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贴>催人泪下小说连载<裸舞>

只想摸一摸

裸舞
7 L; x2 T: k8 V" n9 u2 [$ P( x" T作者 ：肖红袖
8 K/ [. t* I  s8 c) G
8 L% ?, k/ o, y6 r9 ?该小说情节较为漫长,期间没有任何刻意的方式去描写任何有关性爱方面的情节,但却能够将同性恋爱描写得如此刻骨铭心,也曾经让不少异性恋爱者们感慨万千,催人泪下.
1 ~$ O) f0 A. `感谢支持，《裸舞》终于完稿，近十四万字，内容跨度十年，主人公肖从校园
舞者到徘徊在家庭和非常情感之间的中年人，按朋友们的说法，真的是没过过一天好日子。结尾采取折中处理，既未表明选择家庭，也未肯定选择小飞——留下的答案便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探讨或者思考了，这样很好，不至于让我煞费脑筋。
5 M/ A- k" u; Y. K/ p; @. }0 K从一个作者角度看这个小说或者故事，它是我在网上篇幅最长的同志题材作品，连载其间受到部分关注，也给了我一些影响和启发，所以我旨在表现最真实的同志情感和生活矛盾，那些不可回避的现实，那些无法泯灭的渴求。肖——一个典型的同性爱者，对小飞从懵懂的好感到强烈的责任感，其心路里程一直充满复杂的矛盾挣扎，直到最后还是无所适从。在生活中，这样的同志或许是埋下了自己的真实情感，任凭岁月麻木自己，坦然则平静，释然则平安，要不就是破碎家庭，以图寻找忠于自己的生活，我现实生活中有这样的朋友，孩子已经十几岁了，还是离了婚，只是单身以后的他并未能够找到合适的同性生活，一直独身生活着，难免迷醉和放纵。
故事里的小飞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这是我前所未有的尝试——不通过语言来
4 a* `, P9 o! t4 |塑造一个鲜明的人物，而且要让他深入人心，了解他，接受他，不得不说是挑战了我的笨拙。为什么小飞会可爱？肖对小飞是怎样的爱？是不是爱？小飞的将来会是什么样子的？……小飞始终是个影子，是个同志心中唯美的需求。事实上，如果生活中有这样的一个人，爱他是需要很大勇气的，能爱上他的人也是" 病得不轻" 的。小飞之所以可爱，是因为他不懂得占有、不需要自我、不善于计较、不侵犯他人……在人性扩张的时代和纷繁复杂的社会里，这样的人很难得存在，即便存在了也很快就会变质了。但不代表没有，那将是我在下一个故事里要给朋友们奉献的人——取材生活，忠于事实地讲他的故事，我的小五。
: K8 q5 Q/ {! l  F肖和小飞之间还存在着性的吸引。不得不说性一直是众所关注又仿佛刻意回避
0 g9 e- e5 X3 F) S0 J- ]的东西，所以这个小说里一些性描写就是为了吸引眼球的，同时也想让人们了解到，同性爱的存在，那种吸引和不同的渴望，男人与男人之间的不寻常感情。所以写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就已经同时选择了非同志的人群作为读者，想打开一扇窗，直言不讳地告诉共同生活在这空间里的人们一些什么。了解是理解的第一步，理解是接受的前提，不了解的理解是误解，不理解的接受是怜悯，误解和怜悯并不是同志真正想要的东西。
, v2 d' ^. G/ z5 k! p作为一个同性爱者，我从惊奇自己的心理，惊惧自己的渴求到了解自己、接受
自己、努力给自己寻找出路，其间充满了迂回曲折的经历，也留下了太多惋叹和思考。我一直想写出同志心里最想说的话，一直想告诉这个世界，要懂得尊重个人的情感不同，也深深希望所有的同志可以获得自己的幸福，并且在担负同样的社会责任的前提之下。目前看来，要做的事情还很多，打开窗口的时候，有阳光也有风雨，只是空气流通了，心便不会腐烂了。
反回头来还是说《裸舞》，很有意味的是一直关注着它的朋友的态度。我同时
+ n7 k$ |/ k  Q. f在同志和非同志版块里连载，另外还有其它部分网站同期转载，大家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舞文里的朋友开展了讨论，很抱歉我到现在还没有仔细看看都说的是什么，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辩论在友好的氛围中进行，没有猥亵的人身攻击，有的只是对" 同性恋" 这一社会现象的关注和思考。对于故事情节的发展，持有的态度也充满戏剧性。当肖在家庭（刘梅）和同性（小飞）之间游移的时候，非同志朋友希望肖能选择刘梅，因为" 刘梅太可怜了~"；同志朋友希望肖能选择小飞，因为" 他们就没有好好在一起过~". 在另一个网站还有年轻的同志朋友对刘梅这个人物反感至极，开口便骂，结果就刘梅是值得同情还是应该忏悔的问题也引起了争论。不管结果是怎么样的，作为一个讲故事的人，都是值得欣慰的。故事成功与否，文笔工夫如何，都是次要的，主要的是我想通过故事表达自己的思考的目的达到了，一个人的思想感情能够淋漓地表述出来，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么？
; g) u5 e. c4 W5 H  v4 O还是要感谢热情的朋友们，坚持读完这么长的一个东西，一直鼓励我，启发我
和支持我。在写作期间，有的朋友连接了关于" 自闭症" 的网站提供资料给我查询；有的朋友热心地粘贴《裸舞》宣传画帮助我宣传；有的朋友给予了它很高的评价和很中肯的意见建议；有的朋友通过它与我结交成知心好友……这一切收获都使我在异地他乡孤独的佳节夜晚里感觉到了温暖。我一直相信真诚的心能够得到真诚的回报，坚持的努力能够收获美好的心得，难道不是吗？
衷心地谢谢大家，祝所有朋友们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万事顺意！！
注明:该剧内容较为漫长,而又是一部题材及内容都非常吸引读者的连载小说故事,建议先将内容全部复制下来之后再慢慢的细细的品尝吧!

