开始关注我,接近我,同样我也赢得了班里男生的羡慕,用仝的话说“我妈怎么没有给我一张好看的脸啊”,从此,我在学校可以说一曲成名,被校艺术团录取为团员,走在学校的时候经常有女生背后议论我帅,我开始喜欢这种感觉,从此,我开始注意照镜子,注意轻轻地洗脸,注意自己的发型。
) M2 c! K, Z) Z. K1 m* s3 S/ p  I5 S1 S  e# E+ l2 _
和巫亮在学校遇到是一次在食堂,看到我他很高兴,说他去经管学院找过我,但是没有找到,对于他曾经给我最初的一点帮助我很感激,就这样他成了我来北京后的第一个朋友......
5#
 樓主| 發表於 2005-9-11 09:36 | 只看該作者
(4)
4 O/ k4 `$ Y  v/ G" J7 s) }往往在人最无助的时候,一旦有了一个自己认为真正的朋友,就如同绝望中抓到了救命稻草,恨不得把心都拿出来送给他以谢知音。我对巫亮的感觉就是这样。 9 ]& n6 Y! W  [% O8 j

+ _- k) T% @% Y. `巫亮其实是上海人,比我小3个月,读初一的时候他随父母的调动去的沈阳。97年他考入××大学。他是典型的上海人长相,高高的个子,瓜子脸,大而有神的眼睛,细腻的连女孩子都嫉妒的皮肤,柔顺的头发,秀气的他你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他的专业是学土木工程。
9 S# ]; L- u: \' }* P
  S/ O* ~& z2 o我和巫亮的友情在超常规的发展,不多久我们就成了好朋友,在他的带领下,我也很快开始了解这个陌生的城市,我们开始变的几乎形影不离,一起吃饭,一起自习,一起逛街。当时的我十分的矛盾,一切还都是因为钱,我不忍心随意花钱,但是却又会不由自主接受他的邀请。
' ]) b! x6 B% e! b( u4 A( z* k
3 f% A, t! ]# e那是深秋的一个晚上,刚下过一场秋雨,空气特别的清新湿润,秋蝉的叫声不再火辣,象和自己的生命最后作别。晚自习过后,巫亮拉着我,非要和一起出学校走走,深秋的北京已经凉意袭人,我们在河边坐下来,他仅仅穿了一件体恤,我把外衣拖下来批在他的身上,他睁大眼睛看着我,没有拒绝也没有说谢谢。 : k/ v- i3 u# t5 X, g9 o6 `

