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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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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5-9-17 20:45 | 只看該作者 回帖獎勵 |倒序瀏覽 |閱讀模式

言,曾经听他的长辈说,上海属于海洋性气候,和日本一样,因为上海靠海。还听另一个长辈说,上海属于大陆性气候,因为它在大陆的东岸。言,慢慢从还没他高的冰箱里拿出刚买回来的百分百番茄汁往那只小熊维尼的陶瓷杯里倒。就像血从他的手臂,不,应该是他的心里流出来一样。好痛,好痛。/ r+ L, G+ h% P" K# ]
    把杯子拿到电脑桌上,打开电脑,用一种呆滞的眼神看着屏幕,良久。不是因为他傻,而是他在期待,期待着还没发生的事。或许只有他的电脑上那个潇洒的小贝对他笑的时候,他的心才能跳的正常些。他放学以后唯一的工作就是打电脑。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或者一个笑脸,或者一句问候。都能令他的酒窝深陷。9 H% I4 Z: C  g$ y2 P) E* ]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要自己去学,自己去做,自己决定。曾无数次对自己说,他长大了,大人了,要自己面对自己的人生。也曾经无数次对自己说,他要让自己开心点,Enjoy the moment是他的座右铭。
! N, y0 o0 p2 m3 i; t" @: V言,感冒了。喉咙好痛,心也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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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洋,在上海特有的三月雨天,走在晕暗的行道等旁,未冒出新绿的干枯瘦枝遮住了洋残缺的影子。同样孤独的树影却贱侵一样地把洋可怜落寞的影子划割得四分五裂,影子是支离破碎的,心也是,难以拼凑。; b0 k1 C/ t* p# G- v, o0 z8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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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O& L3 O) V    言,坐在窗边,放眼看三月干燥的天气,让人厌倦,离开了却离不开自己,难道不是吗?这里的雨水似乎已经干涸了,幸好便利店的桶装vasaxi源源不断,言喝了口水,在这干枯的季节,他可曾想到洋刚吞下自己的一滴泪水,颇为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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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洋,喝着自己的泪水,咸咸的。原来泪水也是源源不断的吗?又下雨了,这雨水也是源源不断的吗?洋不曾奢望什么,只想见一见言,那个现在也和他一样在喝自己泪水的男孩。洋用手捂住胸口,只觉得心口想刀割一样,割破了,却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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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仍坐窗边,看着那粉红色的樱花花瓣翩翩起舞,舞到地面,也舞进他的心里。该是花落的时候了。他自语道。无需掩饰,不曾虚伪,他骗不了自己,他知道结果。言按着喉咙,那么算,还有痛。( E1 p. c$ o1 ^1 q( |4 {

5 a1 y2 A% T6 \0 r$ V3 F    “洋,对不起我爱你。”
; z3 |/ a% I5 ^9 v5 t! L+ F! L8 y: ]    “言,对不起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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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5-9-17 21:01 | 只看該作者
四月的天气忽冷忽热,雨水也开始多起来了。言,坐在那晃动的车厢中把眼睛闭得那么牢。长长的睫毛上粘着水滴,不只是刚才的雨水还是其他什么,水滴从睫毛的根部向外划落,却停涉在顶端却未滴落。他对自己说:“我刚才打伞了。”然后,脸上剩下的只有微笑,心里剩下的只有眼泪。控制不住地咳嗽,一声两声,汇成了动听的重低音。4 @* u# }! t+ y* q

  V' s5 R' Z' ^5 a# B言的另一侧脸上为什么莫名多了一条痕迹,缓缓滑过他细致古铜的肌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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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不说话,温暖的眼神早已习惯,微杨的嘴角已会不自觉形成。别人都说他亲切幽默。面对淡淡四月天,洋还是以他惯有的脸孔去漠视一切。他仿佛早已习惯四月的多变,并不像他的脸,亲切背后学会的是残忍。对言的残忍,言却学不会如何去习惯,他学会的是洋温柔地对他说:“别哭,老公,我们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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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p# y) {: W7 k- y3 _+ ]言,对自己说:“这个四月我很快乐,四月初很快乐,月底也很快乐。因为我都在笑。”这是洋对别人说的。9 u* N+ C& t3 v4 p5 J4 N

" T0 D% }+ k+ S% w洋,对自己说:“这个四月我很难过,四月初很难过,月底也很难过。因为我都在哭。”这是言对别人说的。# `4 k" v- O: \) ]5 P#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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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似乎未曾了解,言好久没喝水了,他和一种植物一样,喝着自己藏了好久的水生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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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5-9-17 21:02 | 只看該作者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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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5-9-17 21:39 | 只看該作者
天气渐渐转凉了,秋天就在眼前。上海的梧桐叶也在翩翩起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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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舍不得地从上海离开。为什么离开那天没有“麦沙”或者“泰利”呢?他坐在驶去浦东机场的桑塔纳里,用微杨的嘴角掩饰住了内心的脆弱。车窗外的能见度很低,言自言自语地说了句今天分机能飞吗?坐在前座的人马上打消了他的幻想。“这点肯定能飞。”为什么他要那么肯定,让言作做梦也好啊!: x( F, ]. a  |# O  p

9 S7 [* M5 e4 F) q' g2 Q2 d洋,从军训的地方,上海的郊区回来了,立刻要去参加一个婚礼。坐在车上的洋,同样看着窗外想:这样的天会不会下雨?洋从包里掏出手机,拨了言的号码。2 G8 a# T+ ?; T5 {3 C8 U( S

* y) R' [2 D* H  O“喂,我快上飞机了。”“你在参加婚礼吗?”言说。8 d# @, [6 _! Q3 q" u
“你什么时候进去啊?”“小心一点噢。”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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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拿着手机,从电话里可以听到彼此失落的呼吸声,还有当他们没话说时机场大厅的广播声和婚礼殿堂的喧嚣。: k# f8 P; {# Q5 g9 H; C6 V) T

+ n8 g  c/ E6 i- u: `: u言,失落的挂断电话,用憔悴的眼神看着手机屏幕,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跟洋讲话了。言难过了。想哭了。飞机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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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昨天,洋对言说:“我们还是作好朋友好吗?”# K5 |5 X! [: r: f! o+ B) i. _- z
言对洋说:“嗯。”+ r( d  j2 G9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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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还记得回上海见的第一个朋友就是洋,洋主动找的言。他们常常混在一起,一起去人民广场,徐家汇的大西洋网吧,好几次都通宵。有一次去了浪沙唱歌唱通宵。在包厢里,言靠在洋的怀里,觉得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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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k% e  @3 j1 Y  F% f他们有坐下来好好吃饭,但是没好好谈话,不知道是言没把握住机会还是洋太随性。直到最后一天,洋对言说出了真相,其实洋有老婆了。言只不过是他一直以来的感情上的困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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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E  F0 O6 H0 v' Z( v洋,看着窗外夜色朦胧,有点醉意。手指不自觉地按在了手机上,打出一行行刺穿言心的字。! {6 j  r" {; V% l2 N5 d

4 x4 F9 f1 K& g5 o+ p4 d言,看着洋以前写给他的信,上面写着我永远照顾你,不会让你难过。言没有落泪,现在的言,是坚强的外表,骗得了所有骗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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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我还爱你!”在九月转凉的第一天,应该是每一天,洋还是被言想着。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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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5-9-17 22:38 | 只看該作者
哦原来是两个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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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5-9-18 12:39 | 只看該作者
是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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