只想摸一摸

第一节

    真不敢相信，小飞仍然象十年前那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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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前，艺术学校舞蹈班的大排练室里，小飞就以现在这个姿态站在一面墙的
大镜子前，欣赏自己的五官和肢体，他是如此自恋，嘴角往上牵，牵出一抹邪意盎
然的笑容来。

    背光的镜子似有魔力，它掩盖着人们目光里的瑕疵，因此在镜子里看小飞，连
1 g6 f/ D. W, o4 B2 q藏在发际线里的几颗青春痘都不见了，那张狐狸脸光洁平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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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3 J/ L2 T7 Q1 ~! k6 M& l( E    我忘不了那张勾魂的狐狸脸，那皮肤，那光彩，奶白中瓷透出淡淡的嫩红，眉
毛清晰得能够一根根数出来，每一根都透着油亮的光，黑得象夜。

3 u4 w: ~/ U5 r- \3 V3 S7 q0 B    他有一双细长的小眼睛，眸子亮得发寒，睫毛密密得象沼泽丛林，又卷又翘。

' r" A* {# h! P; l9 `$ z    从高挺的希腊鼻往下看，就看到了他那两片樱桃色的嘴唇。唇红齿白，他是天
0 ^! G& A# R% s1 ~6 f生尤物般的美少年。

: i9 k3 G3 h8 w$ r    他是学舞蹈的，镜子是他的伴侣，身体的每一个关节是他的语言。他就这样站
在镜子前，用沉默的方式和舞蹈的姿势讲述一种叫做诱惑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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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年他才十六岁。

) H5 w% H$ G4 d- N- b    今天他如十年前一样站在这里，以同样的姿势来迎接我的回来。我的眼里突然
多了咸腥的泪，西沉的阳光，飘舞着灰尘的排练室，一切给了我时光倒流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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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P+ l' ]: R. z; M7 F# ~' X    小飞似乎一点变化都没有，而我却已蹉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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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小飞有十步之遥，我伸出手去。

2 C4 @& p% q; O) |4 a. x# w    这刹那往事从指尖缭绕而出，指向眼前的小飞，瞬间如同穿过了时光隧道，光
4 S' u1 t1 Y  G# H7 |0 c$ `波流荡尘嚣飞扬中，我恍惚看见了双人舞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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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电影中慢动作的写意镜头，我看见自己托着小飞纤细的腰肢在缓缓旋转、旋
转……

    镜头突然定格，思绪断裂，幻觉化成碎片，小飞仍保持着原有的姿态站着，那
是双人舞《飞天》中的起舞姿势。

    曼妙无比的他一动也不动，这时我才看到了他右腿上空空的裤管随风飘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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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T$ P9 F0 x$ N9 \: x    小飞……我一下子跪在了地板上，手的方向仍然是他。

只想摸一摸

第二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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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7 ]+ P, J9 H    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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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省歌舞剧团艺术学校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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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4 c6 Y5 f9 g    我拿着录取通知书茫然四顾，身边花一样堆来风一样飘去的男女象流动的风景
一样，而我却是风景中一片可有可无的叶子，惴惴不安地等待着春天的召唤。后来
4 v% H6 F/ Z( |/ p+ s+ e3 l民舞教师黄小秋把我领到了男寝办公室，教我如何办理住宿手续和领取生活物品。

    这个曾经的国家二级舞蹈演员如今腰上长了赘肉的中年妇女不无慈爱地说："
你这个孩子啊，怎么也没有个家长陪着来报到呢？他们也放心？" 我倔强地说："
6 W# @, X. V: A我已经十八岁了，不是孩子。" 她呵呵地笑了，摸我的头，说：" 学什么的？声乐？
"我说："舞蹈。" 她的眼中立即闪出了神采来，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又微微地摇了
8 K9 [5 z: r8 v! z( K& z4 u一下头。

    我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不自主地摇了摇头，也许是在刹那间否定了我。她的目
2 m9 ^# ^5 S  F0 i6 b' t光是锐利的，似乎一下子就穿透了衣服看到了我的肌肤骨骼。按舞蹈演员的要求，
( C$ \1 |5 |3 `我的个子矮了，上身长了，的确不是块跳舞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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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热爱啊，我爱跳舞，我听到音乐声就会不由自主地摆动。我有强烈的随
, Q& r5 ]  t! {着音乐翩翩起舞的欲望，我无法遏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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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在舞蹈基础理论课上，黄小秋讲到了肢体和骨骼，也讲到了身材比例。
讲到这里的时候她又望了我一眼，敏感的我判断她的目光中包含的仍是否决。