' k5 k* i2 o; ]6 |“给我说说你的童年吧?”他出神地望着我。
1 f% `/ i/ J) B2 F“有什么好说的,我的童年可没有你精彩。”我无奈地说。 ' w2 Y# }& g0 d# p3 _: V
“讲讲嘛,求你了。”他摇着我的胳膊,靠我很近,那一刻他根本就不象是我的师兄。我有点喜欢这种感觉。
5 S) o" V, }7 }+ Q9 u# u! o4 C  ~9 O) ?% ~* H
最后,我还是讲了,讲了山村,讲了父亲的死,讲我在这座城市的自卑,讲了母亲的艰辛,讲了我对母亲的挂念,是啊,又到秋收的时候,不知道母亲一个人如何收四亩玉米和一亩大豆,母亲劳累的时候是否又坐在门槛上捶自己的腿。
' i! l$ \. l8 o' M! o
: d: Q+ d: t1 O4 }9 G秋蝉轻声诉说着一种生命即将结束的凄凉,我诉说这一种对生活的无奈,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本不该来到这个根本就不属于我的城市,我应该留在母亲的身旁,过我熟悉的生活,而不是在这里忍受孤独,忍受自卑,忍受另外一种所谓的文明,我不需要这里,这里更不需要我。 2 Q. I2 D7 n  q  F
, A) P. g5 |+ }8 H  n- n! Q
当我从回忆中醒过神来的时候,巫亮的头已经靠在我的肩上,双手抱着我的右臂,泪滴在我的臂上热热的。他猛的移开双手,但是很快又放了回去,泪却依然没有停止。
6 T$ s% Q" i/ Y6 o0 T( ?" L“你怎么了?”我问他。
! e* J) g; [+ o5 d, U' v# W“没有,就是有点冷。”他悄悄擦擦眼泪,喃喃地告诉我。 ( L1 o8 Z% F( z( ^$ U- j
“那咱们回去吧。”我也感觉冷了。
# q7 h9 f& t6 g* _2 m, e2 f+ \# Y, C  H% ~3 O% |
路上大家没有说一句话,就快到校门的时候,巫亮突然停下来,我回过头望着他。
7 B6 ?1 m& H. B8 j! @" F* r8 g( m1 E  P- l2 s" [9 @% E
“我喜欢上你了,行吗?”说完,他疾步走了……
6#
 樓主| 發表於 2005-9-11 09:36 | 只看該作者
(5) - ~" A$ j' q! X/ s- M# X
我很快被巫亮征服了,或许他身上的很多东西我都没有,所以他强烈地吸引着我。同样,他喜欢腻着我,喜欢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喜欢瞪着眼睛盯着我吃饭,喜欢在看电影的时候悄悄掐一下我的腿,喜欢一句话不说傻傻地看我。 7 f$ \6 f0 V. M# _
' i6 P* X+ K6 k
我们之间弥漫着一种特殊的“友谊”,我专门为此去图书馆翻心理学书籍,这种“友谊”终于有一天突破了友谊本身。邻近圣诞节的时候,巫亮的表姐一家人移民去了加拿大,留下了距学校不远的一所房子,表姐让巫亮帮她照看,巫亮自然欣喜若狂,很自然我和巫亮就成了这所房子的临时主人。
* Z" C" y" u+ ~% x0 ~2 |' U( q4 U- c- H2 C2 l: P0 f! \6 @& M
平安夜,在我充分体会了东方人对于洋节日的极度热衷后,巫亮把我带到了表姐家,表姐家豪华的远远超乎我的想象,进门的那一刹那,我感觉自己进了宫殿。
7 ~1 T  r/ H% H, s0 `  I0 o; W) ]" o“太晚了,你先洗澡去吧。”他一边拉着窗帘一边对我说。
3 }. e% y6 z4 f. D“好的。”我一边脱衣服,一边打量着这所房子,走进浴室。 & Q( z7 ?: ~3 f3 ~  W8 \) |+ \
“这些东西怎么用啊?你教教我这个农民。”我伸出头,叫他。我在巫亮面前永远不会再隐藏什么,也不会有自卑,原因很简单我所有的一切他都清楚,并且他根本就不会嘲笑我。 , F3 |& `  G/ r& W/ \
“河里洗惯了吧,农民,瞧瞧你,衣服随便就堆,还要我教你用热水器,把浴霸灯打开,要不冻死你,要不要我和你一块洗啊?”他嘴里不停地抱怨着,手里不停地忙活。 , p  E) U! }; V; l7 h: n
“洗就洗呗,怕你啊?呵呵”对于我来说,两个男孩子洗澡没有什么特别。
' a4 q+ h/ {4 d" k9 W# r“那我真进来了?” # ^6 H3 Q: k8 X7 Y) U, L( A( Y: u
“来吧,水很热,特别舒服。”我一边打着肥皂一边大声对他说。
1 r1 J& X6 i% e  ^  {
6 X- `' N% }5 ?0 C- [0 ~& r8 @7 T巫亮光着身体钻进了浴室,浴霸灯出奇的亮,热辣辣地照耀着两个年轻男孩裸露的身体,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地去接触一个男孩,一个裸露的男孩。巫亮很白,光滑的皮肤,匀衬的身材,窄小的屁股,大而明亮的眼睛,挂满水珠的头发。他汉白玉搬地站在我的面前,我的脑子停止了转动,贪婪地看着他,我的心剧烈地跳动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在体内近乎爆裂地膨胀。
, _2 V2 Z4 ?& A+ r; [* W: D
* {) }. I2 h4 \我缓过神来的时候,巫亮已经紧紧地在背后抱住了我,手指在我的腹部轻轻地滑动,象几条细细的绒虫,我明显感觉到他咚咚剧烈的心跳,感觉到他的膨胀。
) ]  m& Y7 _* Z% j7 N% G5 n* q! T  ?6 D6 U
突然,他转过身,关掉浴霸,黑暗中,我们热烈地拥抱在一起,他柔润的唇紧紧地堵在我的嘴上,舌头象一条小水蛇在我嘴里肆意地游动,两个年轻的身体伴着水声和急促的呼吸声相互侵蚀着……
7#
 樓主| 發表於 2005-9-11 09:37 | 只看該作者
(6)
( l. H3 e$ k. D! o/ }: g那一夜,我们在一次次激情中渡过。第二天早晨,我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穿透纱帘懒洋洋地撒满房间,巫亮还在熟睡,头深深地埋在我的怀里,阳光掠过他带着一丝微笑的脸,我回味着整个晚上发生的一切,而这一切对于我来说就象一场说不清的梦,我懒的去想,我欠欠身子,轻轻推了推他。
& i: d% h0 E8 J- r! _  O& n, D* S“干吗?我还困呢。”他侧过身,光滑的腿搭到我的身上。 ' E9 ^) S+ p; ^, u# e! m* N
“你说,我们这算是同性恋吗?”我在他的耳边轻声问他。
; D2 b0 ~' a! X7 N- ?“讨厌,你别问我,你问问你这个。”他抽身起来,趴在我的腹部,眯着眼睛望着我,手紧紧地握住我早已博起的东西摇了摇。
6 f, f3 Q  T0 l8 Z“我又谗了……”接着,还没有等我说话,他的头便钻进被子…… ! ^: s8 b. K) s8 I  ?9 n3 `

