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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曾经听他的长辈说,上海属于海洋性气候,和日本一样,因为上海靠海。还听另一个长辈说,上海属于大陆性气候,因为它在大陆的东岸。言,慢慢从还没他高的冰箱里拿出刚买回来的百分百番茄汁往那只小熊维尼的陶瓷杯里倒。就像血从他的手臂,不,应该是他的心里流出来一样。好痛,好痛。/ r+ L, G+ h% P" K# ]
把杯子拿到电脑桌上,打开电脑,用一种呆滞的眼神看着屏幕,良久。不是因为他傻,而是他在期待,期待着还没发生的事。或许只有他的电脑上那个潇洒的小贝对他笑的时候,他的心才能跳的正常些。他放学以后唯一的工作就是打电脑。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或者一个笑脸,或者一句问候。都能令他的酒窝深陷。9 H% I4 Z: C g$ y2 P) E* ]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要自己去学,自己去做,自己决定。曾无数次对自己说,他长大了,大人了,要自己面对自己的人生。也曾经无数次对自己说,他要让自己开心点,Enjoy the moment是他的座右铭。
! N, y0 o0 p2 m3 i; t" @: V言,感冒了。喉咙好痛,心也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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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在上海特有的三月雨天,走在晕暗的行道等旁,未冒出新绿的干枯瘦枝遮住了洋残缺的影子。同样孤独的树影却贱侵一样地把洋可怜落寞的影子划割得四分五裂,影子是支离破碎的,心也是,难以拼凑。; b0 k1 C/ t* p# G- v, o0 z8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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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 O& L3 O) V 言,坐在窗边,放眼看三月干燥的天气,让人厌倦,离开了却离不开自己,难道不是吗?这里的雨水似乎已经干涸了,幸好便利店的桶装vasaxi源源不断,言喝了口水,在这干枯的季节,他可曾想到洋刚吞下自己的一滴泪水,颇为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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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喝着自己的泪水,咸咸的。原来泪水也是源源不断的吗?又下雨了,这雨水也是源源不断的吗?洋不曾奢望什么,只想见一见言,那个现在也和他一样在喝自己泪水的男孩。洋用手捂住胸口,只觉得心口想刀割一样,割破了,却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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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仍坐窗边,看着那粉红色的樱花花瓣翩翩起舞,舞到地面,也舞进他的心里。该是花落的时候了。他自语道。无需掩饰,不曾虚伪,他骗不了自己,他知道结果。言按着喉咙,那么算,还有痛。( E1 p. c$ o1 ^1 q( |4 {
5 a1 y2 A% T6 \0 r$ V3 F “洋,对不起我爱你。”
; z3 |/ a% I5 ^9 v5 t! L+ F! L8 y: ] “言,对不起我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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