3 p6 [3 M1 `' v& {. ^    但是我的心思却没有停留在枯燥的讲课上，耳畔有隐约的音乐传了过来，我闭
上眼睛努力追索它的方向。

    那不是强烈节奏的激进音乐，很象是一曲古典的骊歌。有箫声，还有琵琶，纠
缠着，飘旋着，从窗口飘进，向远方飘去。在这种若有若无的音乐里我仿佛看到了
. [: u9 E; T3 c大漠尘烟，看到了飘舞的白纱和金戈铁马的离乱，看到了一个舞动的身影在命运的
3 }" M7 _' c1 M, ?洪流里挣扎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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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由得把眼睛睁开，把目光追溯到窗外，在教室的对面，那里有个宽敞的舞
蹈排练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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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4 N# X' ]2 a8 }% a' _    音乐突然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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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M! S5 u+ v" K" @. r3 x& P    我的思绪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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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起头，黄小秋正在看我。我做了一个鬼脸，对她吐舌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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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表情严肃，冷冷地说：" 站起来。你回答一下我刚提出的问题。" 我什么也
没听见，无奈地站了起来。当然，我一直站到下课。晚餐的时候同学们都去打饭了，
我仍自豪的站着……没办法，她罚我。

只想摸一摸

第三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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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黄小秋告诉我，我听到的那支乐曲正是《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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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给我看了一本敦煌壁画的摄影本和她的剧照，告诉我，这个舞蹈是仙子跳
- K0 ~1 s% L- t. ]- k9 U" n. ?/ W的。

    那么小飞是仙子么？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第一次见到小飞的时候，我紧张得无法呼吸，心跳如同风
中擂响的战鼓。

0 f0 l  F: @& m* r: [    那是我听到音乐后的第二天黄昏。下课后我乘人不备溜到了排练厅的窗户下偷
4 Z4 c7 H6 R# J0 C6 h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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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抹残阳投在里面的地板上，窗户格子的影子被拖得很长。一个娇小的身影在
1 h# a; }8 w" _% _) g' v# G光与暗中翻滚着。他一次次打着旋子一次次摔倒，又一次次爬起来，身上都是尘土，
脸上都是汗水。黄小秋不厌其烦地在一边叫：" 再来一遍！……再来一遍！！……
再来……" 她叫：" 下腰……下腰！！你呀！……注意手……手指……把手抬高，
哎呀，手腕！！……注意注意，面部表情！！……天，胯扭哪儿去了？！……脚尖
! j2 u1 v1 ^0 f) Q脚尖……你呀！……" 他一声不吭，一遍又一遍地做着，隔着玻璃和汗水我看不清
他的表情，但是那躯体让我着迷。

( b* G) U# @  [" f/ p  P8 B5 f    那是一个多么完美的啊，在紧身舞衣的勾勒下，有些单瘦，又有那么多美丽流
. |& U% j( ?& q9 ~& w$ ?9 y3 h  ?) e畅的曲线。

$ `) i3 S3 X$ S    是个女孩子吗？

1 S  q: R# x6 i) O; G1 ?    我看见他那个部位凸起的一个包来了，是男孩子啊。那瞬间我的心突然颤了一
下，象一只大手把他握住攥了一下，如同电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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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是小飞。

    这样折腾了一会儿，黄小秋出门前说：" 你站到这里来，站到镜子前面来，做
起势，不许放音乐，保持不变，保持二十分钟。我去给你打饭。" 黄小秋出去了。
我看见她拿着饭盒走向了小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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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M4 o  y9 t    我的心开始" 砰砰" 地猛烈地跳了起来，呼吸急促，我象小偷一样推开了排练
厅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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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8 o* a5 e  N6 ?" \) p0 Z! ?    我一步步地走过去，踏过那些地板上的光影格子，那种感觉很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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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着，一动也不动，象一具雕塑，嘴边的空气中飞舞着微尘。

7 q* X7 o+ v8 m3 a    在镜子的反光中我看清了他的那张脸。

6 `9 P; f1 e  ]4 @) E    从那一刻我知道我爱上他了。十八岁的心被欲望毫不犹豫地霸占了，电击，点
8 `' C/ R7 g- u1 J( @! U" S燃，被那些他的汗味和呼吸声麻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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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咽了咽吐沫，问：" 你叫什么名字？" 我问：" 你累吗？要喝水吗？" 我说
：" 你要不要歇一下？黄老师出去了，不会这么快回来。" 他保持原姿，一动也不
& ~( m/ n: G' Y4 l4 _& t动，只是看我。

    我又问：" 你多大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问：" 你怎么不说话？你……" 黄
$ y+ _4 ~+ D1 l( k# M' e5 V小秋的脚步声响起来了，我惶然地逃了出去，再回头，他仍然站着，一动也不动。

只想摸一摸

第四节

4 h3 U5 c' i4 g* B8 ^' e  R. s: D    那时侯我并不知道他是黄小秋的儿子。

3 v" r! E; q  {6 h0 Z, e* D    我心里开始惦念着他，偷偷地关注着他，想着他，想起他心里会不舒服。

6 K4 o+ ]7 S9 V6 E: B    他住再男生寝室对面的教工宿舍里，同我一样也在二楼，我寝室的窗户与他家
的窗户遥遥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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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l* B1 [% w( v2 i" d3 f6 X    我渐渐听到了有关他的种种传言。他是黄小秋的私生子，十六岁了还是个没有
# w  k- ]2 z" B户口的黑人。他没有爸爸，他一出生就在这个院子里生活，长大，他唯一的事情就
  k8 e0 _' p" n是练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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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那么沉默，不与人打交道，每天从家里出来就是去排练厅，从排练厅出来
就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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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是那么漂亮，那种没有性别的美丽，象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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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快乐吗？他痛苦吗？他有朋友吗？他孤独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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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t* T0 n* g! P/ X$ C    我心里总有一份想与他亲近的渴望，他吸引着我，象一个神秘的童话。