1 d* |8 t: P9 r: |- N3 y激情散去,他轻轻地偎倚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笑容,此时的我一直好象在梦里,根本不会思考。 * X" ^3 Z$ P: O9 x/ R
“你好象很有经验?你不疼吗?”我好奇地问他。 2 A( p$ N; O! H3 f7 g  S9 `: h
“讨厌,不许说我。”他轻轻地掐了我屁股一下,拉起被子蒙住我们两个。 1 q+ M6 s" Q2 r; f' Y5 b
“那你说,我们到底是不是同性恋啊?”我还是想印证自己的想法,被窝里我轻声地问他。
. G1 A; P6 D. j3 @5 g( w9 P( J/ C“是又怎么样?你喜欢我吗?”
+ Y- J" `+ E( T# U1 y“喜欢。” ( o) G6 k1 T1 E
“那就够了。” + P* w: {/ E) E4 r; x$ u% g0 Q8 @
6 k6 d  g; t& I% p' f6 g* i% j4 n
是的,巫亮是有经验,他在读高中的时候就蹋入了这个圈子,也有过一次刻骨铭心的恋爱。从他那里我知道了什么是419,什么是BF,什么是1/0……对于我是同志的事实,我几乎没有经历任何的思想挣扎就接受了,因为我想很简单,在这件事情上,别人不会教会你什么,只是对方给了你一次发现自身性倾向的机会而已。
7 y2 H5 m2 e  w! B' T
6 S# @2 W1 c( J# g/ s/ Z以后的日子,我和巫亮俨然就是一堆情人形影不离地出现在校园里,同宿舍的同学也开始风言风语,我根本就不在乎,因为我从来没有把自己和他们看作一类。我就是我,我在乎巫亮。 ! Y* c7 V* O1 E5 G, U' r; @: Z! K
7 \& R! ^) Y3 g- D- A" u
那个学期,我们几乎没有住校。很快,寒假到了,我和巫亮要分别回家过年了,在盘锦站,我们依依不舍的告别、祝愿。我又回到了那阔别已经半年的山村,一切的一切那么熟悉,村里飘着“年”的气息,村里的老人们在背风的玉米秸堆下聊着天。那天十分的晴和,风不大,但是出奇的冷,母亲包着头,抄着手,已经早早的来在村头等我,再见到已分开半年的母亲,她明显的比半年钱前苍老了,在村口,寒风里,母亲摸着我的头高兴的哭了,我搂住已经两鬓苍白的母亲,十分委曲的哭了。   ?) X! m+ a- F8 m; s2 y