    黄小秋很少跟人提及他，很少很少，只有一次在排练厅里打风火轮的时候，我
摇得头晕目眩腰酸背痛了仍做不好，她才恨恨地说：" 你呀！怎么笨得象猪一样的
呢？比我家小飞还笨啊你呀！"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了他叫小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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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m: e- u% J- B/ ~    我的心里如此雀跃，没有因为她骂我象猪而沮丧，相反却因为知道了他的名字
而兴奋得难眠。
( w* G! t) V( Y6 x' A* `5 U8 F" k: g
9 `" r: C" ^$ T/ b+ C; H    知道他名字的夜晚我躺在床上看窗外，对面是他房间里的灯光。

9 n* c1 o# S' W8 G# F* g7 _& Q3 L    我默念他的名字，小飞……
& z) X/ Y2 R+ d/ G' O" i5 H" t5 J
$ Q9 |  ^/ \# Q  J1 n    我把手伸向下边，穿过薄软的内裤，握住那根热乎乎的肉棒，用指尖轻轻挤压
" d+ L* @4 i2 J7 X, \' i或揉捏它的顶端。

1 j- M0 s$ u" ~, @    我在眩晕中往下坠，郁闷的气流撞击喉结，让我轻微地呻吟。
" K; ?5 v$ ~  G; a
  ]2 b, \# D  l& ~4 A+ D' C6 B, i    它不断地膨胀、膨胀，似乎脱离了身体，弹跳，我把它夹在双腿间，或者用它
把被子顶得鼓起一个包。

: Q3 V; W$ m8 m  o2 F" `    这个时候我想起了家乡的一句痞话，他们说" 明骚不算骚，暗骚起大包。" 我
, H' N  v  L" p; m" A. V% n0 S一边淫荡地笑着，一边不安分地扭动屁股，用手扯那些毛毛。
% p, B8 I' B8 ?
# B8 S+ O9 w9 t! v2 K' t2 E    我用脚去抓被子的一角，胡乱地想象有个人在我的身边，抚摸我的小弟弟，玩
弄它，挑逗它，而实际上却只有自己的手。
  h. R/ M& y" Y7 z  @8 ^1 s
8 C, Q8 p: O5 e/ q0 y! \. M    我闷闷地叫出了他的名字，小飞。

    于是我顿时明白，我要的是他，一定是他。

5 _1 n2 ^/ R1 a7 a    黄小秋说《春天之歌——校园文艺汇演》定在元旦期间举行，届时学校会上三
个节目，节目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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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兴致盎然地说：" 刘大伟的独唱肯定会上的，他已经出了名，主办方点名要
# \- x1 n. {" d3 V$ v他上。另外两个节目我希望是舞蹈，集体舞或者双人舞，你们加油吧！" 然后她又
8 B+ V: l  Z" G1 D; a补充说：" 这次演出会有劳务费的。" " 哇——" 这个时候大家才活跃了起来，有
人问：" 多少啊？黄老师，有多少？" 黄小秋故作神秘地笑了一下，说：" 不知道，
4 e( P- i/ q1 `( Q9 h3 D8 J2 d# W不过这是一次很好的锻炼机会，各个学校都派人来，省教育口、宣传口的头头也会
来，还会录播上电视，这样的机会我们年轻的时候想找都找不到啊！" 黄小秋说：
"搞表演的上台是他的命啊，同学们，你们要珍惜任何一次上台的机会……"我突然
问：" 那小飞去吗？" 她一下子怔住了，愕然地张着嘴巴看着我，好象没反应过来。

5 X. B% B. ~$ f& R- A. J) ]    我又问：" 小飞会不会去？" 同学们立即唧唧喳喳地说：" 是啊，他跳得那么
3 k( |% W2 Z6 b2 S3 }. I) U好，一定能出尽风头，黄老师，让他去吧！" 黄小秋恢复了常态，说：" 他不是我
们学校的学生……恩……他还太小……恩……好了，大家不要说他了……准备去排
. h9 S  o# `, u/ o; C+ W8 G练《火》吧。"

只想摸一摸

第五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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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挤进排练室里的时候，小飞正在拖地板，他弓着身子一寸寸地用拖布擦着
; `+ k" V; _' s6 o7 e9 Q- D/ S地面，头压得很低，脊背上有些微的汗迹。

1 [3 Q1 M4 ?  ?  E5 H) n- I: R    他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从我身边挤了过去。

    他与我擦肩而过的时候，我突然很紧张，心" 扑通、扑通" 地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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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3 l. }, }% J8 a" R% d    我回头望着他的背影，匆匆地消失在洗涑间的拐角处了。

    里面立即传来了冲水的声音。我知道他在洗拖布，但总幻想他是在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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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清澈的涓涓的水流从他头上淋下来，滑过他玉一般的脸颊，在他胸前汇聚或
$ Q' D7 C8 C% g2 e4 A0 j者散开。他的乳头是红色的么？我希望是，如花蕾一般，小小又坚挺的。然后水流
9 U7 Q) z. W/ _0 Y向下、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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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我就不能在想了，弹力裤包不住我内体的变化，我不想挺着它在集体
0 u( Y5 u0 T. f舞里奔来跳去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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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还是走错了台位。我总是出错，打碟子的时候别人手脚会扭成盛开的花，
我却象只被捆绑了的螃蟹，鱼跃的时候别人会跳出趾高气昂，我却总象频死的小鸟。

    跳起，跳起，两腿劈开，如海燕的双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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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e4 t# S2 {) ?9 J1 C& x( y4 j  _    我却总想不管如何优美，观众总会看到我包裹在裤裆里的硕大的阳具。

& H3 |7 L- u/ m: e. Q, r    黄小秋母狮般地叫骂——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在排练的时候，她尖利地高
4 c! }* g7 D9 P) Y; b声叫：" 肖，你发什么呆？！！猪啊。你的腿有毛病吗？跳起来，起来！！" 我懒
5 Q/ I9 ^) k6 \7 L9 ^+ X3 s懒散散地出了人群，只把目光盯向窗外。

    黄小秋叫：" 把肖的空位补上！！肖，你先歇着吧！" 我站在窗前往外看，小
7 [3 I7 H- _) O! k% k飞从洗涑室出来了，拎着拖把往食堂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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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n+ i8 C4 \9 }    他把拖把挂在食堂旁边的一棵树上，让它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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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u' K5 `! V2 R8 a    他抬头看天空，微笑，已经是黄昏了，天很阴沉，他看什么呢？星星还没有出
0 K4 _2 a8 }: `来。

/ @  ?8 O! j3 H: B9 d    我便走了出去，朝他的方向走，靠近他，跟他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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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飞。" 他瞪着眼睛看我，仿佛不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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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4 M/ q& g- p; J4 `    我说：" 小飞你不记得我么？我是你妈妈的学生……上次你在排练室里……"
他仍看我，不说话。

  [! O: f" r  c+ w    我说：" 我叫肖。" 他点了点头，睫毛扇动了几下。

) m: ^* l  w7 `& j    天啊，我怎么可以如此喜欢他？他静静的样子，娇俏的样子，赢弱的样子，他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奇异的味道，我猜想，只有我才能感受到这种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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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1 g; ~& P- y$ c4 Y% U6 R, p    他转身要走，我忙拉住他的手，叫：" 你要去哪里？回家么？" 他挣脱我的手，
一溜小跑地往教工宿舍方向去了。

2 `) Q/ P# K" A6 k2 {0 X/ H    他害羞了么？他喜欢我么？他为什么不说话？

9 R" ?/ z* j/ b" w! h. n% k1 s$ d: F* d5 v    我的手上还留着他的余温呢。他是手那么软，手指嫩嫩的，那种感觉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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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怀着激荡的心情回宿舍去了，一个跟头栽在床上，把枕头靠在床头，我半躺
! A; e0 N) K7 e5 D/ J9 S! l着看对面的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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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开灯，夜色刚好，外面没有一丝风，对面小飞家的灯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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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小飞么？站在窗前，压腿，把腿架在阳台的栏杆上。

' Q) S% g; R! R    我的手便不由自主地伸下去，先触摸我的肚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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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肚脐周围也长毛了啊，它可真茁壮，蔓延着，腿内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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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飞啊，好想抱着你的，就这样，抱在怀里，然后轻柔地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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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行了，天，我要，要……

只想摸一摸

第六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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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数次幻想和小飞在一起的情景，幻想他的裸体和他兴奋的样子，在幻想中
我软了又硬硬了又软，空气中满是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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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6 n) R2 C- ~" U) f7 \    但一切是徒劳的，小飞就象天边的云，身旁的风，每天如流水般在周遭绕过。

    黄小秋说：" 《火》是彝族舞蹈，要表现出彝族的剽悍勇猛，所有女生要留长
发，披下来，不停地摇动，不是转动，是甩，上下甩！……" 她做示范动作，脖子
上好象装了什么机关，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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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所有的男生要打赤膊，恩……肖，你太瘦了……怎么连胸肌都没有？要多锻
0 g' r& N) h/ _炼……好了，同学们，校领导决定《火》上汇演，今天开始进入倒计时，离汇演还
9 ~" O; Z* y( Q! n有三十二天！" " 哇塞！——" 大家欢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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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小秋说：" 不要高兴得太早，今天放假，从明天开始所有假期取消，晚上排
练到九点半，个别同学要补课的什么时候把动作做好了什么时候才能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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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1 N' l1 n" _* f* @7 {% V    趁着放假，寝室里的人走得光光的，我一边洗衣服一边听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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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完衣服以后，我刚站起身来，门被" 通" 地一下撞开了，刘大伟闯了进来。

" ?3 M) G. c% r% H; c) a: |6 z    他显然是喝多了酒，眼睛红红的，身子在摇晃，他说：" 没出去？" 我说："
没有。你呢？" " 操，喝多了。" 他晃着坐到了我的床上，醉语喃喃地说：" 好不
容易放假一天，你怎么不出去玩？" 我说：" 没什么好玩的。" " 哈哈……" 他说
" y" }  G' W  Q：" 你们班里的女孩子那么多，没泡一个？" 我说：" 嘿嘿。" 突然，他站了起来，
把门关上了。