' q8 h# o5 u* x* {那个寒假是最难熬的一个假期,母亲干咳的异常厉害,偶尔带着血丝,这让我有一丝十分不详的预感,我也十分想念沈阳的巫亮,我常常跑到县城去给他打电话。过完年,我强迫着带母亲去县医院看病,结果让我陷入了绝望,母亲得了肺癌,并且已经到了晚期……
8#
 樓主| 發表於 2005-9-11 09:38 | 只看該作者
(7)
- h! z; P$ l; c5 P& A医生并没有能够挽留住我操劳一生的母亲,在和病魔搏斗了32天后,留下我,骨瘦如柴的母亲也睁着眼睛随父亲去了。她走后的日子,家里很乱,但是我没有收拾,因为一旦收拾了我就很难再闻到母亲留下的气息了,我觉得那个农家小院一夜之间变得那么得大,院子里的那棵枣树变得那么的高。就这样,在我19岁的时候,我成了一名真正的孤儿。 . ^" P. \! M: |0 |
0 V( E7 G3 x" v; v( Q
巫亮不顾我的劝阻,还是执意从沈阳来到我家,见到我的时候,我们抱头痛哭,他陪伴着我埋葬了可怜的母亲,在母亲的坟前,他喃喃而语,那些天,他的眼睛一直都红肿红肿的。转眼开学的日期已经过了,在我的催促下,巫亮先返回了学校报道并给我请假,走之前他把身上所带的2000块钱给我留下。 4 m; ^4 O* @" p) x/ s
0 U$ S% a% Z8 v- \
就在我要离开的村子回北京的前两天,做村长的三叔一大早来到我家,见到我一个人落魄地站在空空的院子里,他在门口徘徊了好久,最终跨进了院门。
, s& D' G* s) s“大侄子,你别太想不开了,**的病也看了,你也尽心了,就是这种没治的病,再说生死本来就是拉不住的。”他低着头,轻声安慰着我。 - a3 z5 F' g( n! t8 T: J( u0 _* ^
“三叔,有话进屋说吧。”我强忍住眼睛的泪,让三叔进屋。
* K: R( Q$ I/ L3 V, H. z# A( ~“大侄子,这个时候本来不应该说,也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说,我想和你商量个事。”三叔语无伦次,有点结巴。 * v& r' [# H0 j, f, R
“三叔,谢谢你操心我家的事,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我从桌子上拿起烟,抽出一只,递给他。 7 S  P  m5 G0 a! @, Q, q- j5 @) A
“关于**没有火化的事,乡里问起来了……”三叔一手拖着头,狠狠地抽了一口,浓浓地吐出来。 - d& y+ ?4 g; _% [- x5 t- \# {

- X- [5 j9 E$ b- @  Z6 A* ~尽管我知道,那时由于农村推行殡葬体制改革,政府规定死去的人必须火化后才可以埋葬。但是我实在不忍心看着我苦难的母亲被火焚毁,更不忍心看到已经骨瘦如柴的母亲转眼成为一把骨灰,所以我做主把母亲的棺木深深地埋在家乡的黑土里。
5 E2 P- ?% D* l5 t) S+ {  U& X. M. S
$ S9 G; D! y* `三叔告诉我,要么我交8000元的罚款,要么把我去世的母亲起出来火化后再埋。三叔走出院门的那一刹那,我一屁股坐在地上,遗像上的母亲微笑地看着我,我委曲地哭出声来,我强烈的觉得不行,绝对不行,我不能把我那可怜的母亲推进火炉,我要凑钱,什么办法也要凑钱。其实,母亲病后,父亲那条命换来的钱几乎全部都花完了,钱,钱,但钱从那里来呢? 2 z/ `- b0 z  Z* I3 P6 x3 s
. W& B0 L) y: p
我几乎求完了所有的亲戚,才凑到4800块钱,绝望之中我给巫亮打了电话,巫亮极力地安慰我别急,他说他会帮我想办法凑钱。两天后,焦急中的我接到了巫亮的电话,说他一个哥们的父亲是我们家这边的一个官员,答应给帮个忙,电话中还说他最不放心我,要我保重,电话的那头他几乎泣不成声。
& k5 T1 [; C. \1 j2 b# g
9 J0 |' @4 t% O: V# L果然,没过几天,三叔来家通知我,母亲的事情乡里不会再追究了,只是不要我随意到处说。对着母亲的遗像,我告诉她,安息吧,有儿子在,没有人会再打搅你。
3 r) Q! m- S- R9 ]& o5 W! g! f; {* B/ {# p& r2 ^! y8 K# a7 e
离开家的前两天,我去了父母亲坟前,在父母坟前我撕心裂肺的整整哭了一个下午,或许只有痛哭才能提醒我那深埋地下的爹娘,在这个世界上,你们还有一个他们心爱的儿子,你们的儿子是多么的不忍,多么的难过,多么的无奈,也是多么的爱你们。
' u& U3 {5 ^4 J/ @4 b6 w3 P, J$ D- h, q2 `  q: N, b
后来,我退还了那些借来的钱,收拾一下家,带好父母亲的遗像,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再一次离开这个生我养我的山村,失魂落魄地返回那座等待我的城市……
9#
 樓主| 發表於 2005-9-11 09:38 | 只看該作者
(8) 4 q% m! W. G( V0 O/ C) _
在那个风沙肆虐的初春,我又一次回到北京,校园的一切依旧。尽管老师和同学们都小心翼翼地给了我很多的关心和帮助,但是我的心情却如同北京的天气,冷而灰。 5 Y3 ]' c% j+ v1 S