9 S" D9 D! a  ~& F/ K' R    他关门的那一刻我猛然紧张起来，怔怔地看他。他走了过来，把手搭在我的肩
9 P! e1 K3 c4 p$ ~  M2 j  [/ q膀上，我闻到他嘴巴里的酒味了。

    他坏笑着，说：" 说，你是不是？" " 什么？" 我呆呆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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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 还装算。" " 什么啊？" 我说：" 我不懂。" " 操，" 他说：" 来一
次？" " 什么？" " 我说你跟我来一次？怎么样？" " 呵呵……刘哥，别闹了……
7 s. c5 K( R1 u- C" " 谁跟你闹呢？来不来？" " 我真不懂你什么意思……你喝多了……" " 是的。
"他说："我喝多了，酒能乱性，这话一点也没错儿。" 说着他手一用力，把我推到
+ ]/ N& Z4 b: s: I2 F了床上。我一翻身缩到了床角，抱着被子护在自己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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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凑了过来，说：" 小样儿，装纯洁啊？" " 刘哥，" 我怯怯地说：" 别闹了，
要不你先睡一会儿。" " 也好。" 他躺下了。

    " 汇演你唱什么歌？" 我问" 随便。" " 你真行，" 我说：" 我们班的同学都
" V& Y, W9 y3 E挺佩服你的。" 他说：" 那你呢？" 我说：" 我也是。" 他嘿嘿地笑了一声，说：
: J2 p0 `( _( y4 B" R3 T: G"那我给你唱首歌？"我说：" 好。" 他" 咳咳" 地清了一下嗓子。

, Q! z- H& ?. [    " 轻轻地，我要摸摸你，请将你的裤子脱去，漫漫长夜里，偎在被窝里，亲爱
的请别为我哭泣。前面的路有个小弟弟，我在后面来干你，不要太害羞，不要再犹
豫，你会知道我有多么爱你。" 我笑，说：" 什么呀？" 他淫笑着，说：" 《大约
在冬季》。" 我说：" 屁。" 他说：" 对，《大约干屁屁》。" 他扯开嗓子干嚎起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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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没有我的日子里，你要保护好小鸡鸡，没有你的日子里，我会摸摸我自己。
你问我这又是何必？我说因为我要你。跟你在一起，玩玩没关系，不管那些他妈了
# I8 [4 {  x: h! A5 v0 E个逼。" 我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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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猛地一翻身，掀开我的被子，把我压到了身子底下。

    我叫：" 别……" 他忽忽地喘着粗气，说：" 别什么别？来吧宝贝！！"

只想摸一摸

第七节

    我拼力地躲闪他凑上来的嘴巴，那些酒气熏得我头晕，但是这个猪一样的家伙
& h$ p/ `1 M5 z* w# V+ Q力气是那么大，他用一只手就按住了我的双手，另一只手已经长驱直入地伸进了我
* E3 L1 H0 {) f" n- S的裤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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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O' |" U* d) |    他握住了我的小弟弟，不停地用手指弹压着，脸上挂着淫荡的笑意，说：" 不
% u- G9 \! a1 W, D' `" C8 U2 B错嘛，怎么样，爽不爽？" 我叫：" 快把我松开……你干什么啊你！？" 他说："
" k+ v& g& P2 `2 Y/ i$ o) a4 c就不松，大了，嘿嘿，你大了哦。" 我叫：" 你放手啊！！" 我扭动身体躲避他的
手，但是他死死地压在我身上，压得我快要窒息。

( p. g- G4 v* s8 L% U$ i& _* u2 |    他说：" 来嘛，还挣什么挣，你都硬了啊你。" 我叫：" 操你妈！" " 嘿嘿，
"他说："你会骂人啊？我还以为你不会呢。操我妈干吗呢？操我好了。" 我叫："
操你妈操你妈操你妈就操你妈，你不要脸！放开我。" 他脸色阴沉下来，说：" 我
6 o# J! Z# _( x' `" h  [- t警告你，你再骂我我可就真干了你咯。你乖一点让哥哥摸摸多好，我又不弄疼你。
哈哈，你够大啊，哇，好多毛呢，操，这么硬，还挺什么挺，来吧！！" 他" 嘶啦
"一下抽手把自己的拉链拉开了，把东西往外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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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5 u6 h: a( m- e( {1 M    我叫了一声：" 有人敲门！" 他吓了一跳，停止了动作，扭头去看，这一刻我
! B; g7 K7 C) F, Y# O) a. e奋力的一弓膝盖，一下子重重地撞在他的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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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 哎哟" 一声捂住了裤裆，翻了下来。

    我立即翻身爬了起来，跳到地上，把门" 啪" 地打开了，叫：" 你快滚！滚啊！！
"他捂着小弟弟在床上不停地叫唤，咬着牙说："操，你小子真够狠的！想要我的命
啊……" 我叫：" 快滚啊！告诉你我不是好欺负的！！" 走廊上突然传来一阵由远
即近的脚步声了，" 噼里啪啦" 的好象很多人的样子。