1 K1 T8 X2 m! o3 K3 a: N3 N' c无论你在什么岁数失去父母,哪怕父母曾经是自己的对立者,一旦失去了,就象拔河比赛,对手突然松了绳子,你都会觉得自己失去了一个情感的靠山,结果往往就是自己产生一种迷惘,象船儿失去了舵。 ; I  p% W6 N* j; K! r

8 t* P- O& ~- y我迷惘我的过去,我迷惘我的未来,自己感觉到一种强烈的不安全感,这种不安全感即便是在我11岁失去父亲的时候,我也没有感到如此强烈过,那时每个夜晚,我都会紧紧地搂着巫亮睡觉,无数次从恶梦中醒来。
( x( i- j% x) F
2 n4 g2 ~% ~, n) z我依旧是玩命的锻炼,玩命的跑步,对于我来说,那是一种宣泄,一种自虐,或许只有通过折磨自己的肉体才可以分散精神上的苦痛。巫亮也很累,他整天陪着我,谨慎地陪着我,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更不知道如何才能让我振作起来。
5 @1 s% ~" T% S% P2 _
: N5 D1 y* s& b- P一个周日,巫亮要带我去香山,前夜的一场春雨让北京变的十分少有的洁净,清新的空气里飘着春的气息,阳光十分的灿烂,没有风。巫亮特意穿了一身新衣服,浅黄色的上衣,牛仔裤,还带了一顶白方格的鸦舌帽子,健康中透着朝气。
( e  a" G! O& I2 ^& I“亚维,我们歇歇吧,我都走不动了。”巫亮气喘吁吁地给我说,其实我们没有爬多久,只是他平时缺少锻炼。 4 G& ^3 S* E- G
“好吧。”我们找了个大石头坐下来。 4 o+ o+ \) [1 A/ g
“我想去谢谢你的那个哥们儿,人家帮了我那么大的忙,要不说不过去。”春天的香山真的开始变绿了,但是香山的春色并没有掩盖我的心事。 ) q7 f) y6 i3 o1 W! M- {: w1 P
“不用了,我已经谢过他了,再说关系挺铁的,算了。”他一边拣起地上的石子投向远处的山坳一边说。
* ~5 A8 F0 q3 g( D: L9 u“别,还是去吧,这样我也了却一件心事。”
/ f/ ?* y& U4 c/ g# d: I1 t3 V$ ^“那我约他吧,我陪你去。” 1 C+ @2 f. X& k
* |: l/ M- V$ y  Z" g1 j) Z
从香山回来的第三天,巫亮约了张珏,越在距离学校不远的一家餐厅。在我们等候了近20分钟后,张珏才找到我们,看上去他远远比30岁年轻,一身略为贴身的衣服使他显得瘦高瘦高。
  P1 d5 `9 D) q2 o0 ]6 S1 r“对不起,巫亮,迟到了,找不到车位。”他热情地和巫亮打着招呼。
7 x" P% d. x  _6 _6 o“没关系,我们也刚刚到。亚维,这是张哥。”巫亮转向我给我介绍。 * q5 N$ _9 l0 y, Z' z, o
“张哥你好,我叫杨亚维,巫亮的同学。”我紧张地自我介绍着。
& K% N2 i) K* I3 h. l7 U8 B' s" G1 [1 _“你说的就是他?不错啊。”就在我专心看菜单的时候,张哥冲巫亮挤挤眼,坏坏的一笑,小声嘀咕了一句,我装着没有看到。
+ ?* s6 ~/ a6 T5 Z9 g6 E: ^5 @
& t: p, D; E! d- l那顿饭中间,我说了很多感谢的话,但张珏热情地说是举手之劳。在巫亮去卫生间的时候,张珏很关心地问我的生活情况,还问我宿舍的电话,住在几号楼,我都一一告诉了他,他认真地记了下来……
10#
 樓主| 發表於 2005-9-11 09:39 | 只看該作者
(9)
2 R* T! U( @- t$ n日子就这样简单的重复着,从春入夏,那时的我仿佛开始没有明天的概念,过了今天,再过一个同样的今天,我学会了抽烟喝酒,成绩也一落千丈,我不知道为什么学习,不知道为什么努力。为了这事,巫亮没少和我生气,他要求我一起准备托福考试,一起出国,对于他来说,或许这是解脱我的最好的办法。 # v" a: `7 H5 c; ^. V8 G7 Q7 s% v