    他下了床，缩着身子穿裤子，苦着脸说：" 不就玩玩嘛，何必这样呢？宝贝。
! m; }; }- y7 S0 D! e5 T$ D" " 谁是你的宝贝？" 我说：" 滚你妈的，去找别人玩去，玩你自己去！" 他恢复
5 z$ S1 V' P: j7 H了一下，说：" 你不玩你自己么？我才不信。自己摸有什么好的，又不让哥哥帮你
0 S" `+ I: r4 E1 `摸摸。" " 滚呀！！！" 我的声音高了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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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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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6 c1 \$ S) V2 v0 W    他悻悻地出了门，回头说：" 臭小子，下次我一定搞了你！" 我对他挥了挥拳
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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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出了门去了。我才发现自己的样子很狼狈，衣服不整头发凌乱的，被子掉到
了地上，床单上踩了几个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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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空气中还都是酒味儿呢。

8 y' h' o  D# y. o    门外的脚步声停住了，我惊回头，竟然是小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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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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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x+ n4 H; H& `- }# Y0 c6 t5 M" u    他静静地站在门口，静静地看我，脚上穿着一双皮鞋，手里还拎着一双皮鞋。

    他的手一松，皮鞋掉在地上，发出两声脆响，在空寂的走廊了回荡般。

    不知为什么，我的鼻子一下子酸了，眼睛一热，我知道我掉眼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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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E( u8 F* U$ ]    我说：" 你怎么来了？" 他仍然站着看我，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我说：" 你是来救我的么？……我没事儿……我们，开开玩笑……他喝多了…
…" 小飞笑了一下，睫毛扇动了一下，白净的脸上有了份暖意。

    我用手背擦泪水，心里面只感到委屈，又忍不住笑，说：" 呵呵……他妈的…
4 e7 t7 K% K' P; }. C…他还想强奸我呢……呵呵，哈哈哈哈……" 小飞蹲下来捡那双鞋子，是一双高跟
鞋，显然是他妈妈的。

) D" h) J+ [1 E    我说：" 你怎么会来的？还拿了一双鞋子，怪不得搞得象一帮人爬上来了似的。
3 Z$ P+ k# W  v9 T- @"他抬头，仍是对我笑，红樱桃色的小嘴巴一翘一翘的。

6 n2 t8 W0 N& Y. L5 Z2 A4 [- E/ l    我蹲下来，凑近他，低低地说：" 小飞我喜欢你。" 他的脸刷地一下红了。立
. d0 f6 a6 S. p) ~) @9 R9 u( {, J: u2 F即把头埋了下去，揪鞋上的鞋带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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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8 D5 z1 B' b5 a$ r    我说：" 是真的，小飞，我真喜欢你。" 他左右摇晃着脑袋，就是不抬头，揪
. V: T5 J6 N: r, e! q鞋带儿。

    我说：" 小飞，今天谢谢你，但是你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好吗？" 他抬
起头来，看了我一眼，然后飞快地转身走了，一路" 噼里啪啦" 的皮鞋敲打水泥地
2 k7 i: k8 _& a3 L1 F, z' U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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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5 f- D" V& u5 X    我站在门口望他的背影，止不住地、深深地呼吸。

只想摸一摸

第八节

    我猜想小飞是隔着窗户看到了我房间里的情形后才赶过来解围的，他是那么聪
! {- u+ l- j3 J  m明。但是这又怎么可能呢？从他家的窗户到我阳台的这段距离，不远也不近，刚好
能看到人影，他怎么可能看到床上发生的一切呢？

, z% W' h! G% n  a  P1 U8 u    可恶的刘大伟。虽然他天赋地能唱出那么动听的歌曲，但是他是那么……无耻
8 q( |, m; I( S7 t7 ?; ?……

    此后我定是得罪了他的，我要小心提防，他说不定会在哪个暗处扑上来。

    果然再在校园里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中总有那么些暴力的感觉，
! n. e. ^, r; H% {# n0 T我看到他就会觉得浑身不自在，有时候大腿会不自主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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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Y+ u5 A3 a. q* V; d    集体舞《火》彻底把我涮了下来，因为我与他们实在无法和谐，我不能跟上他
们的舞步，也做不到不在排练时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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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A0 B7 R; Q* b3 u" s8 a2 ?    一走进那个宽敞古旧的排练厅里，看到那面大镜子，我就会想起小飞，想起他
0 B  R3 n* k0 ?( p: m3 H* p站在镜子前静默的样子，如此美妙，如此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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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Z  @6 m3 g$ S! x+ R    一想到他我的下体就会不由自主地膨胀起来，这个时候我就不得不停止舞蹈，
退到一个角落里蹲下身来。

. X# T, e* g" u$ L* u# d3 r, S    我心理默念，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克制，我告诉它，软下来，软下来……

    我的这种状况很快被黄小秋发现了，让大家解散后，她悄悄地在角落里找到了
我，坐在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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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问：" 怎么了？不舒服么？" " 我……" 我的脸颊顿时发烫了，我想它一定
很红。

- J6 r) h9 U0 P2 {; J$ |9 l) o    她说：" 这个舞蹈你还是不要上了吧。你……不大合适。" 我心里酸酸的，拼
命地压抑自己的窘迫和失落感觉，胡乱地说：" 没关系，没关系的。" 她说：" 我
1 ^- }" G. W) X1 @& y劝你还是改专业吧，声乐怎么样？你的嗓子不错的，音准也挺好。" 我连忙摇头，
"不……"我不要改专业，我要是改了专业，就不能在这里排练了，就不能见到小飞
$ c3 u5 J. ]% ?  v" Q8 Q/ k/ S+ w了，我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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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K3 z6 I- `  F% W    黄小秋怎么会知道我的心思呢？她只是说：" 其实你的舞蹈感觉还可以，就是
……基础差了些，身体条件啊，这是没办法的事儿。你还这么小，有很多选择不是
" y. a8 U* e# R6 ^" w么？要不要我和你家长沟通一下？" 我立即说：" 算了，黄老师，我不改，没关系
的，我喜欢这个，学不成也没关系。真的。" 她笑了，说：" 真是个固执的孩子啊，
你不适合集体演出，以后可以考虑跳独舞。" 我高兴地点头，说：" 那你帮我排了
: b/ |$ L7 O( O- s# }& V舞蹈吧，行吗？" 她说：" 忙完这一段时间的吧。开饭了，走，去打饭去。" 我随
( Q# B7 A( @# n' `/ s/ ?着她走出了排练厅的门口，她取饭盒去。临走前她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过身来，
小声地说：" 你长大了，以后，不要穿太紧的内裤。" 我的头皮一麻，脸" 刷" 地
一下发胀发烫，头也不敢抬，不敢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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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6 D0 s' E/ E; V4 s* |# b- Z    那怎么办呢？我想，练功舞衣为了最大程度地展现肢体语言，都贴合得如皮肤
7 H; C+ t  G) a/ x( `1 h: ]" r一样，我总不能穿一个肥裤裆紧裤腿的裤子蹦来蹦去吧？

只想摸一摸

第九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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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汇演日期一天天临近，舞蹈《火》的演出服定做完了，取了回来，一件件崭新
漂亮，我艳羡不已地看着，心里怏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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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2 X  [; k: k( [; M7 o+ c    男生的服装是肥大的黑色筒裤，大红的披风，女生的是七彩的百褶裙，既有民
族特色又有现代风格，他们穿戴整齐之后，顿时有精神焕发的感觉了。

    望着他们快乐惊喜的样子，我突然委屈了起来，立即从喧闹的人群中挤了出去，
. C8 J6 ]5 I# }) A4 K& ~+ V+ N/ F向排练厅门口走。

    推开那扇虚掩的门，我突然看见了小飞，吓了一跳。

    原来他早就在门口站着的，从门缝里向内偷看，我没想到他在那里，差一点撞
7 B3 i9 B  ^& u0 n; y7 f在他身上。

4 z! s& J( t: c- z    他看见了我，转身就走，我忙拉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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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 小飞，你干什么？" 他回头，轻轻地把我的手拨开，看我，笑了一下。

9 r! |% J$ W1 F9 f  X+ g4 F    我说：" 你为什么不说话呢？你是不是很喜欢那些衣服？是不是很想跳舞？"
: W+ ]) c3 P6 C) V他不点头，也不摇头，却伸出手来抓我的肩膀。
. X% e$ k8 X2 F) L$ t9 W
+ P1 t: ~* r8 N. d9 a. u; R/ X    我侧头一看，原来我的肩膀上粘了一截儿红色的丝线，一定是哪件演出服上面
掉下来的线头儿，红艳艳的。

    他把线头抓在手里，两只手象蝴蝶一样上下翻飞了几下，手指头灵巧地拨来弄
去的，一转眼，竟然把那截儿红线打起了一个美丽的蝴蝶结儿。

8 q4 f3 W9 |/ n# g  O    他把蝴蝶结塞到我手心里。

- O2 ~/ A& r9 C4 v+ W0 }    然后他扭身跑开了，一直往他家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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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立即在后面追他，一边叫：" 小飞！小飞！" 他不回头，跑得很快。他跑起
来的姿势很漂亮，就象是在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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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口气跑到楼上去了，我便没有再追他，到窗户底下抬头看他的窗子。他的
2 C1 U, S1 x0 i- N7 Y4 a身影果然出现在阳台上了，他站在阳台上又摆那个舞蹈姿势，稳稳的，一动不动。

    我挥着手中的蝴蝶结，问他：" 是送给我的吗？" 他仿佛没有听见一样，仍保
6 E# Q4 g  u2 E; l持原姿站着。

- f3 [+ A) t; g" G! F4 I! R    我叫：" 小飞！！" " 嘿！你叫什么叫啊？" 一楼的校工老王正站在门口伸懒
& ^) m0 t2 i- z& L2 ?, k+ c5 M' Q2 N) j腰，他一边打呵欠一边说：" 他不会跟你说话的，他不会说话的！" " 不会说话？
4 @" n4 f8 C6 x7 N"我怔了，问："他是……哑巴？" 老王说：" 你听件他说过话么？" 我说：" 没有。
"老王说："那你看见他跟别人说过话么？" 我说：" 也没有啊。" 老王说：" 那不
1 P$ o, P$ ?2 n3 C7 s4 y就得了。" " 啊？！" 我惊诧无比，" 他真的是哑巴？他不会说话？" 这一刻我的
心猛然被击中了，无比震惊，又无比酸疼，抬头看阳台上的小飞。小飞仍然站着，
阳光渐暗，有风掠过他的额头，他额前的一缕头发晃来晃去的。