9 z8 [8 @) E9 @; ~; n# V. M) w5 _大一结束的那个暑假我没有回家,因为在我的印象里,我已经无家可回了,巫亮一再要求我去他家,并把我的事情打电话告诉了他的父母,两个好心的老人还专门给我打电话邀请我去,最终我还是没去,因为我的出现很可能会破坏他们的天伦之乐。巫亮一个人回家了,留下了一些钱和方方面面的叮嘱。那个假期,我真的感到了一种孤独和无聊,锻炼、睡觉、唱歌、看书、抽烟,这几乎成了我生活的全部。 * i6 Z% r- \+ F
4 g& {. ]" T) `3 K) o
一天我经过学校东门附近的一家叫“追忆”的酒吧,酒吧门口贴着一张招聘歌手的海报。那是一家新开张的酒吧,小巧而别致,装修也很考究,里边的一切装饰也很用心,进门后一个长廊,古朴大方,进去后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怀旧。 & k  \) u# S: r& z2 D  w# ~

  q1 [" K% a6 G3 Q* W& Z. P经过简单的面试,我顺利成了这家酒吧的一名歌手,老板是个30多岁大嗓门的女人,都叫她岳姐,她很热情,尤其是见到进店的客人。她对我的形象大加赞赏,我第一次去唱她便双手拖腮作出天真烂漫的样子听我唱歌,坐在我的大腿上几乎贴着我的脸叫我帅哥,肉乎乎的大胸紧紧地贴着我,端起红酒要我和她喝所谓的交杯酒,她的举动让我感到恶心,但是我还是接受了这份工作,这毕竟是我在北京第一次能够挣到钱。我把工作的消息告诉了巫亮,电话里他很开心,毕竟我的生活里有了一点排遣无聊的办法。 . m& y+ M. F) m) _

- p5 J1 R' Q! y6 F. |那个时候,我只唱一些老歌,听者也往往抱着追忆的目的来到这里。每次唱歌我都发现吧台上坐着一个人,和我正对着,年龄三十岁左右,带着眼镜,透着一丝斯文,每曲的间隙,他都会很认真的鼓掌,并且每次他都坚持到我最后一曲,塞给我一些小费,还没等我说声谢谢,然后就匆匆地离去。
* M4 P  k0 d1 u5 k8 a# K. G1 k/ o3 P2 R' x+ F3 m; t/ L! o
“先生,不好意思,你每次都给我小费,实在不好意思了。”一个周末我唱完歌,在他给完钱要走的时候我拦住了他。
2 i# m6 h; ]7 @; b/ P0 ?“我特别喜欢你唱歌。”斯文的他没想到说话十分的干脆,还重重的强调了特别两个字。
4 `1 Y5 ]$ n1 x2 w3 R: C- Y# }“谢谢。”我一边收着吉它,一边准备和他一起出门。 ) ^1 G; ?/ C4 P$ H$ C; I
“我的宝贝儿,也不和我说再见就走啊?想着我啊!”我的演唱的确给她吸引了不少的回头客,忙着数钱的岳姐乐着冲我一个飞吻,我勉强回头笑一下,便和他一起出了酒吧的门。
4 }1 x$ f( @- k( ~1 w! X# U& y* v% o' E7 c# M& d
穿过长廊来到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雨了,天很黑,很低,七月的雨总是下得又急又大。
  u* b# \$ ]1 q$ d8 u. j7 i' N“对不起,先生,你先走吧,我的避一下,我的琴不能淋,谢谢你。”我和说着再见,对于他给的小费我十分不好意思。 , f# H' t2 K$ q
“这样吧,如果你不介意,你站在这里别动,我把车开过来,我送你回去。”其实他的话还没说完人早已经冲进了雨中……
您需要登錄後才可以回帖 登錄 | 註冊Register

本版積分規則

手機版|TT1069.COM

GMT+8, 2026-6-12 12:12 , Processed in 1.442385 second(s), 9 queries , Gzip On, Xcache On.

Powered by Discuz! X3

© 2001-2013 Comsenz Inc.

快速回復 返回頂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